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月到东南秋正半 蝶戀花·月到東南秋正半
月到东南秋正半。
双阙中间,浩荡流银汉。
谁起水精帘下看。
风前隐隐闻箫管。
凉露湿衣风拂面。
坐爱清光,分照恩和怨。
苑柳宫槐浑一片。
长门西去昭阳殿。
月到東南秋正半。
雙闕中間,浩蕩流銀漢。
誰起水精簾下看。
風前隱隱聞簫管。
涼露溼衣風拂面。
坐愛清光,分照恩和怨。
苑柳宮槐渾一片。
長門西去昭陽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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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天正半,月亮转到东南方的天中。在宫殿的双阙中间,银河在浩荡奔流。是谁起来在水精帘下窥看?在风中隐隐听到呜咽的箫管之声。 寒露沾湿衣服,微风吹拂着面庞。一个人欣赏明月的清光,这月光同时照着承恩和幽怨的人。宫苑中的柳树和槐树浑然一体。长门宫西边就是昭阳殿啊。秋天正半,月亮轉到東南方的天中。在宮殿的雙闕中間,銀河在浩蕩奔流。是誰起來在水精簾下窺看?在風中隱隱聽到嗚咽的簫管之聲。 寒露沾溼衣服,微風吹拂着面龐。一個人欣賞明月的清光,這月光同時照着承恩和幽怨的人。宮苑中的柳樹和槐樹渾然一體。長門宮西邊就是昭陽殿啊。
注释
蝶恋花:词牌名,本名“鹊踏枝”,又名“黄金缕”“卷珠帘”“凤栖梧”“明月生南浦”“细雨吹池沼”“一箩金”“鱼水同欢”“转调蝶恋花”等。本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双调六十字,上下片各五句、四仄韵。 双阙(què):古代宫殿、祠庙、陵墓前两边高台上的楼观。因两者中间有空缺,故名双阙。 银汉:天河,银河。 水精帘:用水晶制成的帘子,泛指晶莹华贵的帘子。水精,同“水晶”。唐李白《玉阶怨》:“却下水精帘,玲珑望秋月。” 箫管:排箫和大管。泛指管乐器。此句暗指皇上正和宠爱的人一起宴饮欢娱。 坐:因为。清光:月光。 苑(yuàn)柳宫槐:宫苑中的树木。比喻沐浴雨露天恩。 长门:汉宫名。汉武帝陈皇后失宠,被罢退居长门宫,求司马相如为作《长门赋》。后因以长门借指失宠女子居住的寂寥凄清的宫院。昭阳殿:宫殿名。汉武帝时后宫八区中有昭阳殿,成帝时赵飞燕居之。后世小说戏剧多以昭阳指皇后之宫。蝶戀花:詞牌名,本名“鵲踏枝”,又名“黃金縷”“卷珠簾”“鳳棲梧”“明月生南浦”“細雨吹池沼”“一籮金”“魚水同歡”“轉調蝶戀花”等。本唐教坊曲名,後用作詞牌。雙調六十字,上下片各五句、四仄韻。 雙闕(què):古代宮殿、祠廟、陵墓前兩邊高臺上的樓觀。因兩者中間有空缺,故名雙闕。 銀漢:天河,銀河。 水精簾:用水晶製成的簾子,泛指晶瑩華貴的簾子。水精,同“水晶”。唐李白《玉階怨》:“卻下水精簾,玲瓏望秋月。” 簫管:排簫和大管。泛指管樂器。此句暗指皇上正和寵愛的人一起宴飲歡娛。 坐:因爲。清光:月光。 苑(yuàn)柳宮槐:宮苑中的樹木。比喻沐浴雨露天恩。 長門:漢宮名。漢武帝陳皇后失寵,被罷退居長門宮,求司馬相如爲作《長門賦》。後因以長門借指失寵女子居住的寂寥悽清的宮院。昭陽殿:宮殿名。漢武帝時後宮八區中有昭陽殿,成帝時趙飛燕居之。後世小說戲劇多以昭陽指皇后之宮。
赏析
作者:佚名 借用宫词的体裁,以寓对“君国”的情思。封建宫廷中,专制君主和宫人的关系,纯粹是主奴关系,宫人们仰承君主的鼻息,盼望能得到恩宠,这与文人们希冀进入朝廷,谋取官位是一致的,所以历来文人宫词中的宫怨,实质上也就是文人失意时的怨愤。作于1908年秋。 月亮转到东南方的天中,正是秋半时候在宫殿的双阙中间,银河在浩荡奔流。是谁人起来在水精帘下窥看?只听到晚风吹送来隐隐的箫管之声。凉露沾湿了她的衣裳,西风拂面。她自个儿在欣赏明月的清光———分别照着宫中两处的承恩和孤怨。苑中的杨柳和宫里的槐树,望去连成一片,唉,长门宫西去就是昭阳殿了。 清秋时分的孤寂情思。这阕词用语深沉冷艳,“银汉”、“水精帘”、“凉露”、“清光”尽是冷的意象,表达了词人内心一片冰封的茫茫世界。静安先生常用这样的语句来搭建心中的“理想国”,愿常住于此,隔绝红尘,这是词人对自己人格精神的忠诚恪守,对“般若境界”的孜孜追求,诚如饶宗颐《人间词话平议》评云:“拳拳忠悃”,让人唏嘘不已。作者:佚名 借用宮詞的體裁,以寓對“君國”的情思。封建宮廷中,專制君主和宮人的關係,純粹是主奴關係,宮人們仰承君主的鼻息,盼望能得到恩寵,這與文人們希冀進入朝廷,謀取官位是一致的,所以歷來文人宮詞中的宮怨,實質上也就是文人失意時的怨憤。作於1908年秋。 月亮轉到東南方的天中,正是秋半時候在宮殿的雙闕中間,銀河在浩蕩奔流。是誰人起來在水精簾下窺看?只聽到晚風吹送來隱隱的簫管之聲。涼露沾溼了她的衣裳,西風拂面。她自個兒在欣賞明月的清光———分別照着宮中兩處的承恩和孤怨。苑中的楊柳和宮裏的槐樹,望去連成一片,唉,長門宮西去就是昭陽殿了。 清秋時分的孤寂情思。這闋詞用語深沉冷豔,“銀漢”、“水精簾”、“涼露”、“清光”盡是冷的意象,表達了詞人內心一片冰封的茫茫世界。靜安先生常用這樣的語句來搭建心中的“理想國”,願常住於此,隔絕紅塵,這是詞人對自己人格精神的忠誠恪守,對“般若境界”的孜孜追求,誠如饒宗頤《人間詞話平議》評雲:“拳拳忠悃”,讓人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