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金·月光飞入林前屋 滴滴金·月光飛入林前屋
月光飞入林前屋。
风策策,度庭竹。
夜半江城击柝声,
动寒梢栖宿。
等闲老去年华促,
只有江梅伴幽独。
梦绕夷门旧家山,
恨惊回难续。
月光飛入林前屋。
風策策,度庭竹。
夜半江城擊柝聲,
動寒梢棲宿。
等閒老去年華促,
只有江梅伴幽獨。
夢繞夷門舊家山,
恨驚回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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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月光透过庭前的竹林飞洒进卧室。微风穿过竹林,竹影婆娑,策策作响。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江城传来巡夜打更人的清脆梆子声,林中的宿鸟被惊起乱飞。 年华虚掷,人已老去,一事无成,只剩下江边的梅花陪着我在这里幽居。梦中回到了中原故居,只遗憾梦被惊醒,再也不能续梦。月光透過庭前的竹林飛灑進臥室。微風穿過竹林,竹影婆娑,策策作響。夜深人靜,萬籟俱寂,江城傳來巡夜打更人的清脆梆子聲,林中的宿鳥被驚起亂飛。 年華虛擲,人已老去,一事無成,只剩下江邊的梅花陪着我在這裏幽居。夢中回到了中原故居,只遺憾夢被驚醒,再也不能續夢。
注释
滴滴金:词牌名,又名“缕缕金”。双调五十字,前后段各四句三仄韵。另有双调五十字,前后段各四句四仄韵;双调五十一字,前后段各四句三仄韵等三种变体。 策策:象声词,犹沙沙。 柝(tuò):旧时巡夜者击以报更的木梆。 栖宿:指树上宿鸟。 夷门:河南开封市的别称。山名,战国时魏大梁旧有夷门,因山势平夷而得名,在河南开封城内东北隅。这里是汴京的东门,乃作者旧居所在。司马迁在《史记·魏公子列传》中写道:“吾过大梁之墟,求问其所谓夷门,夷门者,城之东门也。” 惊回:梦被惊醒。滴滴金:詞牌名,又名“縷縷金”。雙調五十字,前後段各四句三仄韻。另有雙調五十字,前後段各四句四仄韻;雙調五十一字,前後段各四句三仄韻等三種變體。 策策:象聲詞,猶沙沙。 柝(tuò):舊時巡夜者擊以報更的木梆。 棲宿:指樹上宿鳥。 夷門:河南開封市的別稱。山名,戰國時魏大梁舊有夷門,因山勢平夷而得名,在河南開封城內東北隅。這裏是汴京的東門,乃作者舊居所在。司馬遷在《史記·魏公子列傳》中寫道:“吾過大梁之墟,求問其所謂夷門,夷門者,城之東門也。” 驚回:夢被驚醒。
赏析
作者:佚名 从篇首到“蓬壶殿里笙歌作”为第一段。写登黄鹤楼遥望北方失地,引起对故国往昔“繁华”的追忆。 “想当年”三字点目。“花遮柳护”四句极其简洁地写出北宋汴京宫苑之风月繁华。万岁山亦名艮岳。据《宋史·地理志·京城》记载,徽宗政和七年始筑。积土为假山,山周十余里,堂馆池亭极多,建制精巧(蓬壶是其中一堂名),四方花竹奇石,悉聚于此,专供皇帝游玩。 此词写南方羁迟南方苦难的生活。道绚乃中原人,盛年居孀(见王逢《梧溪集》卷二)。在金兵南下之际,她同 李清照 一样,“漂零遂与流入伍”,流徒江南,只身寄居一室。根据词中所写,她居住在临江的城市镇上,屋前种着树林,庭中长满绿竹。环境清幽的如在平时,这位女词人的心情想必很宁静;然而此刻她却梦绕夷门,中心恨惊。什么原因呢?定是战争气氛的影响。 这首轻细之词注入了动荡年代的时代精神,笔是轻细的情却是深沉的。夜已深了,孤栖一室的词人却未合眼。透过窗棂,只见月光透过林梢,穿入小屋。 晏殊 《蝶恋花》云: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与此词相近。晏词的”穿“字,孙词的”飞“字,俱从不眠者眼中反映出月光的情态,境界极佳。这是从视觉方面着笔,以下几句则从听觉方面进行。 “策策”,象声词, 韩愈 《秋杯》诗:“秋风一披佛,策策鸣不已。” 白居易 《冬雪》诗:“策策窗户前,又闻新雪睛。”由音感听觉写出漂零异地之情,南宋词时为有之,如李清照《添字丑奴儿》:“窗前谁种芭蕉树,……点滴霖淫,点滴霖淫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此处写风吹绿竹声,具有特色。这风吹绿竹发出来的策策响声,对嫁给建安人的 孙道绚 来说,是熟悉;而对刚从中原南来的词人来说,又是陌生。可见心理描写之细致。竹声未已,继之以柝声,更使词人心情浮躁。柝,俗称梆子,用于巡夜打更。也许因为处于战争年代的缘故,巡夜击柝以报平安之声,牵动人心。迢迢长夜,月光入户,柝声盈耳,离人当此,何以堪情!但她不具体写心情如何难受,却采用象征手法,通过环境描写。“动寒梢栖宿”一句,写得极妙。“梢”谓树梢,“栖宿”,以动词作名词,借指鸟类。也许是栖鸦,也许是栖鹊,也许是半夜听到柝声,它们都躁动起来。由描写中,读者可以看到一个落魄者惶惧战栗的影子。 如果上片是用纤细笔锋勾出作者的环境,由客观事物象征作者的心态。那么下片便深入到刻画词人的内心世界,抒发出怀念国都的思想了。“等闲老去年华促”,说明词人已经年老。据其子黄铢绍兴三年跋其词云:“年三十,先君捐弃,即抱贞节以自终。”(张世南《游宦纪闻》卷八)此词作于其前,盖建炎年间(1127-1130)。若三十丧失,则作此词时恐亦四十余岁,可以称老了。这里词人不是嗟叹一生庸碌无为,而是感慨人生短促,词情深沉。零落江城,老年守寡,唯有幽独的江梅与相伴,此境极为凄惨。 姜夔 《疏影》云:“但暗忆江南江北。想佩环月夜归来,化作此花幽独。”是以幽然梅花比喻 王昭君 的魂魄;此处则以此比喻自己,可谓异曲同工,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篇末二句采用了新乐府诗“卒章显志”的手法,点明题旨所在。不管月光如何照人无寐,也不管竹声柝声如何干人清睡,词人入梦了。在梦中,她回到“夷门旧家山”,得到片刻的安慰。按夷门原为战国时大梁东门。《史记·魏公子传赞》云:“吾过大梁之墟,求问其所谓夷门”夷门者,城之东门也。“宋时大梁称汴京。汴京东门为词人之”旧家山“可见词人曾在那里住过。此句重要,乃全篇关键。有此一句,通体皆明;否则将不知所云了。词人梦中回到夷门,又被惊醒,欲想重续旧梦已不可能,于是她陷入深深的悲哀。词中恋旧居、爱旧国的主题,终于达到了。 应该指出的是,此词前结写栖鸟惊躁,后结写好梦惊回,虚实结合,前后映衬,极力突出了离乱中词人的形象。掩卷当知个中意味。魏庆之《诗人玉屑》卷二十称其“使易安尚在,且有愧容矣”而思。抑扬起伏虽然太大,但也可证明其词水平之高。作者:佚名 從篇首到“蓬壺殿裏笙歌作”爲第一段。寫登黃鶴樓遙望北方失地,引起對故國往昔“繁華”的追憶。 “想當年”三字點目。“花遮柳護”四句極其簡潔地寫出北宋汴京宮苑之風月繁華。萬歲山亦名艮嶽。據《宋史·地理志·京城》記載,徽宗政和七年始築。積土爲假山,山周十餘里,堂館池亭極多,建制精巧(蓬壺是其中一堂名),四方花竹奇石,悉聚於此,專供皇帝遊玩。 此詞寫南方羈遲南方苦難的生活。道絢乃中原人,盛年居孀(見王逢《梧溪集》卷二)。在金兵南下之際,她同 李清照 一樣,“漂零遂與流入伍”,流徒江南,隻身寄居一室。根據詞中所寫,她居住在臨江的城市鎮上,屋前種着樹林,庭中長滿綠竹。環境清幽的如在平時,這位女詞人的心情想必很寧靜;然而此刻她卻夢繞夷門,中心恨驚。什麼原因呢?定是戰爭氣氛的影響。 這首輕細之詞注入了動盪年代的時代精神,筆是輕細的情卻是深沉的。夜已深了,孤棲一室的詞人卻未閤眼。透過窗欞,只見月光透過林梢,穿入小屋。 晏殊 《蝶戀花》雲:明月不諳離恨苦,斜光到曉穿朱戶。“與此詞相近。晏詞的”穿“字,孫詞的”飛“字,俱從不眠者眼中反映出月光的情態,境界極佳。這是從視覺方面着筆,以下幾句則從聽覺方面進行。 “策策”,象聲詞, 韓愈 《秋杯》詩:“秋風一披佛,策策鳴不已。” 白居易 《冬雪》詩:“策策窗戶前,又聞新雪睛。”由音感聽覺寫出漂零異地之情,南宋詞時爲有之,如李清照《添字醜奴兒》:“窗前誰種芭蕉樹,……點滴霖淫,點滴霖淫愁損北人不慣起來聽。”此處寫風吹綠竹聲,具有特色。這風吹綠竹發出來的策策響聲,對嫁給建安人的 孫道絢 來說,是熟悉;而對剛從中原南來的詞人來說,又是陌生。可見心理描寫之細緻。竹聲未已,繼之以柝聲,更使詞人心情浮躁。柝,俗稱梆子,用於巡夜打更。也許因爲處於戰爭年代的緣故,巡夜擊柝以報平安之聲,牽動人心。迢迢長夜,月光入戶,柝聲盈耳,離人當此,何以堪情!但她不具體寫心情如何難受,卻採用象徵手法,通過環境描寫。“動寒梢棲宿”一句,寫得極妙。“梢”謂樹梢,“棲宿”,以動詞作名詞,借指鳥類。也許是棲鴉,也許是棲鵲,也許是半夜聽到柝聲,它們都躁動起來。由描寫中,讀者可以看到一個落魄者惶懼戰慄的影子。 如果上片是用纖細筆鋒勾出作者的環境,由客觀事物象徵作者的心態。那麼下片便深入到刻畫詞人的內心世界,抒發出懷念國都的思想了。“等閒老去年華促”,說明詞人已經年老。據其子黃銖紹興三年跋其詞雲:“年三十,先君捐棄,即抱貞節以自終。”(張世南《遊宦紀聞》卷八)此詞作於其前,蓋建炎年間(1127-1130)。若三十喪失,則作此詞時恐亦四十餘歲,可以稱老了。這裏詞人不是嗟嘆一生庸碌無爲,而是感慨人生短促,詞情深沉。零落江城,老年守寡,唯有幽獨的江梅與相伴,此境極爲悽慘。 姜夔 《疏影》雲:“但暗憶江南江北。想佩環月夜歸來,化作此花幽獨。”是以幽然梅花比喻 王昭君 的魂魄;此處則以此比喻自己,可謂異曲同工,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篇末二句採用了新樂府詩“卒章顯志”的手法,點明題旨所在。不管月光如何照人無寐,也不管竹聲柝聲如何幹人清睡,詞人入夢了。在夢中,她回到“夷門舊家山”,得到片刻的安慰。按夷門原爲戰國時大梁東門。《史記·魏公子傳贊》雲:“吾過大梁之墟,求問其所謂夷門”夷門者,城之東門也。“宋時大梁稱汴京。汴京東門爲詞人之”舊家山“可見詞人曾在那裏住過。此句重要,乃全篇關鍵。有此一句,通體皆明;否則將不知所云了。詞人夢中回到夷門,又被驚醒,欲想重續舊夢已不可能,於是她陷入深深的悲哀。詞中戀舊居、愛舊國的主題,終於達到了。 應該指出的是,此詞前結寫棲鳥驚躁,後結寫好夢驚回,虛實結合,前後映襯,極力突出了離亂中詞人的形象。掩卷當知箇中意味。魏慶之《詩人玉屑》卷二十稱其“使易安尚在,且有愧容矣”而思。抑揚起伏雖然太大,但也可證明其詞水平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