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春晚即事 半山春晚即事
春风取花去,酬我以清阴。
翳翳陂路静,交交园屋深。
床敷每小息,杖屦或幽寻。
惟有北山鸟,经过遗好音。
春風取花去,酬我以清陰。
翳翳陂路靜,交交園屋深。
牀敷每小息,杖屨或幽尋。
惟有北山鳥,經過遺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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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风虽然取走了百花,却把清凉的绿阴带给我。 幽暗的池边小路十分安静,草木掩隐的园屋一派深沉。 我时而打开床铺稍事休息,时而扶着手杖去寻幽探胜。 只看见钟山的小鸟飞来,经过我这里留下了一串动听的歌声。春風雖然取走了百花,卻把清涼的綠陰帶給我。 幽暗的池邊小路十分安靜,草木掩隱的園屋一派深沉。 我時而打開牀鋪稍事休息,時而扶着手杖去尋幽探勝。 只看見鐘山的小鳥飛來,經過我這裏留下了一串動聽的歌聲。
注释
半山:在江苏江宁,由县东门到钟山,恰好为一半路程,故称作半山。 春晚:即晚春,暮春。 即事:就眼前景物作诗。 春风:一作“晚风”。 酬:报酬,赠答,这里是“赐予,带给”的意思。 清阴:清凉的树阴。 翳翳(yì):树阴浓暗的样子。 陂(bēi)路:湖岸,塘堤。 交交:树枝交接覆盖的样子。 园屋:田园、房屋。深:幽阴深邃。 床敷(fū):安置卧具。每:每每,常常。 杖屦(jù):拄杖漫步。或,有时。幽寻,探寻风景之胜。这两句是说,常常无事休息,有时又上山看看风景。 北山:即钟山。南朝宋周颙与孔稚圭曾隐居于此,后周颙离山出仕,孔曾作《北山移文》表示讥刺。王安石有《思北山》等诗,寄托真心隐逸的心境。 遗(wèi):赠送,这里引申为“留下”之意。 好音:美妙的叫声。半山:在江蘇江寧,由縣東門到鐘山,恰好爲一半路程,故稱作半山。 春晚:即晚春,暮春。 即事:就眼前景物作詩。 春風:一作“晚風”。 酬:報酬,贈答,這裏是“賜予,帶給”的意思。 清陰:清涼的樹陰。 翳翳(yì):樹陰濃暗的樣子。 陂(bēi)路:湖岸,塘堤。 交交:樹枝交接覆蓋的樣子。 園屋:田園、房屋。深:幽陰深邃。 牀敷(fū):安置臥具。每:每每,常常。 杖屨(jù):拄杖漫步。或,有時。幽尋,探尋風景之勝。這兩句是說,常常無事休息,有時又上山看看風景。 北山:即鐘山。南朝宋周顒與孔稚圭曾隱居於此,後周顒離山出仕,孔曾作《北山移文》表示譏刺。王安石有《思北山》等詩,寄託真心隱逸的心境。 遺(wèi):贈送,這裏引申爲“留下”之意。 好音:美妙的叫聲。
赏析
王安石于神宗熙宁十年(公元1077年)退居江宁。元丰中营建园宅,称半山园,因其地距白下门与钟山均为七里,正在一半路程中,并自号半山,此诗即作于此时。 这首诗描写了作者生活环境的幽静美丽和退居后的安舒闲逸,脱去常人惜花伤春的窠臼,生动地描绘了暮春时庭园的种种佳景,尤其末二句则在宁静、喜悦感受的抒写中,又隐约地透露了世罕知音的淡淡哀愁。 起首二句至为奇妙,寥寥十字,摹尽春色的变化,显示了一幅绿肥红瘦的景象。陈衍说起二句本于唐人“绿阴清润似花时”,但安石的两句含义却深厚得多,感情色彩浓烈得多,韵味也胜过许多。常人写红花凋谢,会有惋惜之情,而使诗歌染上一层淡淡的哀愁。此诗却不然,诗人以积极的人生态度来表达,所以在他笔下展现的是欣欣喜人的景象。春风是无法“取”将花去的,但若没有这个“取”字,就不能形象地表现自然景象之变换;春风也不会“酬”与清阴,但若没有这个“酬”字,就不能体现作者欣然自得的情怀。若无此二字,诗人的达观,春风的和煦,就不能跃然纸上了。 春风慷慨赐与清阴,诗人于是尽情去欣赏。所以三、四句以“清阴”为本,稍作敷展。“翳翳”,是形容树木茂密的状貌,“交交”,则是形容树木相互覆盖交加的样子。只见那小路沿着山坡在茂密的树林中蜿蜒曲折,伸向远处,一片静谧,在葱茏的深处,园屋隐约可见。这两句写静,略有唐人常建“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题破山寺后禅院》)的风味。然而常建的诗是禅寂之静,此诗用了“翳翳”、“交交”,显得更有生意。 五六句笔锋一转,顺势推出主体形象。床敷,即安置坐具,杖履,指扶杖漫步。二句截取两个生活片断来刻画半山园主人的风神。或居家凭几小憩,或寻幽拄杖独行。两者虽是一静一动,但同样表现了诗人恬淡安宁而又欣然自乐的心境。 在此宁谧的氛围里,突然传来阵阵清脆悦耳之声,抬头看去,原是北山一鸟,掠飞而过,留下一片“好音”。这两句极富韵味。北山即钟山,六朝时周颙曾隐居于此。此时的北山,除了诗人独步寻幽之外,杳无人迹,只有声声鸟鸣,偶尔来慰其岑寂。诗人在平夷冲淡的外表下,怀孤往之志、举世无人相知的感慨显示于言外。王安石於神宗熙寧十年(公元1077年)退居江寧。元豐中營建園宅,稱半山園,因其地距白下門與鐘山均爲七里,正在一半路程中,並自號半山,此詩即作於此時。 這首詩描寫了作者生活環境的幽靜美麗和退居後的安舒閒逸,脫去常人惜花傷春的窠臼,生動地描繪了暮春時庭園的種種佳景,尤其末二句則在寧靜、喜悅感受的抒寫中,又隱約地透露了世罕知音的淡淡哀愁。 起首二句至爲奇妙,寥寥十字,摹盡春色的變化,顯示了一幅綠肥紅瘦的景象。陳衍說起二句本於唐人“綠陰清潤似花時”,但安石的兩句含義卻深厚得多,感情色彩濃烈得多,韻味也勝過許多。常人寫紅花凋謝,會有惋惜之情,而使詩歌染上一層淡淡的哀愁。此詩卻不然,詩人以積極的人生態度來表達,所以在他筆下展現的是欣欣喜人的景象。春風是無法“取”將花去的,但若沒有這個“取”字,就不能形象地表現自然景象之變換;春風也不會“酬”與清陰,但若沒有這個“酬”字,就不能體現作者欣然自得的情懷。若無此二字,詩人的達觀,春風的和煦,就不能躍然紙上了。 春風慷慨賜與清陰,詩人於是盡情去欣賞。所以三、四句以“清陰”爲本,稍作敷展。“翳翳”,是形容樹木茂密的狀貌,“交交”,則是形容樹木相互覆蓋交加的樣子。只見那小路沿着山坡在茂密的樹林中蜿蜒曲折,伸向遠處,一片靜謐,在蔥蘢的深處,園屋隱約可見。這兩句寫靜,略有唐人常建“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題破山寺後禪院》)的風味。然而常建的詩是禪寂之靜,此詩用了“翳翳”、“交交”,顯得更有生意。 五六句筆鋒一轉,順勢推出主體形象。牀敷,即安置坐具,杖履,指扶杖漫步。二句截取兩個生活片斷來刻畫半山園主人的風神。或居家憑几小憩,或尋幽拄杖獨行。兩者雖是一靜一動,但同樣表現了詩人恬淡安寧而又欣然自樂的心境。 在此寧謐的氛圍裏,突然傳來陣陣清脆悅耳之聲,抬頭看去,原是北山一鳥,掠飛而過,留下一片“好音”。這兩句極富韻味。北山即鐘山,六朝時周顒曾隱居於此。此時的北山,除了詩人獨步尋幽之外,杳無人跡,只有聲聲鳥鳴,偶爾來慰其岑寂。詩人在平夷沖淡的外表下,懷孤往之志、舉世無人相知的感慨顯示於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