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波声拍枕长淮晓 虞美人·波聲拍枕長淮曉

yú měi rén bō shēng pāi zhěn zhǎng huái xiǎo

苏轼 词牌:虞美人 蘇軾 词牌:虞美人

sū shì · sòng

标签: 友谊友誼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shēngpāizhěnzhǎnghuáixiǎoyuèkuīrénxiǎo

qíngbiànshuǐdōngliúzhǐzàichuánhènxiàng西zhōu

zhúhuācéngtóngzuìjiǔwèiduōlèi

shuíjiàofēngjiànzàichénāi

yùnzàochǎngfánnǎosòngrénlái

波声拍枕长淮晓,隙月窥人小。

无情汴水自东流,只载一船离恨向西州。

竹溪花浦曾同醉,酒味多于泪。

谁教风鉴在尘埃?

酝造一场烦恼送人来!

波聲拍枕長淮曉,隙月窺人小。

無情汴水自東流,只載一船離恨向西州。

竹溪花浦曾同醉,酒味多於淚。

誰教風鑑在塵埃?

醞造一場煩惱送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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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饮别后归卧船中,只听到淮水波声,如拍枕畔,不知不觉又天亮了。从船篷缝隙中所见之残月是那么小。汴水无情,随着故人东去,而我却满载一船离愁别恨,独向西州。 竹溪的花浦之间,你我曾经一同大醉,当日欢聚畅饮时的情谊胜过别后的伤悲。谁让我偏偏在芸芸众生中发现了你,并与你成为朋友,这才酿成了今日分别这样一场烦恼。飲別後歸臥船中,只聽到淮水波聲,如拍枕畔,不知不覺又天亮了。從船篷縫隙中所見之殘月是那麼小。汴水無情,隨着故人東去,而我卻滿載一船離愁別恨,獨向西州。 竹溪的花浦之間,你我曾經一同大醉,當日歡聚暢飲時的情誼勝過別後的傷悲。誰讓我偏偏在芸芸衆生中發現了你,並與你成爲朋友,這才釀成了今日分別這樣一場煩惱。

注释

虞美人:此调原为唐教坊曲,初咏项羽宠姬虞美人,因以为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古代词开始大体以所咏事物为题,配乐歌唱逐渐形成固定曲调,后即开始名为调名即词牌。《虞美人》即是如此。 长淮:指淮河。 隙月:(船篷)隙缝中透进的月光。 汴水:古河名。唐宋时将出自黄河至淮河的通济渠东段全流统称汴水或汴河。 西州:古建业城门名。晋宋间建业(今江苏南京)为扬州刺州治所,以治事在台城西,故称西州。 风鉴:风度识见,也指对人的观察、看相。虞美人:此調原爲唐教坊曲,初詠項羽寵姬虞美人,因以爲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壺水》、《巫山十二峯》等。雙調,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爲兩仄韻轉兩平韻。古代詞開始大體以所詠事物爲題,配樂歌唱逐漸形成固定曲調,後即開始名爲調名即詞牌。《虞美人》即是如此。 長淮:指淮河。 隙月:(船篷)隙縫中透進的月光。 汴水:古河名。唐宋時將出自黃河至淮河的通濟渠東段全流統稱汴水或汴河。 西州:古建業城門名。晉宋間建業(今江蘇南京)爲揚州刺州治所,以治事在臺城西,故稱西州。 風鑑:風度識見,也指對人的觀察、看相。

赏析

这首词写于宋神宗元丰七年(1084年)冬。当时苏轼与秦观会面,而后在秦淮河上临别对饮。此词便是词人与秦观饮别后的有感之作。 此词的起二句,写淮上饮别后的情景。秦观厚意拳拳,自高邮相送,溯运河而上,经宝应至山阳,止于淮上,途程二百余里。临流帐饮,惜别依依。词人归卧船中,只听到淮水波声,如拍枕畔,不知不觉又天亮了。着一“晓”字,已暗示一夜睡得不宁贴。“隙月”,指船篷罅隙中所见之月。据王文诰《苏文忠公诗编注集成·总案》载,苏轼于冬至日抵山阳,十二月一日抵泗州。与秦观别时当在十一月底,所见之月是天亮前从东方升起不久的残月,故“窥人小”三字便形容真切。“无情汴水自东流,只载一船离恨向西州”,二语为集中名句。汴水一支自开封向东南流,经应天府(北宋之南京,今河南商丘)、宿州,于泗州入淮。苏轼此行,先由淮上抵泗州,然后溯汴水西行入应天府。流水无情,随着故人东去,而自己却载满一船离愁别恨,独向西行。“无情流水多情客”(《泛金船》),类似的意思,苏词中也有,而此词之佳,全“载一船离恨”一语。以水喻愁,前人多有,苏轼是词,则把愁恨物质化了,可以载船中,逆流而去。这个妙喻被后人竞相摹拟。李清照《武陵春》词:“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声名竟出苏词之上。 “西州”,龙榆生《东坡乐府笺》引傅注以为扬州,其实词中只是泛指西边的州郡,即东坡此行的目的地。 过片二句,追忆当年两人同游的情景。公元1079年(元丰二年),东坡自徐州徙知湖州,与秦观偕行,过无锡,游惠山,唱和甚乐;复会于松江,至吴兴,泊西观音院,遍游诸寺。词云“竹溪花浦曾同醉”,当指此时情事。“酒味”,指当日的欢聚;“泪”,谓别后的悲辛。是年端午后,秦观别东坡,赴会稽。七月,东坡因乌台诗案下诏狱,秦观闻讯,急渡江至吴兴询问消息。以后几年间,苏轼居黄州贬所,与秦观不复相见。“酒味多于泪”,当有感而发。末两句故作反语,足见真情。“风鉴”,指以风貌品评人物。吴处厚《青箱杂记》卷四:“风鉴一事,乃昔贤甄识人物拔擢贤才之所急。”东坡对秦观的赏拔,可谓不遗余力。公元1074年(熙宁七年),东坡得读秦观诗词,大为惊叹,遂结神交。三年后两人相见,过从甚欢。后屡次向王安石推荐秦观。可见文人高士之友谊实非常人可比。這首詞寫於宋神宗元豐七年(1084年)冬。當時蘇軾與秦觀會面,而後在秦淮河上臨別對飲。此詞便是詞人與秦觀飲別後的有感之作。 此詞的起二句,寫淮上飲別後的情景。秦觀厚意拳拳,自高郵相送,溯運河而上,經寶應至山陽,止於淮上,途程二百餘里。臨流帳飲,惜別依依。詞人歸臥船中,只聽到淮水波聲,如拍枕畔,不知不覺又天亮了。着一“曉”字,已暗示一夜睡得不寧貼。“隙月”,指船篷罅隙中所見之月。據王文誥《蘇文忠公詩編注集成·總案》載,蘇軾於冬至日抵山陽,十二月一日抵泗州。與秦觀別時當在十一月底,所見之月是天亮前從東方升起不久的殘月,故“窺人小”三字便形容真切。“無情汴水自東流,只載一船離恨向西州”,二語爲集中名句。汴水一支自開封向東南流,經應天府(北宋之南京,今河南商丘)、宿州,於泗州入淮。蘇軾此行,先由淮上抵泗州,然後溯汴水西行入應天府。流水無情,隨着故人東去,而自己卻載滿一船離愁別恨,獨向西行。“無情流水多情客”(《泛金船》),類似的意思,蘇詞中也有,而此詞之佳,全“載一船離恨”一語。以水喻愁,前人多有,蘇軾是詞,則把愁恨物質化了,可以載船中,逆流而去。這個妙喻被後人競相摹擬。李清照《武陵春》詞:“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聲名竟出蘇詞之上。 “西州”,龍榆生《東坡樂府箋》引傅注以爲揚州,其實詞中只是泛指西邊的州郡,即東坡此行的目的地。 過片二句,追憶當年兩人同遊的情景。公元1079年(元豐二年),東坡自徐州徙知湖州,與秦觀偕行,過無錫,遊惠山,唱和甚樂;復會於松江,至吳興,泊西觀音院,遍遊諸寺。詞雲“竹溪花浦曾同醉”,當指此時情事。“酒味”,指當日的歡聚;“淚”,謂別後的悲辛。是年端午後,秦觀別東坡,赴會稽。七月,東坡因烏臺詩案下詔獄,秦觀聞訊,急渡江至吳興詢問消息。以後幾年間,蘇軾居黃州貶所,與秦觀不復相見。“酒味多於淚”,當有感而發。末兩句故作反語,足見真情。“風鑑”,指以風貌品評人物。吳處厚《青箱雜記》卷四:“風鑑一事,乃昔賢甄識人物拔擢賢才之所急。”東坡對秦觀的賞拔,可謂不遺餘力。公元1074年(熙寧七年),東坡得讀秦觀詩詞,大爲驚歎,遂結神交。三年後兩人相見,過從甚歡。後屢次向王安石推薦秦觀。可見文人高士之友誼實非常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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