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落魄·离京口作 醉落魄·離京口作

zuì luò pò lí jīng kǒu zuò

苏轼 蘇軾

sū shì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思乡思鄉抒情抒情诗词詩詞

qīngyúnwēiyuèèrgèngjiǔxǐngchuánchū

chénghuíwàngcāngyān

shíguīshíjié

jīnpiānshànzhuìténgchuánghuájuéláiyōumèngrénshuō

shēngpiāodàngshíxiē

jiāzài西nánchángzuòdōngnánbié

轻云微月,二更酒醒船初发。

孤城回望苍烟合。

记得歌时,不记归时节。

巾偏扇坠藤床滑,觉来幽梦无人说。

此生飘荡何时歇?

家在西南,常作东南别。

輕雲微月,二更酒醒船初發。

孤城回望蒼煙合。

記得歌時,不記歸時節。

巾偏扇墜藤牀滑,覺來幽夢無人說。

此生飄蕩何時歇?

家在西南,常作東南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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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云朵轻轻飘,月色微微亮,二更天时从酒醉中醒来,船刚开始出发。回头遥望京口,孤城已经隐没在灰蒙蒙的雾气当中。记得喝酒时欢歌笑语的场面,不记得上船时的情景。 酒醒后头巾偏斜,扇子坠落,藤床格外细腻,连身子都快挂不住了。一觉醒来,梦中的幽静无人可倾述,此生的飘荡什么时候才能休止呢?家住西南眉山,却经常向东南道别。雲朵輕輕飄,月色微微亮,二更天時從酒醉中醒來,船剛開始出發。回頭遙望京口,孤城已經隱沒在灰濛濛的霧氣當中。記得喝酒時歡歌笑語的場面,不記得上船時的情景。 酒醒後頭巾偏斜,扇子墜落,藤牀格外細膩,連身子都快掛不住了。一覺醒來,夢中的幽靜無人可傾述,此生的飄蕩什麼時候才能休止呢?家住西南眉山,卻經常向東南道別。

注释

⑴醉落魄:词牌名。即《一斛珠》。据曹邺小说《梅妃传》载,唐玄宗封珍珠一斛密赐江妃。江妃不受,写下“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的诗句。玄宗阅后不乐,令乐府以新声唱之,名《一斛珠》。双调五十七字,仄韵。 ⑵京口:古城(今江苏镇江),为古代长江下游的军事重镇。 ⑶二更:又称二鼓,指晚上九时致十一时。 ⑷孤城回望苍烟合:孤城,指京口。苍烟,灰蒙蒙的雾气。此句意为回头遥望京口,孤城已经隐没在灰蒙蒙的雾气当中。 ⑸巾偏扇坠藤床滑:巾,指头巾。此句与下句都是描述词人醉酒后的形态。酒醒后头巾偏斜,扇子坠落,藤床格外滑腻,连身子都快挂不住了。 ⑹家在西南,常作东南别:苏轼的家乡在四川眉山,所以说“西南”。他这时正任杭州通判,经常来往于镇江、丹阳、常州一带,所以说“东南别”。此句写作者仕宦漂零。⑴醉落魄:詞牌名。即《一斛珠》。據曹鄴小說《梅妃傳》載,唐玄宗封珍珠一斛密賜江妃。江妃不受,寫下“長門自是無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的詩句。玄宗閱後不樂,令樂府以新聲唱之,名《一斛珠》。雙調五十七字,仄韻。 ⑵京口:古城(今江蘇鎮江),爲古代長江下游的軍事重鎮。 ⑶二更:又稱二鼓,指晚上九時致十一時。 ⑷孤城回望蒼煙合:孤城,指京口。蒼煙,灰濛濛的霧氣。此句意爲回頭遙望京口,孤城已經隱沒在灰濛濛的霧氣當中。 ⑸巾偏扇墜藤牀滑:巾,指頭巾。此句與下句都是描述詞人醉酒後的形態。酒醒後頭巾偏斜,扇子墜落,藤牀格外滑膩,連身子都快掛不住了。 ⑹家在西南,常作東南別:蘇軾的家鄉在四川眉山,所以說“西南”。他這時正任杭州通判,經常來往於鎮江、丹陽、常州一帶,所以說“東南別”。此句寫作者仕宦漂零。

赏析

这首词作于熙宁六年(1073年)冬,苏轼正在杭州通判任上。苏轼是王安石变法的反对者,在王安石当政的时候被屡屡外放,此时在杭州已经任满三年。苏轼在杭州任满三年,要转任密州太守,在离开京口的时候做了这首《醉落魄》,表达自己的思乡之情。 上片写月色微微,云彩轻轻,二更时分词人从沉醉中醒来,听着咿咿呀呀的摇橹声,船家告诉他,船刚开。从船舱中往回望,只见孤城笼罩一片烟雾迷蒙之中。这一切仿佛做梦一样。景和情的和谐,巧妙地烘托出了醉醒后的心理状态。 下片承上,描写醉后的形态。他头巾歪一边,扇子坠落舱板上,藤床分外滑腻,仿佛连身子也挂不住似的。“巾偏扇坠藤床滑”,短短七个字,就将醉态刻画得惟妙惟肖。词人终于记起来了,他刚才还真做了个梦。但天地之间,一叶小舟托着他的躯体迷蒙的江面上飘荡,朋友亲人们都已天各一方,向何人诉说呢?词人不禁有些愤慨了,这样飘荡不定的生活几时才能结束呢?最后两句,点明了词人心灵深处埋藏的思乡之情。但他究竟做了个什么样的梦,词中依然未明说。 词中写月色朦胧,云彩轻柔。在二更时分,词人从沉醉中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只刚刚出发的小船上。从船舱中向来路望去,只见一座孤城笼罩在烟雾迷蒙之中,似梦如幻,歌宴的场景仍在目前。如今醉了,头巾歪在一边,扇子掉在船板上,藤床湿腻,仿佛连人也要滚落下去了,真是醉了。忽然记起来,刚才做了个梦。想把梦境说给人听,身边却无人可说。一叶小舟载着自己在迷蒙的江面上漂荡,不知道漂到何时才能止歇。自己的一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像这只小船一样,飘飘荡荡,身不由己。何时才能安稳下来呢?何时才能够回到四川老家呢?苏缨评论说,上片最后两句“记得歌时,不记归时节”,呼应下片最后的“家在西南,长作东南别”,产生了一种特殊的修辞魅力。“歌”与“归”构成一对矛盾,象征着仕进与隐逸;“西南”与“东南”也构成了一对矛盾。这既是写实—因为苏轼是蜀人而游宦江南,故有此语;这也是象征—西南家乡象征归隐,东南游宦象征仕进。四句话,充满了矛盾对立,也含有了表层与深层的多重含义。 这首词,语言平易质朴而又清新自然,笔调含蓄蕴藉而又飞扬灵动,感伤之情寓于叙事之中,将醉酒醒后思乡的心境表现得委婉动人,使人领略到作者高超的艺术表现形式。词中情景交融,描述了舟中酒醒后的心境,表达了对仕宦奔波的倦意和对家乡的思念。這首詞作於熙寧六年(1073年)冬,蘇軾正在杭州通判任上。蘇軾是王安石變法的反對者,在王安石當政的時候被屢屢外放,此時在杭州已經任滿三年。蘇軾在杭州任滿三年,要轉任密州太守,在離開京口的時候做了這首《醉落魄》,表達自己的思鄉之情。 上片寫月色微微,雲彩輕輕,二更時分詞人從沉醉中醒來,聽着咿咿呀呀的搖櫓聲,船家告訴他,船剛開。從船艙中往回望,只見孤城籠罩一片煙霧迷濛之中。這一切彷彿做夢一樣。景和情的和諧,巧妙地烘托出了醉醒後的心理狀態。 下片承上,描寫醉後的形態。他頭巾歪一邊,扇子墜落艙板上,藤牀分外滑膩,彷彿連身子也掛不住似的。“巾偏扇墜藤牀滑”,短短七個字,就將醉態刻畫得惟妙惟肖。詞人終於記起來了,他剛纔還真做了個夢。但天地之間,一葉小舟託着他的軀體迷濛的江面上飄蕩,朋友親人們都已天各一方,向何人訴說呢?詞人不禁有些憤慨了,這樣飄蕩不定的生活幾時才能結束呢?最後兩句,點明瞭詞人心靈深處埋藏的思鄉之情。但他究竟做了個什麼樣的夢,詞中依然未明說。 詞中寫月色朦朧,雲彩輕柔。在二更時分,詞人從沉醉中醒來,發現自己正在一隻剛剛出發的小船上。從船艙中向來路望去,只見一座孤城籠罩在煙霧迷濛之中,似夢如幻,歌宴的場景仍在目前。如今醉了,頭巾歪在一邊,扇子掉在船板上,藤牀溼膩,彷彿連人也要滾落下去了,真是醉了。忽然記起來,剛纔做了個夢。想把夢境說給人聽,身邊卻無人可說。一葉小舟載着自己在迷濛的江面上漂盪,不知道漂到何時才能止歇。自己的一生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像這隻小船一樣,飄飄蕩蕩,身不由己。何時才能安穩下來呢?何時才能夠回到四川老家呢?蘇纓評論說,上片最後兩句“記得歌時,不記歸時節”,呼應下片最後的“家在西南,長作東南別”,產生了一種特殊的修辭魅力。“歌”與“歸”構成一對矛盾,象徵着仕進與隱逸;“西南”與“東南”也構成了一對矛盾。這既是寫實—因爲蘇軾是蜀人而遊宦江南,故有此語;這也是象徵—西南家鄉象徵歸隱,東南遊宦象徵仕進。四句話,充滿了矛盾對立,也含有了表層與深層的多重含義。 這首詞,語言平易質樸而又清新自然,筆調含蓄蘊藉而又飛揚靈動,感傷之情寓於敘事之中,將醉酒醒後思鄉的心境表現得委婉動人,使人領略到作者高超的藝術表現形式。詞中情景交融,描述了舟中酒醒後的心境,表達了對仕宦奔波的倦意和對家鄉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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