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杂诗二十首·其一 秦淮雜詩二十首·其一
年来肠断秣陵舟,梦绕秦淮水上楼。
十日雨丝风片里,浓春艳景似残秋。
(艳景一作:烟景)
年來腸斷秣陵舟,夢繞秦淮水上樓。
十日雨絲風片裏,濃春豔景似殘秋。
(豔景一作: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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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一年多来那停泊秣陵画舫行舟让人想念,秦淮水上阁楼让人魂牵梦绕。 十几天来的和风细雨,使浓丽的春天变得像晚秋一样凄冷。一年多來那停泊秣陵畫舫行舟讓人想念,秦淮水上閣樓讓人魂牽夢繞。 十幾天來的和風細雨,使濃麗的春天變得像晚秋一樣淒冷。
注释
秣陵:南京古名。 梦绕:往事萦怀。 雨丝风片:细雨微风。多指春景。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秣陵:南京古名。 夢繞:往事縈懷。 雨絲風片:細雨微風。多指春景。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秦淮河流贯南京城中,明末河畔歌馆舞榭特盛。公元1661年(清顺治十八年),王士禛以扬州推官奉命至南京谳狱,居河侧,感秦淮旧事,作此组诗,抒盛衰兴亡之感。本首诗即是其中一首。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秦淮河流贯南京城中,明末河畔歌馆舞榭特盛。公元1661年(清顺治十八年),王士禛以扬州推官奉命至南京谳狱,居河侧,感秦淮旧事,作此组诗,抒盛衰兴亡之感。诗流丽悱侧,情韵悠远。原作二十首,《渔洋精华录》删六首。此乃组诗之第一首,写作此组诗之缘由,奠定了组诗风格哀婉的基调。 “年来肠断秣陵舟,梦绕秦淮水上楼。”通过言怀虚写秦淮的人文景观(舟、楼),秣陵的自然地理特点(秦淮河流贯市区)已寓于其中。作者对秦淮胜地向往已久,故说:“年来肠断秣陵舟,梦绕秦淮水上楼“。”断肠”一词有二义,一为极度悲伤,二为极度思念。前者如曹操《蒿里行》:“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后者如曹丕《燕歌行》:“念君客游思断肠,慊慊思归恋故乡。”自然,因思而悲是常见的心理现象,故此二义亦相通。这句诗中的“肠断”,用的是第二义。与下句的“梦绕”相对应,合言正所谓“昼思夜想”,可见作者对秦淮胜景的情之切、思之深。在诗中,秣陵属地而言舟,秦淮属水而言楼,可见此舟非一般的舟,乃是行驶或停泊于内陆河的画船游舫;此楼亦非一般的楼,而是临水的雕梁画栋。这确实是秦淮胜景的特色。此地曾经繁华一时、声名远播,正是作者为之“肠断”“梦绕”所在。 “十日雨丝风片里,浓春艳景似残秋。”通过记游实写秦淮的自然景观(雨丝风片、浓春烟景),但当时社会变迁的痕迹(秦淮无复旧日繁华)也宛然可寻。“十目雨丝风片罩,浓春烟景似残秋。“写诗人亲履其境后的印象。明代汤显祖剧作《牡丹亭》第十出《惊梦》有云:“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炯波商船”。王士祯的诗句脱化于此,而又自出新意。上引《牡丹亭》诸句重在描写令人神怡的美景,而王士祯的“浓春烟景似残秋”却透露出无限的感伤。“浓春”不是初春,而是春意正浓的时节;“残秋”显然一片凋零、屑近严冬了。春意正浓的秦淮胜地,本应姹紫妍红、美不胜收,如今却是这等苍凉。作者的感受很深沉,但是这种感受的内容是什么?作者并未明言。“残秋”是时令即将交替的关捩点,也许诗人由时令的交替想到王朝的兴替,顿起故国之思、黍离之悲吧。或许诗人什么都没想,只是为秦淮河畔的实况与自己的心理预期大相径庭而觉得失望吧。作者虽未明言,读者却可因此而生出许多联想与忖度,欣赏此诗丰富的美感。 此诗以乐景抒哀情,由“肠断”两字可知作者怀着悲伤凄凉的心境来到了秦淮河边,虽是“雨丝风片”的春日,但在绵绵的细雨中,在潇潇的春风中,作者只感到了对秦淮河今昔对比的无限悲凉,浓艳的春光也安慰不了如残秋般的内心。全诗表达了作者对秦淮河凄凉萧条的哀伤感怀之情。秦淮河流貫南京城中,明末河畔歌館舞榭特盛。公元1661年(清順治十八年),王士禛以揚州推官奉命至南京讞獄,居河側,感秦淮舊事,作此組詩,抒盛衰興亡之感。本首詩即是其中一首。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秦淮河流貫南京城中,明末河畔歌館舞榭特盛。公元1661年(清順治十八年),王士禛以揚州推官奉命至南京讞獄,居河側,感秦淮舊事,作此組詩,抒盛衰興亡之感。詩流麗悱側,情韻悠遠。原作二十首,《漁洋精華錄》刪六首。此乃組詩之第一首,寫作此組詩之緣由,奠定了組詩風格哀婉的基調。 “年來腸斷秣陵舟,夢繞秦淮水上樓。”通過言懷虛寫秦淮的人文景觀(舟、樓),秣陵的自然地理特點(秦淮河流貫市區)已寓於其中。作者對秦淮勝地嚮往已久,故說:“年來腸斷秣陵舟,夢繞秦淮水上樓“。”斷腸”一詞有二義,一爲極度悲傷,二爲極度思念。前者如曹操《蒿里行》:“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後者如曹丕《燕歌行》:“念君客遊思斷腸,慊慊思歸戀故鄉。”自然,因思而悲是常見的心理現象,故此二義亦相通。這句詩中的“腸斷”,用的是第二義。與下句的“夢繞”相對應,合言正所謂“晝思夜想”,可見作者對秦淮勝景的情之切、思之深。在詩中,秣陵屬地而言舟,秦淮屬水而言樓,可見此舟非一般的舟,乃是行駛或停泊於內陸河的畫船遊舫;此樓亦非一般的樓,而是臨水的雕樑畫棟。這確實是秦淮勝景的特色。此地曾經繁華一時、聲名遠播,正是作者爲之“腸斷”“夢繞”所在。 “十日雨絲風片裏,濃春豔景似殘秋。”通過記遊實寫秦淮的自然景觀(雨絲風片、濃春煙景),但當時社會變遷的痕跡(秦淮無復舊日繁華)也宛然可尋。“十目雨絲風片罩,濃春煙景似殘秋。“寫詩人親履其境後的印象。明代湯顯祖劇作《牡丹亭》第十齣《驚夢》有云:“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炯波商船”。王士禎的詩句脫化於此,而又自出新意。上引《牡丹亭》諸句重在描寫令人神怡的美景,而王士禎的“濃春煙景似殘秋”卻透露出無限的感傷。“濃春”不是初春,而是春意正濃的時節;“殘秋”顯然一片凋零、屑近嚴冬了。春意正濃的秦淮勝地,本應奼紫妍紅、美不勝收,如今卻是這等蒼涼。作者的感受很深沉,但是這種感受的內容是什麼?作者並未明言。“殘秋”是時令即將交替的關捩點,也許詩人由時令的交替想到王朝的興替,頓起故國之思、黍離之悲吧。或許詩人什麼都沒想,只是爲秦淮河畔的實況與自己的心理預期大相徑庭而覺得失望吧。作者雖未明言,讀者卻可因此而生出許多聯想與忖度,欣賞此詩豐富的美感。 此詩以樂景抒哀情,由“腸斷”兩字可知作者懷着悲傷淒涼的心境來到了秦淮河邊,雖是“雨絲風片”的春日,但在綿綿的細雨中,在瀟瀟的春風中,作者只感到了對秦淮河今昔對比的無限悲涼,濃豔的春光也安慰不了如殘秋般的內心。全詩表達了作者對秦淮河淒涼蕭條的哀傷感懷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