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关曲·答李公择 陽關曲·答李公擇

yáng guān qū dá lǐ gōng zé

苏轼 词牌:阳关曲 蘇軾 词牌:陽關曲

sū shì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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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ánchūnhǎoxuěchūqíng

cáidàolóngshānqīng

使shǐjūnwàngzhàháizuòyángguānchángduànshēng

济南春好雪初晴。

才到龙山马足轻。

使君莫忘霅溪女,还作阳关肠断声。

濟南春好雪初晴。

纔到龍山馬足輕。

使君莫忘霅溪女,還作陽關腸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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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光明媚的济南城,雪后的天色刚刚放晴。骑行到龙山镇中,顿觉马蹄轻盈。李太守千万不要忘记霅溪畔的歌女,她曾不时地唱出令人肠断的《阳关》歌声。春光明媚的濟南城,雪後的天色剛剛放晴。騎行到龍山鎮中,頓覺馬蹄輕盈。李太守千萬不要忘記霅溪畔的歌女,她曾不時地唱出令人腸斷的《陽關》歌聲。

注释

阳关曲:词牌名。创自王维(依《词谱》说),由“西出阳关无故人”之句而得名(王维诗作《送元二使安西》,后入乐府,用为送行之歌,反复诵唱,称为“阳关三迭”)。单调小令,平韵格。 李公择:即李常,时任齐州(今济南)知州。 龙山:济南郡城东七十里的龙山镇。 霅(zhá)溪:水名,在今浙江湖州境内。 阳关肠断声:引用李商隐《赠歌妓二首》之一:“断肠声里唱阳关”。陽關曲:詞牌名。創自王維(依《詞譜》說),由“西出陽關無故人”之句而得名(王維詩作《送元二使安西》,後入樂府,用爲送行之歌,反覆誦唱,稱爲“陽關三迭”)。單調小令,平韻格。 李公擇:即李常,時任齊州(今濟南)知州。 龍山:濟南郡城東七十里的龍山鎮。 霅(zhá)溪:水名,在今浙江湖州境內。 陽關腸斷聲:引用李商隱《贈歌妓二首》之一:“斷腸聲裏唱陽關”。

赏析

宋神宗熙宁九年(1076年)十二月,苏轼罢密州任,赴河中(今山西永济),任祠部员外郎直史馆。途中遇大雪,停留潍州(今山东潍坊市)。宋神宗熙宁十年(1077年)元旦,苏轼再从潍州出发赴任,到达河中后,苏轼的朋友李常以诗相迎,苏轼以该词作答。 一、二句写雪后初霁,济南在望时的心情。将到济南时,见到大雪之后初次放晴,苏轼心中豁然开朗,不由赞叹济南的春光美好。苏轼刚到济南城东六十里处的龙山镇,便感到马蹄轻快了。这两句是即景而兼即事,并且通过对周围环境的描写以及旅况的叙述,传达出轻松、欢快的心情,而这同即将与友人李常相见是分不开的。“马足轻”,应是从王维《观猎》诗“雪尽马蹄轻”一句变化而来,既关合自己风雪载途的旅况,与前句“雪初晴”相照应,又是借物写人,体现出人的轻快的心情,所以显得自然入妙。 三、四句重提旧事,写当年湖州歌女送别的深情,并提醒李常不要忘怀。其所以如此着笔,一是因为李常来齐州前,曾任湖州知州,而苏轼于宋神宗熙宁九年(1076年)。由杭州赴密州任时,又曾过访李常于湖州,往事历历在目,记忆犹新。第二,此处写歌女(其社会身份是歌妓)送别,与唐、宋时代特殊的文化背景有关。写歌女临别时极度伤心(“肠断声”),带有夸张的成分,因而又成为苏轼、李常二人之间的戏谑之辞。第三,苏轼借写湖州歌女伤别,来表达自己的怀友之情。这是一种“请客对主”的写法,歌女尚且如此,何况苏轼别后怀思。而且提到湖州歌女,也会勾起李常对旧日会面与交往的联想,而使友谊的温馨油然而生。 全词,以夸张、引用的写作手法,记录了苏轼要与友人李常重逢时的喜悦之情,和对过去苏轼、李常二人离别时情景的追思。宋神宗熙寧九年(1076年)十二月,蘇軾罷密州任,赴河中(今山西永濟),任祠部員外郎直史館。途中遇大雪,停留濰州(今山東濰坊市)。宋神宗熙寧十年(1077年)元旦,蘇軾再從濰州出發赴任,到達河中後,蘇軾的朋友李常以詩相迎,蘇軾以該詞作答。 一、二句寫雪後初霽,濟南在望時的心情。將到濟南時,見到大雪之後初次放晴,蘇軾心中豁然開朗,不由讚歎濟南的春光美好。蘇軾剛到濟南城東六十里處的龍山鎮,便感到馬蹄輕快了。這兩句是即景而兼即事,並且通過對周圍環境的描寫以及旅況的敘述,傳達出輕鬆、歡快的心情,而這同即將與友人李常相見是分不開的。“馬足輕”,應是從王維《觀獵》詩“雪盡馬蹄輕”一句變化而來,既關合自己風雪載途的旅況,與前句“雪初晴”相照應,又是借物寫人,體現出人的輕快的心情,所以顯得自然入妙。 三、四句重提舊事,寫當年湖州歌女送別的深情,並提醒李常不要忘懷。其所以如此着筆,一是因爲李常來齊州前,曾任湖州知州,而蘇軾於宋神宗熙寧九年(1076年)。由杭州赴密州任時,又曾過訪李常於湖州,往事歷歷在目,記憶猶新。第二,此處寫歌女(其社會身份是歌妓)送別,與唐、宋時代特殊的文化背景有關。寫歌女臨別時極度傷心(“腸斷聲”),帶有誇張的成分,因而又成爲蘇軾、李常二人之間的戲謔之辭。第三,蘇軾借寫湖州歌女傷別,來表達自己的懷友之情。這是一種“請客對主”的寫法,歌女尚且如此,何況蘇軾別後懷思。而且提到湖州歌女,也會勾起李常對舊日會面與交往的聯想,而使友誼的溫馨油然而生。 全詞,以誇張、引用的寫作手法,記錄了蘇軾要與友人李常重逢時的喜悅之情,和對過去蘇軾、李常二人離別時情景的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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