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故人·烛影摇红 憶故人·燭影搖紅
烛影摇红,向夜阑,乍酒醒、心情懒。
尊前谁为唱《阳关》,离恨天涯远。
无奈云沉雨散。
凭阑干、东风泪眼。
海棠开后,燕子来时,黄昏庭院。
燭影搖紅,向夜闌,乍酒醒、心情懶。
尊前誰爲唱《陽關》,離恨天涯遠。
無奈雲沉雨散。
憑闌干、東風淚眼。
海棠開後,燕子來時,黃昏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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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夜阑人静,我从沉醉中醒来,独自对着微微摇动的烛光,黯然神伤。我不禁回忆昨夜在送别的酒席上,我为他唱起的《阳关三叠》。而现在,他已离我远去,让我的离愁别恨追随他直到天涯。 我深感无奈,往日欢愉已烟消云散。清晨起来,我凭栏远眺,不见他的踪迹。一阵东风吹来,我不由悲从中来,泪如潮涌。就这样痴痴凝望。不知不觉已黄昏,海棠花已谢,燕子正归巢。夕阳下,庭院更显凄清寂寞。夜闌人靜,我從沉醉中醒來,獨自對着微微搖動的燭光,黯然神傷。我不禁回憶昨夜在送別的酒席上,我爲他唱起的《陽關三疊》。而現在,他已離我遠去,讓我的離愁別恨追隨他直到天涯。 我深感無奈,往日歡愉已煙消雲散。清晨起來,我憑欄遠眺,不見他的蹤跡。一陣東風吹來,我不由悲從中來,淚如潮湧。就這樣癡癡凝望。不知不覺已黃昏,海棠花已謝,燕子正歸巢。夕陽下,庭院更顯悽清寂寞。
注释
1.忆故人:词牌名。王词原为小令,或名《忆故人》。五十字,前片二仄韵,后片三仄韵。周作演为慢曲,《梦窗词集》入“大石调”。九十六字,前后片各五仄韵。后为“烛影摇红”。 2.夜阑:夜深。 3.尊前:在酒樽之前。指酒筵上。 4.阳关:即《阳关曲》。 王维 诗:“西出阳关无故人。阳关,古关名,今甘肃敦煌县西南。古曲《阳关三叠》,又名《阳关曲》,以王维《送元二使安西》诗引申谱曲,增添词句,抒写离情别绪。因曲分三段,原诗三反,故称“三叠”。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等著 .《唐宋词鉴赏辞典》(唐·五代·北宋卷).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第571-573页1.憶故人:詞牌名。王詞原爲小令,或名《憶故人》。五十字,前片二仄韻,後片三仄韻。周作演爲慢曲,《夢窗詞集》入“大石調”。九十六字,前後片各五仄韻。後爲“燭影搖紅”。 2.夜闌:夜深。 3.尊前:在酒樽之前。指酒筵上。 4.陽關:即《陽關曲》。 王維 詩:“西出陽關無故人。陽關,古關名,今甘肅敦煌縣西南。古曲《陽關三疊》,又名《陽關曲》,以王維《送元二使安西》詩引申譜曲,增添詞句,抒寫離情別緒。因曲分三段,原詩三反,故稱“三疊”。 參考資料: 1、 唐圭璋等著 .《唐宋詞鑑賞辭典》(唐·五代·北宋卷).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第571-573頁
赏析
作者:佚名 按照常例,抒情词的主人公往往是词人自己,可是在唐宋中也有很多事代言体。宋词为应歌而作,而歌者多为女性。为了使演唱逼真,所以在词中不少词人往往以女性的角度去写景、状物、抒情。这首词中便是词人 王诜 以一个女子的角度写对故人的忆念。 参考资料: 1、 唐圭璋等著 .《唐宋词鉴赏辞典》(唐·五代·北宋卷).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第571-573页 作者:佚名 这首《忆故人》词意与调名相仿佛,为代言体形式,写的是一个痴情女子对故人的忆念。全词深情谴绻,感人至深。 首四句写女主人公深夜酒醒时的情景。“烛影摇红”,写的是夜间洞房深处的静态:当时夜阑人静,万籁俱寂,女主人公刚刚酒醒,睁开惺忪的醉眼看看室内,只觉得空荡荡的、静悄悄的,唯有一枝孤零零的蜡烛摇着红色的光焰。“长”字状静定空气中之麝烟,似目前:“摇”字形容微风中之烛光,亦分明可睹。后来 汤显祖 《牡丹亭》烛影摇红,意趣盎然引人遐想。“向夜阑”,是说临近天晓。张相《诗词曲语辞汇释》卷三说:“向,犹临也。”“夜阑”,是说夜将残尽。更深夜阑之际,女主人公宿酒初醒,神思慵怠。着一“懒”字,写出了她心情之失意落拓。虽未言“忆”,而回忆之意已隐然逗出。“尊前”二句,才开始落到忆字上。这里的倒叙不是平铺直叙地回忆,而是人物抒情时将往事自然而然地带出来,这样就比客观地描述要生动得多,感人得多。“尊前谁为唱《阳关》”,说的是饯别故人之时,她无可奈何地唱了一曲送别之歌。至此,可知她的“酒醒”乃是饯别时喝醉了的,前呼后应,针脚绵密。“谁为”二字,饱含着幽怨。她虽然唱了《阳关》,但又是懊悔,又是怨恨,充满了自怨自艾的情绪,至于为何,又不点透,这样此句便更含蓄蕴藉,耐人寻味。“离恨天涯远”,蝉联上句,意境又进一步拓开。大凡词中写离情的,常常说“魂梦绕天涯”,此处女主人公本睡中,却直接用了“离恨”,这就避免了落套。此词不主故常,刬尽华藻,直抒胸臆,纯以情语见长。离恨远至天涯,表明她的思绪也跟踪故人而去,其情之深挚,露于言表。 下片起句用了一个典故,暗示幽会之后,故人音讯杳然。 宋玉 《高唐赋序》云:“妾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暗示楚怀王遇巫山神女,成为后世文人骚客寄迹青楼的代称。“云沉雨散”,暗示词中女主人公乃是一名青楼女子。而冠以“无奈”二字,则加强了感情色彩,似乎可以听到这名不幸的青楼女子的叹息声。 以下几句时间跨度较大,即从夜阑酒醒,到这时的倚阑远眺,再到黄昏时的庭院。这长长的过程中,她几乎无时无刻不思量。此词意境空灵幽丽。 黄庭坚 云:“晋卿( 王诜 字)乐府,清丽幽远,工江南诸贤季孟之间,”(《词林纪事》卷五引)以这段评语来衡量此词,也颇为恰切。从这几句,可以想见女主人公斜倚阑干,凝神远望的神态。她那双盈盈泪眼饱含着离情别绪,饱含着怨恨和忧思。“东风”二字,勾勒出她特定的氛围中苦盼的神情,丰神独具,颇有韵味。 词最后以景语作结。“海棠开后”,是说花落春残,象征女子的芳华易逝,境已惨矣:“燕子来时”,是以归燕反衬故人之未归,激发和增添女子之离思,情更凄然。此处化用 晏殊 《破阵子》之“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把“梨花”易为“海棠”,并压缩为一联四言偶句,以更为凝炼的词笔表现人物的伤春之感和念远之情。这两个并列的句子一写花,一写鸟,原为两景,接着“黄昏庭院”一句,便把两景融合一个统一的意境中,自然浑成,思致渺远,真可谓语尽而意不尽,意尽而情不尽。作者:佚名 按照常例,抒情詞的主人公往往是詞人自己,可是在唐宋中也有很多事代言體。宋詞爲應歌而作,而歌者多爲女性。爲了使演唱逼真,所以在詞中不少詞人往往以女性的角度去寫景、狀物、抒情。這首詞中便是詞人 王詵 以一個女子的角度寫對故人的憶念。 參考資料: 1、 唐圭璋等著 .《唐宋詞鑑賞辭典》(唐·五代·北宋卷).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第571-573頁 作者:佚名 這首《憶故人》詞意與調名相彷彿,爲代言體形式,寫的是一個癡情女子對故人的憶念。全詞深情譴綣,感人至深。 首四句寫女主人公深夜酒醒時的情景。“燭影搖紅”,寫的是夜間洞房深處的靜態:當時夜闌人靜,萬籟俱寂,女主人公剛剛酒醒,睜開惺忪的醉眼看看室內,只覺得空蕩蕩的、靜悄悄的,唯有一枝孤零零的蠟燭搖着紅色的光焰。“長”字狀靜定空氣中之麝煙,似目前:“搖”字形容微風中之燭光,亦分明可睹。後來 湯顯祖 《牡丹亭》燭影搖紅,意趣盎然引人遐想。“向夜闌”,是說臨近天曉。張相《詩詞曲語辭匯釋》卷三說:“向,猶臨也。”“夜闌”,是說夜將殘盡。更深夜闌之際,女主人公宿酒初醒,神思慵怠。着一“懶”字,寫出了她心情之失意落拓。雖未言“憶”,而回憶之意已隱然逗出。“尊前”二句,纔開始落到憶字上。這裏的倒敘不是平鋪直敘地回憶,而是人物抒情時將往事自然而然地帶出來,這樣就比客觀地描述要生動得多,感人得多。“尊前誰爲唱《陽關》”,說的是餞別故人之時,她無可奈何地唱了一曲送別之歌。至此,可知她的“酒醒”乃是餞別時喝醉了的,前呼後應,針腳綿密。“誰爲”二字,飽含着幽怨。她雖然唱了《陽關》,但又是懊悔,又是怨恨,充滿了自怨自艾的情緒,至於爲何,又不點透,這樣此句便更含蓄蘊藉,耐人尋味。“離恨天涯遠”,蟬聯上句,意境又進一步拓開。大凡詞中寫離情的,常常說“魂夢繞天涯”,此處女主人公本睡中,卻直接用了“離恨”,這就避免了落套。此詞不主故常,剗盡華藻,直抒胸臆,純以情語見長。離恨遠至天涯,表明她的思緒也跟蹤故人而去,其情之深摯,露於言表。 下片起句用了一個典故,暗示幽會之後,故人音訊杳然。 宋玉 《高唐賦序》雲:“妾巫山之陽,高丘之阻,旦爲朝雲,暮爲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暗示楚懷王遇巫山神女,成爲後世文人騷客寄跡青樓的代稱。“雲沉雨散”,暗示詞中女主人公乃是一名青樓女子。而冠以“無奈”二字,則加強了感情色彩,似乎可以聽到這名不幸的青樓女子的嘆息聲。 以下幾句時間跨度較大,即從夜闌酒醒,到這時的倚闌遠眺,再到黃昏時的庭院。這長長的過程中,她幾乎無時無刻不思量。此詞意境空靈幽麗。 黃庭堅 雲:“晉卿( 王詵 字)樂府,清麗幽遠,工江南諸賢季孟之間,”(《詞林紀事》卷五引)以這段評語來衡量此詞,也頗爲恰切。從這幾句,可以想見女主人公斜倚闌干,凝神遠望的神態。她那雙盈盈淚眼飽含着離情別緒,飽含着怨恨和憂思。“東風”二字,勾勒出她特定的氛圍中苦盼的神情,丰神獨具,頗有韻味。 詞最後以景語作結。“海棠開後”,是說花落春殘,象徵女子的芳華易逝,境已慘矣:“燕子來時”,是以歸燕反襯故人之未歸,激發和增添女子之離思,情更悽然。此處化用 晏殊 《破陣子》之“燕子來時新社,梨花落後清明。”把“梨花”易爲“海棠”,並壓縮爲一聯四言偶句,以更爲凝鍊的詞筆表現人物的傷春之感和念遠之情。這兩個並列的句子一寫花,一寫鳥,原爲兩景,接着“黃昏庭院”一句,便把兩景融合一個統一的意境中,自然渾成,思致渺遠,真可謂語盡而意不盡,意盡而情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