谒金门·春漏促 謁金門·春漏促
春漏促,金烬暗挑残烛。
一夜帘前风撼竹,梦魂相断续。
有个娇娆如玉,夜夜绣屏孤宿,闲抱琵琶寻旧曲,远山眉黛绿。
春漏促,金燼暗挑殘燭。
一夜簾前風撼竹,夢魂相斷續。
有個嬌嬈如玉,夜夜繡屏孤宿,閒抱琵琶尋舊曲,遠山眉黛綠。
分享
译文
春夜里,外声声更漏十分急促,灯烛将灭,又外次次挑起残烛。整个夜里帘外春风摇撼着屋外翠竹,搅扰得人梦魂不定,断了又续。 闺房之中,有个娇娆如玉的佳人,夜夜空守绣屏,孤枕独眠。闲极无聊之时,她抱起琵琶弹起促曲,她的眉黛像翠绿的远山外般。春夜裏,外聲聲更漏十分急促,燈燭將滅,又外次次挑起殘燭。整個夜裏簾外春風搖撼着屋外翠竹,攪擾得人夢魂不定,斷了又續。 閨房之中,有個嬌嬈如玉的佳人,夜夜空守繡屏,孤枕獨眠。閒極無聊之時,她抱起琵琶彈起促曲,她的眉黛像翠綠的遠山外般。
注释
⑴谒(yè)金门:唐教坊曲名,用为词调首见于此。此调又名《出塞》、《空相忆》、《花自落》、《垂杨碧》、《春早湖山》等。 ⑵春漏促:春夜滴漏声急促。漏促,计时的滴漏急促。 ⑶金烬(jìn):灯烛燃后的余灰,金花烛的余烬。金,此指金花烛,即雕镂金花的蜡烛。烬,燃烧之余物。 ⑷娇娆:形容美丽妩媚。这里指代美女。一作“娇饶”。 ⑸寻旧曲:寻求往日与情人共赏的曲调。 ⑹“远山”句:指眉黛如远山翠绿。《西京杂记》:“文君姣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 参考资料: 1、 (五代后蜀)赵崇祚辑;杨鸿儒注评,花间集,浙江古籍出版社,2013.03,第106页 2、 赵崇祚编选,花间集 插图本,万卷出版公司,2008.1,第82页⑴謁(yè)金門:唐教坊曲名,用爲詞調首見於此。此調又名《出塞》、《空相憶》、《花自落》、《垂楊碧》、《春早湖山》等。 ⑵春漏促:春夜滴漏聲急促。漏促,計時的滴漏急促。 ⑶金燼(jìn):燈燭燃後的餘灰,金花燭的餘燼。金,此指金花燭,即雕鏤金花的蠟燭。燼,燃燒之餘物。 ⑷嬌嬈:形容美麗嫵媚。這裏指代美女。一作“嬌饒”。 ⑸尋舊曲:尋求往日與情人共賞的曲調。 ⑹“遠山”句:指眉黛如遠山翠綠。《西京雜記》:“文君姣好,眉色如望遠山,臉際常若芙蓉。” 參考資料: 1、 (五代後蜀)趙崇祚輯;楊鴻儒注評,花間集,浙江古籍出版社,2013.03,第106頁 2、 趙崇祚編選,花間集 插圖本,萬卷出版公司,2008.1,第82頁
赏析
作者:佚名 该词是词人入蜀(901年)之后创作的。 韦庄 有一个资质艳丽、文化修养也很高的宠姬被蜀主 王建 强行夺去。韦庄与爱姬之间,由于有着漫长岁月的相互爱慕,不同于一般嫖客买春买醉,也不同于一般士大夫的妻妾关系。传说爱姬在深宫中并未屈从王建,而是郁郁死去。因此韦庄的这首词描写的很可能就是那个爱姬。 参考资料: 1、 顾农,徐侠著,花间派词传 温庭筠 、皇甫松、韦庄等,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第151页 2、 木斋著,曲词发生史续,中国文史出版社,2014.01,第105页 作者:佚名 这首词上片写女子春宵不眠,是通过她的感受表达的。因为夜深,又不能入睡,所以感到特别寂静;因为静也就感到漏壶的滴声特别响。特别是“促”字,份量相当重,它不是指时间过得快,而是表达女主人公的不安和烦躁。“金烬”句,从女主人公的行动中显示了她长夜不眠。灯暗了又挑,挑了又暗,直到烛残火烬。她的行动是无聊的,情绪是纷乱的。“一夜”二句情景合写。诗人将女子的孤独难眠之状,织入断断续续的竹声之中,把帘前风响与魂牵梦绕交融在一起,韵致无穷。 下片点出女子的状态和表情。“有个”二句是上片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娇娆”是借代,以见女子的美丽。然而这样艳美的人儿,都是“夜夜绣屏孤宿”。一个“孤”字,不单是“孤独”,而是上片女子复杂心绪的凝结。这两句从女主人公外表的“美”与她处境的“孤”的矛盾中,显示了她内心的怨情。“闲抱”句是上片“金烬暗挑”行动的持续,是上句“孤宿”的进一步刻画,突现了她的凄凉。以往可能是高高兴兴地弹奏,而此时只是无聊地抱起了旧日的琵琶。“寻旧曲”也是对过去欢乐时刻的回忆,并想借回忆来冲淡眼下的孤独与凄凉,但回忆也解脱不了困境,而只能更增加孤苦。“远山眉黛绿”一句结尾,以貌写情,女主人公的愁容怨态跃然纸上。作者:佚名 該詞是詞人入蜀(901年)之後創作的。 韋莊 有一個資質豔麗、文化修養也很高的寵姬被蜀主 王建 強行奪去。韋莊與愛姬之間,由於有着漫長歲月的相互愛慕,不同於一般嫖客買春買醉,也不同於一般士大夫的妻妾關係。傳說愛姬在深宮中並未屈從王建,而是鬱郁死去。因此韋莊的這首詞描寫的很可能就是那個愛姬。 參考資料: 1、 顧農,徐俠著,花間派詞傳 溫庭筠 、皇甫松、韋莊等,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第151頁 2、 木齋著,曲詞發生史續,中國文史出版社,2014.01,第105頁 作者:佚名 這首詞上片寫女子春宵不眠,是通過她的感受表達的。因爲夜深,又不能入睡,所以感到特別寂靜;因爲靜也就感到漏壺的滴聲特別響。特別是“促”字,份量相當重,它不是指時間過得快,而是表達女主人公的不安和煩躁。“金燼”句,從女主人公的行動中顯示了她長夜不眠。燈暗了又挑,挑了又暗,直到燭殘火燼。她的行動是無聊的,情緒是紛亂的。“一夜”二句情景合寫。詩人將女子的孤獨難眠之狀,織入斷斷續續的竹聲之中,把簾前風響與魂牽夢繞交融在一起,韻致無窮。 下片點出女子的狀態和表情。“有個”二句是上片典型環境中的典型人物,“嬌嬈”是借代,以見女子的美麗。然而這樣豔美的人兒,都是“夜夜繡屏孤宿”。一個“孤”字,不單是“孤獨”,而是上片女子複雜心緒的凝結。這兩句從女主人公外表的“美”與她處境的“孤”的矛盾中,顯示了她內心的怨情。“閒抱”句是上片“金燼暗挑”行動的持續,是上句“孤宿”的進一步刻畫,突現了她的淒涼。以往可能是高高興興地彈奏,而此時只是無聊地抱起了舊日的琵琶。“尋舊曲”也是對過去歡樂時刻的回憶,並想借回憶來沖淡眼下的孤獨與淒涼,但回憶也解脫不了困境,而只能更增加孤苦。“遠山眉黛綠”一句結尾,以貌寫情,女主人公的愁容怨態躍然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