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近·挂轻帆 祝英臺近·掛輕帆
挂轻帆,飞急桨,还过钓台路。
酒病无聊,欹枕听鸣舻。
断肠簇簇云山,重重烟树,回首望、孤城何处。
闲离阻。
谁念萦损襄王,何曾梦云雨。
旧恨前欢,心事两无据。
要知欲见无由,痴心犹自,倩人道、一声传语。
掛輕帆,飛急槳,還過釣臺路。
酒病無聊,欹枕聽鳴艫。
斷腸簇簇雲山,重重煙樹,回首望、孤城何處。
閒離阻。
誰念縈損襄王,何曾夢雲雨。
舊恨前歡,心事兩無據。
要知欲見無由,癡心猶自,倩人道、一聲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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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船帆轻挂,大桨急飞,过了一城又一城,到了严子陵垂钓的江滨。喝酒过度,必成病态,以至郁闷而精神空虚。只有依靠枕头,听那大桨发出的叫声可资慰藉,极为悲痛的断肠游子型的外任官苏轼,眼前闪现着的是丛列成行的云雾缭绕的山峰,烟雨重重笼罩的树林。回过头去看,桐庐县城在哪里呢?已经看不到了。 但是顷刻之间就要离开了,分别的愁绪更加使人变得憔悴。那就只有从朝云暮雨的巫山男女欢会的神话梦幻中寻求解脱。不论旧愁还是新欢,对山村的思念也没有了。不大可能再看到山村人了,但是对他们的痴情和思念没变。只有求别人带去一首词。船帆輕掛,大槳急飛,過了一城又一城,到了嚴子陵垂釣的江濱。喝酒過度,必成病態,以至鬱悶而精神空虛。只有依靠枕頭,聽那大槳發出的叫聲可資慰藉,極爲悲痛的斷腸遊子型的外任官蘇軾,眼前閃現着的是叢列成行的雲霧繚繞的山峯,煙雨重重籠罩的樹林。回過頭去看,桐廬縣城在哪裏呢?已經看不到了。 但是頃刻之間就要離開了,分別的愁緒更加使人變得憔悴。那就只有從朝雲暮雨的巫山男女歡會的神話夢幻中尋求解脫。不論舊愁還是新歡,對山村的思念也沒有了。不大可能再看到山村人了,但是對他們的癡情和思念沒變。只有求別人帶去一首詞。
注释
祝英台近:词牌名。又名《宝钗分》、《月底修箫谱》、《燕莺语》、《寒食词》。双调77字,有平韵、仄韵两体。 钓台路:钓鱼台水路。钓台,指东汉.严子陵垂钓处,在浙江桐庐城西十五公里的富春江滨。 攲(yǐ)枕:依靠枕头。 鸣舻(lú):发出叫声的大桨。 簇簇:丛列成行的样子。 孤城:指桐庐县城。 闲:顷刻。 离阻:分离,阻隔。 萦损:愁思郁结而憔悴。 云雨:比喻男女欢会。 无由:没有办法。 犹自:尚,依然是。 倩人:恳求别人。 道:同“蹈”,赴。 传语:把一方的话传到另一方。祝英臺近:詞牌名。又名《寶釵分》、《月底修簫譜》、《燕鶯語》、《寒食詞》。雙調77字,有平韻、仄韻兩體。 釣臺路:釣魚臺水路。釣臺,指東漢.嚴子陵垂釣處,在浙江桐廬城西十五公里的富春江濱。 攲(yǐ)枕:依靠枕頭。 鳴艫(lú):發出叫聲的大槳。 簇簇:叢列成行的樣子。 孤城:指桐廬縣城。 閒:頃刻。 離阻:分離,阻隔。 縈損:愁思鬱結而憔悴。 雲雨:比喻男女歡會。 無由:沒有辦法。 猶自:尚,依然是。 倩人:懇求別人。 道:同“蹈”,赴。 傳語:把一方的話傳到另一方。
赏析
熙宁六年(1073年)二月。苏轼在杭州通判任上,视察富阳、新城、风水洞、桐庐,过严陵濑(tǎ)后返回杭州,作该词哀叹民生的多艰。 上片以景情反差的手法,反映了苏轼胸中的忧愁。“挂轻帆,飞急桨,还过钓台路”,写出了苏轼在富春江上轻快行程的生动形态。一个“挂”字,一个“飞”字,有“轻舟已过万重山”之势,形象传神。“酒病无聊,攲枕听鸣舻”,写苏轼醉卧船上的情景。颇似金代元好问《读书山月》“墙东有洿(wū)池,攲枕听蛙鸣”的神韵。“断肠簇簇云山,重重烟树”,情绪一变。以醉眼朦胧中的景物托情,流露出苏轼渺茫的孤独感。“簇簇”、“重重”,将沉郁心绪衬托得十分逼真。“回首望,孤城何处?”用设问手法,进一步渲染苏轼对桐庐山村哪堪回首的忧叹。那是一幅凄苦的生活景象。 下片承上一转,写苏轼欲摆脱愁情而又无可奈何,只得从神话梦幻中去寻找慰藉。“闲离阻,谁念萦损襄王,何曾梦云雨”,写苏轼顷刻离开钓台的沉思,但又被现实阻碍,愁思更加抑郁,人面显得憔悴。有宋代欧阳修《怨春郎》词“恼愁肠,成寸寸,已凭莫把人萦损”的滋味。“旧恨前欢,心事两无据”,不论过去了的旧愁也好,还是昔日的新欢也好,内心里对山村的挂记两不存在。 “要知欲见无由,痴心犹自,倩人道、一声传语”。这一句承承接上面一句,体现出苏轼的挂念之情深入一层。想再一次去看看山村人吧,不大可能了。然而一片痴情依然不改初衷。唯有恳求他人前去捎首词。 全词把欢景与愁情、现实与历史、人世与梦幻、意境与哲理有机地融为一体,思想开放,想象丰富,反映了苏轼的悯民思想,是一篇具有现实主义意义的作品。熙寧六年(1073年)二月。蘇軾在杭州通判任上,視察富陽、新城、風水洞、桐廬,過嚴陵瀨(tǎ)後返回杭州,作該詞哀嘆民生的多艱。 上片以景情反差的手法,反映了蘇軾胸中的憂愁。“掛輕帆,飛急槳,還過釣臺路”,寫出了蘇軾在富春江上輕快行程的生動形態。一個“掛”字,一個“飛”字,有“輕舟已過萬重山”之勢,形象傳神。“酒病無聊,攲枕聽鳴艫”,寫蘇軾醉臥船上的情景。頗似金代元好問《讀書山月》“牆東有洿(wū)池,攲枕聽蛙鳴”的神韻。“斷腸簇簇雲山,重重煙樹”,情緒一變。以醉眼朦朧中的景物託情,流露出蘇軾渺茫的孤獨感。“簇簇”、“重重”,將沉鬱心緒襯托得十分逼真。“回首望,孤城何處?”用設問手法,進一步渲染蘇軾對桐廬山村哪堪回首的憂嘆。那是一幅悽苦的生活景象。 下片承上一轉,寫蘇軾欲擺脫愁情而又無可奈何,只得從神話夢幻中去尋找慰藉。“閒離阻,誰念縈損襄王,何曾夢雲雨”,寫蘇軾頃刻離開釣臺的沉思,但又被現實阻礙,愁思更加抑鬱,人面顯得憔悴。有宋代歐陽修《怨春郎》詞“惱愁腸,成寸寸,已憑莫把人縈損”的滋味。“舊恨前歡,心事兩無據”,不論過去了的舊愁也好,還是昔日的新歡也好,內心裏對山村的掛記兩不存在。 “要知欲見無由,癡心猶自,倩人道、一聲傳語”。這一句承承接上面一句,體現出蘇軾的掛念之情深入一層。想再一次去看看山村人吧,不大可能了。然而一片癡情依然不改初衷。唯有懇求他人前去捎首詞。 全詞把歡景與愁情、現實與歷史、人世與夢幻、意境與哲理有機地融爲一體,思想開放,想象豐富,反映了蘇軾的憫民思想,是一篇具有現實主義意義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