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长安君 示長安君
少年离别意非轻,老去相逢亦怆情。
草草杯盘共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
自怜湖海三年隔,又作尘沙万里行。
欲问后期何日是,寄书应见雁南征。
少年離別意非輕,老去相逢亦愴情。
草草杯盤共笑語,昏昏燈火話平生。
自憐湖海三年隔,又作塵沙萬里行。
欲問後期何日是,寄書應見雁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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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年轻时别离,那种情意是不轻的;如今老了,连相见也使我感到伤心。 随意准备些酒菜,为的是边吃边聊;灯火昏暗,我们把别后所见所思,互相倾吐,直到夜深。 我正在感慨分隔两地已有三年之久,却又要离开你去万里外的辽国,冒着风沙旅行。 要问我何日相会,怎说得准?你见到那鸿雁南飞,会有我捎来平安的家信。年輕時別離,那種情意是不輕的;如今老了,連相見也使我感到傷心。 隨意準備些酒菜,爲的是邊喫邊聊;燈火昏暗,我們把別後所見所思,互相傾吐,直到夜深。 我正在感慨分隔兩地已有三年之久,卻又要離開你去萬里外的遼國,冒着風沙旅行。 要問我何日相會,怎說得準?你見到那鴻雁南飛,會有我捎來平安的家信。
注释
示长安君:写给长安君看。长安君:王淑文,是作者的大妹妹,受到了长安县君的封号。 意非轻:情意不是轻的。 怆(chuàng)情:悲伤。 草草:随便准备的。杯盘:指的是酒和菜。 昏昏:昏暗,光线暗淡。 后期:后会的日期。示長安君:寫給長安君看。長安君:王淑文,是作者的大妹妹,受到了長安縣君的封號。 意非輕:情意不是輕的。 愴(chuàng)情:悲傷。 草草:隨便準備的。杯盤:指的是酒和菜。 昏昏:昏暗,光線暗淡。 後期:後會的日期。
赏析
这首诗作于嘉祐五年(1060),当时王安石将出使辽国。王安石与他的大妹王文淑感情很深,这次隔了三年再见面,见面后马上又要分别,想起年龄老大,会少别多,无限伤怀,所以写了这首诗。 诗以议论起,用递进法展开。先说自己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在年轻时就对离别看得很重,到了年老,即使是会面,也引起心中的伤悲。对句有两层意思,一是说年老了,会一次少一次,所以相见时对未来充满感伤;一是有会必有别,因为对离别的感伤,就连对会面也感到心情沉重起来。 毕竟,与别相比,会还是快乐的。第二联写会面时的亲情。兄妹俩随意准备了些酒菜,只是为了把酒谈话,话很多,一直到夜间,还在昏暗的灯光下说着。这两句,很形象地刻绘了兄妹俩的感情,都是就眼前实事组织进诗,显得十分亲切;比那些着意雕镂、粉饰拔高的话自然得多。正因为如此,这联成为传诵的名句。宋吴可《藏海诗话》云:“七言律一篇中必有剩语,一句中必有剩字,如‘草草杯盘供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如此句无剩字。”赞赏了句中用语稳妥,浑成一气。同时,王安石的诗以善用叠字闻名,这联中两个叠字也用得很成功。“草草”二字,说出了兄妹俩的感情至深,用不着世俗的客套,能够相会已是最大的满足,描绘了和睦温暖的家庭气氛。“昏昏”二字,写两人说了又说,灯油已快干,灯火已昏暗,仍顾不上休息。 下半四句写别,呼应首联。刚刚在叹息已经三年没有见面,知心话说不完,眼下自己马上又要到万里外的辽国去,诗便自然而然地转入惆怅,话题也就引入别后。于是,妹妹挂念地问:“后会在什么日子?”兄长只能含糊地回答:“见到大雁南飞,我就会从北国带回消息了。”其实,诗人自己不能预料会面的日子。诗就在无可奈何的气氛中结束,留下了一丝安慰,一个悬念。 这首诗没有用一个典故,把人所习见的家庭生活细节捡选入诗,而以传神的语言表达出来,是那么地质朴自然,因而成为王安石七律中的名作。這首詩作於嘉祐五年(1060),當時王安石將出使遼國。王安石與他的大妹王文淑感情很深,這次隔了三年再見面,見面後馬上又要分別,想起年齡老大,會少別多,無限傷懷,所以寫了這首詩。 詩以議論起,用遞進法展開。先說自己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在年輕時就對離別看得很重,到了年老,即使是會面,也引起心中的傷悲。對句有兩層意思,一是說年老了,會一次少一次,所以相見時對未來充滿感傷;一是有會必有別,因爲對離別的感傷,就連對會面也感到心情沉重起來。 畢竟,與別相比,會還是快樂的。第二聯寫會面時的親情。兄妹倆隨意準備了些酒菜,只是爲了把酒談話,話很多,一直到夜間,還在昏暗的燈光下說着。這兩句,很形象地刻繪了兄妹倆的感情,都是就眼前實事組織進詩,顯得十分親切;比那些着意雕鏤、粉飾拔高的話自然得多。正因爲如此,這聯成爲傳誦的名句。宋吳可《藏海詩話》雲:“七言律一篇中必有剩語,一句中必有剩字,如‘草草杯盤供笑語,昏昏燈火話平生’,如此句無剩字。”讚賞了句中用語穩妥,渾成一氣。同時,王安石的詩以善用疊字聞名,這聯中兩個疊字也用得很成功。“草草”二字,說出了兄妹倆的感情至深,用不着世俗的客套,能夠相會已是最大的滿足,描繪了和睦溫暖的家庭氣氛。“昏昏”二字,寫兩人說了又說,燈油已快乾,燈火已昏暗,仍顧不上休息。 下半四句寫別,呼應首聯。剛剛在嘆息已經三年沒有見面,知心話說不完,眼下自己馬上又要到萬里外的遼國去,詩便自然而然地轉入惆悵,話題也就引入別後。於是,妹妹掛念地問:“後會在什麼日子?”兄長只能含糊地回答:“見到大雁南飛,我就會從北國帶回消息了。”其實,詩人自己不能預料會面的日子。詩就在無可奈何的氣氛中結束,留下了一絲安慰,一個懸念。 這首詩沒有用一個典故,把人所習見的家庭生活細節撿選入詩,而以傳神的語言表達出來,是那麼地質樸自然,因而成爲王安石七律中的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