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事 即事

jí shì

王安石 王安石

wáng ān shí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农村農村向往嚮往生活生活田园田園诗词詩詞

jìngnuǎncǎoshānqínghuāgèngfán

zònghéngchuānshuǐgāoxiàshùjiācūn

jìngmínghuāngxúnquǎnfèihūn

guīláixiàngrénshuōshìlíngyuán

径暖草如积,山晴花更繁。

纵横一川水,高下数家村。

静憩鸡鸣午,荒寻犬吠昏。

归来向人说,疑是武陵源。

徑暖草如積,山晴花更繁。

縱橫一川水,高下數家村。

靜憩雞鳴午,荒尋犬吠昏。

歸來向人說,疑是武陵源。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在本地生成竖版配图(与转发链接时的小图不同,链接小图由微信抓取本站固定图)。

译文

野径温暖铺着柔厚的碧草,山气晴净杂花更显得茂繁。 一川清水曲曲折折无声流淌,数户村居高高低低依山而筑。 午间静憩传来几声鸡鸣,访寻幽境又遇犬吠暮烟。 出游归来向人谈起此事,以为所经本是武陵桃源。野徑溫暖鋪着柔厚的碧草,山氣晴淨雜花更顯得茂繁。 一川清水曲曲折折無聲流淌,數戶村居高高低低依山而築。 午間靜憩傳來幾聲雞鳴,訪尋幽境又遇犬吠暮煙。 出遊歸來向人談起此事,以爲所經本是武陵桃源。

注释

即事:以当前事物为题材写诗。 径:小路。积:积聚,堆积,形容草丛茂盛。 憩:休息。鸡:一作“鸠”。 荒寻:犹言寻幽。昏:黄昏。 武陵源:即陶渊明《桃花源记》中描写的一处世外桃源,中有“鸡犬相闻”之语。武陵,郡名,郡治在今湖南常德。即事:以當前事物爲題材寫詩。 徑:小路。積:積聚,堆積,形容草叢茂盛。 憩:休息。雞:一作“鳩”。 荒尋:猶言尋幽。昏:黃昏。 武陵源:即陶淵明《桃花源記》中描寫的一處世外桃源,中有“雞犬相聞”之語。武陵,郡名,郡治在今湖南常德。

赏析

王安石晚年离开政坛以后,退居江宁,过着平淡的生活,心情也平静了许多,此时期所作的诗歌多为淡泊的短章,富有韵味。这首诗也是他晚年之作。 这首诗描写山村午景,从日暖花繁的景象来看,正是春末或夏初时分,脚下的小路似乎也感到了节候的温暖,路上绿草如茵,满山的野花在阳光下更显得繁茂艳丽。首联由小径写到山色,徐徐展开,像是电影中由近到远地拉开了镜头,有一种身临其景,历历在目的印象。 颔联以“纵横”、“高下”为对,工稳恰切,而且经纬交错,构成了一幅谐和匀称的画面:一道河水曲折流过,村中高高低低地散布着几户人家。自由宁静的气氛于言外可见。而“纵”与“横”、“高”与“下”,本身又各自对应,可见诗人烹字炼句的功夫;又以“一”与“数”相对,运用了数字的概念,遂令画面更加清晰可辨。 颈联进一步表现了诗人炼句的技巧。《复斋漫录》卷上说,‘静憩鸡鸣午”是吸取唐人诗句“枫林社日鼓,茅屋午时鸡”的意思而来,其实未必可信,但指出了二者都是描绘午时鸡鸣的情景却是对的。鸡在正午休息的时候长鸣,可见其地的宁静安谧,而村民的悠闲恬适也从中可以想见。“荒寻犬吠嚣”一句说狗在荒野里东寻西找,看到了昏暗的阴处就叫个不停,寥寥五字就将生活中这个不为人注意的细节传神地表现出来,而且由此可以推知山村远离尘嚣,难得有生人过访。这两句造语极为洗炼,通过特殊的语言结构,将丰富的内容,熔铸在这极简净的十个字中。胡仔《苕溪渔隐丛话》说:“卢纶《山中绝句》云:‘阳坡软草厚如织,因与鹿成相伴眠。’介甫只用五字,道尽此两句。如云‘眠分黄犊草’,岂不妙乎!”胡仔在此赞叹王安石的,正是他这种能“以少许胜多许”的语言表现能力,“荒寻犬吠昏”也是一例 这首诗前六句所描绘的景物,直是一幅形象的桃源图。《桃花源记》中“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的描写,正与“草如积”、“花更繁”的景色相似;“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又与此诗中间二联的意境一致。从这里可似看出诗人的匠心,虽然诗名《即事》,但决不是信笔写来的随意之作,他在景物的摄取,题材的剪裁上早已有成竹在胸,虽以平易语言写来,却可见到遣字造句、构思谋篇的精心安排。这种千锤百炼而以平淡出之的手法,正是诗家化境。韩愈称赞贾岛的诗说:“奸穷怪变得,往往造平淡。”(《送无本师归范阳》)苏东坡提倡“绚烂之极,归于平淡”,都是指的这种特点。王安石《题张司业诗》中说,张籍的诗“看似寻常最寄崛,成如容易却艰辛”,实际上也道出了他自己作诗的甘苦。这首《即事》就是一个很好的范例。 尾联写自己的感受:诗人远足归来,向人谈起这番游历,就像亲身去了一次世外桃源。其中虽不言景,而景自在其中。同时,也可体会到诗人对桃源生活的向往。王安石另有《桃源行》一首,直接表达了他对陶洲明笔下的桃花源的赞美,与此诗所表现的感情正可相发明。 这首诗语言简洁自然,清新流畅,注重全诗气势连贯,张弛有道,平缓有度,进退有法,作者似乎在不经意地吟咏,细处看却是淡静有味,从构图谋篇到遣词造句都颇具匠心,每一联都从不同的视角展示景物。王安石晚年離開政壇以後,退居江寧,過着平淡的生活,心情也平靜了許多,此時期所作的詩歌多爲淡泊的短章,富有韻味。這首詩也是他晚年之作。 這首詩描寫山村午景,從日暖花繁的景象來看,正是春末或夏初時分,腳下的小路似乎也感到了節候的溫暖,路上綠草如茵,滿山的野花在陽光下更顯得繁茂豔麗。首聯由小徑寫到山色,徐徐展開,像是電影中由近到遠地拉開了鏡頭,有一種身臨其景,歷歷在目的印象。 頷聯以“縱橫”、“高下”爲對,工穩恰切,而且經緯交錯,構成了一幅諧和勻稱的畫面:一道河水曲折流過,村中高高低低地散佈着幾戶人家。自由寧靜的氣氛於言外可見。而“縱”與“橫”、“高”與“下”,本身又各自對應,可見詩人烹字煉句的功夫;又以“一”與“數”相對,運用了數字的概念,遂令畫面更加清晰可辨。 頸聯進一步表現了詩人煉句的技巧。《復齋漫錄》捲上說,‘靜憩雞鳴午”是吸取唐人詩句“楓林社日鼓,茅屋午時雞”的意思而來,其實未必可信,但指出了二者都是描繪午時雞鳴的情景卻是對的。雞在正午休息的時候長鳴,可見其地的寧靜安謐,而村民的悠閒恬適也從中可以想見。“荒尋犬吠囂”一句說狗在荒野裏東尋西找,看到了昏暗的陰處就叫個不停,寥寥五字就將生活中這個不爲人注意的細節傳神地表現出來,而且由此可以推知山村遠離塵囂,難得有生人過訪。這兩句造語極爲洗煉,通過特殊的語言結構,將豐富的內容,熔鑄在這極簡淨的十個字中。胡仔《苕溪漁隱叢話》說:“盧綸《山中絕句》雲:‘陽坡軟草厚如織,因與鹿成相伴眠。’介甫只用五字,道盡此兩句。如雲‘眠分黃犢草’,豈不妙乎!”胡仔在此讚歎王安石的,正是他這種能“以少許勝多許”的語言表現能力,“荒尋犬吠昏”也是一例 這首詩前六句所描繪的景物,直是一幅形象的桃源圖。《桃花源記》中“芳草鮮美,落英繽紛”的描寫,正與“草如積”、“花更繁”的景色相似;“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又與此詩中間二聯的意境一致。從這裏可似看出詩人的匠心,雖然詩名《即事》,但決不是信筆寫來的隨意之作,他在景物的攝取,題材的剪裁上早已有成竹在胸,雖以平易語言寫來,卻可見到遣字造句、構思謀篇的精心安排。這種千錘百煉而以平淡出之的手法,正是詩家化境。韓愈稱讚賈島的詩說:“奸窮怪變得,往往造平淡。”(《送無本師歸范陽》)蘇東坡提倡“絢爛之極,歸於平淡”,都是指的這種特點。王安石《題張司業詩》中說,張籍的詩“看似尋常最寄崛,成如容易卻艱辛”,實際上也道出了他自己作詩的甘苦。這首《即事》就是一個很好的範例。 尾聯寫自己的感受:詩人遠足歸來,向人談起這番遊歷,就像親身去了一次世外桃源。其中雖不言景,而景自在其中。同時,也可體會到詩人對桃源生活的嚮往。王安石另有《桃源行》一首,直接表達了他對陶洲明筆下的桃花源的讚美,與此詩所表現的感情正可相發明。 這首詩語言簡潔自然,清新流暢,注重全詩氣勢連貫,張弛有道,平緩有度,進退有法,作者似乎在不經意地吟詠,細處看卻是淡靜有味,從構圖謀篇到遣詞造句都頗具匠心,每一聯都從不同的視角展示景物。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