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楼晚景五绝 望海樓晚景五絕
海上涛头一线来,楼前指顾雪成堆。
从今潮上君须上,更看银山二十回。
横风吹雨入楼斜,壮观应须好句夸。
雨过潮平江海碧,电光时掣紫金蛇。
青山断处塔层层,隔岸人家唤欲应。
江上秋风晚来急,为传钟鼓到西兴。
楼下谁家烧夜香,玉笙哀怨弄初凉。
临风有客吟秋扇,拜月无人见晚妆。
沙河灯火照山红,歌鼓喧喧笑语中。
为问少年心在否,角巾欹侧鬓如蓬。
海上濤頭一線來,樓前指顧雪成堆。
從今潮上君須上,更看銀山二十回。
橫風吹雨入樓斜,壯觀應須好句誇。
雨過潮平江海碧,電光時掣紫金蛇。
青山斷處塔層層,隔岸人家喚欲應。
江上秋風晚來急,爲傳鐘鼓到西興。
樓下誰家燒夜香,玉笙哀怨弄初涼。
臨風有客吟秋扇,拜月無人見晚妝。
沙河燈火照山紅,歌鼓喧喧笑語中。
爲問少年心在否,角巾欹側鬢如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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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海上波涛初来时像一条白线,转眼在望海楼前就变成雪堆一样了。 如今潮水翻涌向上你也要再上层楼,再来观看白浪形成的银山,看它二十回也不嫌多。 大风吹打雨水斜着飘进望海楼,壮丽的景观应该用华美的辞句来夸赞。 风雨过后潮水平静江海碧澄,时时闪过的电光形成紫金般的龙蛇。 青山断开的地方有层层的塔,隔条江水想要回应对岸人家的呼唤。 傍晚,江上的秋风吹得很急切,为的是把钟鼓的声音传到西兴。 夜晚,谁家在望海楼下点燃炉香,玉笙哀怨的的乐曲在刚刚有凉意的时候响起。 有位客人面对秋风在扇子上题诗,祭拜明月让人无法看见你的晚妆。 沙河上的船灯将山照红,歌声鼓声在笑语中喧响。 问一问少年的心思在哪里,只见他方巾斜在一旁以致头发散乱。海上波濤初來時像一條白線,轉眼在望海樓前就變成雪堆一樣了。 如今潮水翻湧向上你也要再上層樓,再來觀看白浪形成的銀山,看它二十回也不嫌多。 大風吹打雨水斜着飄進望海樓,壯麗的景觀應該用華美的辭句來誇讚。 風雨過後潮水平靜江海碧澄,時時閃過的電光形成紫金般的龍蛇。 青山斷開的地方有層層的塔,隔條江水想要回應對岸人家的呼喚。 傍晚,江上的秋風吹得很急切,爲的是把鐘鼓的聲音傳到西興。 夜晚,誰家在望海樓下點燃爐香,玉笙哀怨的的樂曲在剛剛有涼意的時候響起。 有位客人面對秋風在扇子上題詩,祭拜明月讓人無法看見你的晚妝。 沙河上的船燈將山照紅,歌聲鼓聲在笑語中喧響。 問一問少年的心思在哪裏,只見他方巾斜在一旁以致頭髮散亂。
注释
⑴望海楼:又名望潮楼,在杭州凤凰山上,是杭州的名迹。 ⑵指顾:即指点顾盼之间,形容其快。犹如说须臾、一会儿。这两句写海潮来势凶猛。 ⑶二十:一本作“十二”。 ⑷时:时时。掣(chè):拉,拽。紫金蛇:形容闪电的形状和色彩。 ⑸西兴:即西陵,在杭州对岸萧山区境内,相传为越国范蠡屯兵之处。⑴望海樓:又名望潮樓,在杭州鳳凰山上,是杭州的名跡。 ⑵指顧:即指點顧盼之間,形容其快。猶如說須臾、一會兒。這兩句寫海潮來勢兇猛。 ⑶二十:一本作“十二”。 ⑷時:時時。掣(chè):拉,拽。紫金蛇:形容閃電的形狀和色彩。 ⑸西興:即西陵,在杭州對岸蕭山區境內,相傳爲越國范蠡屯兵之處。
赏析
这组诗共五首,作于北宋熙宁五年(1072年),当时苏轼被派往杭州担任州试的监试。院试余暇,苏轼得以到凤凰山上的望海楼闲坐,写下这五首诗。 这组诗分别咏江潮、雨电、秋风、雅客、江景,五首各具情韵。其中第二首(“横风吹雨入楼斜”)曾作为诗歌鉴赏题的材料出现在2011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湖北卷的语文试题中。 有人认为,苏轼诗中的“横风”、“壮观”(“观”在这里读第四声,不读第一声)两句,写得不够好。他既说“应须好句夸”,却不着一字,一转便转入“雨过潮平”了。那样就是大话说过,没有下文。 这话虽说不无道理,但苏轼这样写,自是另有原因。第一,他是要写一组望海楼晚景的诗,眼下还不想腾出笔墨来专写忽来忽去的横风横雨。所以他只说“应须”,是留以有待的意思。第二,既然说得上“壮观”,就须有相应的笔墨着力描写,老把它放在“晚景”组诗中,是不太合适的,不好安排。 苏轼写下这组诗后的第二年,他游览了有美堂,适逢暴雨,就立即写了《有美堂暴雨》七律一篇,奇句惊人,是一首名作。应了他那“壮观应须好句夸”的话了。 其实在这首诗中,他的思想有过一段起伏变化。在开头,他看到一阵横风横雨,直扑进望海楼来,很有一股气势,使他陡然产生要拿出好句来夸一夸这种“壮观”的想法,不料这场大雨,来得既急,去得也块,一眨眼间,风已静了,雨也停了。就好像演戏拉开帷幕之时,大锣大鼓,敲得震天价响,大家以为下面定有一场好戏,谁知演员还没登场,帷幕便又落下,毫无声息了。弄得大家白喝了彩。苏轼这开头两句,正是写出人们(包括诗人在内)白喝了一通彩的神情。 雨过以后,向楼外一望,天色暗下来了,潮水稳定地慢慢向上涨,钱塘江浩阔如海,一望如碧玉似的颜色。远处还有几朵雨云未散,不时闪出电光,在天空里划着,就像时隐时现的紫金蛇。 这首诗写的就是这样一幅望海楼的晚景。开头时气势很猛,好像很有一番热闹,转眼间却是雨收云散,海阔天肯,变幻得使人目瞪口呆。其实不止自然界是这祥,人世间的事情,往往也是如此的。這組詩共五首,作於北宋熙寧五年(1072年),當時蘇軾被派往杭州擔任州試的監試。院試餘暇,蘇軾得以到鳳凰山上的望海樓閒坐,寫下這五首詩。 這組詩分別詠江潮、雨電、秋風、雅客、江景,五首各具情韻。其中第二首(“橫風吹雨入樓斜”)曾作爲詩歌鑑賞題的材料出現在2011年普通高等學校招生全國統一考試湖北卷的語文試題中。 有人認爲,蘇軾詩中的“橫風”、“壯觀”(“觀”在這裏讀第四聲,不讀第一聲)兩句,寫得不夠好。他既說“應須好句誇”,卻不着一字,一轉便轉入“雨過潮平”了。那樣就是大話說過,沒有下文。 這話雖說不無道理,但蘇軾這樣寫,自是另有原因。第一,他是要寫一組望海樓晚景的詩,眼下還不想騰出筆墨來專寫忽來忽去的橫風橫雨。所以他只說“應須”,是留以有待的意思。第二,既然說得上“壯觀”,就須有相應的筆墨着力描寫,老把它放在“晚景”組詩中,是不太合適的,不好安排。 蘇軾寫下這組詩後的第二年,他遊覽了有美堂,適逢暴雨,就立即寫了《有美堂暴雨》七律一篇,奇句驚人,是一首名作。應了他那“壯觀應須好句誇”的話了。 其實在這首詩中,他的思想有過一段起伏變化。在開頭,他看到一陣橫風橫雨,直撲進望海樓來,很有一股氣勢,使他陡然產生要拿出好句來誇一誇這種“壯觀”的想法,不料這場大雨,來得既急,去得也塊,一眨眼間,風已靜了,雨也停了。就好像演戲拉開帷幕之時,大鑼大鼓,敲得震天價響,大家以爲下面定有一場好戲,誰知演員還沒登場,帷幕便又落下,毫無聲息了。弄得大家白喝了彩。蘇軾這開頭兩句,正是寫出人們(包括詩人在內)白喝了一通彩的神情。 雨過以後,向樓外一望,天色暗下來了,潮水穩定地慢慢向上漲,錢塘江浩闊如海,一望如碧玉似的顏色。遠處還有幾朵雨雲未散,不時閃出電光,在天空裏划着,就像時隱時現的紫金蛇。 這首詩寫的就是這樣一幅望海樓的晚景。開頭時氣勢很猛,好像很有一番熱鬧,轉眼間卻是雨收雲散,海闊天肯,變幻得使人目瞪口呆。其實不止自然界是這祥,人世間的事情,往往也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