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急景流年真一箭 蝶戀花·急景流年真一箭
急景流年真一箭。
残雪声中,省识东风面。
风里垂杨千万线,昨宵染就鹅黄浅。
又是廉纤春雨暗。
倚遍危楼,高处人难见。
已恨平芜随雁远,暝烟更界平芜断。
急景流年真一箭。
殘雪聲中,省識東風面。
風裏垂楊千萬線,昨宵染就鵝黃淺。
又是廉纖春雨暗。
倚遍危樓,高處人難見。
已恨平蕪隨雁遠,暝煙更界平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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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时光过的真快,这一年就像箭射过去一样,即将过去。在冬日的雪带着水滴落声中,仿佛看见了春天正在走来。在春风中杨柳枝条不停舞动,仿佛一夜间柳枝就长满了嫩芽。 又是一个细雨的黄昏,登上高楼也看不见远处的人啊。可恨的原野一望无垠,只有那远方的大雁还在北往。傍晚的炊烟又起,隔断了远眺家人的视线,又是一天即将过去。時光過的真快,這一年就像箭射過去一樣,即將過去。在冬日的雪帶着水滴落聲中,彷彿看見了春天正在走來。在春風中楊柳枝條不停舞動,彷彿一夜間柳枝就長滿了嫩芽。 又是一個細雨的黃昏,登上高樓也看不見遠處的人啊。可恨的原野一望無垠,只有那遠方的大雁還在北往。傍晚的炊煙又起,隔斷了遠眺家人的視線,又是一天即將過去。
注释
①蝶恋花:词牌名,出自唐教坊曲,本采用于梁简文帝:“翻阶蛱蝶恋花情”为名,分上下两阕,共六十个字。 ②急景流年,形容光阴速逝。晏殊《蝶恋花》词:“急景流年都一瞬。往事前欢,未免萦方寸。” ③残雪:尚未化尽的雪。 ④省识:犹认识。 ⑤垂杨:垂柳。 ⑥染就:染成。鹅黄:淡黄。 ⑦廉纤:细小,形容微雨。 ⑧危楼:高楼。 ⑨平芜(wú):草木丛生的平旷原野。 ⑩暝烟:傍晚的烟霭。界断:隔开。①蝶戀花:詞牌名,出自唐教坊曲,本採用於梁簡文帝:“翻階蛺蝶戀花情”爲名,分上下兩闋,共六十個字。 ②急景流年,形容光陰速逝。晏殊《蝶戀花》詞:“急景流年都一瞬。往事前歡,未免縈方寸。” ③殘雪:尚未化盡的雪。 ④省識:猶認識。 ⑤垂楊:垂柳。 ⑥染就:染成。鵝黃:淡黃。 ⑦廉纖:細小,形容微雨。 ⑧危樓:高樓。 ⑨平蕪(wú):草木叢生的平曠原野。 ⑩暝煙:傍晚的煙靄。界斷:隔開。
赏析
这首词作于1905年,当时王国维在外地教书,冬去春来,让他想起了自己远在南方的家人,于是以思妇的口吻写下了这首春怨词。 这实际上是一首思妇之词,但在景色描写之中,流露出一种对高远开阔之境的向往以及这种向往被现实遮断的悲哀。 “急景流年真一箭”是套用晏殊的“急景流年都一瞬”,只不过晏殊那首词透着一种旷达,而王国维这首词透着一种执着。此处的“残雪声中”可以是积雪融化之声,但也可以想像成夹杂着小雨的雪落下的声音。“省识东风面”是套用杜甫的“画图省识春风面”。杜甫指的是美人的容颜,而这里指的是春天的容颜。“风里垂杨千万线”写东风使杨柳垂枝变得柔软婀娜。“昨宵染就鹅黄浅”,写一夜柳枝就出现了黄色的新芽。这种季节交替是自然规律,可是春天对楼中思妇来说,意味更加深远。 “又是廉纤春雨暗,倚遍危楼,高处人难见”,冬天是门窗闭锁,春天虽然可以把门窗打开,但春天又有春雨的阻隔。朦胧的春雨把眼前一切都遮蔽了,纵然打开门窗,纵然登上高楼,还是无法纵目远望。“倚遍危楼,高处人难见”的“人”,既泛指视线中所能看见的人,又暗指思妇心中所思念的人。“又是”说明不止一年如此,而“危楼”和“高处”则突出了寂寞和孤独。 “已恨年华留不住,暝烟更界平芜断”是王国维惯用的句式。那遥远的地方总存着思妇的希望,可是现在天已黄昏,傍晚的烟霭已经知起,渐渐遮住了思妇的视线,远处的原野也逐渐看不清了。 王国维长年在外执教,所以他的闺怨词也不少,这首词一别前人之闺怨诗词,写得哀而不怨,算得上要王国维的代表之作了。這首詞作於1905年,當時王國維在外地教書,冬去春來,讓他想起了自己遠在南方的家人,於是以思婦的口吻寫下了這首春怨詞。 這實際上是一首思婦之詞,但在景色描寫之中,流露出一種對高遠開闊之境的嚮往以及這種嚮往被現實遮斷的悲哀。 “急景流年真一箭”是套用晏殊的“急景流年都一瞬”,只不過晏殊那首詞透着一種曠達,而王國維這首詞透着一種執着。此處的“殘雪聲中”可以是積雪融化之聲,但也可以想像成夾雜着小雨的雪落下的聲音。“省識東風面”是套用杜甫的“畫圖省識春風面”。杜甫指的是美人的容顏,而這裏指的是春天的容顏。“風裏垂楊千萬線”寫東風使楊柳垂枝變得柔軟婀娜。“昨宵染就鵝黃淺”,寫一夜柳枝就出現了黃色的新芽。這種季節交替是自然規律,可是春天對樓中思婦來說,意味更加深遠。 “又是廉纖春雨暗,倚遍危樓,高處人難見”,冬天是門窗閉鎖,春天雖然可以把門窗打開,但春天又有春雨的阻隔。朦朧的春雨把眼前一切都遮蔽了,縱然打開門窗,縱然登上高樓,還是無法縱目遠望。“倚遍危樓,高處人難見”的“人”,既泛指視線中所能看見的人,又暗指思婦心中所思念的人。“又是”說明不止一年如此,而“危樓”和“高處”則突出了寂寞和孤獨。 “已恨年華留不住,暝煙更界平蕪斷”是王國維慣用的句式。那遙遠的地方總存着思婦的希望,可是現在天已黃昏,傍晚的煙靄已經知起,漸漸遮住了思婦的視線,遠處的原野也逐漸看不清了。 王國維長年在外執教,所以他的閨怨詞也不少,這首詞一別前人之閨怨詩詞,寫得哀而不怨,算得上要王國維的代表之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