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回文 菩薩蠻·迴文

pú sà mán huí wén

苏轼 词牌:菩萨蛮 蘇軾 词牌:菩薩蠻

sū shì · sòng

标签: 妇女婦女怀人懷人思念思念春天春天诗词詩詞

luòhuāxiányuànchūnshānbáobáoshānchūnyuànxiánhuāluò

chíhènhènchí

mènghuíyīngshénòngnòngshéyīnghuímèng

yóu便biànwènrénxiūxiūrénwèn便biànyóu

落花闲院春衫薄,薄衫春院闲花落。

迟日恨依依,依依恨日迟。

梦回莺舌弄,弄舌莺回梦。

邮便问人羞,羞人问便邮。

落花閒院春衫薄,薄衫春院閒花落。

遲日恨依依,依依恨日遲。

夢迴鶯舌弄,弄舌鶯迴夢。

郵便問人羞,羞人問便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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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落花时节,空寂的庭院有位少妇穿着很单薄。穿着薄薄衣衫的少妇,在庭院空旷处看那落花。过后几天,愁绪在心头隐隐泛起,依恋不舍的愁绪一天天地迟延下去。 梦中醒来,只听得黄莺在演唱,唱歌的黄莺累得返回梦乡。带信的人顺便询问时,少妇害羞的低垂了头,害羞的少妇顺便请来人给带封回信。落花時節,空寂的庭院有位少婦穿着很單薄。穿着薄薄衣衫的少婦,在庭院空曠處看那落花。過後幾天,愁緒在心頭隱隱泛起,依戀不捨的愁緒一天天地遲延下去。 夢中醒來,只聽得黃鶯在演唱,唱歌的黃鶯累得返回夢鄉。帶信的人順便詢問時,少婦害羞的低垂了頭,害羞的少婦順便請來人給帶封回信。

注释

菩萨蛮:词牌名,原为唐教坊曲名。又名“菩萨篁”、“重叠金”、“花间意”、“梅花句”等。上下片各四句,均为两仄韵,两平韵。 回文:诗词的一种形式,因回环往复均能成诵而得名,相传起于前秦窦滔妻苏蕙的《璇玑图》。 春衫:代指少妇。 迟日:过后几天。依依:隐藏的样子。 依依:不舍的样子。 舌弄:将舌头拨弄,演唱的意思。 邮:邮差,指送信的人。便:顺便。羞:低头。菩薩蠻:詞牌名,原爲唐教坊曲名。又名“菩薩篁”、“重疊金”、“花間意”、“梅花句”等。上下片各四句,均爲兩仄韻,兩平韻。 迴文:詩詞的一種形式,因迴環往復均能成誦而得名,相傳起於前秦竇滔妻蘇蕙的《璇璣圖》。 春衫:代指少婦。 遲日:過後幾天。依依:隱藏的樣子。 依依:不捨的樣子。 舌弄:將舌頭撥弄,演唱的意思。 郵:郵差,指送信的人。便:順便。羞:低頭。

赏析

宋神宗元丰三年(1080年)十一月,苏轼被贬黄州,“杜门谢客”,冬至后又去天庆观养炼,在无所收获之后,作该词咏暮春闺情。 上片,以移恨于物手法,写暮春时节,少妇空守庭院思念郎君而“恨”时长的心态。苏轼擅长于将自然时令、外界景物与人物体态的情缘作为词的信息源泉,作为激发词情的触媒和表达词意的载体。“落花闲院春衫薄,薄衫春院闲花落”,伤春怀人。“落花”点明思郎时令,“闲院”描绘思郎守空房之寂寞,“春衫薄”说明思郎时感觉有寒气。这是心理上的反映,只好以衣物传达之。“闲花落”暗指思郎时散乱的情绪。“落”、“闲”、“薄”几字贯通,少妇的孤独感、寂寞感和烦乱感层层加深。“迟日恨依依,依依恨日迟”,最后两句又把这种复杂感情强化了。无论是“恨”依依不舍的恋情,还是“恨”见面的日子来得迟迟的痴情,少妇都将一天天地熬煎下去,度日如度年。 下片,以梦幻与现实相互映照的手法,进一步写少妇思郎的痴情与恨情。“梦回莺舌弄,弄舌莺回梦”,移情于黄莺,以黄莺托情,做着一场美梦。梦醒一喜,似乎郎君回归,连黄莺也不分昼夜嚼舌不停。忽然,现实虚无,拨弄舌头的黄莺也累得扫兴了,不得不进人梦乡。少妇一梦(幻)一醒(喜),黄莺一弄(喜)一梦(愁),相互映照,人通物情,物通人性,形萦神绕,似梦非梦。此谓以美好的生活环境烘托出少妇的寂寞孤独。“邮便问人羞,羞人问便邮”,又由梦幻回到现实,请问邮人顺便给我捎个信,这种结尾令人回味,此“恨”绵绵究竟有多长。 全词围绕“恨”字,情景融会,梦醒结合,喜恨交加,将一个痴情少妇思郎的复杂思绪、恨情,巧妙地展现于读者面前,有余音绕梁之效果。宋神宗元豐三年(1080年)十一月,蘇軾被貶黃州,“杜門謝客”,冬至後又去天慶觀養煉,在無所收穫之後,作該詞詠暮春閨情。 上片,以移恨於物手法,寫暮春時節,少婦空守庭院思念郎君而“恨”時長的心態。蘇軾擅長於將自然時令、外界景物與人物體態的情緣作爲詞的信息源泉,作爲激發詞情的觸媒和表達詞意的載體。“落花閒院春衫薄,薄衫春院閒花落”,傷春懷人。“落花”點明思郎時令,“閒院”描繪思郎守空房之寂寞,“春衫薄”說明思郎時感覺有寒氣。這是心理上的反映,只好以衣物傳達之。“閒花落”暗指思郎時散亂的情緒。“落”、“閒”、“薄”幾字貫通,少婦的孤獨感、寂寞感和煩亂感層層加深。“遲日恨依依,依依恨日遲”,最後兩句又把這種複雜感情強化了。無論是“恨”依依不捨的戀情,還是“恨”見面的日子來得遲遲的癡情,少婦都將一天天地熬煎下去,度日如度年。 下片,以夢幻與現實相互映照的手法,進一步寫少婦思郎的癡情與恨情。“夢迴鶯舌弄,弄舌鶯迴夢”,移情於黃鶯,以黃鶯託情,做着一場美夢。夢醒一喜,似乎郎君迴歸,連黃鶯也不分晝夜嚼舌不停。忽然,現實虛無,撥弄舌頭的黃鶯也累得掃興了,不得不進人夢鄉。少婦一夢(幻)一醒(喜),黃鶯一弄(喜)一夢(愁),相互映照,人通物情,物通人性,形縈神繞,似夢非夢。此謂以美好的生活環境烘托出少婦的寂寞孤獨。“郵便問人羞,羞人問便郵”,又由夢幻回到現實,請問郵人順便給我捎個信,這種結尾令人回味,此“恨”綿綿究竟有多長。 全詞圍繞“恨”字,情景融會,夢醒結合,喜恨交加,將一個癡情少婦思郎的複雜思緒、恨情,巧妙地展現於讀者面前,有餘音繞樑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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