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堵吟 上堵吟
台上有客吟秋风,悲声萧散飘入空。
台边游女来窃听,欲学声同意不同。
君悲竟何事?
千里金城两稚子。
白马为塞凤为关,山川无人空自闲。
我悲亦何苦?
江水冬更深,鳊鱼冷难捕。
悠悠江上听歌人,不知我意徒悲辛。
臺上有客吟秋風,悲聲蕭散飄入空。
臺邊遊女來竊聽,欲學聲同意不同。
君悲竟何事?
千里金城兩稚子。
白馬爲塞鳳爲關,山川無人空自閒。
我悲亦何苦?
江水冬更深,鯿魚冷難捕。
悠悠江上聽歌人,不知我意徒悲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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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竹山白马塞观风台上,有蜀将孟达在吟咏《秋风》,那悲壮的声音凄凉地飘入了天空。 台边的歌女来偷听,想学《秋风》声音,声很像,但意思领悟不到 孟达君悲叹究竟为什么事?广袤土地的金城城池失落于刘封、申耽两人之手,作《上堵吟》。 白马要塞与凤林关隘,山川要塞现在无一人防守,空自闲着。 我悲叹也何苦呢?襄江水一到冬天就封冻,其色深沉,鳊鱼冻得难以捕捞。 众多江上听《上堵吟》的人,体会不到我写此词的意思,只是空空悲叹,空空苦辛。竹山白馬塞觀風臺上,有蜀將孟達在吟詠《秋風》,那悲壯的聲音淒涼地飄入了天空。 臺邊的歌女來偷聽,想學《秋風》聲音,聲很像,但意思領悟不到 孟達君悲嘆究竟爲什麼事?廣袤土地的金城城池失落於劉封、申耽兩人之手,作《上堵吟》。 白馬要塞與鳳林關隘,山川要塞現在無一人防守,空自閒着。 我悲嘆也何苦呢?襄江水一到冬天就封凍,其色深沉,鯿魚凍得難以捕撈。 衆多江上聽《上堵吟》的人,體會不到我寫此詞的意思,只是空空悲嘆,空空苦辛。
注释
襄阳古乐府:曲牌名,苏轼作词牌用。 上堵吟:《襄阳古乐府》中的子曲牌名。 客:对于蜀帝刘备,孟达是政客。 萧散:凄凉。 游女:歌女。 窃听:偷听。 意不同:意思完全不同,领会不到。 千里:言广阔的地域。 金城:郡名,指金瓯城池新城,其治所房陵,今房县。三国魏合房陵、上庸两置郡,治所在房陵,辖境湖北保康、南漳、房县、竹溪、竹山等县。 白马为塞:即白马塞山,在竹山县西南三十五里。 凤林关:在襄阳岘(xiàn)山。 悠悠:众多。 不知:体会不到,领悟不到。 徒:空空。襄陽古樂府:曲牌名,蘇軾作詞牌用。 上堵吟:《襄陽古樂府》中的子曲牌名。 客:對於蜀帝劉備,孟達是政客。 蕭散:淒涼。 遊女:歌女。 竊聽:偷聽。 意不同:意思完全不同,領會不到。 千里:言廣闊的地域。 金城:郡名,指金甌城池新城,其治所房陵,今房縣。三國魏合房陵、上庸兩置郡,治所在房陵,轄境湖北保康、南漳、房縣、竹溪、竹山等縣。 白馬爲塞:即白馬塞山,在竹山縣西南三十五里。 鳳林關:在襄陽峴(xiàn)山。 悠悠:衆多。 不知:體會不到,領悟不到。 徒:空空。
赏析
宋仁宗嘉祐五年(公元1060年)元月。苏轼从浰阳(今荆门与襄阳境内宜城相交地带的胡集镇)出发赴京,渡过汉水,到达襄阳,该词是苏轼在襄阳观历史陈迹的怀古之作。 这首词先写孟达作《上堵吟》的历史内容和背景,后写眼前的景物,感叹历史终成陈迹。是苏轼按照孟达《所作上堵吟》的韵调,描写了汉昭烈帝刘备章武间的一段兴衰史,让后人借历史深深反思现实。 第一至第六句,写孟达作《上堵吟》的历史内容和背景。《水经注》:堵阳县(竹山县),堵水出焉,有白马塞(台),孟达为新城守,登之而叹日:“刘封、申耽据金城千里而更失之乎。”为《上堵吟》。即苏轼所写“台上有客吟《秋风》”,亦是《上堵吟》的历史由来。为何“悲声萧散飘入空”?为何游女“欲学声同意不同”?两者答案是一个:“千里金城两稚子”,即“刘封、申耽据金城千里而更失之乎”的历史内容。苏轼借以暗示赵宋王朝要吸取的教训。“台”为历史陈迹见证之地,“悲声”,是指“哀切”,“有侧人心”(郦道元《水经注》)之音,“愤激,其哀思之音”。“欲学”,言《上堵吟》“今人仍传此声”(盛弘之《荆州记》)。“两稚子”,言刘封、申耽仍很稚嫩。 第七句至第十三句,写苏轼转向眼前,感叹历史终成陈迹。忆往昔,“白马”山为“塞”,“凤林”为“关”。“过关无百步,旷荡吞楚薮(sǒu)。”(苏轼《岘山》诗)美丽的塞、关,历史千古的名字,如今是“山川无人空自闲”。俱往矣,让今人悲叹“亦何苦”?现实是无情的,“江水冬更深,鳊鱼冷难捕”,百姓的衣食仍难以解决。这是苏轼欲言而未言的词作本意。最后两句,与开头照应,发出让人深思的历史回音。“悠悠江上听歌人,不知我意徒悲辛。”与“台上有客吟《秋风》,悲声萧散飘入空”相比,成为“声同意不同”的历史回声:“山川无人空自闲,我悲亦何苦?” 全词,观历史陈迹,即物抒情,怀古叹今。步孟达《上堵吟》的韵调,追忆了汉昭烈帝刘备章武间的一段兴衰史。天地有情,历史无情。昔日的白马要塞、凤林雄关而今也只是历史陈迹,“山川无人空自闲”,让后人借以去深深反思现实。苏轼的词作本意就在于此。宋仁宗嘉祐五年(公元1060年)元月。蘇軾從浰陽(今荊門與襄陽境內宜城相交地帶的胡集鎮)出發赴京,渡過漢水,到達襄陽,該詞是蘇軾在襄陽觀歷史陳跡的懷古之作。 這首詞先寫孟達作《上堵吟》的歷史內容和背景,後寫眼前的景物,感嘆歷史終成陳跡。是蘇軾按照孟達《所作上堵吟》的韻調,描寫了漢昭烈帝劉備章武間的一段興衰史,讓後人借歷史深深反思現實。 第一至第六句,寫孟達作《上堵吟》的歷史內容和背景。《水經注》:堵陽縣(竹山縣),堵水出焉,有白馬塞(臺),孟達爲新城守,登之而嘆日:“劉封、申耽據金城千里而更失之乎。”爲《上堵吟》。即蘇軾所寫“臺上有客吟《秋風》”,亦是《上堵吟》的歷史由來。爲何“悲聲蕭散飄入空”?爲何遊女“欲學聲同意不同”?兩者答案是一個:“千里金城兩稚子”,即“劉封、申耽據金城千里而更失之乎”的歷史內容。蘇軾藉以暗示趙宋王朝要吸取的教訓。“臺”爲歷史陳跡見證之地,“悲聲”,是指“哀切”,“有側人心”(酈道元《水經注》)之音,“憤激,其哀思之音”。“欲學”,言《上堵吟》“今人仍傳此聲”(盛弘之《荊州記》)。“兩稚子”,言劉封、申耽仍很稚嫩。 第七句至第十三句,寫蘇軾轉向眼前,感嘆歷史終成陳跡。憶往昔,“白馬”山爲“塞”,“鳳林”爲“關”。“過關無百步,曠蕩吞楚藪(sǒu)。”(蘇軾《峴山》詩)美麗的塞、關,歷史千古的名字,如今是“山川無人空自閒”。俱往矣,讓今人悲嘆“亦何苦”?現實是無情的,“江水冬更深,鯿魚冷難捕”,百姓的衣食仍難以解決。這是蘇軾欲言而未言的詞作本意。最後兩句,與開頭照應,發出讓人深思的歷史迴音。“悠悠江上聽歌人,不知我意徒悲辛。”與“臺上有客吟《秋風》,悲聲蕭散飄入空”相比,成爲“聲同意不同”的歷史回聲:“山川無人空自閒,我悲亦何苦?” 全詞,觀歷史陳跡,即物抒情,懷古嘆今。步孟達《上堵吟》的韻調,追憶了漢昭烈帝劉備章武間的一段興衰史。天地有情,歷史無情。昔日的白馬要塞、鳳林雄關而今也只是歷史陳跡,“山川無人空自閒”,讓後人藉以去深深反思現實。蘇軾的詞作本意就在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