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有感 南歌子·有感

nán gē zi yǒu gǎn

苏轼 词牌:南歌子 蘇軾 词牌:南歌子

sū shì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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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àoqiángwēijuànxíngyōubǎojiāng

měirényuēzài西xiāngzhǐkǒngànzhōngrènxiāng

fēngfānmànsāngèngyuèdàochuáng

diànwénshuǐliángnóngguīyǒucánzhuāng

笑怕蔷薇罥,行忧宝瑟僵。

美人依约在西厢,只恐暗中迷路,认余香。

午夜风翻幔,三更月到床。

簟纹如水玉肌凉,何物与侬归去,有残妆。

笑怕薔薇罥,行憂寶瑟僵。

美人依約在西廂,只恐暗中迷路,認餘香。

午夜風翻幔,三更月到牀。

簟紋如水玉肌涼,何物與儂歸去,有殘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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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调笑时,怕被蔷薇挂住,行走时,担心遇到宝瑟而僵住。与心爱的姑娘约好了在西厢房见面,怕在黑暗中迷了路,靠辨认香气来寻路。 半夜风吹动了幔帐,月光照到了床边。竹席像水一样凉了,肌肤也凉了。什么东西和我一同回去,只有留下的残妆。調笑時,怕被薔薇掛住,行走時,擔心遇到寶瑟而僵住。與心愛的姑娘約好了在西廂房見面,怕在黑暗中迷了路,靠辨認香氣來尋路。 半夜風吹動了幔帳,月光照到了牀邊。竹蓆像水一樣涼了,肌膚也涼了。什麼東西和我一同回去,只有留下的殘妝。

注释

南歌子:词牌名。唐教坊曲。又名《南柯子》、《凤蝶令》等。有单调、双调两体。双调又有平韵、仄韵两体。宋人多用平韵体,此词用平韵体。 罥(juàn),挂住。 西厢:正房西侧的房子。 认余香:辨认香气来寻路。 午夜:半夜。幔:帷帐。 簟(diàn):竹席。 侬:我。 残妆:指残留的妆饰物。南歌子:詞牌名。唐教坊曲。又名《南柯子》、《鳳蝶令》等。有單調、雙調兩體。雙調又有平韻、仄韻兩體。宋人多用平韻體,此詞用平韻體。 罥(juàn),掛住。 西廂:正房西側的房子。 認餘香:辨認香氣來尋路。 午夜:半夜。幔:帷帳。 簟(diàn):竹蓆。 儂:我。 殘妝:指殘留的妝飾物。

赏析

宋神宗元丰元年(1078年)正月,苏轼在徐州收到友人章楶寄赐的崔徽画像,联想到唐代传奇小说《莺莺传》有感而发,作该词歌咏《莺莺传》中崔莺莺和张生的爱情故事。 该词是以艳体形式出现的爱情词,题为《有感》,实际上相当于“无题”。因为苏轼对所叙写的情事是秘而不宣的,只有明眼人方能洞悉其中奥妙,“有感”云云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己。苏轼运用了代言体写法,通篇作张生口吻,即从男方着笔来写,所述情、景、事,一一从这一人物的心中、眼中及口中道出。 上片着重写张生幽会的隐秘心理。开头两句用了两个典故(同时也是比喻),来描摹张生要与心上人幽会时唯恐被人撞破的心态。接着点明约会之事,“美人”是一种昵称,“西厢”这一词语从《莺莺传》中来,不是偶合,而是暗点“待月西厢下”诗意,是专咏崔莺莺、张生故事的标志。而后再写暗中摸索前进时一种特有的心理,笔触是极为细致的。 下片写张生幽会与归去时的感觉。前三句写幽会,但字面上仅仅写出对“风”、“月”、“簟纹”及“玉肌”的视觉或触觉感受,即从侧面稍加点染,而将有关情事推到幕后,这样的艺术处理是很高明的。“三更月到床”一句,也与《莺莺传》中有关描写妙合无间。篇末一句写归去时的感觉,又与《莺莺传》中相关描写如出一辙。 一般说来,词体多偏于抒情,而该词却有着明显的叙事性。在描写方面,尤以大胆、率真、细腻的心理描写取胜。宋神宗元豐元年(1078年)正月,蘇軾在徐州收到友人章楶寄賜的崔徽畫像,聯想到唐代傳奇小說《鶯鶯傳》有感而發,作該詞歌詠《鶯鶯傳》中崔鶯鶯和張生的愛情故事。 該詞是以豔體形式出現的愛情詞,題爲《有感》,實際上相當於“無題”。因爲蘇軾對所敘寫的情事是祕而不宣的,只有明眼人方能洞悉其中奧妙,“有感”云云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己。蘇軾運用了代言體寫法,通篇作張生口吻,即從男方着筆來寫,所述情、景、事,一一從這一人物的心中、眼中及口中道出。 上片着重寫張生幽會的隱祕心理。開頭兩句用了兩個典故(同時也是比喻),來描摹張生要與心上人幽會時唯恐被人撞破的心態。接着點明約會之事,“美人”是一種暱稱,“西廂”這一詞語從《鶯鶯傳》中來,不是偶合,而是暗點“待月西廂下”詩意,是專詠崔鶯鶯、張生故事的標誌。而後再寫暗中摸索前進時一種特有的心理,筆觸是極爲細緻的。 下片寫張生幽會與歸去時的感覺。前三句寫幽會,但字面上僅僅寫出對“風”、“月”、“簟紋”及“玉肌”的視覺或觸覺感受,即從側面稍加點染,而將有關情事推到幕後,這樣的藝術處理是很高明的。“三更月到牀”一句,也與《鶯鶯傳》中有關描寫妙合無間。篇末一句寫歸去時的感覺,又與《鶯鶯傳》中相關描寫如出一轍。 一般說來,詞體多偏於抒情,而該詞卻有着明顯的敘事性。在描寫方面,尤以大膽、率真、細膩的心理描寫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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