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厚地高天 點絳脣·厚地高天

diǎn jiàng chún hòu dì gāo tiān

王国维 王國維

wáng guó wéi · qīng

标签: 婉约婉約感慨感慨生活生活诗词詩詞

hòugāotiānshēnjuépíngshēngzuǒ

xiǎozhāihuíxuán

liáoshēng

qiánkūnshuānglínzuòhóngfēnfēnduò

厚地高天,侧身颇觉平生左。

小斋如舸,自许回旋可。

聊复浮生,得此须臾我。

乾坤大,霜林独坐,红叶纷纷堕。

厚地高天,側身頗覺平生左。

小齋如舸,自許迴旋可。

聊復浮生,得此須臾我。

乾坤大,霜林獨坐,紅葉紛紛墮。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置身于高天厚地之间时,我会渐渐地觉得自己平生似乎事事都不顺。不过好在我还有个小船般的书斋,在其中可以信马由缰,任我发挥。 姑且在这浮幻的人生中,暂时获得真正的自我。天地如此之大,我独自坐在经霜后的树林中,看那些红叶纷然坠落。置身於高天厚地之間時,我會漸漸地覺得自己平生似乎事事都不順。不過好在我還有個小船般的書齋,在其中可以信馬由繮,任我發揮。 姑且在這浮幻的人生中,暫時獲得真正的自我。天地如此之大,我獨自坐在經霜後的樹林中,看那些紅葉紛然墜落。

注释

点绛唇:词牌名,此调因江淹《咏美人春游》诗中有“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句而取名。四十一字。上阕四句,从第二句起用三仄韵;下阕五句,亦从第二句起用四仄韵。 侧身:置身。左:不当,不顺;错误。平生:手稿本、《乙稿》、陈本作“生平”。 小斋(zhāi):指书房。舸(gě):船。 自许:自信。回旋:转动,施展。 聊复:姑且。浮生:老庄以人生在世,虚浮无定。后世相沿称人生为浮生。 须臾:片刻,短暂。 乾坤:指天地。杜甫《野望》诗:“纳纳乾坤大,行行郡国遥。”大:音duò。點絳脣:詞牌名,此調因江淹《詠美人春遊》詩中有“白雪凝瓊貌,明珠點絳脣”句而取名。四十一字。上闋四句,從第二句起用三仄韻;下闋五句,亦從第二句起用四仄韻。 側身:置身。左:不當,不順;錯誤。平生:手稿本、《乙稿》、陳本作“生平”。 小齋(zhāi):指書房。舸(gě):船。 自許:自信。迴旋:轉動,施展。 聊復:姑且。浮生:老莊以人生在世,虛浮無定。後世相沿稱人生爲浮生。 須臾:片刻,短暫。 乾坤:指天地。杜甫《野望》詩:“納納乾坤大,行行郡國遙。”大:音duò。

赏析

这首词出自于《人间词》乙稿,乙稿就总体看,写于1906年5月至1907年10月间。然亦杂有1906年前的作品。陈《谱》曰:“《点绛唇·厚地高天》:‘霜林独坐,红叶纷纷堕’,‘小斋如舸,自许回旋可。’亦疑在苏州时作。”这就是说,此词作于1904年秋或1905年。 上片首句谓字宙广大悠久、无穷无尽。作看如此下笔,表明“我”要以审视千古的哲人眼光来述说人生。次句谓侧身人世,苦痛便与生俱生,等于走错了路。中国古人习惯,以“右”为正、为尊,以“左”为错、为卑。用《红楼梦评论》中的话说,“世界人生之所以存在”乃是“一时之误谬”。这就为“人”侧身人世定下了悲观基调。“小斋如舸,自许回旋可。”人,侧身人世便是苦痛,要怎么才能活下去。“我”说:“我”所占有的空间,仅如容身的小船,因而只好允许自己忍苦求生,逆来顺受。由小“我”而推论大我:芸芸众生,挤挤嚷嚷,周折回旋,只是为了存活,那很可哀。 下片接着写道“聊复浮生,得此须臾我。”人类重复地繁衍后代,“我”得到了短促的生命。言外之意,“我”在苦痛折磨中,也日渐走向死亡。由此观察人世,人生如逝水,流向东海不复,岂不可哀。怎么打发这可哀的人生呢,作者以形象答复读者:“乾坤大,霜林独坐,红叶纷纷堕。”“乾坤大”一句与上片起句“厚地高天”相照应,又表明作者以宇宙之广大、悠久来与“我”并提,显得“我”之卑微与速朽。“乾坤大”为叶韵句,但应与下两句连读,不应句断。“乾坤大”充满叹息意味,叹“我”乃“须臾”之物,又领起下两句。 这首词,上片下片的前两句,皆以诗化的思辨语言陈述,后两句或三句,则描绘形象,有直观性。这样写,好处在于仅用四十一个字,便可按照叔本华的哲学观点,说明如此人生;缺点在于形象化不足,直观性不强。這首詞出自於《人間詞》乙稿,乙稿就總體看,寫於1906年5月至1907年10月間。然亦雜有1906年前的作品。陳《譜》曰:“《點絳脣·厚地高天》:‘霜林獨坐,紅葉紛紛墮’,‘小齋如舸,自許迴旋可。’亦疑在蘇州時作。”這就是說,此詞作於1904年秋或1905年。 上片首句謂字宙廣大悠久、無窮無盡。作看如此下筆,表明“我”要以審視千古的哲人眼光來述說人生。次句謂側身人世,苦痛便與生俱生,等於走錯了路。中國古人習慣,以“右”爲正、爲尊,以“左”爲錯、爲卑。用《紅樓夢評論》中的話說,“世界人生之所以存在”乃是“一時之誤謬”。這就爲“人”側身人世定下了悲觀基調。“小齋如舸,自許迴旋可。”人,側身人世便是苦痛,要怎麼才能活下去。“我”說:“我”所佔有的空間,僅如容身的小船,因而只好允許自己忍苦求生,逆來順受。由小“我”而推論大我:芸芸衆生,擠擠嚷嚷,周折迴旋,只是爲了存活,那很可哀。 下片接着寫道“聊復浮生,得此須臾我。”人類重複地繁衍後代,“我”得到了短促的生命。言外之意,“我”在苦痛折磨中,也日漸走向死亡。由此觀察人世,人生如逝水,流向東海不復,豈不可哀。怎麼打發這可哀的人生呢,作者以形象答覆讀者:“乾坤大,霜林獨坐,紅葉紛紛墮。”“乾坤大”一句與上片起句“厚地高天”相照應,又表明作者以宇宙之廣大、悠久來與“我”並提,顯得“我”之卑微與速朽。“乾坤大”爲叶韻句,但應與下兩句連讀,不應句斷。“乾坤大”充滿嘆息意味,嘆“我”乃“須臾”之物,又領起下兩句。 這首詞,上片下片的前兩句,皆以詩化的思辨語言陳述,後兩句或三句,則描繪形象,有直觀性。這樣寫,好處在於僅用四十一個字,便可按照叔本華的哲學觀點,說明如此人生;缺點在於形象化不足,直觀性不強。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