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呈汉阳使君 水調歌頭·呈漢陽使君
大别我知友,突兀起西州。
十年重见,依旧秀色照清眸。
常记鲒埼狂客,邀我登楼雪霁,杖策拥羊裘。
山吐月千仞,残夜水明楼。
黄粱梦,未觉枕,几经秋。
与君邂逅,相逐飞步碧山头。
举酒一觞今古,叹息英雄骨冷,清泪不能收。
鹦鹉更谁赋,遗恨满芳州。
大別我知友,突兀起西州。
十年重見,依舊秀色照清眸。
常記鮚埼狂客,邀我登樓雪霽,杖策擁羊裘。
山吐月千仞,殘夜水明樓。
黃粱夢,未覺枕,幾經秋。
與君邂逅,相逐飛步碧山頭。
舉酒一觴今古,嘆息英雄骨冷,清淚不能收。
鸚鵡更誰賦,遺恨滿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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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大别山是我的知心朋友,它山势峭拔,高耸入云。阔别十年今又与其重逢,景色清丽如故。想起汉阳使君,他身穿羊裘,拄着拐杖,在大雪停后邀我登高。千仞群山,一轮弯月,湖水清澈,楼阁倒映。 十年的岁月,仿佛一枕黄粱梦,还未察觉,岁月已匆匆而过。今天你我重逢,在碧山头相互追逐,健步如飞。畅饮美酒,评谈千古,感叹英雄豪杰都已逝去,不由得泪雨难收。现在谁作鹦鹉赋?壮志未酬,只有满腔遗恨。大別山是我的知心朋友,它山勢峭拔,高聳入雲。闊別十年今又與其重逢,景色清麗如故。想起漢陽使君,他身穿羊裘,拄着柺杖,在大雪停後邀我登高。千仞羣山,一輪彎月,湖水清澈,樓閣倒映。 十年的歲月,彷彿一枕黃粱夢,還未察覺,歲月已匆匆而過。今天你我重逢,在碧山頭相互追逐,健步如飛。暢飲美酒,評談千古,感嘆英雄豪傑都已逝去,不由得淚雨難收。現在誰作鸚鵡賦?壯志未酬,只有滿腔遺恨。
注释
水调歌头:词牌名,长调。又名《元会曲》《凯歌》《江南好》《花犯念奴》。此体上片九句,下片十句,共九十五字,平韵。 鲒(jié)埼(qí)狂客:代指汉阳使君。古代有以籍贯称人的习惯。 杖策拥羊裘:《后汉书·逸民传·严光》隐士严光“披羊裘钓泽中”。 觞(shāng):古代盛酒器,作为动词时有敬酒,饮酒的意思。 鹦鹉:东汉末年祢衡不为曹操所容,后来终为黄祖杀害。水調歌頭:詞牌名,長調。又名《元會曲》《凱歌》《江南好》《花犯念奴》。此體上片九句,下片十句,共九十五字,平韻。 鮚(jié)埼(qí)狂客:代指漢陽使君。古代有以籍貫稱人的習慣。 杖策擁羊裘:《後漢書·逸民傳·嚴光》隱士嚴光“披羊裘釣澤中”。 觴(shāng):古代盛酒器,作爲動詞時有敬酒,飲酒的意思。 鸚鵡:東漢末年禰衡不爲曹操所容,後來終爲黃祖殺害。
赏析
作者:佚名 王以宁 是两宋之际的爱国词人。他曾为国奔波,靖康初年征天下兵,王以宁从鼎州借来援兵,解太原围。建炎中以宣抚司参谋兼襄邓制置使,升直显谟阁。后因事被贬台州、潮州。至1140年(绍兴十年)复右朝奉郎,知全州。这首词是为献给知汉阳军事而写的,“使君”是对州郡长官的敬称。这位汉阳军的长官,是王以宁志同道合的老友,阔别十年,又相逢了,面对大别青山(在汉阳县东北),感慨万端,于是写下这首慷慨的词。 作者:佚名 这是作者送给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汉阳使君的一篇词章,汉阳使君姓名无法知晓,从词中知道他二人阔别十年,重会于大别山,感触颇深,因而赋词相赠。 上片起首二句,一语双关,既写人又写山,把人与自然融为一体。大别山,我的朋友,高高地耸立在西州,十年后重新相会,山色依旧秀丽,映照着友人那清亮的眼睛,多么令人欢愉!下面转入对往事的回忆,“常记”三句,“鲒狂客”,指汉阳使君是一个豪爽狂放之人,拄着杖披着羊裘,在大雪初停时邀请自己登楼赏景,那时的大别山一派迷人的夜景,使人心醉,在千仞群山中,月亮从山头腾然升起,如被山吐出一样,明月照水,水光又映照楼台,使楼台通明,景色是那样清秀明澈,挚友们在一起畅游,逸兴豪情,何等尽兴! 下片从回忆到现实。“黄粱梦”三句,写经过十年的岁月,国家由盛转衰,空有爱国之心,但仕途蹭蹬,壮志难酬,这一切都如黄粱一梦,眨眼之间,匆匆十年。“与君邂逅”五句,又从感叹转入眼前,现在友人邂逅相逢,两人豪兴不减,重游大别山,举杯痛饮,畅论古今,但两人都坎坷不平,胸怀愤懑,现在只能是“英雄骨冷、清泪难收”了。“骨冷”就是“心冷”,他们满腹爱国热情,徒遭打击,渐至冷却,只能为国洒泪,痛心疾首。最后以“鹦鹉”二句收束全篇,现在没有谁还能像 祢衡 一样作《鹦鹉赋》。在长满萋萋芳草的鹦鹉洲上,只留下满腔遗恨,是祢衡的遗恨,也是作者及其友人的遗恨。 词作情景结合,境界宏大,写景状物,雄伟开阔,豪情逸兴与身世之志并寓其中、慷慨激昂,旷达豪放。 全篇词感情豪迈粗犷之中见真情,作者再现了大别山纵横辽阔、莽莽苍苍的雄浑境界,体现了一种浓郁的感情色彩。起句“大别我知友”,用拟人手法,赋予大自然以情感意识。大别山成了词人的“知友”,“突兀起西州”句,笔势突然跃动,呈现大别山的挺拔耸立;这里“西州”指汉阳军。在突兀雄壮的大别山前,激起心灵深处的感情波涛:“十年重见,依旧秀色照清眸。”阔别了十年的山色,景色依然清秀如故亲切自然。十年前作者曾游此山,连及当年邀陪游山之人:“常记鲒埼狂客,邀我登楼雪霁,杖策拥羊裘。”寥寥几笔,朋友的豪放性格又鲜明地呈现在读者面前。鲒埼,又称鲒埼,山名,在今浙江奉化县东南。此“鲒埼狂客”指“汉阳使君”,点出其籍贯。 “狂客”二字,从唐朝 贺知章 自号的“四明狂客”而来。四明宋时称明州,治所在今浙江宁波,鲒埼山在其境内,故称“鲒埼狂客”,显然以贺知章为比拟,写出这位汉阳使君的豪逸狂放:“杖策拥羊裘”,通过拄杖披裘的艺术形象,表达十年前朋友相逢时一块儿雪后汉山的快乐的情致。衬托了大别山雪后的迷人的凌晨景色:“山吐月千仞,残夜水明楼。”千仞群山,配以一轮残月,同时月光照着清澈的湖水,水光又反映入楼台,真是一派景色优美,感情飘逸的山光月色。“残夜水明楼”出自 杜甫 的《月》诗:“四更山吐月,残夜水明楼。” 王以宁 袭用诗语,再现了与故友同游的美好回忆:雪天月夜的大别山,景色清秀明澈,两位挚友登山,逸兴与山月水色一起充满宇宙。 词的下片,作者以飞动的笔调,把久别相逢的激荡豪情又推向一个新的高峰。十年的漫长岁月,个人的宦海浮沉,犹如黄粱一梦。“黄粱梦,未觉枕,几经秋”,过片承上启下,与上阕的“常记鲒埼狂客”相衔接,这次重游大别山,是作者在经历了打击、折磨之后,但没有使词人颓丧消极,反而作者的思想感情的发展比十年前更加成熟深沉。这里的“与君邂逅,相逐飞步碧山头”句,与上片“邀我登楼雪霁”遥相呼应,过去是雪后“杖策拥羊裘”登上山头,这次老友之间因偶然的机会相逢,“相逐飞步碧山头”但是彼此豪兴仍不减当年。“碧山头”指大别山巅。巍峨的大别山,又一次迎接这两位老朋友,他们在“碧山头”举杯痛饮,畅谈今古,两人都壮志未遂,悲愤填膺。真是一对志同道合的生死之友“举杯一觞今古,叹息英雄骨冷,清泪不能收”,这一句写重游大别山的种种感慨,叹息过去“英雄骨冷”,现在想来清泪难收。古代如此,现在又怎么能改变得紧接着从汉阳鹦鹉洲的眼前景致联想到祢衡作《鹦鹉赋》的故事,因此作者以“鹦鹉更谁赋,遗恨满芳洲”结束全词。表现了作者的事不随愿,怀才不遇的悲愤之情。在这芳草萋萋的鹦鹉洲上,只有满腔遗恨!他借《鹦鹉赋》为喻,道出了胸中的郁积:“飞步碧山头”的激烈情怀,在面对鹦鹉洲的怀古幽思中,又逐渐地趋于低潮,陷入沉思之中。 词意是“呈汉阳使君”,记叙作者与老朋友汉阳使君的深厚情谊。王以宁对两次游览大别山的描写,文笔飞动:第一次逸兴遄飞,壮志满怀,但还没有经受过压抑的痛苦;第二次“飞步碧山头”,是在仕途险阻、人世变迁之后,感情转入苍凉深邃但词人的心理却更加成熟。词篇所展现的,是豪迈而细腻的感情体验,是壮阔宏大的突兀山峰,是千仞丛山中的月色和令人深思的“残夜水明楼”,是芳草萋萋析鹦鹉洲的怀古幽怨。词人在强烈动荡的思想情绪中,动用动静相结合的艺术手段,将大自然的环境与作者的感情波澜和谐地统一起来,“相逐飞步碧山头”,这句是写朋友邂逅相逢的万千感慨,极其激动,在翠碧的山峰上飞步相逐,情趣达到了忘情忘我的境界;本来是静悄悄的大别山的黑夜秀色,大别山头的月夜群峰,亦为词家一阵阵飘动的情绪狂澜所掀动所感动。动静相互映衬,相得益彰。词篇音调飞扬,顿挫有力,笔飞墨动,纵横豪石,独具异彩。作者:佚名 王以寧 是兩宋之際的愛國詞人。他曾爲國奔波,靖康初年徵天下兵,王以寧從鼎州借來援兵,解太原圍。建炎中以宣撫司參謀兼襄鄧制置使,升直顯謨閣。後因事被貶台州、潮州。至1140年(紹興十年)復右朝奉郎,知全州。這首詞是爲獻給知漢陽軍事而寫的,“使君”是對州郡長官的敬稱。這位漢陽軍的長官,是王以寧志同道合的老友,闊別十年,又相逢了,面對大別青山(在漢陽縣東北),感慨萬端,於是寫下這首慷慨的詞。 作者:佚名 這是作者送給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漢陽使君的一篇詞章,漢陽使君姓名無法知曉,從詞中知道他二人闊別十年,重會於大別山,感觸頗深,因而賦詞相贈。 上片起首二句,一語雙關,既寫人又寫山,把人與自然融爲一體。大別山,我的朋友,高高地聳立在西州,十年後重新相會,山色依舊秀麗,映照着友人那清亮的眼睛,多麼令人歡愉!下面轉入對往事的回憶,“常記”三句,“鮚狂客”,指漢陽使君是一個豪爽狂放之人,拄着杖披着羊裘,在大雪初停時邀請自己登樓賞景,那時的大別山一派迷人的夜景,使人心醉,在千仞羣山中,月亮從山頭騰然升起,如被山吐出一樣,明月照水,水光又映照樓臺,使樓臺通明,景色是那樣清秀明澈,摯友們在一起暢遊,逸興豪情,何等盡興! 下片從回憶到現實。“黃粱夢”三句,寫經過十年的歲月,國家由盛轉衰,空有愛國之心,但仕途蹭蹬,壯志難酬,這一切都如黃粱一夢,眨眼之間,匆匆十年。“與君邂逅”五句,又從感嘆轉入眼前,現在友人邂逅相逢,兩人豪興不減,重遊大別山,舉杯痛飲,暢論古今,但兩人都坎坷不平,胸懷憤懣,現在只能是“英雄骨冷、清淚難收”了。“骨冷”就是“心冷”,他們滿腹愛國熱情,徒遭打擊,漸至冷卻,只能爲國灑淚,痛心疾首。最後以“鸚鵡”二句收束全篇,現在沒有誰還能像 禰衡 一樣作《鸚鵡賦》。在長滿萋萋芳草的鸚鵡洲上,只留下滿腔遺恨,是禰衡的遺恨,也是作者及其友人的遺恨。 詞作情景結合,境界宏大,寫景狀物,雄偉開闊,豪情逸興與身世之志並寓其中、慷慨激昂,曠達豪放。 全篇詞感情豪邁粗獷之中見真情,作者再現了大別山縱橫遼闊、莽莽蒼蒼的雄渾境界,體現了一種濃郁的感情色彩。起句“大別我知友”,用擬人手法,賦予大自然以情感意識。大別山成了詞人的“知友”,“突兀起西州”句,筆勢突然躍動,呈現大別山的挺拔聳立;這裏“西州”指漢陽軍。在突兀雄壯的大別山前,激起心靈深處的感情波濤:“十年重見,依舊秀色照清眸。”闊別了十年的山色,景色依然清秀如故親切自然。十年前作者曾遊此山,連及當年邀陪遊山之人:“常記鮚埼狂客,邀我登樓雪霽,杖策擁羊裘。”寥寥幾筆,朋友的豪放性格又鮮明地呈現在讀者面前。鮚埼,又稱鮚埼,山名,在今浙江奉化縣東南。此“鮚埼狂客”指“漢陽使君”,點出其籍貫。 “狂客”二字,從唐朝 賀知章 自號的“四明狂客”而來。四明宋時稱明州,治所在今浙江寧波,鮚埼山在其境內,故稱“鮚埼狂客”,顯然以賀知章爲比擬,寫出這位漢陽使君的豪逸狂放:“杖策擁羊裘”,通過拄杖披裘的藝術形象,表達十年前朋友相逢時一塊兒雪後漢山的快樂的情致。襯托了大別山雪後的迷人的凌晨景色:“山吐月千仞,殘夜水明樓。”千仞羣山,配以一輪殘月,同時月光照着清澈的湖水,水光又反映入樓臺,真是一派景色優美,感情飄逸的山光月色。“殘夜水明樓”出自 杜甫 的《月》詩:“四更山吐月,殘夜水明樓。” 王以寧 襲用詩語,再現了與故友同遊的美好回憶:雪天月夜的大別山,景色清秀明澈,兩位摯友登山,逸興與山月水色一起充滿宇宙。 詞的下片,作者以飛動的筆調,把久別相逢的激盪豪情又推向一個新的高峰。十年的漫長歲月,個人的宦海浮沉,猶如黃粱一夢。“黃粱夢,未覺枕,幾經秋”,過片承上啓下,與上闋的“常記鮚埼狂客”相銜接,這次重遊大別山,是作者在經歷了打擊、折磨之後,但沒有使詞人頹喪消極,反而作者的思想感情的發展比十年前更加成熟深沉。這裏的“與君邂逅,相逐飛步碧山頭”句,與上片“邀我登樓雪霽”遙相呼應,過去是雪後“杖策擁羊裘”登上山頭,這次老友之間因偶然的機會相逢,“相逐飛步碧山頭”但是彼此豪興仍不減當年。“碧山頭”指大別山巔。巍峨的大別山,又一次迎接這兩位老朋友,他們在“碧山頭”舉杯痛飲,暢談今古,兩人都壯志未遂,悲憤填膺。真是一對志同道合的生死之友“舉杯一觴今古,嘆息英雄骨冷,清淚不能收”,這一句寫重遊大別山的種種感慨,嘆息過去“英雄骨冷”,現在想來清淚難收。古代如此,現在又怎麼能改變得緊接着從漢陽鸚鵡洲的眼前景緻聯想到禰衡作《鸚鵡賦》的故事,因此作者以“鸚鵡更誰賦,遺恨滿芳洲”結束全詞。表現了作者的事不隨願,懷才不遇的悲憤之情。在這芳草萋萋的鸚鵡洲上,只有滿腔遺恨!他借《鸚鵡賦》爲喻,道出了胸中的鬱積:“飛步碧山頭”的激烈情懷,在面對鸚鵡洲的懷古幽思中,又逐漸地趨於低潮,陷入沉思之中。 詞意是“呈漢陽使君”,記敘作者與老朋友漢陽使君的深厚情誼。王以寧對兩次遊覽大別山的描寫,文筆飛動:第一次逸興遄飛,壯志滿懷,但還沒有經受過壓抑的痛苦;第二次“飛步碧山頭”,是在仕途險阻、人世變遷之後,感情轉入蒼涼深邃但詞人的心理卻更加成熟。詞篇所展現的,是豪邁而細膩的感情體驗,是壯闊宏大的突兀山峯,是千仞叢山中的月色和令人深思的“殘夜水明樓”,是芳草萋萋析鸚鵡洲的懷古幽怨。詞人在強烈動盪的思想情緒中,動用動靜相結合的藝術手段,將大自然的環境與作者的感情波瀾和諧地統一起來,“相逐飛步碧山頭”,這句是寫朋友邂逅相逢的萬千感慨,極其激動,在翠碧的山峯上飛步相逐,情趣達到了忘情忘我的境界;本來是靜悄悄的大別山的黑夜秀色,大別山頭的月夜羣峯,亦爲詞家一陣陣飄動的情緒狂瀾所掀動所感動。動靜相互映襯,相得益彰。詞篇音調飛揚,頓挫有力,筆飛墨動,縱橫豪石,獨具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