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酬王昭仪 秋日酬王昭儀

qiū rì chóu wáng zhāo yí

汪元量 汪元量

wāng yuán liàng · sòng

标签: 伤怀傷懷思乡思鄉抒情抒情诗词詩詞饮酒飲酒

chóudàonóngshíjiǔzhēntiāodēngkànjiànlèihénshēn

huángjīntáikuìshǎozhīdiàojiāngkōnghǎoyīn

wànqiūfēngguǎnmèngdēngxiāngxīn

tíngqiánzuótóngjìnxiāoxiāoduǎnjīn

愁到浓时酒自斟,挑灯看剑泪痕深。

黄金台愧少知己,碧玉调将空好音。

万叶秋风孤馆梦,一灯夜雨故乡心。

庭前昨夜梧桐雨,劲气萧萧入短襟。

愁到濃時酒自斟,挑燈看劍淚痕深。

黃金臺愧少知己,碧玉調將空好音。

萬葉秋風孤館夢,一燈夜雨故鄉心。

庭前昨夜梧桐雨,勁氣蕭蕭入短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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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忧愁到浓烈的时候拿酒来自斟,挑亮灯端祥宝剑不觉泪痕已深。 黄金台尚且羞愧缺少知己,碧玉歌即将自叹空有好音。 秋风里万叶飘摇孤馆的梦难成,夜雨中一盏昏灯唤取思乡的心。 昨夜里庭院前面的梧桐私语,那萧萧寒气吹入我短薄衣襟。憂愁到濃烈的時候拿酒來自斟,挑亮燈端祥寶劍不覺淚痕已深。 黃金臺尚且羞愧缺少知己,碧玉歌即將自嘆空有好音。 秋風裏萬葉飄搖孤館的夢難成,夜雨中一盞昏燈喚取思鄉的心。 昨夜裏庭院前面的梧桐私語,那蕭蕭寒氣吹入我短薄衣襟。

注释

黄金台:据《上谷郡图经》,黄金台在今河北易县东南十八里,燕昭王置千金于其上,以延天下士,遂以为名。隗:鲍本《水云集》作“愧”。 碧玉:碧玉,汝南王妾名。”湘:鲍本《水云集》作“将”。 劲气:寒气。黃金臺:據《上谷郡圖經》,黃金臺在今河北易縣東南十八里,燕昭王置千金於其上,以延天下士,遂以爲名。隗:鮑本《水雲集》作“愧”。 碧玉:碧玉,汝南王妾名。”湘:鮑本《水雲集》作“將”。 勁氣:寒氣。

赏析

《宋诗纪事》卷八十四收有王清惠和汪元量酬赠诗四首。汪元量此诗写自己秋日的感受,抒发了去国怀乡的痛苦心情。 无声是最大的悲哀。辛弃疾《丑奴儿》词中有:”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几句,算是把愁写到了极致。汪元里此诗的开头,采用的也是这种方法。其中“愁到浓时“总提,以下分写斟酒、挑灯、看剑、流泪,诗句不再言愁,但愁绪自见。在这种地方,辛词用说话表现,汪诗用动作表现,可谓异曲而同工。又,第二句用辛弃疾《破阵子》词中“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成句,浑然再现了一个报国无门的志士形象。只是此诗再缀以“泪痕深”三字,显示了一个宫廷乐师在亡国之后的心理状态,已不能和当年的辛弃疾相比了。 颔、颈两联,一叹知音少,一抒故乡情,既应题,表明只有王昭仪方能引为知己,又以家乡之思暗寓亡国之痛,显示出作者的创作意图。据《上谷郡图经》,黄金台在今河北易县东南十八里,燕昭王置千金于其上,以延天下士,遂以为名。又,《乐府诗集》卷四五引《乐苑》碧玉歌者,宋汝南王所作也。碧玉,汝南王妾名。颔联前一句说空有黄金之台,后一句说枉调碧玉之歌,反复陈述的既是作者同王清惠在元大都的孤寂处境和悲怆情怀,又含有他们洁身自好,不与元人贵族和宋室降巨们为伍的坚贞节操。颈联先写秋风中颤抖的“万叶”,衬托别梦不成,再用孤灯夜雨衬托归息难禁—-自然,这里的“故乡心”表达的仍是对宋室的追念。写法上,前两句用典故直抒胸臆,后两句用环境反衬乡心,手法变化,效果极好。 末联故意宕开,由抒情转入写景,用梧桐雨、劲气构成凄切悲凉的意境,为上文中已经酝酿出来的感情设计了大自然的深沉回响,因而使作者的“浓”愁有充溢寒空、侵凌肌肤之势。 李压林《湖山类秘》说:“吴友汪水云出示《类稿》纪其亡国之戚,去国之苦,艰关愁叹之状备见于诗。微而显,隐而彰,哀而不怨,歌欺而悲,甚于痛哭。”徽”与“湿”, 隐与彰,本来是互相对立的,但水云(元量号)独能把它们和谐地统一起来,形成自己特殊的艺术风格。就这首诗而言,其中“少知己分”、“空好音护”、“孤馆梦”、“故乡心”等等,几乎可以说是千百年来被文人学士们唱烂了的陈词,因而人们可能误认它是一首等闲之作—这是此诗 “显”与“彰”的一面。但如果知人论世,稍作进一步的考察,那么汪元只要愿意攀附元朝新贵,则“黄金台”必不甚远,故乡也可“荣”归,由此又可断定这首诗中的知己之叹、故乡之思绝不能作通常意义来理解——这又是此诗‘隐”与“微”的一面。《宋詩紀事》卷八十四收有王清惠和汪元量酬贈詩四首。汪元量此詩寫自己秋日的感受,抒發了去國懷鄉的痛苦心情。 無聲是最大的悲哀。辛棄疾《醜奴兒》詞中有:”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幾句,算是把愁寫到了極致。汪元裏此詩的開頭,採用的也是這種方法。其中“愁到濃時“總提,以下分寫斟酒、挑燈、看劍、流淚,詩句不再言愁,但愁緒自見。在這種地方,辛詞用說話表現,汪詩用動作表現,可謂異曲而同工。又,第二句用辛棄疾《破陣子》詞中“醉裏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的成句,渾然再現了一個報國無門的志士形象。只是此詩再綴以“淚痕深”三字,顯示了一個宮廷樂師在亡國之後的心理狀態,已不能和當年的辛棄疾相比了。 頷、頸兩聯,一嘆知音少,一抒故鄉情,既應題,表明只有王昭儀方能引爲知己,又以家鄉之思暗寓亡國之痛,顯示出作者的創作意圖。據《上谷郡圖經》,黃金臺在今河北易縣東南十八里,燕昭王置千金於其上,以延天下士,遂以爲名。又,《樂府詩集》卷四五引《樂苑》碧玉歌者,宋汝南王所作也。碧玉,汝南王妾名。頷聯前一句說空有黃金之臺,後一句說枉調碧玉之歌,反覆陳述的既是作者同王清惠在元大都的孤寂處境和悲愴情懷,又含有他們潔身自好,不與元人貴族和宋室降巨們爲伍的堅貞節操。頸聯先寫秋風中顫抖的“萬葉”,襯托別夢不成,再用孤燈夜雨襯托歸息難禁—-自然,這裏的“故鄉心”表達的仍是對宋室的追念。寫法上,前兩句用典故直抒胸臆,後兩句用環境反襯鄉心,手法變化,效果極好。 末聯故意宕開,由抒情轉入寫景,用梧桐雨、勁氣構成悽切悲涼的意境,爲上文中已經醞釀出來的感情設計了大自然的深沉迴響,因而使作者的“濃”愁有充溢寒空、侵凌肌膚之勢。 李壓林《湖山類祕》說:“吳友汪水雲出示《類稿》紀其亡國之戚,去國之苦,艱關愁嘆之狀備見於詩。微而顯,隱而彰,哀而不怨,歌欺而悲,甚於痛哭。”徽”與“溼”, 隱與彰,本來是互相對立的,但水雲(元量號)獨能把它們和諧地統一起來,形成自己特殊的藝術風格。就這首詩而言,其中“少知己分”、“空好音護”、“孤館夢”、“故鄉心”等等,幾乎可以說是千百年來被文人學士們唱爛了的陳詞,因而人們可能誤認它是一首等閒之作—這是此詩 “顯”與“彰”的一面。但如果知人論世,稍作進一步的考察,那麼汪元只要願意攀附元朝新貴,則“黃金臺”必不甚遠,故鄉也可“榮”歸,由此又可斷定這首詩中的知己之嘆、故鄉之思絕不能作通常意義來理解——這又是此詩‘隱”與“微”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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