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莺啼残月 清平樂·鶯啼殘月

qīng píng lè yīng tí cán yuè

韦庄 五代 词牌:清平乐 韋莊 五代 词牌:清平樂

wéi zhuāng · wǔ d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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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īngcányuèxiùxiāngdēngmiè

ménwàilángbiézhèngshìluòhuāshíjié

zhuāngchénghuàéméihánchóujīnfēixiāngchénsǎosǎolángguīchí

莺啼残月,绣阁香灯灭。

门外马嘶郎欲别,正是落花时节。

妆成不画蛾眉,含愁独倚金扉,去路香尘莫扫,扫即郎去归迟。

鶯啼殘月,繡閣香燈滅。

門外馬嘶郎欲別,正是落花時節。

妝成不畫蛾眉,含愁獨倚金扉,去路香塵莫掃,掃即郎去歸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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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拂晓时分,早莺初啼,残月西沉,绣阁里的灯火才刚熄灭。门外马儿嘶鸣,好似催促爱人赶快动身离去。分别时正是这春暮落花的时节,更让人惆怅难堪。 她梳妆之后却无心描画蛾眉,满含愁怨地独自倚着房门。她不愿扫去他离去路上的那些香尘,行迹长留还能告慰相思,只怕扫去香尘,他就会久久不归。拂曉時分,早鶯初啼,殘月西沉,繡閣裏的燈火纔剛熄滅。門外馬兒嘶鳴,好似催促愛人趕快動身離去。分別時正是這春暮落花的時節,更讓人惆悵難堪。 她梳妝之後卻無心描畫蛾眉,滿含愁怨地獨自倚着房門。她不願掃去他離去路上的那些香塵,行跡長留還能告慰相思,只怕掃去香塵,他就會久久不歸。

注释

清平乐:词牌名,又名《清平乐令》、《醉东风》、《忆萝月》等。 绣阁:旧时女子闺房。 香灯:闺中的灯。 蛾眉:形容女子细长而柔美的眉毛。蚕蛾的触须细长而曲,故称。 金扉:闺阁房门的美称。 香尘莫扫:香尘,指遗留有郎君香气的尘土,古代民间习俗,凡家中有人出门,是日家人忌扫门户,否则行人将无归期。清平樂:詞牌名,又名《清平樂令》、《醉東風》、《憶蘿月》等。 繡閣:舊時女子閨房。 香燈:閨中的燈。 蛾眉:形容女子細長而柔美的眉毛。蠶蛾的觸鬚細長而曲,故稱。 金扉:閨閣房門的美稱。 香塵莫掃:香塵,指遺留有郎君香氣的塵土,古代民間習俗,凡家中有人出門,是日家人忌掃門戶,否則行人將無歸期。

赏析

韦庄一生创作分为三个时期,这首词收于《浣花集》,作于公元900年(唐昭宗光化三年)。 这是一首描写青年情侣的惜别之词,词人用清秋、残月、莺啼、马嘶等画面与声响,交相渲染秋天早晨的凄凉气氛,映衬出女主人公离别时悲痛欲绝的感情。 词的上片写别时的情景。在个清秋的早晨,女主人公的丈夫就要远出。枝头响起紫莺啼晓的叫声,西边天空中,尚挂着一弯淡淡的月亮,留连不肯隐去。即将的离别使相爱的人儿有诉说不尽的情思,以致于夜无眠。然而离别的时刻终于来到。门外响起凄厉的马嘶,在催促行者赶快动身。后柳永《雨霖铃》谓“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概括性她表达了同样的人生感受。语序安排也十分精致,传达出极深的意蕴。首先,“莺啼残月”,点出时闻是早晨;“绣阁香灯火”。说明二人沉浸于离别的痛苦之中,于灯下互诉衷情,竟不知黑夜已经过去。是早莺的啼鸣,西斜的弯月,唤醒了这对爱人,始知吹灭燃着的油灯,离别的早晨已经来临。 接下来的“门外马嘶郎欲别”,以不通人情的马儿偏又在门外长声嘶叫,来描写离别时刻的迫近和二人的难舍难分之情。而“正是花时节”一句,既交代了季节是在秋天,又描画出秋风瑟瑟,落红纷纷的景色。女主人公出门送郎,觅此凄凉之景。哀伤痛苦之情倍增。“正是”二字,同时总结以上的场景描写,强调出景物对人的感染。张炎《词论》曾云:“词之难于令曲,犹诗之难于绝句。不过十数句,一句一字不得闲。”这首词的语言就显现了韦庄运用词这种艺术形式的造诣之高深。 下片写女子在情人别后的情态。 “妆成不画蛾眉,含愁独倚金扉。”这两句是说,她梳妆之后却无心描画蛾眉,满含愁怨的独自倚着金扉,思念远去的情郎。 为郎送别,她曾浓饰晓妆,然而“妆成不画蛾眉”,是耐人寻思的。这含有双重意味,一重表示自己爱情的坚贞,这不完全的化妆,正是一种无言的表白。另一重则暗寓张敞画眉的故事,“不画蛾眉”是因为画眉的人已去,留此残妆,等于示以盼归之意。这一细节描写岂但字句不闲,可谓事半功倍。下句说“独倚金扉”,则情郎已经走了,空余行处。女子凝望路尘之神,已在句外传出。 “去路香尘莫扫,扫即郎去归迟。”末两句是说,她不愿扫去他离去路上的那些香尘,只怕扫去香尘,他就会久久不归。 末两句更是“留意”而精彩的一笔。乍看这话是极无理的,路尘之扫与不扫与情郎的早归迟归有什么必然联系?然而,处在失望而终不能断念的境遇中的痴情者,总能从一般人不在意的现象中发现预兆,或设置希望。鹊的鸣叫,灯的结花,衣带的松弛,蜘蛛的结网之类小小事体,却往往具有重大意义。无理语正是至情语。这两句概括了唐时民间的一种流行说法。词人运用这种生活气息很浓的说法,出以口语,明快而隽永,就有有余不尽之意。 这首词,上片写景而情景交融,下片抒情而情致深婉。词人把这种洋溢着生活气息,植根于民间习俗的语言、运用到词中来,既表现了女主人公的痴情,又提高了词的艺术表现力,集中体现了这首词的“无理而妙”。全篇语言秀美,情真动人。韋莊一生創作分爲三個時期,這首詞收於《浣花集》,作於公元900年(唐昭宗光化三年)。 這是一首描寫青年情侶的惜別之詞,詞人用清秋、殘月、鶯啼、馬嘶等畫面與聲響,交相渲染秋天早晨的淒涼氣氛,映襯出女主人公離別時悲痛欲絕的感情。 詞的上片寫別時的情景。在個清秋的早晨,女主人公的丈夫就要遠出。枝頭響起紫鶯啼曉的叫聲,西邊天空中,尚掛着一彎淡淡的月亮,留連不肯隱去。即將的離別使相愛的人兒有訴說不盡的情思,以致於夜無眠。然而離別的時刻終於來到。門外響起淒厲的馬嘶,在催促行者趕快動身。後柳永《雨霖鈴》謂“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概括性她表達了同樣的人生感受。語序安排也十分精緻,傳達出極深的意蘊。首先,“鶯啼殘月”,點出時聞是早晨;“繡閣香燈火”。說明二人沉浸於離別的痛苦之中,於燈下互訴衷情,竟不知黑夜已經過去。是早鶯的啼鳴,西斜的彎月,喚醒了這對愛人,始知吹滅燃着的油燈,離別的早晨已經來臨。 接下來的“門外馬嘶郎欲別”,以不通人情的馬兒偏又在門外長聲嘶叫,來描寫離別時刻的迫近和二人的難捨難分之情。而“正是花時節”一句,既交代了季節是在秋天,又描畫出秋風瑟瑟,落紅紛紛的景色。女主人公出門送郎,覓此淒涼之景。哀傷痛苦之情倍增。“正是”二字,同時總結以上的場景描寫,強調出景物對人的感染。張炎《詞論》曾雲:“詞之難於令曲,猶詩之難於絕句。不過十數句,一句一字不得閒。”這首詞的語言就顯現了韋莊運用詞這種藝術形式的造詣之高深。 下片寫女子在情人別後的情態。 “妝成不畫蛾眉,含愁獨倚金扉。”這兩句是說,她梳妝之後卻無心描畫蛾眉,滿含愁怨的獨自倚着金扉,思念遠去的情郎。 爲郎送別,她曾濃飾曉妝,然而“妝成不畫蛾眉”,是耐人尋思的。這含有雙重意味,一重表示自己愛情的堅貞,這不完全的化妝,正是一種無言的表白。另一重則暗寓張敞畫眉的故事,“不畫蛾眉”是因爲畫眉的人已去,留此殘妝,等於示以盼歸之意。這一細節描寫豈但字句不閒,可謂事半功倍。下句說“獨倚金扉”,則情郎已經走了,空餘行處。女子凝望路塵之神,已在句外傳出。 “去路香塵莫掃,掃即郎去歸遲。”末兩句是說,她不願掃去他離去路上的那些香塵,只怕掃去香塵,他就會久久不歸。 末兩句更是“留意”而精彩的一筆。乍看這話是極無理的,路塵之掃與不掃與情郎的早歸遲歸有什麼必然聯繫?然而,處在失望而終不能斷念的境遇中的癡情者,總能從一般人不在意的現象中發現預兆,或設置希望。鵲的鳴叫,燈的結花,衣帶的鬆弛,蜘蛛的結網之類小小事體,卻往往具有重大意義。無理語正是至情語。這兩句概括了唐時民間的一種流行說法。詞人運用這種生活氣息很濃的說法,出以口語,明快而雋永,就有有餘不盡之意。 這首詞,上片寫景而情景交融,下片抒情而情致深婉。詞人把這種洋溢着生活氣息,植根於民間習俗的語言、運用到詞中來,既表現了女主人公的癡情,又提高了詞的藝術表現力,集中體現了這首詞的“無理而妙”。全篇語言秀美,情真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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