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州画像记 張益州畫像記
至和元年秋,蜀人传言有寇至,边军夜呼,野无居人,谣言流闻,京师震惊。
方命择帅,天子曰:“毋养乱,毋助变。
众言朋兴,朕志自定。
外乱不作,变且中起,不可以文令,又不可以武竞,惟朕一二大吏。
孰为能处兹文武之间,其命往抚朕师?
”乃推曰:张公方平其人。
天子曰:“然。
”公以亲辞,不可,遂行。
冬十一月至蜀,至之日,归屯军,撤守备,使谓郡县:“寇来在吾,无尔劳苦。
”明年正月朔旦,蜀人相庆如他日,遂以无事。
又明年正月,相告留公像于净众寺,公不能禁。
眉阳苏洵言于众曰:“未乱,易治也;
既乱,易治也;
有乱之萌,无乱之形,是谓将乱,将乱难治,不可以有乱急,亦不可以无乱弛。
惟是元年之秋,如器之欹,未坠于地。
惟尔张公,安坐于其旁,颜色不变,徐起而正之。
既正,油然而退,无矜容。
为天子牧小民不倦,惟尔张公。
尔繄以生,惟尔父母。
且公尝为我言‘民无常性,惟上所待。
人皆曰蜀人多变,于是待之以待盗贼之意,而绳之以绳盗贼之法。
重足屏息之民,而以斧令。
于是民始忍以其父母妻子之所仰赖之身,而弃之于盗贼,故每每大乱。
夫约之以礼,驱之以法,惟蜀人为易。
至于急之而生变,虽齐、鲁亦然。
吾以齐、鲁待蜀人,而蜀人亦自以齐、鲁之人待其身。
若夫肆意于法律之外,以威劫齐民,吾不忍为也。
’呜呼!
爱蜀人之深,待蜀人之厚,自公而前,吾未始见也。
”皆再拜稽首曰:“然。
”
苏洵又曰:“公之恩在尔心,尔死在尔子孙,其功业在史官,无以像为也。
且公意不欲,如何?
”皆曰:“公则何事于斯?
虽然,于我心有不释焉。
今夫平居闻一善,必问其人之姓名与其乡里之所在,以至于其长短大小美恶之状,甚者或诘其平生所嗜好,以想见其为人。
而史官亦书之于其传,意使天下之人,思之于心,则存之于目;
存之于目,故其思之于心也固。
由此观之,像亦不为无助。
”苏洵无以诘,遂为之记。
公,南京人,为人慷慨有大节,以度量雄天下。
天下有大事,公可属。
系之以诗曰:天子在祚,岁在甲午。
西人传言,有寇在垣。
庭有武臣,谋夫如云。
天子曰嘻,命我张公。
公来自东,旗纛舒舒。
西人聚观,于巷于涂。
谓公暨暨,公来于于。
公谓西人“安尔室家,无敢或讹。
讹言不祥,往即尔常。
春而条桑,秋尔涤场。
”西人稽首,公我父兄。
公在西囿,草木骈骈。
公宴其僚,伐鼓渊渊。
西人来观,祝公万年。
有女娟娟,闺闼闲闲。
有童哇哇,亦既能言。
昔公未来,期汝弃捐。
禾麻芃芃,仓庾崇崇。
嗟我妇子,乐此岁丰。
公在朝廷,天子股肱。
天子曰归,公敢不承?
作堂严严,有庑有庭。
公像在中,朝服冠缨。
西人相告,无敢逸荒。
公归京师,公像在堂。
至和元年秋,蜀人傳言有寇至,邊軍夜呼,野無居人,謠言流聞,京師震驚。
方命擇帥,天子曰:“毋養亂,毋助變。
衆言朋興,朕志自定。
外亂不作,變且中起,不可以文令,又不可以武競,惟朕一二大吏。
孰爲能處茲文武之間,其命往撫朕師?
”乃推曰:張公方平其人。
天子曰:“然。
”公以親辭,不可,遂行。
冬十一月至蜀,至之日,歸屯軍,撤守備,使謂郡縣:“寇來在吾,無爾勞苦。
”明年正月朔旦,蜀人相慶如他日,遂以無事。
又明年正月,相告留公像於淨衆寺,公不能禁。
眉陽蘇洵言於衆曰:“未亂,易治也;
既亂,易治也;
有亂之萌,無亂之形,是謂將亂,將亂難治,不可以有亂急,亦不可以無亂弛。
惟是元年之秋,如器之欹,未墜於地。
惟爾張公,安坐於其旁,顏色不變,徐起而正之。
既正,油然而退,無矜容。
爲天子牧小民不倦,惟爾張公。
爾繄以生,惟爾父母。
且公嘗爲我言‘民無常性,惟上所待。
人皆曰蜀人多變,於是待之以待盜賊之意,而繩之以繩盜賊之法。
重足屏息之民,而以斧令。
於是民始忍以其父母妻子之所仰賴之身,而棄之於盜賊,故每每大亂。
夫約之以禮,驅之以法,惟蜀人爲易。
至於急之而生變,雖齊、魯亦然。
吾以齊、魯待蜀人,而蜀人亦自以齊、魯之人待其身。
若夫肆意於法律之外,以威劫齊民,吾不忍爲也。
’嗚呼!
愛蜀人之深,待蜀人之厚,自公而前,吾未始見也。
”皆再拜稽首曰:“然。
”
蘇洵又曰:“公之恩在爾心,爾死在爾子孫,其功業在史官,無以像爲也。
且公意不欲,如何?
”皆曰:“公則何事於斯?
雖然,於我心有不釋焉。
今夫平居聞一善,必問其人之姓名與其鄉里之所在,以至於其長短大小美惡之狀,甚者或詰其平生所嗜好,以想見其爲人。
而史官亦書之於其傳,意使天下之人,思之於心,則存之於目;
存之於目,故其思之於心也固。
由此觀之,像亦不爲無助。
”蘇洵無以詰,遂爲之記。
公,南京人,爲人慷慨有大節,以度量雄天下。
天下有大事,公可屬。
系之以詩曰:天子在祚,歲在甲午。
西人傳言,有寇在垣。
庭有武臣,謀夫如雲。
天子曰嘻,命我張公。
公來自東,旗纛舒舒。
西人聚觀,於巷於塗。
謂公暨暨,公來於於。
公謂西人“安爾室家,無敢或訛。
訛言不祥,往即爾常。
春而條桑,秋爾滌場。
”西人稽首,公我父兄。
公在西囿,草木駢駢。
公宴其僚,伐鼓淵淵。
西人來觀,祝公萬年。
有女娟娟,閨闥閒閒。
有童哇哇,亦既能言。
昔公未來,期汝棄捐。
禾麻芃芃,倉庾崇崇。
嗟我婦子,樂此歲豐。
公在朝廷,天子股肱。
天子曰歸,公敢不承?
作堂嚴嚴,有廡有庭。
公像在中,朝服冠纓。
西人相告,無敢逸荒。
公歸京師,公像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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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宋仁宗至和元年的秋天,有谣言从四川一带传过来,说是敌人要侵犯边界,驻边军士夜里都惶恐不堪,老百姓基本上逃跑了。谣言四起,震动了京城。皇上正准备选派、任命御敌的将帅,天子说:“别造成大的祸乱,也不要促成事变。虽然现在谣言很猖狂,但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外患是不会造成大灾难的,事变是在内部引起来的。这事既不可一味用文教感化,也不可以付诸武力解决。只需要派一两个大臣前去就能处理好的。谁能够处理好这既需文治又需武功的事情去带领军队?”于是众人推荐说:“张方平恰好是合适的人选。”天子赞同道:“好!”张公却借口要奉养父母拒绝前去,但是皇上没有批准他的请求,于是他就出发前去了。 十一月才到达蜀地。就在他上任的当天,就下命令让驻军回去,并解散守备人员,他还派人对郡县长官说:“敌寇由我来对付,你们就不必劳心了。”到第二年正月初一早上,蜀地百姓还和以前一样庆贺新春,一直都没有什么敌寇前来入侵。很快到了第三年的正月里,百姓私下里商量在净众寺里摆放张公的像,张公没有阻止住百姓的这一行动。 眉阳人 苏洵 告诉百姓说道:“没有发生祸乱,还是很容易控制的;祸乱已经发生了,也还是容易治理;可是已经出现了祸乱的苗子,但是还没表现出祸乱,这种情况叫做将要发生祸乱,祸乱马上要发生但是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是最难治理的。因为我们不可以出现了祸乱的苗子就急着去做,又不能因为祸乱还没出现就放松警惕了。现在至和元年秋季的局势,正好像是器物现在已经倾斜,可是还没有倒地的情形。只有你们的张公,还能稳稳地坐定,面色不改,慢慢地站起来扶正器皿。扶正之后,他又慢慢地坐下,没有一点骄傲的神色。为天子管理百姓,他能做到孜孜不倦,这就是你们的张公。你们因为张公的智慧得到了生存,他就是你们的再生父母。还有,张公曾对我说:‘老百姓的性情是可以改变的,只是要看官吏怎么对待他们。众人传言说,蜀地人小乱不断。上司于是就用对待盗贼的办法来对待这里的老百姓,对他们用管束盗贼的刑法来约束他们。那些百姓本来就已经很害怕了,现在还用残酷的刑法对待,这样百姓才狠下心来抛弃父母妻儿,不顾性命,变成了盗贼,所以大乱常常发生。要是对他们施以礼仪教化的话,按照法律来差使他们,这里的人就变成最容易管理的了。要是把他们逼急了导致变乱发生,那么即使是齐鲁的百姓也会叛乱的。我用对待齐鲁百姓的方法来对待他们,那么蜀人也会认为自己是齐鲁有教化的人了。假如任意胡来不按法律来办事,一味靠武力来威胁平民,我是不会干的。’啊!爱惜蜀人是多么真诚啊,对待蜀人是多么厚道啊,在张公之前,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大家听了,一齐重新行礼说:“是。” 苏洵又说:“张公的恩情,一定要记在心里;即使你们死了,也要让你们的子孙记在心里。他的丰功伟绩,已经在史官的史册上有记录了,不需要再画像了。况且张公不想这样做,那又怎么办呢?”众人都说:“张公不会理会这些事的。就是这样,我们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的。就是在平时听说有人做件好事,还要问那人的姓名和他的住处,还有那人的身形、年龄大小、面容等基本情况呢;还有一些人,还要问到他的生平爱好,是为了更好地推测他的人品。这些人也是史官写入他的传记里的,主要是想让天下人不仅记在心里,还要时刻出现在眼前。音容在人们的眼睛中时常闪现,所以才会记得更加久远啊。因此,画像也还是有一定意义的。”苏洵听了,无言以对,就为他们写了这篇画像记。 张公出生于南京,为人很高洁,有高尚的节操,很有雅量,声明传播于天下。国家有重大事情,都可以托付给他的。在文章的末尾我作一首诗,内容如下:大宋天子坐龙廷,甲午之年日月新。忽然蜀人谣言起,边关敌寇将兴兵。朝廷良将纷如雨,文臣谋士多如云。天子赞叹说声嘻,命我张公远出征。张公方平来东方,西风猎猎大旗扬。蜀人围观睹风采,人山人海满街巷。齐道张公真坚毅,神色镇静又安详。张公开口谕蜀人:“各自还家且安顿,谣言莫传自安宁。谣言不祥且勿听,回去照常作营生。春日动手修桑枝,秋天谷场要扫清。”蜀人磕头拜张公,称他就像父与兄。公在蜀国园林居,草木繁茂郁葱葱。宴请文官与武将,击鼓作乐咚咚响。蜀人庆贺来观望,共祝公寿万年长。姑娘佳丽美婵娟,幽娴贞静闺房间。幼儿哇哇向人啼,牙牙学语已能言。当初张公不来蜀,你辈早已填沟壑。如今庄稼多茂盛,粮仓高耸堆满谷。可感我们妇与子,欢欢喜喜庆丰足。张公本是朝中臣,天子左右得力人。天子下诏命返驾,张公岂敢不允承。修起殿堂好庄严,又有廊房又有庭。公像挂在正当中,朝服冠带宛如真。蜀人纷纷来禀告,不敢放荡做懒人。张公放心回京城,像挂殿堂传美名。宋仁宗至和元年的秋天,有謠言從四川一帶傳過來,說是敵人要侵犯邊界,駐邊軍士夜裏都惶恐不堪,老百姓基本上逃跑了。謠言四起,震動了京城。皇上正準備選派、任命禦敵的將帥,天子說:“別造成大的禍亂,也不要促成事變。雖然現在謠言很猖狂,但我已經打定主意了,外患是不會造成大災難的,事變是在內部引起來的。這事既不可一味用文教感化,也不可以付諸武力解決。只需要派一兩個大臣前去就能處理好的。誰能夠處理好這既需文治又需武功的事情去帶領軍隊?”於是衆人推薦說:“張方平恰好是合適的人選。”天子贊同道:“好!”張公卻藉口要奉養父母拒絕前去,但是皇上沒有批准他的請求,於是他就出發前去了。 十一月纔到達蜀地。就在他上任的當天,就下命令讓駐軍回去,並解散守備人員,他還派人對郡縣長官說:“敵寇由我來對付,你們就不必勞心了。”到第二年正月初一早上,蜀地百姓還和以前一樣慶賀新春,一直都沒有什麼敵寇前來入侵。很快到了第三年的正月裏,百姓私下裏商量在淨衆寺裏擺放張公的像,張公沒有阻止住百姓的這一行動。 眉陽人 蘇洵 告訴百姓說道:“沒有發生禍亂,還是很容易控制的;禍亂已經發生了,也還是容易治理;可是已經出現了禍亂的苗子,但是還沒表現出禍亂,這種情況叫做將要發生禍亂,禍亂馬上要發生但是還沒有出現的時候是最難治理的。因爲我們不可以出現了禍亂的苗子就急着去做,又不能因爲禍亂還沒出現就放鬆警惕了。現在至和元年秋季的局勢,正好像是器物現在已經傾斜,可是還沒有倒地的情形。只有你們的張公,還能穩穩地坐定,面色不改,慢慢地站起來扶正器皿。扶正之後,他又慢慢地坐下,沒有一點驕傲的神色。爲天子管理百姓,他能做到孜孜不倦,這就是你們的張公。你們因爲張公的智慧得到了生存,他就是你們的再生父母。還有,張公曾對我說:‘老百姓的性情是可以改變的,只是要看官吏怎麼對待他們。衆人傳言說,蜀地人小亂不斷。上司於是就用對待盜賊的辦法來對待這裏的老百姓,對他們用管束盜賊的刑法來約束他們。那些百姓本來就已經很害怕了,現在還用殘酷的刑法對待,這樣百姓才狠下心來拋棄父母妻兒,不顧性命,變成了盜賊,所以大亂常常發生。要是對他們施以禮儀教化的話,按照法律來差使他們,這裏的人就變成最容易管理的了。要是把他們逼急了導致變亂髮生,那麼即使是齊魯的百姓也會叛亂的。我用對待齊魯百姓的方法來對待他們,那麼蜀人也會認爲自己是齊魯有教化的人了。假如任意胡來不按法律來辦事,一味靠武力來威脅平民,我是不會幹的。’啊!愛惜蜀人是多麼真誠啊,對待蜀人是多麼厚道啊,在張公之前,我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大家聽了,一齊重新行禮說:“是。” 蘇洵又說:“張公的恩情,一定要記在心裏;即使你們死了,也要讓你們的子孫記在心裏。他的豐功偉績,已經在史官的史冊上有記錄了,不需要再畫像了。況且張公不想這樣做,那又怎麼辦呢?”衆人都說:“張公不會理會這些事的。就是這樣,我們的心裏很是過意不去的。就是在平時聽說有人做件好事,還要問那人的姓名和他的住處,還有那人的身形、年齡大小、面容等基本情況呢;還有一些人,還要問到他的生平愛好,是爲了更好地推測他的人品。這些人也是史官寫入他的傳記裏的,主要是想讓天下人不僅記在心裏,還要時刻出現在眼前。音容在人們的眼睛中時常閃現,所以纔會記得更加久遠啊。因此,畫像也還是有一定意義的。”蘇洵聽了,無言以對,就爲他們寫了這篇畫像記。 張公出生於南京,爲人很高潔,有高尚的節操,很有雅量,聲明傳播於天下。國家有重大事情,都可以託付給他的。在文章的末尾我作一首詩,內容如下:大宋天子坐龍廷,甲午之年日月新。忽然蜀人謠言起,邊關敵寇將興兵。朝廷良將紛如雨,文臣謀士多如雲。天子讚歎說聲嘻,命我張公遠出征。張公方平來東方,西風獵獵大旗揚。蜀人圍觀睹風采,人山人海滿街巷。齊道張公真堅毅,神色鎮靜又安詳。張公開口諭蜀人:“各自還家且安頓,謠言莫傳自安寧。謠言不祥且勿聽,回去照常作營生。春日動手修桑枝,秋天穀場要掃清。”蜀人磕頭拜張公,稱他就像父與兄。公在蜀國園林居,草木繁茂鬱蔥蔥。宴請文官與武將,擊鼓作樂咚咚響。蜀人慶賀來觀望,共祝公壽萬年長。姑娘佳麗美嬋娟,幽嫺貞靜閨房間。幼兒哇哇向人啼,牙牙學語已能言。當初張公不來蜀,你輩早已填溝壑。如今莊稼多茂盛,糧倉高聳堆滿谷。可感我們婦與子,歡歡喜喜慶豐足。張公本是朝中臣,天子左右得力人。天子下詔命返駕,張公豈敢不允承。修起殿堂好莊嚴,又有廊房又有庭。公像掛在正當中,朝服冠帶宛如真。蜀人紛紛來稟告,不敢放蕩做懶人。張公放心回京城,像掛殿堂傳美名。
注释
张益州:宋朝南京人,字安道,官益州刺史。 传言:相互谣传。 以亲辞:用养老的理由推辞官职。 欹(qī):倾斜。 油然:谦和谨慎的样子。 繄:是的意思,为助词。 属:有所托付。 暨暨:果敢的样子。 于于:自足的样子。 条:修理。 骈骈:茂盛的样子。 渊渊:象声词,敲鼓的声音。 娟娟:美好。 闲闲:悠闲的样子。 哇哇:孩子的哭声。 芃芃(pénɡpénɡ):美貌盛。 仓庾:放谷的地方。 崇崇:高峻的样子。 庑(wǔ):堂下的周屋。張益州:宋朝南京人,字安道,官益州刺史。 傳言:相互謠傳。 以親辭:用養老的理由推辭官職。 欹(qī):傾斜。 油然:謙和謹慎的樣子。 繄:是的意思,爲助詞。 屬:有所託付。 暨暨:果敢的樣子。 于于:自足的樣子。 條:修理。 駢駢:茂盛的樣子。 淵淵:象聲詞,敲鼓的聲音。 娟娟:美好。 閒閒:悠閒的樣子。 哇哇:孩子的哭聲。 芃芃(pénɡpénɡ):美貌盛。 倉庾:放谷的地方。 崇崇:高峻的樣子。 廡(wǔ):堂下的周屋。
赏析
至和元年秋季,蜀人传说有侵犯到,边军夜呼,野没有人居住,谣言流传,京城震惊。方命令选择率,天子说:“不要养乱,不要帮助改变。众说纷起,我的主意已定。外乱不作,改变而且中起,不可以用文令,又不可以用武力竞争,只有我一两个大法官。谁能够处理这些文武之间,他派他去安抚我的老师?”于是他说:张方平就是这样的人。天子说:“但是。”张公以侍奉双亲为由推辞,不可,就行。冬季十一月到达蜀,到的时候,驻军回去,撤除守备,使对郡县:“强盗来在我,没有你辛苦。”第二年正月初一早晨,蜀人互相庆贺如同一天,于是没有任何事。又二年正月,相告留公像在净众寺,您不能禁止。眉阳苏洵对大家说:“不乱,容易治理了;既然混乱,容易治理了;有祸乱的萌芽,不乱的形状,这是将混乱,将乱难治,不可能有混乱紧急,也不可以没有混乱松弛。只是元年的秋天,像器的倾斜,没有坠落在地上。只有你们的张公,安坐在他的旁边,颜色不变,慢慢地起而正的。已确定,油地走,没有怜悯宽容。为天子管理小民不倦,只有你们的张公。你你用生,只有你父母。而且你曾对我说:‘百姓没有常性,只有上如何对待。人都说蜀人多变化,我用对待盗贼的意思,而以法管束盗贼的方法。屏声息的人,而用斧令。于是百姓才忍心把他们的父母妻儿所依靠的人,而弃之于盗贼,所以常常发生混乱。用礼法约束,驱使他们来法,只有蜀人是容易。到急需的而生变,虽然齐、鲁也是这样。我用齐、鲁两国对待蜀人,而蜀人也会把齐、鲁的人对待自己。如果肆意于法律之外的,以武力胁迫平民,我不忍心去做的。’啊!!蜀人的深爱,对待蜀人的厚,自公向前,我还未曾见过的。”都再拜稽首说:“但是。”苏洵又说:“你的恩在你的心,你死在你们的子孙,他的事业在史官,不要用像做的。而且你心里不想要,怎么样?“都说:“您有什么事情在这?虽然这样,在我心中有不放了。如今平时听说一个好,一定要问那人的姓名和他的家乡的地方,以至于他们长短大小好坏的情况,很有的人问他平生所嗜好,可以想见他的为人。而史官也写在他的传记,意图让天下的人,铭记在心,就显现在眼前;显现在眼前,所以他们铭记在心的是。由此看来,画像也不是没有帮助。”苏洵也无法追问,于是为他记。公,南京人,为人慷慨有大节,雅量高致天下。天下有大事情,你可以写。系的用诗说:天子在运,每年在甲午。西人传说,有敌人在墙。庭有武臣,谋士如云。天子说哈哈,让我们张公。公来自东,旗纛舒展开。西人围观,在巷在路上。对公暨暨,你来在在。公对西方人“怎么你们家里,没有人敢有错误。谣言不祥,如果你去常。春,条桑,秋天你洗涤场。”西人叩头,你我的父辈。公在西方园林,草木并列并列。宴请文官,击鼓咚咚阵容强。西边的人来观察,祝你一万年。有个非常秀丽,闺房闲闲。有童哇哇,也已经能说。从前你未来,期待你抛弃。禾麻茂盛,仓库高高。我妇女,喜欢这个丰收年。公在朝廷,天子大臣。天子说回家,你敢不承?作堂庄严,有房有庭院。公像在中,朝服冠缨。西部人相告,没有人敢跑荒。公回京城,你像在天堂。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至和元年秋季,蜀人傳說有侵犯到,邊軍夜呼,野沒有人居住,謠言流傳,京城震驚。方命令選擇率,天子說:“不要養亂,不要幫助改變。衆說紛起,我的主意已定。外亂不作,改變而且中起,不可以用文令,又不可以用武力競爭,只有我一兩個大法官。誰能夠處理這些文武之間,他派他去安撫我的老師?”於是他說:張方平就是這樣的人。天子說:“但是。”張公以侍奉雙親爲由推辭,不可,就行。冬季十一月到達蜀,到的時候,駐軍回去,撤除守備,使對郡縣:“強盜來在我,沒有你辛苦。”第二年正月初一早晨,蜀人互相慶賀如同一天,於是沒有任何事。又二年正月,相告留公像在淨衆寺,您不能禁止。眉陽蘇洵對大家說:“不亂,容易治理了;既然混亂,容易治理了;有禍亂的萌芽,不亂的形狀,這是將混亂,將亂難治,不可能有混亂緊急,也不可以沒有混亂鬆弛。只是元年的秋天,像器的傾斜,沒有墜落在地上。只有你們的張公,安坐在他的旁邊,顏色不變,慢慢地起而正的。已確定,油地走,沒有憐憫寬容。爲天子管理小民不倦,只有你們的張公。你你用生,只有你父母。而且你曾對我說:‘百姓沒有常性,只有上如何對待。人都說蜀人多變化,我用對待盜賊的意思,而以法管束盜賊的方法。屏聲息的人,而用斧令。於是百姓才忍心把他們的父母妻兒所依靠的人,而棄之於盜賊,所以常常發生混亂。用禮法約束,驅使他們來法,只有蜀人是容易。到急需的而生變,雖然齊、魯也是這樣。我用齊、魯兩國對待蜀人,而蜀人也會把齊、魯的人對待自己。如果肆意於法律之外的,以武力脅迫平民,我不忍心去做的。’啊!!蜀人的深愛,對待蜀人的厚,自公向前,我還未曾見過的。”都再拜稽首說:“但是。”蘇洵又說:“你的恩在你的心,你死在你們的子孫,他的事業在史官,不要用像做的。而且你心裏不想要,怎麼樣?“都說:“您有什麼事情在這?雖然這樣,在我心中有不放了。如今平時聽說一個好,一定要問那人的姓名和他的家鄉的地方,以至於他們長短大小好壞的情況,很有的人問他平生所嗜好,可以想見他的爲人。而史官也寫在他的傳記,意圖讓天下的人,銘記在心,就顯現在眼前;顯現在眼前,所以他們銘記在心的是。由此看來,畫像也不是沒有幫助。”蘇洵也無法追問,於是爲他記。公,南京人,爲人慷慨有大節,雅量高致天下。天下有大事情,你可以寫。系的用詩說:天子在運,每年在甲午。西人傳說,有敵人在牆。庭有武臣,謀士如雲。天子說哈哈,讓我們張公。公來自東,旗纛舒展開。西人圍觀,在巷在路上。對公暨暨,你來在在。公對西方人“怎麼你們家裏,沒有人敢有錯誤。謠言不祥,如果你去常。春,條桑,秋天你洗滌場。”西人叩頭,你我的父輩。公在西方園林,草木並列並列。宴請文官,擊鼓咚咚陣容強。西邊的人來觀察,祝你一萬年。有個非常秀麗,閨房閒閒。有童哇哇,也已經能說。從前你未來,期待你拋棄。禾麻茂盛,倉庫高高。我婦女,喜歡這個豐收年。公在朝廷,天子大臣。天子說回家,你敢不承?作堂莊嚴,有房有庭院。公像在中,朝服冠纓。西部人相告,沒有人敢跑荒。公回京城,你像在天堂。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