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沟行 白溝行

bái gōu xíng

王安石 王安石

wáng ān shí · sòng

标签: 怀古懷古政治政治讽刺諷刺诗词詩詞边塞邊塞

báigōubiānfānsāisòngyíngfān使shǐniánniánshì

fānchángláishèhànbīngdàochuánfēngsuì

wànchúyōujiēsāiyuányōuyànsāngànchuānyuán

ménshàngérliángènglùn

白沟河边蕃塞地,送迎蕃使年年事。

蕃马常来射狐兔,汉兵不道传烽燧。

万里鉏耰接塞垣,幽燕桑叶暗川原。

棘门灞上徒儿戏,李牧廉颇莫更论。

白溝河邊蕃塞地,送迎蕃使年年事。

蕃馬常來射狐兔,漢兵不道傳烽燧。

萬里鉏耰接塞垣,幽燕桑葉暗川原。

棘門灞上徒兒戲,李牧廉頗莫更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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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白沟河是宋辽之间的界河,年年都有送迎辽国使臣的事情 辽国人常常借口打猎侵扰边界,边界上的驻军却不知道点燃烽火发出警报 广阔的农田延伸到了边界地区,幽燕之地的桑林密密遮蔽着河川原野 可是边界上的守将对此毫无所知,他们把守卫边疆当儿戏,如果想找像李牧、廉颇那样的良将,那就更是找不到了。白溝河是宋遼之間的界河,年年都有送迎遼國使臣的事情 遼國人常常藉口打獵侵擾邊界,邊界上的駐軍卻不知道點燃烽火發出警報 廣闊的農田延伸到了邊界地區,幽燕之地的桑林密密遮蔽着河川原野 可是邊界上的守將對此毫無所知,他們把守衛邊疆當兒戲,如果想找像李牧、廉頗那樣的良將,那就更是找不到了。

注释

白沟:宋辽之间的界河。西起沉远泊(今河北保定市北面),东至泥沽海口(今天津市塘沽南面),河、泊相连,弯弯曲曲达900里。 蕃:指辽国。塞,边塞。 送迎蕃使:自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起,北宋每年要向辽交纳大量银绢以为“岁币”,两国岁岁通使往来。故诗中云“年年事”。 蕃马:指辽国军人。射狐兔:狩猎野兽,实际是指辽军越境骚扰。 不道:不说,不认为有必要。烽燧:烽火,边境上报警的信号。《汉书·贾谊传》:“斥候望烽燧不得息。”文颖曰:“边方备胡寇,作高土橹,橹上作桔皋,桔皋头兜零,以薪草置其中,常低之,有寇即火然举之以相告,曰烽。又多积薪,寇至即燃之,以望其烟,曰燧。”这两句说明宋军对辽国的防御十分麻痹松懈。 鉏(chú):同锄。耰(yōu):古代用来平整土地和覆盖种子的农具。接塞垣:延伸到了边界地区。 幽燕:指今北京市、天津市、河北北部一带地区。桑叶:代指农桑,即庄稼,暗川原:山川原野一片翠绿。这两句叙述经过辽国占领区所见的情景。幽燕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这片沃土现在却成了辽国的粮仓。 棘门:原为秦京宫门,在今陕西咸阳市东北,公元158年,匈奴大举进犯,汉文帝派遣徐厉驻守棘门、灞上:在今陕西西安市东面,是军事要地,文帝令刘礼领兵驻守。同时,文帝又派周业大驻兵细柳。细柳在今咸阳市西南渭河北岸。文帝在巡视了三个驻地以后,认为细柳营军纪严明,是不可侵犯的部队,说“灞上、棘门军,若儿戏尔,其将(即徐厉、刘礼)固可袭血虏也。”(见《史记·绛侯周勃世家》,周亚夫是周勃的儿子)。 李牧、廉颇:都是战国时期赵国(都城在今河北邯郸市)名将,都曾打败过北方的强敌。这两句是批评当时北宋派去防辽的边将庸碌无能,松松垮垮,名为防敌,实同“儿戏”,只是徐厉、刘礼之辈,更无法同李牧、廉颇相提并论。白溝:宋遼之間的界河。西起沉遠泊(今河北保定市北面),東至泥沽海口(今天津市塘沽南面),河、泊相連,彎彎曲曲達900裏。 蕃:指遼國。塞,邊塞。 送迎蕃使:自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起,北宋每年要向遼交納大量銀絹以爲“歲幣”,兩國歲歲通使往來。故詩中雲“年年事”。 蕃馬:指遼國軍人。射狐兔:狩獵野獸,實際是指遼軍越境騷擾。 不道:不說,不認爲有必要。烽燧:烽火,邊境上報警的信號。《漢書·賈誼傳》:“斥候望烽燧不得息。”文穎曰:“邊方備胡寇,作高土櫓,櫓上作桔皋,桔皋頭兜零,以薪草置其中,常低之,有寇即火然舉之以相告,曰烽。又多積薪,寇至即燃之,以望其煙,曰燧。”這兩句說明宋軍對遼國的防禦十分麻痹鬆懈。 鉏(chú):同鋤。耰(yōu):古代用來平整土地和覆蓋種子的農具。接塞垣:延伸到了邊界地區。 幽燕:指今北京市、天津市、河北北部一帶地區。桑葉:代指農桑,即莊稼,暗川原:山川原野一片翠綠。這兩句敘述經過遼國佔領區所見的情景。幽燕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這片沃土現在卻成了遼國的糧倉。 棘門:原爲秦京宮門,在今陝西咸陽市東北,公元158年,匈奴大舉進犯,漢文帝派遣徐厲駐守棘門、灞上:在今陝西西安市東面,是軍事要地,文帝令劉禮領兵駐守。同時,文帝又派周業大駐兵細柳。細柳在今咸陽市西南渭河北岸。文帝在巡視了三個駐地以後,認爲細柳營軍紀嚴明,是不可侵犯的部隊,說“灞上、棘門軍,若兒戲爾,其將(即徐厲、劉禮)固可襲血虜也。”(見《史記·絳侯周勃世家》,周亞夫是周勃的兒子)。 李牧、廉頗:都是戰國時期趙國(都城在今河北邯鄲市)名將,都曾打敗過北方的強敵。這兩句是批評當時北宋派去防遼的邊將庸碌無能,鬆鬆垮垮,名爲防敵,實同“兒戲”,只是徐厲、劉禮之輩,更無法同李牧、廉頗相提並論。

赏析

宋嘉祐四年(1059,一说是公元1060年),王安石奉命出使辽国,来回经过白沟,有感而写了这首古体诗。 作者了解到当时边境两边辽国人常来汉地侵扰而北宋军队却轻敌麻痹的情况;目睹了宋边疆一望万里,都是无险可守的农田,而辽国地区桑林密密遮蔽着河川原野的现状。这一强烈的反差给作者以很大震撼,诗中以南北边境地区的情况作对比,届时除了宋朝边防松懈、无险可守,而辽国则深不可测、暗伏杀机的严峻现实。 前四句写宋朝实行妥协、退让、苟安政策,划白沟为界,使白沟河河北尽成辽地,并且年年在这里迎送辽使;但辽方仍不断骚扰边境,而宋却放松戒备,不知报警。后四句发抒感慨,诗人先歌颂祖国包括幽燕之地在内的万里山河,接着借用史实,指责宋朝边将视边防如同儿戏,实际上也是批评轻视边防不用良将的宋朝统治者。最后两句“棘门灞上徒儿戏,李牧廉颇莫更论”,总结全诗,揭示了山河残破、边塞失防问题的症结之所在,深刻有力,不仅在当时有现实意义,对后世也有一定的警戒作用。 这首诗在写作上也很有特色。写实和议论,写实简明,议论独到;古今将领比较,形象鲜明,含意深远;结构上由表及里,步步深入,十分严谨;用韵上以四句转韵,平仄韵相递,既转得自然,又使层次更加清晰。这些都值得读者留意。宋嘉祐四年(1059,一說是公元1060年),王安石奉命出使遼國,來回經過白溝,有感而寫了這首古體詩。 作者瞭解到當時邊境兩邊遼國人常來漢地侵擾而北宋軍隊卻輕敵麻痹的情況;目睹了宋邊疆一望萬里,都是無險可守的農田,而遼國地區桑林密密遮蔽着河川原野的現狀。這一強烈的反差給作者以很大震撼,詩中以南北邊境地區的情況作對比,屆時除了宋朝邊防鬆懈、無險可守,而遼國則深不可測、暗伏殺機的嚴峻現實。 前四句寫宋朝實行妥協、退讓、苟安政策,劃白溝爲界,使白溝河河北盡成遼地,並且年年在這裏迎送遼使;但遼方仍不斷騷擾邊境,而宋卻放鬆戒備,不知報警。後四句發抒感慨,詩人先歌頌祖國包括幽燕之地在內的萬里山河,接着借用史實,指責宋朝邊將視邊防如同兒戲,實際上也是批評輕視邊防不用良將的宋朝統治者。最後兩句“棘門灞上徒兒戲,李牧廉頗莫更論”,總結全詩,揭示了山河殘破、邊塞失防問題的癥結之所在,深刻有力,不僅在當時有現實意義,對後世也有一定的警戒作用。 這首詩在寫作上也很有特色。寫實和議論,寫實簡明,議論獨到;古今將領比較,形象鮮明,含意深遠;結構上由表及裏,步步深入,十分嚴謹;用韻上以四句轉韻,平仄韻相遞,既轉得自然,又使層次更加清晰。這些都值得讀者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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