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傲·千古龙蟠并虎踞 漁家傲·千古龍蟠並虎踞
金陵赏心亭送王胜之龙图。
王守金陵,视事一日移南郡。
千古龙蟠并虎踞。
从公一吊兴亡处。
渺渺斜风吹细雨。
芳草渡。
江南父老留公住。
公驾飞车凌彩雾。
红鸾骖乘青鸾驭。
却讶此洲名白鹭。
非吾侣。
翩然欲下还飞去。
金陵賞心亭送王勝之龍圖。
王守金陵,視事一日移南郡。
千古龍蟠並虎踞。
從公一吊興亡處。
渺渺斜風吹細雨。
芳草渡。
江南父老留公住。
公駕飛車凌彩霧。
紅鸞驂乘青鸞馭。
卻訝此洲名白鷺。
非吾侶。
翩然欲下還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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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钟山龙蟠,石头虎踞”,千古金陵引起人怀归的思绪。难得陪同你凭吊这历经沧桑的兴亡之地。斜风渺渺,细雨蒙蒙,弥散着一片别情离愁。难忘这芳草渡口,江南父老依依惜别,恳切地把你挽留。 且莫伤怀,在我的想象中,你驾着飞车穿越多彩的云霞,仙游似地以鸾鸟为陪乘者,一路凌风驭虚而来。却讶异这里的沙洲,居然名之为白鹭,并不是适宜的栖居地。于是翩翩然未曾歇翅,还是向别处飞去。“鐘山龍蟠,石頭虎踞”,千古金陵引起人懷歸的思緒。難得陪同你憑弔這歷經滄桑的興亡之地。斜風渺渺,細雨濛濛,彌散着一片別情離愁。難忘這芳草渡口,江南父老依依惜別,懇切地把你挽留。 且莫傷懷,在我的想象中,你駕着飛車穿越多彩的雲霞,仙遊似地以鸞鳥爲陪乘者,一路凌風馭虛而來。卻訝異這裏的沙洲,居然名之爲白鷺,並不是適宜的棲居地。於是翩翩然未曾歇翅,還是向別處飛去。
注释
渔家傲:词牌名。又名”吴门柳“”忍辱仙人“”荆溪咏“”游仙关“。双调六十二字;前后阕相同,完全惟七言仄韵诗两绝合为一。其所不同者有第三句协韵,以及下添一个三字句而已。 ⑵王胜之:即王益柔(1015—1086),字胜之,河南(今河南洛阳)人。 ”千古“句:是说金陵古城是许多帝王的都城。相传汉末刘备使诸葛亮至金陵,谓孙权曰:“秣陵地形,钟山龙蟠,石城虎踞,此帝王之宅。”蟠,或作“盘”。 从:与、跟。古时有数代帝王在金陵建都,故作者有“兴亡处”之喻。 “江南”句:因王益柔为官清廉,有声望,所以说“留公住”。 鸾:传说中凤凰一类的鸟。骖(cān):指在车两侧驾御。驭(yù):指在车中驾御。因王益柔为龙图阁直学士,所以作者有此比喻。 白鹭:即白鹭洲,在金陵城(今南京市)西门外,被秦淮河与长江围着。漁家傲:詞牌名。又名”吳門柳“”忍辱仙人“”荊溪詠“”遊仙關“。雙調六十二字;前後闋相同,完全惟七言仄韻詩兩絕合爲一。其所不同者有第三句協韻,以及下添一個三字句而已。 ⑵王勝之:即王益柔(1015—1086),字勝之,河南(今河南洛陽)人。 ”千古“句:是說金陵古城是許多帝王的都城。相傳漢末劉備使諸葛亮至金陵,謂孫權曰:“秣陵地形,鐘山龍蟠,石城虎踞,此帝王之宅。”蟠,或作“盤”。 從:與、跟。古時有數代帝王在金陵建都,故作者有“興亡處”之喻。 “江南”句:因王益柔爲官清廉,有聲望,所以說“留公住”。 鸞:傳說中鳳凰一類的鳥。驂(cān):指在車兩側駕御。馭(yù):指在車中駕御。因王益柔爲龍圖閣直學士,所以作者有此比喻。 白鷺:即白鷺洲,在金陵城(今南京市)西門外,被秦淮河與長江圍着。
赏析
此词题序云:“金陵赏心亭送王胜之龙图。王守金陵,视事一日移南郡。”可见,苏轼被贬黄州团练副使。元丰七年(1084年)苏轼奉诏调往汝州。八月,苏轼自黄州赴汝州途中,经过金陵,恰逢江宁知府王胜之调任,因作此词送别。 此词开头概要地叙述了金陵的地理形势和历史变迁,是古代许多帝王看中的都城。接着着重描绘金陵百姓在蒙蒙细雨中送别王胜之的难舍难分之情。 过拍两句用游仙的比喻来称赞王胜之的品德高洁。最后以戏谑的语言、轻灵的笔意说明金陵算不得理想居地,其用意是宽慰王胜之。 在这首词中,词人送别酬唱的生活实景以及情感体验成为词作着力表现的主题。词人个体的生活体验进入词作表现的领域。与此同时,景物在词作中的比重大幅度下降,作用明显弱化。一方面,词中的景致不再是晏词中泛化、类型化的水乡风物,而是词人身之所历、眼之所见的现实的风景;另一方面,词中景与情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景物不再是作品中的主导性部分,而是人物眼中之景、心中之景,带有鲜明的人物活动的印记和影响。 从苏轼开始的以词作抒写主体独特的生命历程以及情感体验的创作方向,为后世众多的词人继承和沿袭。随着创作的不断丰富,词作中也融入了更复杂、多元的情感内涵。其中最集中、最响亮的声音是对功名的否定和对沉溺于功名之中的生存方式的反思,如“功名薄似风前絮”“守定微官真个错”“世上功名翻覆手”“名利场中空扰扰”等,便属此类歌咏。其次,与薄宦功名相伴而来的是对羁旅之愁和思家之念的倾诉,以及亲友离别的悲伤,如“征尘万里伤怀抱”“故园凝望空流泪”“那堪送客江头路”“忆昔故人为侣伴,而今怎奈成疏间”等,便属这类情怀的抒发。此外,归隐之愿的表达亦屡屡见诸笔端,如“从今莫负云山约”“此身甘被烟霞锢”“林泉况味终须好” 等。此詞題序雲:“金陵賞心亭送王勝之龍圖。王守金陵,視事一日移南郡。”可見,蘇軾被貶黃州團練副使。元豐七年(1084年)蘇軾奉詔調往汝州。八月,蘇軾自黃州赴汝州途中,經過金陵,恰逢江寧知府王勝之調任,因作此詞送別。 此詞開頭概要地敘述了金陵的地理形勢和歷史變遷,是古代許多帝王看中的都城。接着着重描繪金陵百姓在濛濛細雨中送別王勝之的難捨難分之情。 過拍兩句用遊仙的比喻來稱讚王勝之的品德高潔。最後以戲謔的語言、輕靈的筆意說明金陵算不得理想居地,其用意是寬慰王勝之。 在這首詞中,詞人送別酬唱的生活實景以及情感體驗成爲詞作着力表現的主題。詞人個體的生活體驗進入詞作表現的領域。與此同時,景物在詞作中的比重大幅度下降,作用明顯弱化。一方面,詞中的景緻不再是晏詞中泛化、類型化的水鄉風物,而是詞人身之所歷、眼之所見的現實的風景;另一方面,詞中景與情之間的關係發生了根本性的扭轉,景物不再是作品中的主導性部分,而是人物眼中之景、心中之景,帶有鮮明的人物活動的印記和影響。 從蘇軾開始的以詞作抒寫主體獨特的生命歷程以及情感體驗的創作方向,爲後世衆多的詞人繼承和沿襲。隨着創作的不斷豐富,詞作中也融入了更復雜、多元的情感內涵。其中最集中、最響亮的聲音是對功名的否定和對沉溺於功名之中的生存方式的反思,如“功名薄似風前絮”“守定微官真個錯”“世上功名翻覆手”“名利場中空擾擾”等,便屬此類歌詠。其次,與薄宦功名相伴而來的是對羈旅之愁和思家之念的傾訴,以及親友離別的悲傷,如“征塵萬里傷懷抱”“故園凝望空流淚”“那堪送客江頭路”“憶昔故人爲侶伴,而今怎奈成疏間”等,便屬這類情懷的抒發。此外,歸隱之願的表達亦屢屢見諸筆端,如“從今莫負雲山約”“此身甘被煙霞錮”“林泉況味終須好”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