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落魄·苏州阊门留别 醉落魄·蘇州閶門留別

zuì luò pò sū zhōu chāng mén liú bié

苏轼 蘇軾

sū shì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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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āngyánhuáshānguīshíjué

jiùjiāoxīnguìyīnshūjuéwéiyǒujiārényóuzuòyīnqínbié

tíngshēngyànxiāoxiāoliángchuījiá

lèizhūyòngluójīndànzàiluóshānjiànshíshuō

苍颜华发,故山归计何时决!

旧交新贵音书绝,惟有佳人,犹作殷勤别。

离亭欲去歌声咽,潇潇细雨凉吹颊。

泪珠不用罗巾浥,弹在罗衫,图得见时说。

蒼顏華髮,故山歸計何時決!

舊交新貴音書絕,惟有佳人,猶作殷勤別。

離亭欲去歌聲咽,瀟瀟細雨涼吹頰。

淚珠不用羅巾浥,彈在羅衫,圖得見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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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容颜苍老,白发满头,回家的计划不知何时我实现。老友新朋都已断了联系,只有你殷勤为我设宴践行。 就要告别而去,开口未歌先凄咽,细雨和凉风吹打着面颊。不要用手帕擦眼泪,就任由它洒满衣衫吧,再次相会时,便一这作为相知、想念的凭证。容顏蒼老,白髮滿頭,回家的計劃不知何時我實現。老友新朋都已斷了聯繫,只有你殷勤爲我設宴踐行。 就要告別而去,開口未歌先悽咽,細雨和涼風吹打着面頰。不要用手帕擦眼淚,就任由它灑滿衣衫吧,再次相會時,便一這作爲相知、想念的憑證。

注释

醉落魄:词牌名。即《一斛珠》。据曹邺小说《梅妃传》载,唐玄宗封珍珠一斛密赐江妃。江妃不受,写下“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的诗句。玄宗阅后不乐,令乐府以新声唱之,名《一斛珠》。双调五十七字,仄韵。 苏州阊门:春秋末期,伍子胥始筑吴都,阊门是这座城池“气通阊阖”的首门。 佳人:指秦楼楚馆里的商女,这里指的是歌女。醉落魄:詞牌名。即《一斛珠》。據曹鄴小說《梅妃傳》載,唐玄宗封珍珠一斛密賜江妃。江妃不受,寫下“長門自是無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的詩句。玄宗閱後不樂,令樂府以新聲唱之,名《一斛珠》。雙調五十七字,仄韻。 蘇州閶門:春秋末期,伍子胥始築吳都,閶門是這座城池“氣通閶闔”的首門。 佳人:指秦樓楚館裏的商女,這裏指的是歌女。

赏析

此词作于宋神宗熙宁七年(1074年)九月。时苏轼离杭州赴密州(今山东诸城),途经苏州时,有歌妓阊门为他设宴饯行,词人将歌妓视作自己沦落天涯时的知音,遂赋此词以为酬赠。 词的上片先是直抒思乡之情,谓虽已“甚颜华发”,却是“故山归计”仍未决。以问句出之,见感慨更深。 词人此时因反对王安石变法,导致了“旧交新贵音书绝”。而且眼前,“惟有佳人,犹作殷勤别。”只有这位歌妓情意恳切,输肝沥胆,是可贵的知己。这首阊门留别词中,可以看到词人不仅以平等的态度对待侍宴的歌妓,对她以及她们寄予深刻的同情,而且进一步把佳人当作可以推心置腹的知音,把自己的宦游漂泊与歌妓不幸的命运联系起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同样有不幸的命运,临别之际,作者自然会触动真情。 下片写与佳人依依惜别的深情。由“殷勤别”到“离亭欲去”,意脉相连,过片自然。不同的是上片由己及人,下片由人到己,充分体现出双方意绪契合,情感交流。歌妓擅唱,以歌赠别属情理之中。但与自己最爱重的知音作别,就必然是未歌先凄咽,以至于泣不成声。然而此时无声胜有声,一个“咽”字说尽了佳人的海样情深。十月初冬,寒风袭人,但双方只觉得离愁如满天细雨,纷纷扬扬,无穷无尽,一时意忘了冷风吹泪脸。 结句用武则天《如意娘》诗之诗意:“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词人用意则更进一层,劝佳人不用罗巾揾泪,任它洒满罗衫,等待再次相会时,以此作为相知贵心的见证。这既是劝慰佳人,也是自我宽解,此时洒泪相别,但愿后会有期。 纵观苏轼的一生,一直处于“欲仕不能,欲隐不忍”的矛盾中。自因反对新法而离京后,他郁郁不得志,思归故里之情更为迫切。此词即流露出上述思想。此詞作於宋神宗熙寧七年(1074年)九月。時蘇軾離杭州赴密州(今山東諸城),途經蘇州時,有歌妓閶門爲他設宴餞行,詞人將歌妓視作自己淪落天涯時的知音,遂賦此詞以爲酬贈。 詞的上片先是直抒思鄉之情,謂雖已“甚顏華髮”,卻是“故山歸計”仍未決。以問句出之,見感慨更深。 詞人此時因反對王安石變法,導致了“舊交新貴音書絕”。而且眼前,“惟有佳人,猶作殷勤別。”只有這位歌妓情意懇切,輸肝瀝膽,是可貴的知己。這首閶門留別詞中,可以看到詞人不僅以平等的態度對待侍宴的歌妓,對她以及她們寄予深刻的同情,而且進一步把佳人當作可以推心置腹的知音,把自己的宦遊漂泊與歌妓不幸的命運聯繫起來。同是天涯淪落人,同樣有不幸的命運,臨別之際,作者自然會觸動真情。 下片寫與佳人依依惜別的深情。由“殷勤別”到“離亭欲去”,意脈相連,過片自然。不同的是上片由己及人,下片由人到己,充分體現出雙方意緒契合,情感交流。歌妓擅唱,以歌贈別屬情理之中。但與自己最愛重的知音作別,就必然是未歌先悽咽,以至於泣不成聲。然而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個“咽”字說盡了佳人的海樣情深。十月初冬,寒風襲人,但雙方只覺得離愁如滿天細雨,紛紛揚揚,無窮無盡,一時意忘了冷風吹淚臉。 結句用武則天《如意娘》詩之詩意:“看朱成碧思紛紛,憔悴支離爲憶君。不信比來長下淚,開箱驗取石榴裙。”詞人用意則更進一層,勸佳人不用羅巾搵淚,任它灑滿羅衫,等待再次相會時,以此作爲相知貴心的見證。這既是勸慰佳人,也是自我寬解,此時灑淚相別,但願後會有期。 縱觀蘇軾的一生,一直處於“欲仕不能,欲隱不忍”的矛盾中。自因反對新法而離京後,他鬱郁不得志,思歸故里之情更爲迫切。此詞即流露出上述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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