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归·初夏 阮郎歸·初夏

ruǎn láng guī chū xià

苏轼 词牌:阮郎归 蘇軾 词牌:阮郎歸

sū shì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夏天夏天婉约婉約诗词詩詞闺怨閨怨

绿huáigāoliǔyànxīnchán

xūnfēngchūxián

shāchuāngxiàshuǐchényān

shēngjīngzhòumián

(shuǐchénzuòshuǐshěn

wēiguòxiǎofān

liúhuākāirán

pénxiānshǒunòngqīngquán

qióngzhūsuìquèyuán

绿槐高柳咽新蝉。

薰风初入弦。

碧纱窗下水沉烟。

棋声惊昼眠。

(水沉一作水沈)

微雨过,小荷翻。

榴花开欲然。

玉盆纤手弄清泉。

琼珠碎却圆。

綠槐高柳咽新蟬。

薰風初入弦。

碧紗窗下水沉煙。

棋聲驚晝眠。

(水沉一作水沈)

微雨過,小荷翻。

榴花開欲然。

玉盆纖手弄清泉。

瓊珠碎卻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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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惬意的昼眠,忽被落棋之声惊醒,本有些恼,揉揉眼睛,却见碧纱窗下,飘缕缕沉得之烟;窗外的槐柳绿影,传阵阵新蝉之鸣,不禁又喜从心生。于是便挎盆出门,痛痛快快享受泉流洗沐的清凉。看雨后的小荷,随溪流翻动得多欢!石榴花衬着湿润的绿叶,愈见得红丽如燃。伸纤手玩弄泻池的流泉,那就更有味啦,连溅落荷叶的碎滴,也一粒粒圆转如珠!愜意的晝眠,忽被落棋之聲驚醒,本有些惱,揉揉眼睛,卻見碧紗窗下,飄縷縷沉得之煙;窗外的槐柳綠影,傳陣陣新蟬之鳴,不禁又喜從心生。於是便挎盆出門,痛痛快快享受泉流洗沐的清涼。看雨後的小荷,隨溪流翻動得多歡!石榴花襯着溼潤的綠葉,愈見得紅麗如燃。伸纖手玩弄瀉池的流泉,那就更有味啦,連濺落荷葉的碎滴,也一粒粒圓轉如珠!

注释

阮郎归:词牌名。此调名于《花草粹编》中注曰:“一名‘醉桃源’、‘碧桃春’。”双调四十七字,前后片各四平韵。 薰风:南风,和暖的风,指初夏时的东南风。《吕氏春秋·有始》:“东南曰薰风。” 唐白居易《首夏南池独酌》诗:“薰风自南至,吹我池上林。” 水沉:即“水沈”,木质香料,又名沉水香。 然:同“燃”,形容花红如火。 玉盆:指荷叶。 纤手:女性娇小柔嫩的手。 琼珠:形容水的泡沫。阮郎歸:詞牌名。此調名於《花草粹編》中注曰:“一名‘醉桃源’、‘碧桃春’。”雙調四十七字,前後片各四平韻。 薰風:南風,和暖的風,指初夏時的東南風。《呂氏春秋·有始》:“東南曰薰風。” 唐白居易《首夏南池獨酌》詩:“薰風自南至,吹我池上林。” 水沉:即“水沈”,木質香料,又名沉水香。 然:同“燃”,形容花紅如火。 玉盆:指荷葉。 纖手:女性嬌小柔嫩的手。 瓊珠:形容水的泡沫。

赏析

这首《阮郎归·初夏》词作于公元1084年(宋神宗元丰七年)四月,当时苏轼刚刚调离黄州(今湖北省黄冈市)。 此词表现初夏时节的闺阁生活。上片写静美,而从听觉入手,以声响状环境之寂,组成一幅幽美宁静的初夏美人图;下片写动美,却从视觉落笔,用一幅幅无声画来展示大自然的生机,营造出一种清丽欢快的情调,显得淡雅清新而又富于生活情趣。全词以描写为主,采用从反面落笔的手法,写人写景细腻精致,注意景物描写、环境描写和人物描写的交叉运用,从而获得了极好的艺术效果。 这首词写的是初夏时节的闺阁生活,采用从反面落笔的手法,用一幅幅无声画来展示大自然的生机。整首词淡雅清新而又富于生活情趣。 上片写初夏已悄悄来到一个少女的身边。 “绿槐高柳咽新蝉”,都是具有初夏特征的景物:枝叶繁茂的槐树,高大的柳树,还有浓绿深处的新蝉鸣声乍歇,一片阴凉幽静的庭院环境。“熏风初入弦”,又是初夏的气候特征。熏风,就是暖和的南风。古人对这种助长万物的风曾写有《南风歌》大加赞颂:“南风之熏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据《礼记·乐记》载:“昔者,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风》。”意即虞舜特制五弦琴为《南风》伴奏。这里的“熏风初入弦”,是说《南风》之歌又要开始入管弦被人歌唱,以喻南风初起。由于以上所写的景物分别诉诸于视觉(绿槐、高柳)、听觉(咽新蝉)和触觉(熏风),使初夏的到来具有一种立体感,鲜明而真切。 “碧纱窗下水沉烟,棋声惊昼眠”,进入室内描写。碧纱窗下的香炉中升腾著沉香(即水沉)的袅袅轻烟。碧纱白烟相衬,不仅具有形象之美,且有异香可闻,显得幽静闲雅。这时传来棋子著枰的响声,把正在午睡的女主人公惊醒。苏轼有《观棋》四言诗,其序云:“独游庐山白鹤观,观中人皆阖户昼寝,独闻棋声于古松流水之间,意欣然喜之。”诗句有云:“不闻人声,时闻落子。”这首词和这首诗一样,都是以棋声烘托环境的幽静。而棋声能“惊”她的昼眠,读者可以想象,在这么静的环境中,她大概已经睡足,所以丁丁的落子声便会把她惊醒。醒来不觉得余倦未消,心中没有不快,可见首夏清和天气之宜人。 下片写这个少女梦醒来以后,尽情地领略和享受初夏时节的自然风光。 歇拍二句,写弄水叶面,琼珠碎而复圆,更觉清新可爱。“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燃”,又是另一番园池夏景。小荷初长成,小而娇嫩,一阵细雨过去,轻风把荷叶翻转;石榴花色本鲜红,经雨一洗,更是红得像火焰。这生机,这秀色,大概使这位少女陶醉了,于是出现了又一个生动的场面:“玉盆纤手弄清泉,琼珠碎却圆。”这位女主人公索性采摘荷叶后到清池边玩水。水花散溅到荷叶上,像珍珠那样圆润晶亮。可以想见,此时此刻这位少女的心情也恰如这飞珠溅玉的水花一样,喜悦,兴奋,不能自持。 在苏轼之前,写女性的闺情词,总离不开相思、孤闷、疏慵、倦怠、种种弱质愁情,可是苏轼在这里写的闺情却不是这样。女主人公单纯、天真、无忧无虑,不害单相思,困了就睡,醒了就去贪赏风景,拨弄清泉。她热爱生活,热爱自然,愿把自已融化在大自然的美色之中。这是一种健康的女性美,与初夏的勃勃生机构成一种和谐的情调。苏轼的此种词作,无疑给词坛,尤其是给闺情词,注入了一股甜美的清泉。 描写是这首词的主要表现方法。它注重景物的描写、环境描写与人物描写的交叉运用,从而获得了很好的艺术效果。上片由绿槐、高柳、鸣蝉、南风等景物描写与碧纱窗、香烟、棋声等环境描写,以及午梦初醒的人物描写共同构成一幅有声有色的初夏闺情图。下片又以微雨、小荷、榴花等景物描写与洗弄清泉的人物描写结合,构成一幅活泼自然的庭园野趣图,女主人公的形象卓立其间。同时他还注意了动态描写,且不说“棋声惊昼眠”、“玉盆纤手弄清泉”的人物活动,就是景物也呈现出某种动感。小荷为微雨而翻动,可以想见它的迎风摇曳之姿。榴花本是静物,但用了一个“燃”字,又使它仿佛动了起来。这些动态描写对活跃气氛,丰富画面无疑起了有益的作用。 此词景中含情,将众多的景物以情纬之,故散而不乱,给人以整体感。作者善于抓住细微的心理感受并在无形中将客观环境的细微变化加以对比,通过景物描写、环境描写,构成一幅活泼自然的庭园野趣,并在其中寄寓女主人公的单纯、天真和对自然、对生活的热爱。词中的少女形象,与一般闺情词中疏慵倦怠、孤闷愁苦的女性形象截然不同,充满了美好清新的勃勃生机和青春气息,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作品中活泼健康的少女形象,与初夏时节富有生气的景物、环境,构成了一种和谐、清丽、灵动的情调,令人流连忘返。這首《阮郎歸·初夏》詞作於公元1084年(宋神宗元豐七年)四月,當時蘇軾剛剛調離黃州(今湖北省黃岡市)。 此詞表現初夏時節的閨閣生活。上片寫靜美,而從聽覺入手,以聲響狀環境之寂,組成一幅幽美寧靜的初夏美人圖;下片寫動美,卻從視覺落筆,用一幅幅無聲畫來展示大自然的生機,營造出一種清麗歡快的情調,顯得淡雅清新而又富於生活情趣。全詞以描寫爲主,採用從反面落筆的手法,寫人寫景細膩精緻,注意景物描寫、環境描寫和人物描寫的交叉運用,從而獲得了極好的藝術效果。 這首詞寫的是初夏時節的閨閣生活,採用從反面落筆的手法,用一幅幅無聲畫來展示大自然的生機。整首詞淡雅清新而又富於生活情趣。 上片寫初夏已悄悄來到一個少女的身邊。 “綠槐高柳咽新蟬”,都是具有初夏特徵的景物:枝葉繁茂的槐樹,高大的柳樹,還有濃綠深處的新蟬鳴聲乍歇,一片陰涼幽靜的庭院環境。“薰風初入弦”,又是初夏的氣候特徵。薰風,就是暖和的南風。古人對這種助長萬物的風曾寫有《南風歌》大加讚頌:“南風之燻兮,可以解吾民之慍兮。南風之時兮,可以阜吾民之財兮。”據《禮記·樂記》載:“昔者,舜作五絃之琴以歌《南風》。”意即虞舜特製五絃琴爲《南風》伴奏。這裏的“薰風初入弦”,是說《南風》之歌又要開始入管絃被人歌唱,以喻南風初起。由於以上所寫的景物分別訴諸於視覺(綠槐、高柳)、聽覺(咽新蟬)和觸覺(薰風),使初夏的到來具有一種立體感,鮮明而真切。 “碧紗窗下水沉煙,棋聲驚晝眠”,進入室內描寫。碧紗窗下的香爐中升騰著沉香(即水沉)的嫋嫋輕煙。碧紗白煙相襯,不僅具有形象之美,且有異香可聞,顯得幽靜閒雅。這時傳來棋子著枰的響聲,把正在午睡的女主人公驚醒。蘇軾有《觀棋》四言詩,其序雲:“獨遊廬山白鶴觀,觀中人皆闔戶晝寢,獨聞棋聲於古松流水之間,意欣然喜之。”詩句有云:“不聞人聲,時聞落子。”這首詞和這首詩一樣,都是以棋聲烘托環境的幽靜。而棋聲能“驚”她的晝眠,讀者可以想象,在這麼靜的環境中,她大概已經睡足,所以丁丁的落子聲便會把她驚醒。醒來不覺得餘倦未消,心中沒有不快,可見首夏清和天氣之宜人。 下片寫這個少女夢醒來以後,盡情地領略和享受初夏時節的自然風光。 歇拍二句,寫弄水葉面,瓊珠碎而復圓,更覺清新可愛。“微雨過、小荷翻,榴花開欲燃”,又是另一番園池夏景。小荷初長成,小而嬌嫩,一陣細雨過去,輕風把荷葉翻轉;石榴花色本鮮紅,經雨一洗,更是紅得像火焰。這生機,這秀色,大概使這位少女陶醉了,於是出現了又一個生動的場面:“玉盆纖手弄清泉,瓊珠碎卻圓。”這位女主人公索性採摘荷葉後到清池邊玩水。水花散濺到荷葉上,像珍珠那樣圓潤晶亮。可以想見,此時此刻這位少女的心情也恰如這飛珠濺玉的水花一樣,喜悅,興奮,不能自持。 在蘇軾之前,寫女性的閨情詞,總離不開相思、孤悶、疏慵、倦怠、種種弱質愁情,可是蘇軾在這裏寫的閨情卻不是這樣。女主人公單純、天真、無憂無慮,不害單相思,困了就睡,醒了就去貪賞風景,撥弄清泉。她熱愛生活,熱愛自然,願把自已融化在大自然的美色之中。這是一種健康的女性美,與初夏的勃勃生機構成一種和諧的情調。蘇軾的此種詞作,無疑給詞壇,尤其是給閨情詞,注入了一股甜美的清泉。 描寫是這首詞的主要表現方法。它注重景物的描寫、環境描寫與人物描寫的交叉運用,從而獲得了很好的藝術效果。上片由綠槐、高柳、鳴蟬、南風等景物描寫與碧紗窗、香菸、棋聲等環境描寫,以及午夢初醒的人物描寫共同構成一幅有聲有色的初夏閨情圖。下片又以微雨、小荷、榴花等景物描寫與洗弄清泉的人物描寫結合,構成一幅活潑自然的庭園野趣圖,女主人公的形象卓立其間。同時他還注意了動態描寫,且不說“棋聲驚晝眠”、“玉盆纖手弄清泉”的人物活動,就是景物也呈現出某種動感。小荷爲微雨而翻動,可以想見它的迎風搖曳之姿。榴花本是靜物,但用了一個“燃”字,又使它彷彿動了起來。這些動態描寫對活躍氣氛,豐富畫面無疑起了有益的作用。 此詞景中含情,將衆多的景物以情緯之,故散而不亂,給人以整體感。作者善於抓住細微的心理感受並在無形中將客觀環境的細微變化加以對比,通過景物描寫、環境描寫,構成一幅活潑自然的庭園野趣,並在其中寄寓女主人公的單純、天真和對自然、對生活的熱愛。詞中的少女形象,與一般閨情詞中疏慵倦怠、孤悶愁苦的女性形象截然不同,充滿了美好清新的勃勃生機和青春氣息,給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覺。作品中活潑健康的少女形象,與初夏時節富有生氣的景物、環境,構成了一種和諧、清麗、靈動的情調,令人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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