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子·见说东园好 南歌子·見說東園好

nán gē zi jiàn shuō dōng yuán hǎo

苏轼 词牌:南歌子 蘇軾 词牌:南歌子

sū shì · sòng

标签: 人生人生咏物詠物感慨感慨抒怀抒懷诗词詩詞

jiànshuōdōngyuánhǎonéngxiāoběichóu

suīfēiqiědēnglóuxíngjǐnjiāngnánnánànyānliú

duǎnmíngfēngxiéqīngshuāngànqiú

liúniánhuíshǒudōngliúpíngzhàngwǎnhuípānbìnjiàoqiū

见说东园好,能消北客愁。

虽非吾土且登楼,行尽江南南岸,此淹留。

短日明枫缬,清霜暗菊球。

流年回首付东流,凭仗挽回潘鬓,莫教秋。

見說東園好,能消北客愁。

雖非吾土且登樓,行盡江南南岸,此淹留。

短日明楓纈,清霜暗菊球。

流年回首付東流,憑仗挽回潘鬢,莫教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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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东园的风景非常美,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能消除我心中的愁闷。我虽然不是本乡本土的人,但是登上楼台一看,这是我游遍江南之地从未见到过的美景。正是因为东园美丽的风景才把我留在了这里。 日照短的秋天,鲜明的枫叶如织锦。清白的秋霜降下后,深暗色的菊花卷缩成一个球团了。回顾我的青春年华已交给东去的流水了。借助潘安的能耐,延缓我双鬓发白,不要让它像秋景那样衰败。東園的風景非常美,今日一見果真如此,能消除我心中的愁悶。我雖然不是本鄉本土的人,但是登上樓臺一看,這是我遊遍江南之地從未見到過的美景。正是因爲東園美麗的風景才把我留在了這裏。 日照短的秋天,鮮明的楓葉如織錦。清白的秋霜降下後,深暗色的菊花捲縮成一個球團了。回顧我的青春年華已交給東去的流水了。藉助潘安的能耐,延緩我雙鬢髮白,不要讓它像秋景那樣衰敗。

注释

南歌子:词牌名,唐教坊曲。又名《南柯子》、《凤蝶令》等。有单调、双调两体。双调又有平韵、仄韵两体。宋人多用平韵体,此词用平韵体。 见说:见了后才说,这里指亲身感受。东园:江苏仪真风景园林。原为州之监军废营。龙图阁直学士施正臣、侍御史许子春、监察御史马仲涂建造成为暇日游园。 北客:苏轼自谓。因仪真在宋都开封之南,故自称“北客”。 吾土:自己的故乡,故地。 行尽:游遍,游完。 此淹留:我在仪真东园才真羁留,逗留。 短日:冬至后,白昼一天天地短起来。 缬(xié):染有彩纹的丝织品。 流年:光阴。 付东流:付给东流水一去不复返了。 凭仗:借助。挽回潘鬓:留住潘岳那样的鬓发。潘岳:潘郎:即潘安,又名潘岳。字安仁。荥阳中牟人。西晋著名文学家、政治家。 莫教秋:不要让它像秋景那样衰败。南歌子:詞牌名,唐教坊曲。又名《南柯子》、《鳳蝶令》等。有單調、雙調兩體。雙調又有平韻、仄韻兩體。宋人多用平韻體,此詞用平韻體。 見說:見了後才說,這裏指親身感受。東園:江蘇儀真風景園林。原爲州之監軍廢營。龍圖閣直學士施正臣、侍御史許子春、監察御史馬仲塗建造成爲暇日遊園。 北客:蘇軾自謂。因儀真在宋都開封之南,故自稱“北客”。 吾土:自己的故鄉,故地。 行盡:遊遍,游完。 此淹留:我在儀真東園才真羈留,逗留。 短日:冬至後,白晝一天天地短起來。 纈(xié):染有彩紋的絲織品。 流年:光陰。 付東流:付給東流水一去不復返了。 憑仗:藉助。挽回潘鬢:留住潘岳那樣的鬢髮。潘岳:潘郎:即潘安,又名潘岳。字安仁。滎陽中牟人。西晉著名文學家、政治家。 莫教秋:不要讓它像秋景那樣衰敗。

赏析

宋神宗元丰七年(1084年)秋,苏轼陪伴王胜之到了仪真,同时拜访了真州太守袁陟,寄居于学宫,该词是三人同游东园时苏轼所作。 上片,咏东园的迷人风光。第一、二句,站在第三者的立场上写“东园好”。“见说”,点明非“听说”,是亲身感受。具体好在哪里,好在“能消”像苏轼这样政治“北客”之“愁”闷,这是铺垫之笔。第三、四、五句,写百闻不如一见,东园风光实属迷人。虽然苏轼不是本乡本土的人,但一“登楼”,纵观全景,气象万千,顿觉豁然开朗,令人神往。这是苏轼“行尽江南南岸”所未曾见到的美景,颇有范仲淹在岳阳楼上所观写山光水色的韵味,令人心旷神怡。正因田园如画的仪真,才把苏轼“淹留”、挽留住了。 下片,特写眼前事物,感叹人生短暂。第一、二句特写白昼“短日”的“枫”虽“明”而已“缬”,微寒“清霜”的“菊”既“暗”而又“球”。这典型的带有双关意义的深秋景物,是在给予苏轼什么。第三句,一语道破此时此地苏轼思想的真谛:“流年回首付东流!”似有人生短暂、不堪回首的愁闷。最后两句,借助古代文人的传统心理来自我安慰:凭借东园的美好景色,让苏轼内心增添了愉悦。凭借潘岳的能耐,延缓苏轼逐渐发白的双鬓。 全词借景抒情,借东园美好迷人的风光事物,敞开了苏轼旷达宽阔的胸怀,消解了多年积抑于心的愁闷。触发了苏轼复杂的思想情绪中的消极心态,也为苏轼内心增添了心事忡忡的忧愁。宋神宗元豐七年(1084年)秋,蘇軾陪伴王勝之到了儀真,同時拜訪了真州太守袁陟,寄居於學宮,該詞是三人同遊東園時蘇軾所作。 上片,詠東園的迷人風光。第一、二句,站在第三者的立場上寫“東園好”。“見說”,點明非“聽說”,是親身感受。具體好在哪裏,好在“能消”像蘇軾這樣政治“北客”之“愁”悶,這是鋪墊之筆。第三、四、五句,寫百聞不如一見,東園風光實屬迷人。雖然蘇軾不是本鄉本土的人,但一“登樓”,縱觀全景,氣象萬千,頓覺豁然開朗,令人神往。這是蘇軾“行盡江南南岸”所未曾見到的美景,頗有范仲淹在岳陽樓上所觀寫山光水色的韻味,令人心曠神怡。正因田園如畫的儀真,才把蘇軾“淹留”、挽留住了。 下片,特寫眼前事物,感嘆人生短暫。第一、二句特寫白晝“短日”的“楓”雖“明”而已“纈”,微寒“清霜”的“菊”既“暗”而又“球”。這典型的帶有雙關意義的深秋景物,是在給予蘇軾什麼。第三句,一語道破此時此地蘇軾思想的真諦:“流年回首付東流!”似有人生短暫、不堪回首的愁悶。最後兩句,藉助古代文人的傳統心理來自我安慰:憑藉東園的美好景色,讓蘇軾內心增添了愉悅。憑藉潘岳的能耐,延緩蘇軾逐漸發白的雙鬢。 全詞借景抒情,借東園美好迷人的風光事物,敞開了蘇軾曠達寬闊的胸懷,消解了多年積抑於心的愁悶。觸發了蘇軾複雜的思想情緒中的消極心態,也爲蘇軾內心增添了心事忡忡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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