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题金山画像 自題金山畫像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繫之舟。
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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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心灵已然寂静无欲了,不会再为外物所动。这一生漂泊不定,好似无法拴系的小船。 有人问我平生的功业在何方,那就是黄州、惠州和儋州。心靈已然寂靜無慾了,不會再爲外物所動。這一生漂泊不定,好似無法拴系的小船。 有人問我平生的功業在何方,那就是黃州、惠州和儋州。
注释
(1)金山画像:指金山寺 苏轼 画像,李公麟所作。《金山志》:“李龙眠(公麟)画东坡像留金山寺,后东坡过金山寺,自题。” (2)心似已灰:即心如死灰。《庄子·齐物论》:形固可以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 (3)黄州惠州儋州:作者反对 王安石 新法,以作诗“旁讪朝庭”罪贬谪黄州,后又贬谪惠州、儋州。在这三个地方,作者度过了长期的贬谪生活。 参考资料: 1、 (宋)苏轼著.东坡集 插图本:万卷出版公司,2008:127 2、 丁炳启编著.古今题画诗赏析: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91:45(1)金山畫像:指金山寺 蘇軾 畫像,李公麟所作。《金山志》:“李龍眠(公麟)畫東坡像留金山寺,後東坡過金山寺,自題。” (2)心似已灰:即心如死灰。《莊子·齊物論》:形固可以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 (3)黃州惠州儋州:作者反對 王安石 新法,以作詩“旁訕朝庭”罪貶謫黃州,後又貶謫惠州、儋州。在這三個地方,作者度過了長期的貶謫生活。 參考資料: 1、 (宋)蘇軾著.東坡集 插圖本:萬卷出版公司,2008:127 2、 丁炳啓編著.古今題畫詩賞析:天津人民美術出版社,1991:45
赏析
公元1101年三月,苏轼由虔州出发,经南昌、当涂、金陵,五月途经润州,在金山寺中,看到李公麟所绘苏轼画像,作《自题金山画像》一诗于上。 此诗以自嘲的口吻,抒写平生到处漂泊,功业只是连续遭贬。诗人面对当年自己的画像,抚今追昔,感慨万千,既有对目前垂垂老矣的描述,也有对自己一生的总结,多重感情交织在一起。造语苍凉,寓庄于谐,言有尽而意无穷。 苏轼诗清新豪健,在艺术表现方面独具一格。本诗更是语出惊人,开端便说自己心如死灰,乍看似与诗人一向旷达豪爽的性格很不相附,然了解了诗人的经历、心情后,就不能不对作者这种心死之哀寄予深切的同情。 作此诗时,是苏轼去世前两个月,作者已年逾花甲,堪堪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回首自己的一生,几起几落,失意坎坷,纵然有忠义填骨髓的浩瀚之气,也不得不化为壮志未酬的长长叹息。作者只能慷慨悲歌,自叹飘零。接下来的“身如不系之舟”指自己晚年生活的飘泊不定,抒写羁旅漂泊的忧伤情怀。如果仅限于“入乎其内”的抒写人生的苦闷,苏轼也就不成为令人发出会心微笑的“东坡老”。他不会,也不屑在哀愁中沉沦。 且看后两句“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一反忧伤情调,以久惯世路的旷达来取代人生失意的哀愁,自我解脱力是惊人的。苏轼认为自己一生的功业,不在做礼部尚书或祠部员外郎时,更不在阀州、徐州、密州(作者曾在此三地作过知府)。恰恰在被贬谪的三州。真是“满纸荒唐言”,然而这位“东坡看”最能够“白首忘机”。失意也罢,坎坷也罢,他却丝毫不减豪放本色,真是不可救药的浪漫。末两句,语带诙谐,有自我调侃的意味,却也深刻地传达了作者此刻的微妙心情。 整首诗庄中含谐,直中有曲。表现了东坡其人其诗特有的风格。读之使人击节可叹,极易受感染。公元1101年三月,蘇軾由虔州出發,經南昌、當塗、金陵,五月途經潤州,在金山寺中,看到李公麟所繪蘇軾畫像,作《自題金山畫像》一詩於上。 此詩以自嘲的口吻,抒寫平生到處漂泊,功業只是連續遭貶。詩人面對當年自己的畫像,撫今追昔,感慨萬千,既有對目前垂垂老矣的描述,也有對自己一生的總結,多重感情交織在一起。造語蒼涼,寓莊於諧,言有盡而意無窮。 蘇軾詩清新豪健,在藝術表現方面獨具一格。本詩更是語出驚人,開端便說自己心如死灰,乍看似與詩人一向曠達豪爽的性格很不相附,然瞭解了詩人的經歷、心情後,就不能不對作者這種心死之哀寄予深切的同情。 作此詩時,是蘇軾去世前兩個月,作者已年逾花甲,堪堪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回首自己的一生,幾起幾落,失意坎坷,縱然有忠義填骨髓的浩瀚之氣,也不得不化爲壯志未酬的長長嘆息。作者只能慷慨悲歌,自嘆飄零。接下來的“身如不繫之舟”指自己晚年生活的飄泊不定,抒寫羈旅漂泊的憂傷情懷。如果僅限於“入乎其內”的抒寫人生的苦悶,蘇軾也就不成爲令人發出會心微笑的“東坡老”。他不會,也不屑在哀愁中沉淪。 且看後兩句“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一反憂傷情調,以久慣世路的曠達來取代人生失意的哀愁,自我解脫力是驚人的。蘇軾認爲自己一生的功業,不在做禮部尚書或祠部員外郎時,更不在閥州、徐州、密州(作者曾在此三地作過知府)。恰恰在被貶謫的三州。真是“滿紙荒唐言”,然而這位“東坡看”最能夠“白首忘機”。失意也罷,坎坷也罷,他卻絲毫不減豪放本色,真是不可救藥的浪漫。末兩句,語帶詼諧,有自我調侃的意味,卻也深刻地傳達了作者此刻的微妙心情。 整首詩莊中含諧,直中有曲。表現了東坡其人其詩特有的風格。讀之使人擊節可嘆,極易受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