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傲·临水纵横回晚鞚 漁家傲·臨水縱橫回晚鞚
临水纵横回晚鞚。
归来转觉情怀动。
梅笛烟中闻几弄。
秋阴重,西山雪淡云凝冻。
美酒一杯谁与共。
尊前舞雪狂歌送。
腰跨金鱼旌旆拥。
将何用,只堪妆点浮生梦。
臨水縱橫回晚鞚。
歸來轉覺情懷動。
梅笛煙中聞幾弄。
秋陰重,西山雪淡雲凝凍。
美酒一杯誰與共。
尊前舞雪狂歌送。
腰跨金魚旌旆擁。
將何用,只堪妝點浮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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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在临近水的地方随意地骑马迟暮归乐,到乐反而心情不平静。在暮霭中听到几支笛奏的乐曲,秋天的天气阴暗沉重,西山已见淡雪,浓云也已为之凝冻了。 谁与我共饮一杯美酒呢,席中用妓妾的歌舞下酒。腰带佩系着k鱼袋,出外时被仪仗旗帜簇拥。鱼袋旌旆的荣华富贵又有什么用呢?只能作为如梦的人生中一个装饰而已。在臨近水的地方隨意地騎馬遲暮歸樂,到樂反而心情不平靜。在暮靄中聽到幾支笛奏的樂曲,秋天的天氣陰暗沉重,西山已見淡雪,濃雲也已爲之凝凍了。 誰與我共飲一杯美酒呢,席中用妓妾的歌舞下酒。腰帶佩繫着k魚袋,出外時被儀仗旗幟簇擁。魚袋旌旆的榮華富貴又有什麼用呢?只能作爲如夢的人生中一個裝飾而已。
注释
⑴渔家傲:词牌名,北宋流行,有用以作“十二月鼓子词”者,也是曲牌名,南北曲均有。 ⑵纵横:奔放,不受拘束。鞚(kòng):有嚼口的马络头。 ⑶梅笛:吹奏《梅花落》笛曲。弄:乐曲,曲调;又乐曲一阕或演奏一遍称一弄。几弄,几阕乐曲。 ⑷尊:泛称一切酒器。舞雪:形容舞女的动作迅速,其衣袖飘动如雪片回旋。 ⑸腰跨金鱼:腰间挂着鱼袋佩饰。金鱼,又称“鱼袋”,宋代以之表明官阶身分,需翰林学士及中书堂后官,始可佩之。旌旆(jīng pèi):古代旗帜名, “旌”缀旄牛尾于竿头,下有五彩析羽,用以指挥和开道。“旆”是旗末状如燕尾的垂旒。这里“旌旆”泛指护卫旗帜。 ⑹浮生梦:谓世事虚浮无定,生命短暂,有如一场梦。⑴漁家傲:詞牌名,北宋流行,有用以作“十二月鼓子詞”者,也是曲牌名,南北曲均有。 ⑵縱橫:奔放,不受拘束。鞚(kòng):有嚼口的馬絡頭。 ⑶梅笛:吹奏《梅花落》笛曲。弄:樂曲,曲調;又樂曲一闋或演奏一遍稱一弄。幾弄,幾闋樂曲。 ⑷尊:泛稱一切酒器。舞雪:形容舞女的動作迅速,其衣袖飄動如雪片迴旋。 ⑸腰跨金魚:腰間掛着魚袋佩飾。金魚,又稱“魚袋”,宋代以之表明官階身分,需翰林學士及中書堂後官,始可佩之。旌旆(jīng pèi):古代旗幟名, “旌”綴旄牛尾於竿頭,下有五彩析羽,用以指揮和開道。“旆”是旗末狀如燕尾的垂旒。這裏“旌旆”泛指護衛旗幟。 ⑹浮生夢:謂世事虛浮無定,生命短暫,有如一場夢。
赏析
宋哲宗元祐八年(1093年)十月词人自汴京(今河南开封)赴定州太守任途中,词人为了记录当时自己感悟人生的情绪波动,于是作下这首词。 上片起首,突现了词人意志豪壮的英武气势。“临水纵横回晚鞋”,他骑着金镀银鞍辔马,奔驰在水滨,豪纵奔放,无所拘束,一直到晚上才勒住马缰驶向归程:“归来转觉情怀动”,一旦回到居处,竟忽然情怀转向波动。“梅笛烟中闻几弄”,远远听到《梅花落》的笛声吹奏几曲,顿时感到“秋阴重,西山雪淡云凝冻”,一种莫名的压抑感霎时涌上心头。此时此地的词人,他闻笛声而感到“秋阴重”,是很真切自然的。十月的北方,气候转冷,西山已见淡雪,浓云也已为之凝冻了。 下片着重描绘壮行送别的激动场面和个人的抑郁心态。“美酒一杯谁与共。尊前舞雪狂歌送。腰跨金鱼旌旆拥”,词人独自身着庄重的朝廷命服,与送行人饮酒话别,席中有佳丽妙女为之歌唱狂舞,自己腰挎金鱼佩饰,有齐整的旌旗卫队前呼后拥,情景显得十分威严壮观。然而,到结语,词情却突然转向滑落:“将何用,只堪妆点浮生梦。”而与首句的“临水纵横回晚鞋”形成强烈反差。这些威严和排场又有什么用呢?在词人看来,只能是妆点他的世间虚浮无定的梦境罢了。词人当时沉重异常,心情十分沮丧,还有一生中坎坷挫折经历的深刻教训,时时笼罩着他的头脑,心潮起伏,慨叹人生,理所当然。 全词悲壮苍凉,诗魂飘渺,在情思的波动和落差中,强化了浮生若梦的理念;词章表面轰轰烈烈、笔势奇纵,却成为表现词人内心抑郁的铺垫。宋哲宗元祐八年(1093年)十月詞人自汴京(今河南開封)赴定州太守任途中,詞人爲了記錄當時自己感悟人生的情緒波動,於是作下這首詞。 上片起首,突現了詞人意志豪壯的英武氣勢。“臨水縱橫回晚鞋”,他騎着金鍍銀鞍轡馬,奔馳在水濱,豪縱奔放,無所拘束,一直到晚上才勒住馬繮駛向歸程:“歸來轉覺情懷動”,一旦回到居處,竟忽然情懷轉向波動。“梅笛煙中聞幾弄”,遠遠聽到《梅花落》的笛聲吹奏幾曲,頓時感到“秋陰重,西山雪淡雲凝凍”,一種莫名的壓抑感霎時湧上心頭。此時此地的詞人,他聞笛聲而感到“秋陰重”,是很真切自然的。十月的北方,氣候轉冷,西山已見淡雪,濃雲也已爲之凝凍了。 下片着重描繪壯行送別的激動場面和個人的抑鬱心態。“美酒一杯誰與共。尊前舞雪狂歌送。腰跨金魚旌旆擁”,詞人獨自身着莊重的朝廷命服,與送行人飲酒話別,席中有佳麗妙女爲之歌唱狂舞,自己腰挎金魚佩飾,有齊整的旌旗衛隊前呼後擁,情景顯得十分威嚴壯觀。然而,到結語,詞情卻突然轉向滑落:“將何用,只堪妝點浮生夢。”而與首句的“臨水縱橫回晚鞋”形成強烈反差。這些威嚴和排場又有什麼用呢?在詞人看來,只能是妝點他的世間虛浮無定的夢境罷了。詞人當時沉重異常,心情十分沮喪,還有一生中坎坷挫折經歷的深刻教訓,時時籠罩着他的頭腦,心潮起伏,慨嘆人生,理所當然。 全詞悲壯蒼涼,詩魂飄渺,在情思的波動和落差中,強化了浮生若夢的理念;詞章表面轟轟烈烈、筆勢奇縱,卻成爲表現詞人內心抑鬱的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