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香子·秋与 行香子·秋與
昨夜霜风,先入梧桐。
浑无处、回避衰容。
问公何事,不语书空。
但一回醉,一回病,一回慵。
朝来庭下,光阴如箭,似无言、有意伤侬。
都将万事,付与千钟。
任酒花白,眼花乱,烛花红。
(光阴如箭一作:飞英如霰)
昨夜霜風,先入梧桐。
渾無處、迴避衰容。
問公何事,不語書空。
但一回醉,一回病,一回慵。
朝來庭下,光陰如箭,似無言、有意傷儂。
都將萬事,付與千鍾。
任酒花白,眼花亂,燭花紅。
(光陰如箭一作:飛英如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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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昨夜霜降寒风骤起,梧桐叶落纷纷,我无处回避自己衰老的面容。秋风问我为何这样,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在空中书写。人老了,有时沉醉有时沉病有时慵懒。 早晨来到院子里,感叹时光荏苒,岁月流逝,默默催人老身患一身病。如今万念俱空,把所有心事,都换作千杯酒来饮。哪管它酒花白、眼花乱、烛花红。昨夜霜降寒風驟起,梧桐葉落紛紛,我無處迴避自己衰老的面容。秋風問我爲何這樣,我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在空中書寫。人老了,有時沉醉有時沉病有時慵懶。 早晨來到院子裏,感嘆時光荏苒,歲月流逝,默默催人老身患一身病。如今萬念俱空,把所有心事,都換作千杯酒來飲。哪管它酒花白、眼花亂、燭花紅。
注释
行香子:词牌名。双调小令,六十六字,有前段八句四平韵、后段八句三平韵,前段八句五平韵、后段八句三平韵,前段八句五平韵、后段八句四平韵三种。 霜风:刺骨寒风。 “浑无处”二句:触目尽是因风而落的桐叶,无处回避。谓天地间都显示出衰老的容貌。衰容,衰老的面容。 不语书空:不说话,用手指在空中虚画字形。《晋书·殷浩传》载,殷浩被黜放,口无怨言,但终日书空,作“咄咄怪事”四字而已。此处用典表示胸中愤懑。 慵(yōng):困倦。 “似无言”二句:无言的秋意似乎有意地触动着我的情感。侬:,我,系江浙方言。 付与千钟:交付酒杯,即以酒浇愁之意。钟,酒器。 酒花:指斟酒时酒面泛起的珠花。 眼花:这里指视线。 烛花:指蜡烛的火焰。行香子:詞牌名。雙調小令,六十六字,有前段八句四平韻、後段八句三平韻,前段八句五平韻、後段八句三平韻,前段八句五平韻、後段八句四平韻三種。 霜風:刺骨寒風。 “渾無處”二句:觸目盡是因風而落的桐葉,無處迴避。謂天地間都顯示出衰老的容貌。衰容,衰老的面容。 不語書空:不說話,用手指在空中虛畫字形。《晉書·殷浩傳》載,殷浩被黜放,口無怨言,但終日書空,作“咄咄怪事”四字而已。此處用典表示胸中憤懣。 慵(yōng):睏倦。 “似無言”二句:無言的秋意似乎有意地觸動着我的情感。儂:,我,系江浙方言。 付與千鍾:交付酒杯,即以酒澆愁之意。鍾,酒器。 酒花:指斟酒時酒面泛起的珠花。 眼花:這裏指視線。 燭花:指蠟燭的火焰。
赏析
这首词创作于作者晚年,属悲秋之作。绍圣元年(公元1094年)迁惠州后,苏轼于绍圣二年(公元1095年)七月痔疾发作,八九月间始愈,时已至深秋,与此词所写景色相合。此词或许是作于这个时候。 这首词创作于作者晚年,属悲秋之作。上片写景抒情,下片叙事议论。 上片写景抒情,将秋风拟人与人对话,写词人面对萧瑟秋景,衰容剧增。悲秋是中国古典诗词中历史悠久的传统主题,“霜风”就渲染出秋日的萧瑟氛围,奠定了全词悲凉哀怨的基调;尽管词人不愿意让人看出内心的痛苦,但“衰容”遮掩不住其因政治上的挫折而带来的郁结。接着以问句的形式写出词人有冤无处诉的忧郁愤激,“醉、病、慵”高度概括出了词人生活的无聊和苦闷,显示出对社会和人事的完全绝望。 下片叙事议论,写词人早上醒来,来得庭院,感叹时光易逝,来日无多,而当时处境,只能让他将世间万桩事付与千钟美酒,任凭酒花雪白,眼花缭乱,烛花火红。光阴似箭,强烈地表现出词作的感伤之情;酒醉、眼乱、烛红,充分写出了词人狂放不羁的醉态。 此词上下片采用对称结构,但时序上却有“昨夜”与“今朝”的先后承递关系。词中描述了两幅衰容,一是霜风昨夜入梧桐、今朝来庭下的萧瑟冷落;一是词人病后意慵懒、酒后眼花乱的潦倒颓放。 全词融悲自然之秋、悲生命之秋和悲心境之秋为一体,风格悲凉凄婉,情感沉郁缠绵,富有感染力。它硬语盘空,借秋日病愈,抒发了官场坎坷、世路沧桑的感叹,流露出风烛残年的悲伤。 作者一生多舛,几遭贬谪。这时,曾经骄傲的才子,回望一生漂泊,秋风中过往的淡然、坚定、洒脱似一一看穿。这时的他褪去了才子的傲然,伤得真切。全词悲切中又有作者一如既往的旷达,也表达了作者对坎坷一生的无谓态度,在伤感中放任心性的情感,哀而不伤。這首詞創作於作者晚年,屬悲秋之作。紹聖元年(公元1094年)遷惠州後,蘇軾於紹聖二年(公元1095年)七月痔疾發作,八九月間始愈,時已至深秋,與此詞所寫景色相合。此詞或許是作於這個時候。 這首詞創作於作者晚年,屬悲秋之作。上片寫景抒情,下片敘事議論。 上片寫景抒情,將秋風擬人與人對話,寫詞人面對蕭瑟秋景,衰容劇增。悲秋是中國古典詩詞中歷史悠久的傳統主題,“霜風”就渲染出秋日的蕭瑟氛圍,奠定了全詞悲涼哀怨的基調;儘管詞人不願意讓人看出內心的痛苦,但“衰容”遮掩不住其因政治上的挫折而帶來的鬱結。接着以問句的形式寫出詞人有冤無處訴的憂鬱憤激,“醉、病、慵”高度概括出了詞人生活的無聊和苦悶,顯示出對社會和人事的完全絕望。 下片敘事議論,寫詞人早上醒來,來得庭院,感嘆時光易逝,來日無多,而當時處境,只能讓他將世間萬樁事付與千鍾美酒,任憑酒花雪白,眼花繚亂,燭花火紅。光陰似箭,強烈地表現出詞作的感傷之情;酒醉、眼亂、燭紅,充分寫出了詞人狂放不羈的醉態。 此詞上下片採用對稱結構,但時序上卻有“昨夜”與“今朝”的先後承遞關係。詞中描述了兩幅衰容,一是霜風昨夜入梧桐、今朝來庭下的蕭瑟冷落;一是詞人病後意慵懶、酒後眼花亂的潦倒頹放。 全詞融悲自然之秋、悲生命之秋和悲心境之秋爲一體,風格悲涼悽婉,情感沉鬱纏綿,富有感染力。它硬語盤空,借秋日病癒,抒發了官場坎坷、世路滄桑的感嘆,流露出風燭殘年的悲傷。 作者一生多舛,幾遭貶謫。這時,曾經驕傲的才子,回望一生漂泊,秋風中過往的淡然、堅定、灑脫似一一看穿。這時的他褪去了才子的傲然,傷得真切。全詞悲切中又有作者一如既往的曠達,也表達了作者對坎坷一生的無謂態度,在傷感中放任心性的情感,哀而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