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枫落河梁野水秋 鷓鴣天·楓落河梁野水秋

zhè gū tiān fēng luò hé liáng yě shuǐ qiū

苏庠 词牌:鹧鸪天 蘇庠 词牌:鷓鴣天

sū xiáng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婉约婉約怀人懷人秋天秋天诗词詩詞

fēngluòliángshuǐqiū

dànyānshuāicǎojiējiāoqiū

zuìmiánxiǎohuángmáodiànmènggāochéngchìlóu

tiānyǎoyǎoyōuyōu

diànzhēngshànděngxiánxiū

qiáoyángliǔniánniánhènyuānróngchóu

枫落河梁野水秋。

淡烟衰草接郊丘。

醉眠小坞黄茅店,梦倚高城赤叶楼。

天杳杳,路悠悠。

钿筝歌扇等闲休。

灞桥杨柳年年恨,鸳浦芙蓉叶叶愁。

楓落河梁野水秋。

淡煙衰草接郊丘。

醉眠小塢黃茅店,夢倚高城赤葉樓。

天杳杳,路悠悠。

鈿箏歌扇等閒休。

灞橋楊柳年年恨,鴛浦芙蓉葉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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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枫落河梁野水秋季。淡烟衰草接郊丘。醉眠小坞黄茅去店,梦见在高城赤叶楼。天空杳杳,路悠悠。钿筝歌扇等闲休。灞桥杨柳年年遗憾,鸳浦芙蓉叶叶愁。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楓落河梁野水秋季。淡煙衰草接郊丘。醉眠小塢黃茅去店,夢見在高城赤葉樓。天空杳杳,路悠悠。鈿箏歌扇等閒休。灞橋楊柳年年遺憾,鴛浦芙蓉葉葉愁。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徽宗大观、政和之际,苏庠曾依苏固与徐俯、洪刍等结诗社于江西,在澧阳(今湖南澧县)筑别墅以供游憩。高宗绍兴年间,苏庠与徐俯同被皇帝征召,只有他自己不前往朝廷,隐居直到去世。此诗写于作者推掉皇帝征召游玩于山水,路过一小山村时见景思情有感而发。 该词上阕写旅途风景、词人醉梦情景,下阕言离愁别恨,抒发怀人的感情,整首词层次清晰,语尽而意不尽。 “枫落河梁野水秋,澹烟衰草接郊丘”一句写途中秋景,以“河梁”作为观景的出发点,视线遍及周围红叶掉光的枫树,枯涩干涸的“野水”,远处淡淡缭绕的烟气雾霭,连天的郊野、山丘,以及漫山遍野的衰瑟秋草。这两句,准确而传神地抓住最能表现秋月黄昏郊原景色的典型化物象,富有立体感地描绘出一幅旅人眼中的秋色图景,渲染出秋的寥廓与苍凉、萧瑟,作者将触目所及的景色,浓缩在短短十四个字内,由近及远描绘出深秋的萧条气象,从而引发作者愁苦的情绪,因此下文“醉眠小坞黄茅店”一句便接续得十分自然。 但从词意上来看,从写景直接过渡到“醉眠”,中间其实留有空白。小令因其篇幅短小,故而不可能铺排渲染情感的演变。此处景物中蕴涵的情绪,只能由读者亲自去体会。 作者行至山中村落,进到一家茅草搭盖的陋店,饮而醉,醉而眠,眠而人梦,“梦倚高城赤叶楼”,梦见自己回到了繁华的城市,在一座遍值枫树的高楼上斜倚栏杆。词意到此戛然而止,作者并未交代他在那座“高城赤叶楼”上做了什么,但联系“醉眠”一句来看,身在陋店,梦见高楼,现实与梦境的对比,十分鲜明,因而加倍表现出作者的愁深难解。梦中的“赤叶”与此前所见“枫落”相照应,笔致细密。作者因见“枫落”而生愁,以致人梦得见,景情交融的蕴藉不露,竞至于此。 下阕由醉梦至清醒,只见“天杏杏,路悠悠”,作者仍行走在无边无际的征程之中。这一句仍是状写眼前之景,“杳杳”、“悠悠”两个叠词,余韵悠长,备显惆怅忧伤。天远路长一方面是实写,另一方面也是作者情绪外化的结果。因做了一场好梦,醒来之后,原本就很长的路途此时显得更长了,不知何时才能走完,也不知何时才是归期。 作者满怀愁情,想到梦中高楼之上的美好时光,再联系现实中的冷清寥落,不由得感叹“钿筝歌扇等闲休”,那些歌舞欢笑的生涯,轻易就结束了。“等闲”二字,点出现实的无情和不由分说。紧接着,自然接出“灞桥杨柳年年恨,鸳浦芙蓉叶叶愁”的伤感慨叹。 结尾两句抒写别恨和迟暮之感。“年年”说明别恨无止无尽,暗合前面“天杳路悠”之语。“叶叶”则表示愁之深广沉重。词人浪迹天涯,到处播下相思情种,离别于他自然是时有发生的了。“鸳浦芙蓉”句,化用贺铸《踏莎行》中“杨柳回塘,鸳鸯别浦。绿萍涨断莲舟路。断无蜂蝶慕幽香,红衣脱尽芳心苦。”句意,言浦中的绿荷于“红衣脱尽”(即繁花凋落)后,再没有“蜂蝶”来依慕(即无人垂顾)了。灞桥杨柳年复一年的离苦别恨,水中的夏荷一经凋落,便只余荷叶,“愁”自己在秋冬来临之际,将逐渐枯老。此句既与“秋”的萧瑟相呼应,又流露出作者对自己长年羁旅在外、年老体衰的深沉喟叹。此二句以精美工整的对仗,借物言情,表达了词人哀叹流年、自伤迟暮的深沉悲慨。徽宗大觀、政和之際,蘇庠曾依蘇固與徐俯、洪芻等結詩社於江西,在澧陽(今湖南澧縣)築別墅以供遊憩。高宗紹興年間,蘇庠與徐俯同被皇帝徵召,只有他自己不前往朝廷,隱居直到去世。此詩寫於作者推掉皇帝徵召遊玩于山水,路過一小山村時見景思情有感而發。 該詞上闋寫旅途風景、詞人醉夢情景,下闋言離愁別恨,抒發懷人的感情,整首詞層次清晰,語盡而意不盡。 “楓落河梁野水秋,澹煙衰草接郊丘”一句寫途中秋景,以“河梁”作爲觀景的出發點,視線遍及周圍紅葉掉光的楓樹,枯澀乾涸的“野水”,遠處淡淡繚繞的煙氣霧靄,連天的郊野、山丘,以及漫山遍野的衰瑟秋草。這兩句,準確而傳神地抓住最能表現秋月黃昏郊原景色的典型化物象,富有立體感地描繪出一幅旅人眼中的秋色圖景,渲染出秋的寥廓與蒼涼、蕭瑟,作者將觸目所及的景色,濃縮在短短十四個字內,由近及遠描繪出深秋的蕭條氣象,從而引發作者愁苦的情緒,因此下文“醉眠小塢黃茅店”一句便接續得十分自然。 但從詞意上來看,從寫景直接過渡到“醉眠”,中間其實留有空白。小令因其篇幅短小,故而不可能鋪排渲染情感的演變。此處景物中蘊涵的情緒,只能由讀者親自去體會。 作者行至山中村落,進到一家茅草搭蓋的陋店,飲而醉,醉而眠,眠而人夢,“夢倚高城赤葉樓”,夢見自己回到了繁華的城市,在一座遍值楓樹的高樓上斜倚欄杆。詞意到此戛然而止,作者並未交代他在那座“高城赤葉樓”上做了什麼,但聯繫“醉眠”一句來看,身在陋店,夢見高樓,現實與夢境的對比,十分鮮明,因而加倍表現出作者的愁深難解。夢中的“赤葉”與此前所見“楓落”相照應,筆致細密。作者因見“楓落”而生愁,以致人夢得見,景情交融的蘊藉不露,競至於此。 下闋由醉夢至清醒,只見“天杏杏,路悠悠”,作者仍行走在無邊無際的征程之中。這一句仍是狀寫眼前之景,“杳杳”、“悠悠”兩個疊詞,餘韻悠長,備顯惆悵憂傷。天遠路長一方面是實寫,另一方面也是作者情緒外化的結果。因做了一場好夢,醒來之後,原本就很長的路途此時顯得更長了,不知何時才能走完,也不知何時纔是歸期。 作者滿懷愁情,想到夢中高樓之上的美好時光,再聯繫現實中的冷清寥落,不由得感嘆“鈿箏歌扇等閒休”,那些歌舞歡笑的生涯,輕易就結束了。“等閒”二字,點出現實的無情和不由分說。緊接着,自然接出“灞橋楊柳年年恨,鴛浦芙蓉葉葉愁”的傷感慨嘆。 結尾兩句抒寫別恨和遲暮之感。“年年”說明別恨無止無盡,暗合前面“天杳路悠”之語。“葉葉”則表示愁之深廣沉重。詞人浪跡天涯,到處播下相思情種,離別於他自然是時有發生的了。“鴛浦芙蓉”句,化用賀鑄《踏莎行》中“楊柳回塘,鴛鴦別浦。綠萍漲斷蓮舟路。斷無蜂蝶慕幽香,紅衣脫盡芳心苦。”句意,言浦中的綠荷於“紅衣脫盡”(即繁花凋落)後,再沒有“蜂蝶”來依慕(即無人垂顧)了。灞橋楊柳年復一年的離苦別恨,水中的夏荷一經凋落,便只餘荷葉,“愁”自己在秋冬來臨之際,將逐漸枯老。此句既與“秋”的蕭瑟相呼應,又流露出作者對自己長年羈旅在外、年老體衰的深沉喟嘆。此二句以精美工整的對仗,借物言情,表達了詞人哀嘆流年、自傷遲暮的深沉悲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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