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湖上初晴后雨二首·其二 飲湖上初晴後雨二首·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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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蘇軾

sū shì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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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ǐguāngliànyànqíngfānghǎoshānkōngméng

西西zidànzhuāngnóngzǒngxiāng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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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西湖水波荡漾,在阳光照耀下,光彩熠熠,显得美极了,下雨时,远处的山笼罩在烟雨之中,时隐时现,这朦胧的景色也是非常美丽的。(蒙通:蒙)想把西湖比西施,不管是淡淡的梳妆,或是浓妆的粉黛总是很得体。(淡妆浓抹一做:浓妆淡抹)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西湖水波盪漾,在陽光照耀下,光彩熠熠,顯得美極了,下雨時,遠處的山籠罩在煙雨之中,時隱時現,這朦朧的景色也是非常美麗的。(蒙通:蒙)想把西湖比西施,不管是淡淡的梳妝,或是濃妝的粉黛總是很得體。(淡妝濃抹一做:濃妝淡抹)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①湖:即杭州西湖。 ②潋滟(liàn yàn) :水面波光闪动的样子。 ③方好:正是显得很美。 ④空蒙:细雨迷茫的样子。 ⑤西子:西施,春秋时代越国有名的美女,原名施夷光,或称 先施 ,居古代四大美女(西施、 王昭君 、貂蝉、杨玉环)之首。家住浣纱溪村(在今浙江诸暨市)西,所以称为西施。 ⑥相宜:也显得十分美丽。①湖:即杭州西湖。 ②瀲灩(liàn yàn) :水面波光閃動的樣子。 ③方好:正是顯得很美。 ④空濛:細雨迷茫的樣子。 ⑤西子:西施,春秋時代越國有名的美女,原名施夷光,或稱 先施 ,居古代四大美女(西施、 王昭君 、貂蟬、楊玉環)之首。家住浣紗溪村(在今浙江諸暨市)西,所以稱爲西施。 ⑥相宜:也顯得十分美麗。

赏析

作者:佚名 本文出自《四部丛刊》影宋本《集注分类东坡先生诗》卷十。是一首赞美西湖美景的诗,写于诗人任杭州通判期间。 杭州西湖,又叫西子湖,因为它在杭州西面;叫西子湖,则是从这首小诗而来。 苏轼 于神宗熙宁四年元七年(公元1071-1074)在杭州任通判,曾写下大量有关西湖景物的诗。西湖,在杭州市西,周长十五.一公里,三面环山,东侧是冲积平原。湖中有苏堤、白堤,分水为里湖、外湖、后湖,以十景驰名中外。十景中的「苏堤春晓」即因苏轼而来。他在杭州任官其间,疏导了西湖,灌溉了民田千顷,并筑堤防洪,当地人即称之为「苏堤」。这一首作于熙宁六年(公元1073),是他题咏西湖的诗歌中最有名的一首。《饮湖上初晴后雨》共两首,这里选的是第二首。三.赏析重点这是一首脍炙人口题咏西湖的诗歌。这一天,诗人到西湖游览,最初,天色晴朗,阳光照射到湖面,水波闪动,非常好看。后来天色转阴,下起雨来,雨雾迷漫,山色朦胧,又别有一番情调。西湖正如那仪态万方的美人西子一样,无论是淡雅或浓艳的打扮,都恰到好处,美丽动人。前两句用白描和对比的方法,概括了西湖在不同天气下所呈现的不同的美态。第一句描写晴天的湖光,第二句赞美雨天的山色,两句从刚晴又雨的具体情景着笔,把西湖迷人的面貌作了准确描绘。「潋滟」、「空蒙」等词用得极精当、传神。诗人这两句固然是写当日游湖时「初晴后雨」的眼前实景,但他没有平素对西湖详细的观察和别有会心的领略,相信很难这样提纲而总括其全。第三、四句,诗人用西施作比喻,巧妙地说明西湖在任何时候都不减丰姿。诗人心与景会,从西湖的「晴方好」、「雨亦奇」,联想到西施的「浓妆淡抹总相宜」,喻体(西子)和本体(西湖)之间,除了从字面上同有一个「西」字外,诗人的主要着眼点在于二者同具有天赋的自然之美,正因为如此,所以对西湖来说,晴也好,雨也好,对西子来说,浓妆也好,淡抹也好,都不改其美。以美人喻美景,新奇巧妙而又极富诗意。诗人利用想象中西施的美,来为西湖增色,所以西湖从此就得了「西子湖」的美名。全诗构思高妙,概括性强,把西湖晴雨皆宜的美景传神地勾勒出来。直到今天,人们到西湖也一定会想起苏轼这一首诗。 作者:佚名 诗的上半首既写了西湖的水光山色,也写了西湖的晴姿雨态。“水光潋滟晴方好”描写西湖晴天的水光:在灿烂的阳光照耀下,西湖水波荡漾,波光闪闪,十分美丽。“山色空蒙雨亦奇”描写雨天的山色:在雨幕笼罩下,西湖周围的群山,迷迷茫茫,若有若无,非常奇妙。从第一首诗可知,这一天诗人陪着客人在西湖游宴终日,早晨阳光明艳,后来转阴,入暮后下起雨来。而在善于领略自然并对西湖有深厚感情的诗人眼中,无论是水是山,或晴或雨,都是美好奇妙的。从“晴方好”“雨亦奇”这一赞评,可以想见在不同天气下的湖山胜景,也可想见诗人即景挥毫时的兴会及其洒脱的性格、开阔的胸怀。上半首写的景是交换、对应之景,情是广泛、豪宕之情,情景交融,句间情景相对,西湖之美概写无余,诗人 苏轼 之情表现无遗。 下半首诗里,诗人没有紧承前两句,进一步运用他的写气图貌之笔来描绘湖山的晴光雨色,而是遗貌取神,只用一个既空灵又贴切的妙喻就传出了湖山的神韵。喻体和本体之间,除了从字面看,西湖与西子同有一个“西”字外,诗人的着眼点所在只是当前的西湖之美,在风神韵味上,与想象中的西施之美有其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相似之处。而正因西湖与西子都是其美在神,所以对西湖来说,晴也好,雨也好,对西子来说,淡妆也好,浓抹也好,都无改其美,而只能增添其美。对这个比喻,存在有两种相反的解说:一说认为诗人“是以晴天的西湖比淡妆的西子,以雨天的西湖比浓妆的西子”;一说认为诗人是“以晴天比浓妆,雨天比淡妆”。两说都各有所见,各有所据。但就才情横溢的诗人而言,这是妙手偶得的取神之喻,诗思偶到的神来之笔,只是一时心与景会,从西湖的美景联想到作为美的化身的西子,从西湖的“晴方好”“雨亦奇”,想象西子应也是“淡妆浓抹总相宜”,当其设喻之际、下笔之时,恐怕未必拘泥于晴与雨二者,何者指浓妆,何者指淡妆。欣赏这首诗时,如果一定要使浓妆、淡妆分属晴、雨,可能反而有损于比喻的完整性、诗思的空灵美。 参考资料: 1、 陈邦炎 等.宋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348-349作者:佚名 本文出自《四部叢刊》影宋本《集註分類東坡先生詩》卷十。是一首讚美西湖美景的詩,寫於詩人任杭州通判期間。 杭州西湖,又叫西子湖,因爲它在杭州西面;叫西子湖,則是從這首小詩而來。 蘇軾 於神宗熙寧四年元七年(公元1071-1074)在杭州任通判,曾寫下大量有關西湖景物的詩。西湖,在杭州市西,周長十五.一公里,三面環山,東側是沖積平原。湖中有蘇堤、白堤,分水爲裏湖、外湖、後湖,以十景馳名中外。十景中的「蘇堤春曉」即因蘇軾而來。他在杭州任官其間,疏導了西湖,灌溉了民田千頃,並築堤防洪,當地人即稱之爲「蘇堤」。這一首作於熙寧六年(公元1073),是他題詠西湖的詩歌中最有名的一首。《飲湖上初晴後雨》共兩首,這裏選的是第二首。三.賞析重點這是一首膾炙人口題詠西湖的詩歌。這一天,詩人到西湖遊覽,最初,天色晴朗,陽光照射到湖面,水波閃動,非常好看。後來天色轉陰,下起雨來,雨霧迷漫,山色朦朧,又別有一番情調。西湖正如那儀態萬方的美人西子一樣,無論是淡雅或濃豔的打扮,都恰到好處,美麗動人。前兩句用白描和對比的方法,概括了西湖在不同天氣下所呈現的不同的美態。第一句描寫晴天的湖光,第二句讚美雨天的山色,兩句從剛晴又雨的具體情景着筆,把西湖迷人的面貌作了準確描繪。「瀲灩」、「空濛」等詞用得極精當、傳神。詩人這兩句固然是寫當日遊湖時「初晴後雨」的眼前實景,但他沒有平素對西湖詳細的觀察和別有會心的領略,相信很難這樣提綱而總括其全。第三、四句,詩人用西施作比喻,巧妙地說明西湖在任何時候都不減丰姿。詩人心與景會,從西湖的「晴方好」、「雨亦奇」,聯想到西施的「濃妝淡抹總相宜」,喻體(西子)和本體(西湖)之間,除了從字面上同有一個「西」字外,詩人的主要着眼點在於二者同具有天賦的自然之美,正因爲如此,所以對西湖來說,晴也好,雨也好,對西子來說,濃妝也好,淡抹也好,都不改其美。以美人喻美景,新奇巧妙而又極富詩意。詩人利用想象中西施的美,來爲西湖增色,所以西湖從此就得了「西子湖」的美名。全詩構思高妙,概括性強,把西湖晴雨皆宜的美景傳神地勾勒出來。直到今天,人們到西湖也一定會想起蘇軾這一首詩。 作者:佚名 詩的上半首既寫了西湖的水光山色,也寫了西湖的晴姿雨態。“水光瀲灩晴方好”描寫西湖晴天的水光:在燦爛的陽光照耀下,西湖水波盪漾,波光閃閃,十分美麗。“山色空濛雨亦奇”描寫雨天的山色:在雨幕籠罩下,西湖周圍的羣山,迷迷茫茫,若有若無,非常奇妙。從第一首詩可知,這一天詩人陪着客人在西湖遊宴終日,早晨陽光明豔,後來轉陰,入暮後下起雨來。而在善於領略自然並對西湖有深厚感情的詩人眼中,無論是水是山,或晴或雨,都是美好奇妙的。從“晴方好”“雨亦奇”這一讚評,可以想見在不同天氣下的湖山勝景,也可想見詩人即景揮毫時的興會及其灑脫的性格、開闊的胸懷。上半首寫的景是交換、對應之景,情是廣泛、豪宕之情,情景交融,句間情景相對,西湖之美概寫無餘,詩人 蘇軾 之情表現無遺。 下半首詩裏,詩人沒有緊承前兩句,進一步運用他的寫氣圖貌之筆來描繪湖山的晴光雨色,而是遺貌取神,只用一個既空靈又貼切的妙喻就傳出了湖山的神韻。喻體和本體之間,除了從字面看,西湖與西子同有一個“西”字外,詩人的着眼點所在只是當前的西湖之美,在風神韻味上,與想象中的西施之美有其可意會而不可言傳的相似之處。而正因西湖與西子都是其美在神,所以對西湖來說,晴也好,雨也好,對西子來說,淡妝也好,濃抹也好,都無改其美,而只能增添其美。對這個比喻,存在有兩種相反的解說:一說認爲詩人“是以晴天的西湖比淡妝的西子,以雨天的西湖比濃妝的西子”;一說認爲詩人是“以晴天比濃妝,雨天比淡妝”。兩說都各有所見,各有所據。但就才情橫溢的詩人而言,這是妙手偶得的取神之喻,詩思偶到的神來之筆,只是一時心與景會,從西湖的美景聯想到作爲美的化身的西子,從西湖的“晴方好”“雨亦奇”,想象西子應也是“淡妝濃抹總相宜”,當其設喻之際、下筆之時,恐怕未必拘泥於晴與雨二者,何者指濃妝,何者指淡妝。欣賞這首詩時,如果一定要使濃妝、淡妝分屬晴、雨,可能反而有損於比喻的完整性、詩思的空靈美。 參考資料: 1、 陳邦炎 等.宋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7:348-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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