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傲·赠曹光州 漁家傲·贈曹光州
些小白须何用染。
几人得见星星点。
作郡浮光虽似箭。
君莫厌。
也应胜我三年贬。
我欲自嗟还不敢。
向来三郡宁非忝。
婚嫁事稀年冉冉。
知有渐。
千钧重担从头减。
些小白鬚何用染。
幾人得見星星點。
作郡浮光雖似箭。
君莫厭。
也應勝我三年貶。
我欲自嗟還不敢。
向來三郡寧非忝。
婚嫁事稀年冉冉。
知有漸。
千鈞重擔從頭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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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少许白须不用染黑,有几个人能够见到应应白发。作知州事时光如箭地过去了,你莫埋怨,应当说比我三言贬居生活强。 我自叹还没有时机回朝,想起来官于三州无非是不称职。男婚女嫁风俗事看得少了,意识到自己言岁慢慢衰老了。我知有此时刻,极重的负担从思想上卸掉。少許白鬚不用染黑,有幾個人能夠見到應應白髮。作知州事時光如箭地過去了,你莫埋怨,應當說比我三言貶居生活強。 我自嘆還沒有時機回朝,想起來官於三州無非是不稱職。男婚女嫁風俗事看得少了,意識到自己言歲慢慢衰老了。我知有此時刻,極重的負擔從思想上卸掉。
注释
⑴渔家傲:词牌名。曹光州:名九章,字演甫。其子曹焕系 苏辙 之婿。曹光州时为光州(今河南光山、满川)太守,与 苏轼 书信往来密切。 ⑵些小:细小。 ⑶几人:很多人。星星点:言鬓发花白。 ⑷作郡:任知州事。 ⑸厌:厌烦。 ⑹胜我:比我强。 ⑺不敢:不敢行动,没有时机。 ⑻三郡:苏轼知密州、徐州、湖州后贬黄州。宁:安宁。非忝:不惭愧,意即还顺心。 ⑼冉冉:慢慢的样子。 ⑽有渐:有慢慢衰老时刻。 ⑾千钧:古代30斤为一钧。这里言其极重负担。从头减:从根本上消失。卸掉:实指死亡。⑴漁家傲:詞牌名。曹光州:名九章,字演甫。其子曹煥系 蘇轍 之婿。曹光州時爲光州(今河南光山、滿川)太守,與 蘇軾 書信往來密切。 ⑵些小:細小。 ⑶幾人:很多人。星星點:言鬢髮花白。 ⑷作郡:任知州事。 ⑸厭:厭煩。 ⑹勝我:比我強。 ⑺不敢:不敢行動,沒有時機。 ⑻三郡:蘇軾知密州、徐州、湖州後貶黃州。寧:安寧。非忝:不慚愧,意即還順心。 ⑼冉冉:慢慢的樣子。 ⑽有漸:有慢慢衰老時刻。 ⑾千鈞:古代30斤爲一鈞。這裏言其極重負擔。從頭減:從根本上消失。卸掉:實指死亡。
赏析
《渔家傲·赠曹光州》作于宋神宗元丰五年(1082年)六月。王适和曹焕来访 苏轼 。苏轼作此词,让曹焕转交其父光州知州曹九章,相互慰藉。同时作《归来引·送王子立归绮州》词安慰被罢官的王适。 上片,作者从时光的易逝来看官场游戏生活,与曹九章相互安慰。这是一种感觉性的审美心理。感觉是对事物的个别属性的反映。列宁说:“不通过感觉,我们就不能知道实物的任何形式,也不能知道运动的任何形式。”从须鬓慢慢斑白感觉时光的流逝,暗叹自己老了;从“白须”上联想到曹光州官涯生活如“箭”飞过。这是自然规律。曹九章须埋怨, 苏轼 已过了三年贬居生活,比你差多了。“君莫厌”三字隐含着曹光州的满腹牢骚,“胜我三年贬”五字,表白了作者的坦然胸襟。彼此彼此,如此而已。 下片,从苏轼自身的官场沉浮、世事变迁的体验来谈看穿人生。“我欲自磋还不敢,向来三郡宁非忝,苏轼自叹回朝无望,回首三州知官事又不顺心如意,难免内心郁郁不平。最后三句,再看婚嫁世事与年岁渐衰,得知人生“千钧重担”也无意义地“从头减”了。从“自磋”、“非忝”、“冉冉”、“从头减”,这一认识过程的矛盾、变化,去领略人生的真谛,苏轼还以全身心去体验痛苦,感悟生命,抗争苦难,昂扬悲剧精神。 全词名为赠词实是慰语。从中可以看出两人遭际相似,个性相近,相互慰藉,忘却前非。词从“白须”、“浮光”、“婚嫁”等的具体人事侧面,反映了官场生活原本是一场游戏,从而隐示苏轼淡然恬静的人生观。不过,现实中存在的悲剧,经常迫使苏轼采取严肃的伦理态度和实践行动。这就是苏轼被贬黄州后不去为僧、不去投江的原因。《漁家傲·贈曹光州》作於宋神宗元豐五年(1082年)六月。王適和曹煥來訪 蘇軾 。蘇軾作此詞,讓曹煥轉交其父光州知州曹九章,相互慰藉。同時作《歸來引·送王子立歸綺州》詞安慰被罷官的王適。 上片,作者從時光的易逝來看官場遊戲生活,與曹九章相互安慰。這是一種感覺性的審美心理。感覺是對事物的個別屬性的反映。列寧說:“不通過感覺,我們就不能知道實物的任何形式,也不能知道運動的任何形式。”從須鬢慢慢斑白感覺時光的流逝,暗歎自己老了;從“白鬚”上聯想到曹光州官涯生活如“箭”飛過。這是自然規律。曹九章須埋怨, 蘇軾 已過了三年貶居生活,比你差多了。“君莫厭”三字隱含着曹光州的滿腹牢騷,“勝我三年貶”五字,表白了作者的坦然胸襟。彼此彼此,如此而已。 下片,從蘇軾自身的官場沉浮、世事變遷的體驗來談看穿人生。“我欲自磋還不敢,向來三郡寧非忝,蘇軾自嘆回朝無望,回首三州知官事又不順心如意,難免內心鬱鬱不平。最後三句,再看婚嫁世事與年歲漸衰,得知人生“千鈞重擔”也無意義地“從頭減”了。從“自磋”、“非忝”、“冉冉”、“從頭減”,這一認識過程的矛盾、變化,去領略人生的真諦,蘇軾還以全身心去體驗痛苦,感悟生命,抗爭苦難,昂揚悲劇精神。 全詞名爲贈詞實是慰語。從中可以看出兩人遭際相似,個性相近,相互慰藉,忘卻前非。詞從“白鬚”、“浮光”、“婚嫁”等的具體人事側面,反映了官場生活原本是一場遊戲,從而隱示蘇軾淡然恬靜的人生觀。不過,現實中存在的悲劇,經常迫使蘇軾採取嚴肅的倫理態度和實踐行動。這就是蘇軾被貶黃州後不去爲僧、不去投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