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毛令方尉游西菩提寺二首 與毛令方尉遊西菩提寺二首
推挤不去已三年,鱼鸟依然笑我顽。
人未放归江北路,天教看尽浙西山。
尚书清节衣冠后,处士风流水石间。
一笑相逢那易得,数诗狂语不须删。
推擠不去已三年,魚鳥依然笑我頑。
人未放歸江北路,天教看盡浙西山。
尚書清節衣冠後,處士風流水石間。
一笑相逢那易得,數詩狂語不須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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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推挤不离开已经三年,鱼鸟依然笑我愚蠢。人没有放回江北路,天教看尽浙西山。尚书清节衣帽后,处士风流水岩石间。一笑相逢那容易得,几首诗狂话不需要删除。路转山腰脚不移,水清石瘦便能奇。白云从占东西岭,第二个是分上下池。黑黍黄粱初熟后,柑橘绿桔红色半甜时。人生这快乐需要天交付,不要让孩子们取次知道。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推擠不離開已經三年,魚鳥依然笑我愚蠢。人沒有放回江北路,天教看盡浙西山。尚書清節衣帽後,處士風流水岩石間。一笑相逢那容易得,幾首詩狂話不需要刪除。路轉山腰腳不移,水清石瘦便能奇。白雲從佔東西嶺,第二個是分上下池。黑黍黃粱初熟後,柑橘綠桔紅色半甜時。人生這快樂需要天交付,不要讓孩子們取次知道。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毛令:指于潜(今浙江临安)县令毛国华,字君宝。 方尉:指于潜县尉方武,字君武。 西菩提寺:一作“西菩寺”,寺在于潜县西十五里的西菩山上,始建于唐天祐年间,宋时易名为“明智寺”。 推挤:排挤。 顽:愚钝。 江北路:指返回帝京的道路。 看尽:一作“尽看”。浙西山:浙江西部的山。 衣冠,指士大夫。清节,高洁的节操。 不须删:谓不须增删、修改。毛令:指於潛(今浙江臨安)縣令毛國華,字君寶。 方尉:指於潛縣尉方武,字君武。 西菩提寺:一作“西菩寺”,寺在於潛縣西十五里的西菩山上,始建於唐天祐年間,宋時易名爲“明智寺”。 推擠:排擠。 頑:愚鈍。 江北路:指返回帝京的道路。 看盡:一作“盡看”。浙西山:浙江西部的山。 衣冠,指士大夫。清節,高潔的節操。 不須刪:謂不須增刪、修改。
赏析
这组诗写于熙宁七年(1074年)杭州通判任上,时诗人年三十九。是年苏轼因察看蝗灾,过于潜,八月二十七日与毛、方二人同游西菩提寺,作此二诗。 苏轼生性爱好登山临水,对祖国山河具有浓厚的兴致。政治上的失意,使他更加纵情于山水之间,以领略人生的另一种乐趣。这组七律,即既写其游山玩水之乐,又抒其心中感慨。 第一首前二联诗人的万端感慨已涌现于笔端了。诗人到杭州任,至此时已届三年。三年来,虽与知州陈述古唱酬往还,交谊颇深,但仍遭人排挤,故曰:“推挤不去已三年”。仕途既艰,则该稍敛锋芒 熙宁初,因为诗人数次上书论新法不便于民,退而亦多与宾客讥诮时政,其表兄文同就极不以为然,故在他出为杭州通判时,就有《送行诗》相赠:“北客若来休问事,西湖虽好莫吟诗”,可是诗人不听,继续不断作诗讥刺新政,诸如《山村五绝》、《八月十五日看潮五绝》等等,不一而足。所以诗人自己也觉得好笑:这就怪不得连那鱼鸟也要嘲笑我的顽固不化了。首联诗人慨叹自己实在过于“赋性刚拙,议论不随”(见《乞罢学士除闲慢差遣札子》),便也怨不得自己不能“放归江北路”了。诗人杭州之任,虽属自愿请行,但也形同放逐(那是由于政敌的攻击,不使安于朝廷),因道:放逐南来,既未蒙赐环,我也就乐得任性逍遥,这可是天教我“看尽浙西山”了。浙西这一带是山明水秀之区,真够诗人尽兴游赏的了。颔联在达观之言的后面,强抑着内心的愤懑。 诗人为首,一行三人,迤逦而行,尽管感慨丛生,然而去游寺,毕竟是令人高兴的事,故而下面二联便转笔写同游者,写他自己随兴赋诗的心情。 尚书,用毛玠典故。毛玠典选举,所用皆清正之士,故曹操尝叹曰:“用人如此,使天下人自治,吾复何为哉!”(《三国志·魏志·毛玠传》)处士——唐末诗人方干,终身不仕,隐居于会稽鉴湖之滨,以渔钓为乐,时号“逸士”。颈联先赞美县令毛国华是有清风亮节的毛尚书之后,又将县尉方武比作“风流水石间”的处士方干。同游者既都是清流雅望之士,诗人自然觉得十分难得:“一笑相逢那易得”,由不得他不兴致勃勃起来。诗人兴来必要赋诗,又自以为“数诗狂语不须删”——这几句诗乃我率真狂放的本色之言,不必过于认真,推敲删改。這組詩寫於熙寧七年(1074年)杭州通判任上,時詩人年三十九。是年蘇軾因察看蝗災,過於潛,八月二十七日與毛、方二人同遊西菩提寺,作此二詩。 蘇軾生性愛好登山臨水,對祖國山河具有濃厚的興致。政治上的失意,使他更加縱情于山水之間,以領略人生的另一種樂趣。這組七律,即既寫其遊山玩水之樂,又抒其心中感慨。 第一首前二聯詩人的萬端感慨已湧現於筆端了。詩人到杭州任,至此時已屆三年。三年來,雖與知州陳述古唱酬往還,交誼頗深,但仍遭人排擠,故曰:“推擠不去已三年”。仕途既艱,則該稍斂鋒芒 熙寧初,因爲詩人數次上書論新法不便於民,退而亦多與賓客譏誚時政,其表兄文同就極不以爲然,故在他出爲杭州通判時,就有《送行詩》相贈:“北客若來休問事,西湖雖好莫吟詩”,可是詩人不聽,繼續不斷作詩譏刺新政,諸如《山村五絕》、《八月十五日看潮五絕》等等,不一而足。所以詩人自己也覺得好笑:這就怪不得連那魚鳥也要嘲笑我的頑固不化了。首聯詩人慨嘆自己實在過於“賦性剛拙,議論不隨”(見《乞罷學士除閒慢差遣札子》),便也怨不得自己不能“放歸江北路”了。詩人杭州之任,雖屬自願請行,但也形同放逐(那是由於政敵的攻擊,不使安於朝廷),因道:放逐南來,既未蒙賜環,我也就樂得任性逍遙,這可是天教我“看盡浙西山”了。浙西這一帶是山明水秀之區,真夠詩人盡興遊賞的了。頷聯在達觀之言的後面,強抑着內心的憤懣。 詩人爲首,一行三人,迤邐而行,儘管感慨叢生,然而去遊寺,畢竟是令人高興的事,故而下面二聯便轉筆寫同遊者,寫他自己隨興賦詩的心情。 尚書,用毛玠典故。毛玠典選舉,所用皆清正之士,故曹操嘗嘆曰:“用人如此,使天下人自治,吾復何爲哉!”(《三國志·魏志·毛玠傳》)處士——唐末詩人方幹,終身不仕,隱居於會稽鑑湖之濱,以漁釣爲樂,時號“逸士”。頸聯先讚美縣令毛國華是有清風亮節的毛尚書之後,又將縣尉方武比作“風流水石間”的處士方幹。同遊者既都是清流雅望之士,詩人自然覺得十分難得:“一笑相逢那易得”,由不得他不興致勃勃起來。詩人興來必要賦詩,又自以爲“數詩狂語不須刪”——這幾句詩乃我率真狂放的本色之言,不必過於認真,推敲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