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春芳·红杏了 佔春芳·紅杏了

zhàn chūn fāng hóng xìng le

苏轼 词牌:占春芳 蘇軾 词牌:佔春芳

sū shì · sòng

标签: 写花寫花抒怀抒懷诗词詩詞豁达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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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ìjiǔxiāngwàng

shìjiārénjiānmíngguāng

zhǐyōuzhǎngchuīhuāluòchúshìníngwáng

红杏了,夭桃尽,独自占春芳。

不比人间兰麝,自然透骨生香。

对酒莫相忘。

似佳人、兼合明光。

只忧长笛吹花落,除是宁王。

紅杏了,夭桃盡,獨自佔春芳。

不比人間蘭麝,自然透骨生香。

對酒莫相忘。

似佳人、兼合明光。

只憂長笛吹花落,除是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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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红杏花开过了,娇艳的桃花凋谢了,梨花独自暮春开放,兰草麝香怎能和梨花相比呢?梨花的香气自然飘来深深的像从骨子里沁出。 饮酒赏花,忆起这酒似歌妓“佳人”的姿色,兼有荼蘼花般的香艳,梨花啊!不要因时令之笛吹落;否则,担心的便是开国受命之宁王。紅杏花開過了,嬌豔的桃花凋謝了,梨花獨自暮春開放,蘭草麝香怎能和梨花相比呢?梨花的香氣自然飄來深深的像從骨子裏沁出。 飲酒賞花,憶起這酒似歌妓“佳人”的姿色,兼有荼蘼花般的香豔,梨花啊!不要因時令之笛吹落;否則,擔心的便是開國受命之寧王。

注释

占春芳:词牌名。《万树词律》卷四注云:“此体他无作者,想因第三句为题名。”《词式》卷二:“苏轼咏杏花,制此调。” 红杏了:红杏花开过了。 夭桃尽:娇艳的桃花凋谢了。 兰麝(shè):兰草与麝香,即大自然生成的兰草香和人工制成的麝香。 透骨:从骨子里沁出,极言深刻。兼合明光:占尽酒和花般的酴醾的香艳。以颜色似之,故名。佔春芳:詞牌名。《萬樹詞律》卷四注云:“此體他無作者,想因第三句爲題名。”《詞式》卷二:“蘇軾詠杏花,制此調。” 紅杏了:紅杏花開過了。 夭桃盡:嬌豔的桃花凋謝了。 蘭麝(shè):蘭草與麝香,即大自然生成的蘭草香和人工製成的麝香。 透骨:從骨子裏沁出,極言深刻。兼合明光:佔盡酒和花般的酴醾的香豔。以顏色似之,故名。

赏析

这首《占春芳》,约作于宋神宗元丰三年(1080年)三月末到四月初因乌台诗案谪居黄州时。 与咏梅花、咏海棠一样,苏轼以梨花自况,袒露他贬居黄州后心胸仍像洁白梨花那种旷达情怀。 上片,以反衬手法,从视角上写梨花的品格。“红杏了,夭桃尽,独自占春芳。”开头三句,以“红杏”开过了,“夭桃”谢“尽”了来衬托梨花盛开状态,交代梨花独放的暮春季节。“独”字一用,宛有万花皆离我独笑的孤姿;“占春芳”再无他花,只有此花独为大地占尽春芳,显示高洁。以红衬白,个性鲜明。“不比人间兰麝,自然透骨生香”,从嗅觉上和心态上,以反衬之笔,写梨花的自然清香和沁人脾的魅力。兰草与麝香本是花中之王和香中之首,在此与梨花相比,自然逊色多了。但他并未贬低兰麝。然而,作者巧妙地指出:兰麝怎能和“自然透骨生香”的梨花相比,进一步突出了梨花的名贵地位和观赏价值。这为下片写人埋下了隐示性的一笔。 下片,运用了正喻手法,写包括作者在内的游黄州、武昌的友人梨花般的品格。“对酒莫相忘,似佳人、兼合明光”,突出他们饮酒赏花,酒花香醉的谐谑情景。“对酒莫相忘”为领颔句,领取串连下文。喝上了酒,就会忆起这酒似歌妓“佳人”的姿色;还兼有或占尽那似酒似花的、“无花香自远”的“明光”酴醾的韵味。酒、佳人与酴醾的联系是从白色与麝香般的气味为媒体的。紧接着两句点题:“只忧长笛吹花落,除了宁王。”由上的写物而隐喻到写人,让人留恋的红杏、夭桃最后凋谢了,但最担心的是梨花,不要因时令之笛吹落;否则,担心的便是开国受命之宁王。很显然,作者以此隐寓着贤明的神宗,能否像宁王那样,不要吹落他这“梨花”。 全词笔法奇特,博喻成堆。先是以“红杏”、“夭桃”红色和凋谢反喻梨之白花和盛貌;继而以兰麝的兰黑色和沉香来正喻梨花般的白花和透骨的本质;再以上片的花物来喻隐下片的人事;下片又以酴醾般的酒、花与忆想中的“佳人”相喻,且三者融为一体,互得益彰。最后,借花抒发花与宁王息息相关的命运,来影射宋朝皇帝是否爱惜孤洁梨花般的贬臣东坡;何况苏东坡早是“酴酴醾不争春,寂寞开最晚”的齐安花了。這首《佔春芳》,約作於宋神宗元豐三年(1080年)三月末到四月初因烏臺詩案謫居黃州時。 與詠梅花、詠海棠一樣,蘇軾以梨花自況,袒露他貶居黃州後心胸仍像潔白梨花那種曠達情懷。 上片,以反襯手法,從視角上寫梨花的品格。“紅杏了,夭桃盡,獨自佔春芳。”開頭三句,以“紅杏”開過了,“夭桃”謝“盡”了來襯托梨花盛開狀態,交代梨花獨放的暮春季節。“獨”字一用,宛有萬花皆離我獨笑的孤姿;“佔春芳”再無他花,只有此花獨爲大地佔盡春芳,顯示高潔。以紅襯白,個性鮮明。“不比人間蘭麝,自然透骨生香”,從嗅覺上和心態上,以反襯之筆,寫梨花的自然清香和沁人脾的魅力。蘭草與麝香本是花中之王和香中之首,在此與梨花相比,自然遜色多了。但他並未貶低蘭麝。然而,作者巧妙地指出:蘭麝怎能和“自然透骨生香”的梨花相比,進一步突出了梨花的名貴地位和觀賞價值。這爲下片寫人埋下了隱示性的一筆。 下片,運用了正喻手法,寫包括作者在內的遊黃州、武昌的友人梨花般的品格。“對酒莫相忘,似佳人、兼合明光”,突出他們飲酒賞花,酒花香醉的諧謔情景。“對酒莫相忘”爲領頷句,領取串連下文。喝上了酒,就會憶起這酒似歌妓“佳人”的姿色;還兼有或佔盡那似酒似花的、“無花香自遠”的“明光”酴醾的韻味。酒、佳人與酴醾的聯繫是從白色與麝香般的氣味爲媒體的。緊接着兩句點題:“只憂長笛吹花落,除了寧王。”由上的寫物而隱喻到寫人,讓人留戀的紅杏、夭桃最後凋謝了,但最擔心的是梨花,不要因時令之笛吹落;否則,擔心的便是開國受命之寧王。很顯然,作者以此隱寓着賢明的神宗,能否像寧王那樣,不要吹落他這“梨花”。 全詞筆法奇特,博喻成堆。先是以“紅杏”、“夭桃”紅色和凋謝反喻梨之白花和盛貌;繼而以蘭麝的蘭黑色和沉香來正喻梨花般的白花和透骨的本質;再以上片的花物來喻隱下片的人事;下片又以酴醾般的酒、花與憶想中的“佳人”相喻,且三者融爲一體,互得益彰。最後,借花抒發花與寧王息息相關的命運,來影射宋朝皇帝是否愛惜孤潔梨花般的貶臣東坡;何況蘇東坡早是“酴酴醾不爭春,寂寞開最晚”的齊安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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