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和韩魏公 九日和韓魏公

jiǔ rì hé hán wèi gōng

苏洵 蘇洵

sū xún · sòng

标签: 怀才不遇懷才不遇感叹感嘆诗词詩詞重阳节重陽節

wǎnsuìdēngménzuìcáixiāoxiāohuáyìngjīnléi

kānchéngxiāngyándōngxiánbànzhūlǎotái

jiājiéjiǔcóngchóuguòzhuàngxīnǒubàngzuìzhōnglái

guīchōnghánshuìxīnshībǎibiànkāi

晚岁登门最不才,萧萧华发映金罍。

不堪丞相延东阁,闲伴诸儒老曲台。

佳节久从愁里过,壮心偶傍醉中来。

暮归冲雨寒无睡,自把新诗百遍开。

晚歲登門最不才,蕭蕭華髮映金罍。

不堪丞相延東閣,閒伴諸儒老曲臺。

佳節久從愁裏過,壯心偶傍醉中來。

暮歸衝雨寒無睡,自把新詩百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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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不才如我垂久老矣竟忝列先生的门下,金灿灿的酒器映照着我满头萧萧的白发。 惭愧呀魏公你如此看重又宴请了我,我在曲台编的那本书消磨了几多年华。 多少回重阳节从忧愁中过来的,多少回酒醉中又壮心偶发。 此番风雨之夜辗转无眠,起来把新诗一遍一遍地写下。不才如我垂久老矣竟忝列先生的門下,金燦燦的酒器映照着我滿頭蕭蕭的白髮。 慚愧呀魏公你如此看重又宴請了我,我在曲臺編的那本書消磨了幾多年華。 多少回重陽節從憂愁中過來的,多少回酒醉中又壯心偶發。 此番風雨之夜輾轉無眠,起來把新詩一遍一遍地寫下。

注释

1、九日:农历九月九日,即重阳节。 2、晚岁:作者时年五十六岁,故称。 3、金罍:泛指酒盏。 4、曲台:指太常寺,掌礼乐郊庙社稷之事。1、九日:農曆九月九日,即重陽節。 2、晚歲:作者時年五十六歲,故稱。 3、金罍:泛指酒盞。 4、曲臺:指太常寺,掌禮樂郊廟社稷之事。

赏析

作者:佚名 九日,指农历九月九日重阳节。韩魏公即 韩琦 ,字稚圭,相州安阳(今属河南)人。早年曾同 范仲淹 一起防御西夏,推行庆历新政,新政失败,先后出知扬州、定州、并州。嘉祐年间(1056—1063)还朝,历任枢密使、宰相。韩琦原作题为《乙巳重阳》,乙巳是1065年(宋英宗治平二年)。这年重阳节, 苏洵 参加了韩琦家宴,席间韩琦赋诗,当晚苏洵写了这首和诗,半年后苏洵就病逝了。在能够确定年份的苏洵诗中,这是最后一首;在今存近五十篇苏洵诗中,这首是他的压卷之作。 首联从多年来他们的交游,一直写到这天的宴会,语言高度概括,内涵十分丰富。苏洵于1056年(嘉祐元年)持益州张方平、雅州雷简夫的推荐信赴京谒见韩琦、 欧阳修 等名流重臣,从此成了他们的座上客。时苏洵已四十八岁,年近半百,故说“晚岁登门”。雷简夫称苏洵为“王佐才”、“帝王师”,苏洵实际上也是以此自居的,而这里却自称“不才”,且冠以“最”字,并以自已的那“萧萧华发”同韩琦宴上的闪闪金罍(酒器)相映衬,表面自谦,实际充满怀才不遇之感。 颔联又从这天的宴会写到他五年来的虚度光阴。出句以“不堪”承“最不才”,以“延东阁”承“金罍”,表示对韩琦宴请的谢意,诗人自谦中也含着牢骚。汉武帝时公孙弘自举贤良,数年而至宰相,“于是起客馆,开东阁以延贤人。”(《汉书·公孙弘传》)这里诗人即以公孙弘喻韩琦好贤而言自己不配这种礼遇。下句,诗人回答了“不堪”的原因:官卑位低,不堪重用。曲台指太常寺。因《礼记》有《曲礼》篇,故称专掌礼仪制度的太常寺为“曲台”。苏洵在1061年(嘉祐六年)被命于太常寺修纂礼书,至赴宴时,刚完成《太常因革礼》一百卷,费时五年。苏洵以自己能辅助帝王的才能来做这种白首穷经的工作,深感虚度年华,用非所长,这集中表现在“闲”、“老”二字上。1056年(嘉祐元年),欧阳修荐苏洵于朝廷,“欲朝廷不次用之”;韩琦也以为可用,独富弼主张“姑少待之”( 叶梦得 《石林燕语》)。拖了两年,朝廷才召苏洵试舍人院。苏洵拒绝赴试,朝廷授以试秘书省校书郎,不久又以苏洵为霸州文安县(今属河北)主簿,编纂太常礼书,直至去世。“书虽成于百篇,爵不过于九品。”(《老苏先生会葬致语》)这就是诗人发出“闲伴诸儒老曲台”的深沉哀叹的原因。 颈联尤为历代评论家所称赏。重阳节历来是人们登高赏菊,饮酒赋诗的好日子,但苏洵却在愁里度过。“佳”和“愁”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久”字更有丰富的内容。苏洵在二十七岁以前“游荡不学”,不一定有“愁”。但从二十七岁开始,他发奋苦读,希望有用于世,却多次科考不第;后来,虽然名动京师,却沉沦下僚,无法一展抱负。这个“久”字至少包括了他三十年的不得志。他已五十七岁,很难再有所作为。“偶傍”,说明他平时已经很少有雄心壮志;“醉中”,说明未醉时已清醒感到壮志难酬。但“傍”、“来”二字仍表现出“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豪情,“其意气尤不少衰”。(叶梦得《避暑录话》) 尾联以暮间归来,反复吟咏韩琦新诗作结,戛然而止,余味无穷。韩琦《乙已重阳》说:“苦厌繁机少适怀,欣逢重九启宾罍。招贤敢并翘材馆,乐事难追戏马台。藓布乱钱乘雨出,雁飞新阵拂云来。何时得遇樽前菊,此日花随月令开。”韩琦诗中那种久居高位、宾朋满座的富贵气,使苏洵更感到自己“闲伴诸儒”的穷窘;韩琦志满意得之余的淡淡闲愁,更激起了苏洵壮志不酬的深沉哀怨。这就是他越读韩琦新诗就越发难以入睡的原因。暮、雨、寒三字为全诗烘托出一种昏暗、凄冷的气氛,而“寒无睡”,“百遍开”更活画出这位“萧萧华发”的老人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神情。 叶梦得说:“明允诗不多见,然精深有味,语不徒发,……婉而不迫,哀而不伤,所作自不必多也。”(《避暑录话》)这一首诗在内容上“精深有味,语不徒发”,深刻反映了宋代失意文人的精神苦闷;艺术风格上也是“婉而不迫,哀而不伤”,含蓄蕴藉,耐人寻味。作者:佚名 九日,指農曆九月九日重陽節。韓魏公即 韓琦 ,字稚圭,相州安陽(今屬河南)人。早年曾同 范仲淹 一起防禦西夏,推行慶曆新政,新政失敗,先後出知揚州、定州、幷州。嘉祐年間(1056—1063)還朝,歷任樞密使、宰相。韓琦原作題爲《乙巳重陽》,乙巳是1065年(宋英宗治平二年)。這年重陽節, 蘇洵 參加了韓琦家宴,席間韓琦賦詩,當晚蘇洵寫了這首和詩,半年後蘇洵就病逝了。在能夠確定年份的蘇洵詩中,這是最後一首;在今存近五十篇蘇洵詩中,這首是他的壓卷之作。 首聯從多年來他們的交遊,一直寫到這天的宴會,語言高度概括,內涵十分豐富。蘇洵於1056年(嘉祐元年)持益州張方平、雅州雷簡夫的推薦信赴京謁見韓琦、 歐陽修 等名流重臣,從此成了他們的座上客。時蘇洵已四十八歲,年近半百,故說“晚歲登門”。雷簡夫稱蘇洵爲“王佐才”、“帝王師”,蘇洵實際上也是以此自居的,而這裏卻自稱“不才”,且冠以“最”字,並以自已的那“蕭蕭華髮”同韓琦宴上的閃閃金罍(酒器)相映襯,表面自謙,實際充滿懷才不遇之感。 頷聯又從這天的宴會寫到他五年來的虛度光陰。出句以“不堪”承“最不才”,以“延東閣”承“金罍”,表示對韓琦宴請的謝意,詩人自謙中也含着牢騷。漢武帝時公孫弘自舉賢良,數年而至宰相,“於是起客館,開東閣以延賢人。”(《漢書·公孫弘傳》)這裏詩人即以公孫弘喻韓琦好賢而言自己不配這種禮遇。下句,詩人回答了“不堪”的原因:官卑位低,不堪重用。曲臺指太常寺。因《禮記》有《曲禮》篇,故稱專掌禮儀制度的太常寺爲“曲臺”。蘇洵在1061年(嘉祐六年)被命於太常寺修纂禮書,至赴宴時,剛完成《太常因革禮》一百卷,費時五年。蘇洵以自己能輔助帝王的才能來做這種白首窮經的工作,深感虛度年華,用非所長,這集中表現在“閒”、“老”二字上。1056年(嘉祐元年),歐陽修薦蘇洵於朝廷,“欲朝廷不次用之”;韓琦也以爲可用,獨富弼主張“姑少待之”( 葉夢得 《石林燕語》)。拖了兩年,朝廷才召蘇洵試舍人院。蘇洵拒絕赴試,朝廷授以試祕書省校書郎,不久又以蘇洵爲霸州文安縣(今屬河北)主簿,編纂太常禮書,直至去世。“書雖成於百篇,爵不過於九品。”(《老蘇先生會葬致語》)這就是詩人發出“閒伴諸儒老曲臺”的深沉哀嘆的原因。 頸聯尤爲歷代評論家所稱賞。重陽節歷來是人們登高賞菊,飲酒賦詩的好日子,但蘇洵卻在愁裏度過。“佳”和“愁”形成鮮明的對比,而“久”字更有豐富的內容。蘇洵在二十七歲以前“遊蕩不學”,不一定有“愁”。但從二十七歲開始,他發奮苦讀,希望有用於世,卻多次科考不第;後來,雖然名動京師,卻沉淪下僚,無法一展抱負。這個“久”字至少包括了他三十年的不得志。他已五十七歲,很難再有所作爲。“偶傍”,說明他平時已經很少有雄心壯志;“醉中”,說明未醉時已清醒感到壯志難酬。但“傍”、“來”二字仍表現出“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的豪情,“其意氣尤不少衰”。(葉夢得《避暑錄話》) 尾聯以暮間歸來,反覆吟詠韓琦新詩作結,戛然而止,餘味無窮。韓琦《乙已重陽》說:“苦厭繁機少適懷,欣逢重九啓賓罍。招賢敢並翹材館,樂事難追戲馬臺。蘚布亂錢乘雨出,雁飛新陣拂雲來。何時得遇樽前菊,此日花隨月令開。”韓琦詩中那種久居高位、賓朋滿座的富貴氣,使蘇洵更感到自己“閒伴諸儒”的窮窘;韓琦志滿意得之餘的淡淡閒愁,更激起了蘇洵壯志不酬的深沉哀怨。這就是他越讀韓琦新詩就越發難以入睡的原因。暮、雨、寒三字爲全詩烘托出一種昏暗、淒冷的氣氛,而“寒無睡”,“百遍開”更活畫出這位“蕭蕭華髮”的老人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的神情。 葉夢得說:“明允詩不多見,然精深有味,語不徒發,……婉而不迫,哀而不傷,所作自不必多也。”(《避暑錄話》)這一首詩在內容上“精深有味,語不徒發”,深刻反映了宋代失意文人的精神苦悶;藝術風格上也是“婉而不迫,哀而不傷”,含蓄蘊藉,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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