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春日 西湖春日
争得才如杜牧之,试来湖上辄题诗。
春烟寺院敲茶鼓,夕照楼台卓酒旗。
浓吐杂芳熏巇崿,湿飞双翠破涟漪。
人间幸有蓑兼笠,且上渔舟作钓师。
爭得才如杜牧之,試來湖上輒題詩。
春煙寺院敲茶鼓,夕照樓臺卓酒旗。
濃吐雜芳燻巇崿,溼飛雙翠破漣漪。
人間幸有蓑兼笠,且上漁舟作釣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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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杜牧的诗才何处可得?来到湖上,免不了挥毫题诗。 春天烟雾缭绕的寺院,敲响清脆的茶鼓之声召唤僧徒们饮茶夕阳照耀着楼台,最吸引人的要数那高矗的一竿酒旗。 各种花卉竞相开放,山岭上香气终日不散。两只翠鸟从湖中惊飞,水面荡起圈圈涟漪。 我爱这西湖的风光庆幸还有蓑衣和苇笠,摇着小船做个渔翁总还可以。杜牧的詩才何處可得?來到湖上,免不了揮毫題詩。 春天煙霧繚繞的寺院,敲響清脆的茶鼓之聲召喚僧徒們飲茶夕陽照耀着樓臺,最吸引人的要數那高矗的一竿酒旗。 各種花卉競相開放,山嶺上香氣終日不散。兩隻翠鳥從湖中驚飛,水面蕩起圈圈漣漪。 我愛這西湖的風光慶幸還有蓑衣和葦笠,搖着小船做個漁翁總還可以。
注释
争得:怎得。 杜牧之:唐诗人杜牧。杜牧诗多写湖山之胜,李商隐《杜司勋》诗有“刻意伤春复伤别,人间惟有杜司勋“句,推崇不已。 茶鼓:寺院中召集众僧饮茶所击的鼓。 卓:树立。 𪩘崿(yǎn è):指山峦。𪩘,山峰。崿,山崖。 翠:翠鸟。爭得:怎得。 杜牧之:唐詩人杜牧。杜牧詩多寫湖山之勝,李商隱《杜司勳》詩有“刻意傷春復傷別,人間惟有杜司勳“句,推崇不已。 茶鼓:寺院中召集衆僧飲茶所擊的鼓。 卓:樹立。 巘崿(yǎn è):指山巒。巘,山峯。崿,山崖。 翠:翠鳥。
赏析
这首诗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乃诗人王安国于春天游览杭州西湖,心情愉悦而咏赏之作。诗曾误作林逋所作,《瀛奎律髓》《宋诗纪事》均予以辨正。 这首诗首联从虚处入笔,借羡慕杜牧的才情自抑,达到总赞西湖美丽的目的,带出全篇;颔联和颈联从正面写西湖,以秾丽的笔墨,通过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全方位地展示了赏心悦目的湖山旖旎风光。尾联说诗人产生了要做渔翁,融合进这美妙的图画中去的企盼。诗全篇浑成,起句高妙,中二联鲜华妍丽,有西昆诗风,对联也很工,以“茶鼓”对“酒旗”对得很巧;结句收煞得体。 诗篇一开端,就用感喟企望的语气,披露了诗人对西湖的赞赏之情。杜牧因写过许多描摹湖山的名作,而深受人们推崇,故李商隐有“刻意伤春复伤别,人间惟有杜司勋”(《杜司勋》)之句。这里借企慕杜牧来赞美西湖怎能得有杜牧那样的才华之士来西湖题诗,以赞誉人间的美景。写法上是借客尊主,从侧面入题,振起全篇。 人间虽难得有杜牧的才华,但来到湖上,光水色,赏心悦目,雅兴遄飞,正可吟诗。以此,中间四句转入对西湖春景的正面描写:西湖边处处寺院,缭绕着袅袅飘动的春烟,时而传出一阵集合僧人饮茶的鼓声;孤山下楼台亭榭,披上了夕阳的霞光异彩,屋角间高插着招徕顾客的酒旗;起伏的山岩中,盛开着万紫千红的春花,散发出浓郁的芳香;湖面游客的画船,冲破荡漾的波光摇前进,水花溅湿了刻画在船头上的双双翠鸟这是多么细腻真切的西湖春光图。中间四句,一句一景。写寺院,在春烟中响起茶鼓,足见其中香火之盛、僧徒之多;写楼台,于夕阳斜照中招展酒旗,暗示早晚游客不断,店铺繁忙。写山色,以“杂芳”烘染,“熏”三字,给人以浓香扑面之感。写湖光,借画舫点缀“破涟漪”一语,写出游船的幽闲和湖水的平静。无论游山泛湖,还是寻访寺院,登临楼台,人们所领略的无不是一派赏心悦目、春意盎然的旖旎风光。这里采用移步换景的手法,工笔刻画,不仅描摹出作用于视觉的生动画面,且从听觉、嗅觉、触觉各种角度,使读者感受到西湖春日的繁忙兴旺欣欣向荣。 尾联抒写诗人对西湖的总体感受,意义上同首联呼应,措辞上也同开端绾合。人生难有杜牧之才,人间却幸有蓑衣和苇笠,湖上题诗也许才情不够,驾起渔舟做一名钓翁总还可以吧。总之,寓西湖风光,恋恋不忍离去,不免产生栖身湖山的凝想和雅志,未能有诗才,幸能有蓑笠,不能作诗人,且可作钓叟。“幸”、“且”两词,回应上文“争得”,使结构谨严,浑然一体。這首詩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乃詩人王安國於春天遊覽杭州西湖,心情愉悅而詠賞之作。詩曾誤作林逋所作,《瀛奎律髓》《宋詩紀事》均予以辨正。 這首詩首聯從虛處入筆,借羨慕杜牧的才情自抑,達到總贊西湖美麗的目的,帶出全篇;頷聯和頸聯從正面寫西湖,以穠麗的筆墨,通過視覺、聽覺、嗅覺、觸覺,全方位地展示了賞心悅目的湖山旖旎風光。尾聯說詩人產生了要做漁翁,融合進這美妙的圖畫中去的企盼。詩全篇渾成,起句高妙,中二聯鮮華妍麗,有西昆詩風,對聯也很工,以“茶鼓”對“酒旗”對得很巧;結句收煞得體。 詩篇一開端,就用感喟企望的語氣,披露了詩人對西湖的讚賞之情。杜牧因寫過許多描摹湖山的名作,而深受人們推崇,故李商隱有“刻意傷春復傷別,人間惟有杜司勳”(《杜司勳》)之句。這裏借企慕杜牧來讚美西湖怎能得有杜牧那樣的才華之士來西湖題詩,以讚譽人間的美景。寫法上是借客尊主,從側面入題,振起全篇。 人間雖難得有杜牧的才華,但來到湖上,光水色,賞心悅目,雅興遄飛,正可吟詩。以此,中間四句轉入對西湖春景的正面描寫:西湖邊處處寺院,繚繞着嫋嫋飄動的春煙,時而傳出一陣集合僧人飲茶的鼓聲;孤山下樓臺亭榭,披上了夕陽的霞光異彩,屋角間高插着招徠顧客的酒旗;起伏的山岩中,盛開着萬紫千紅的春花,散發出濃郁的芳香;湖面遊客的畫船,衝破盪漾的波光搖前進,水花濺溼了刻畫在船頭上的雙雙翠鳥這是多麼細膩真切的西湖春光圖。中間四句,一句一景。寫寺院,在春煙中響起茶鼓,足見其中香火之盛、僧徒之多;寫樓臺,於夕陽斜照中招展酒旗,暗示早晚遊客不斷,店鋪繁忙。寫山色,以“雜芳”烘染,“燻”三字,給人以濃香撲面之感。寫湖光,借畫舫點綴“破漣漪”一語,寫出遊船的幽閒和湖水的平靜。無論遊山泛湖,還是尋訪寺院,登臨樓臺,人們所領略的無不是一派賞心悅目、春意盎然的旖旎風光。這裏採用移步換景的手法,工筆刻畫,不僅描摹出作用於視覺的生動畫面,且從聽覺、嗅覺、觸覺各種角度,使讀者感受到西湖春日的繁忙興旺欣欣向榮。 尾聯抒寫詩人對西湖的總體感受,意義上同首聯呼應,措辭上也同開端綰合。人生難有杜牧之才,人間卻幸有蓑衣和葦笠,湖上題詩也許才情不夠,駕起漁舟做一名釣翁總還可以吧。總之,寓西湖風光,戀戀不忍離去,不免產生棲身湖山的凝想和雅志,未能有詩才,幸能有蓑笠,不能作詩人,且可作釣叟。“幸”、“且”兩詞,回應上文“爭得”,使結構謹嚴,渾然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