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冬日即事 臨江仙·冬日即事

lín jiāng xiān dōng rì jí shì

苏轼 词牌:临江仙 蘇軾 词牌:臨江仙

sū shì · sòng

标签: 友人友人寂寞寂寞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xiāngcóngxiūfángchàngwēiyín

tiānchuíyúnzhòngzuòchūnyīn

zuòzhōngrénbànzuìliánwàixuějiāngshēn

wéndàofēnkuángshǐyúnzhuīxún

fēnghánshìqīnqīn

wènqiúzhǎngsǔnjiànjīngxīn

自古相从休务日,何妨低唱微吟。

天垂云重作春阴。

坐中人半醉,帘外雪将深。

闻道分司狂御史,紫云无路追寻。

凄风寒雨是骎骎。

问囚长损气,见鹤忽惊心。

自古相從休務日,何妨低唱微吟。

天垂雲重作春陰。

坐中人半醉,簾外雪將深。

聞道分司狂御史,紫雲無路追尋。

悽風寒雨是駸駸。

問囚長損氣,見鶴忽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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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到了自古以来的休假日,无事可做,只有靠低唱轻声吟来消磨时光。天低云重春日阴沉沉,室内宴席座上的人已经半醉,室外雪花不停地飘落,地上的积雪愈来愈厚。 想效仿杜牧的狂放,可惜今日没有紫云。凄风寒雨、时光匆匆催人很紧,审讯囚犯时间长了会损气,见到飞翔的鹤时感到自愧惊心。到了自古以來的休假日,無事可做,只有靠低唱輕聲吟來消磨時光。天低雲重春日陰沉沉,室內宴席座上的人已經半醉,室外雪花不停地飄落,地上的積雪愈來愈厚。 想效仿杜牧的狂放,可惜今日沒有紫雲。悽風寒雨、時光匆匆催人很緊,審訊囚犯時間長了會損氣,見到飛翔的鶴時感到自愧驚心。

注释

临江仙:词牌名,双调小令,唐教坊曲。《乐章集》入“仙吕调”,《张子野词》入“高平调”。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三平韵。 即事:任事,作事。 休务:停止公务,即休假。宋人习用语。 坐:同“座”。 骎骎(qīn):疾速的样子。 问囚:指审案断狱等公务。臨江仙:詞牌名,雙調小令,唐教坊曲。《樂章集》入“仙呂調”,《張子野詞》入“高平調”。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三平韻。 即事:任事,作事。 休務:停止公務,即休假。宋人習用語。 坐:同“座”。 駸駸(qīn):疾速的樣子。 問囚:指審案斷獄等公務。

赏析

宋神宗元丰元年(1078年)正月,李公恕自京东转运判官召赴汴京,路过徐州,苏轼作该词相赠。 上片从假日的寂寞写起。自古以来,人们在一起度假日,随意唱歌、吟诗等。说假日“低唱微吟”,似乎颇有雅趣,其实是聊以解除寂寞而已。接着描写了当前的天气情况:天幕低垂,云气浓重,造成了春日的阴霾。这一句写景并非闲笔,一方面为下文的“雪”、“雨”作背景,一方面也衬托出人内心的沉闷。而后写到与友人的宴饮,并用室外的雪景作映衬:“坐中人半醉,帘外雪将深。”这是两个无声的“镜头”:一个写人,一个写景,一个写室内,一个写室外,一个写静态,一个写动态(雪花不停地飘落,地上的积雪愈来愈厚)。这很容易使人想起“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司空曙句)一类诗句。在这里,苏轼用清冷、寂寥的氛围,有力地烘托出“人”相对无言,只是以酒遣愁的离情别绪,以及内在的孤独感。 下片“闻道”两句,承上“坐中”,借晚唐杜牧的风流韵事,反其意而用之,说宴会并无美妓声乐之欢,以见其单调无味,郁郁寡欢。也可以说,这里是借“分司狂御史”“追寻”紫云的故实,作了一笔反衬。苏轼再用“凄风寒雨”加倍渲染,更使人感到有点透不过气来。苏轼为什么这样写,结尾处透露了此中消息,原来,苏轼长期为审案断狱等公务所累,每当看到鹤时,便忽然想到隐居生活的闲逸。话说得比较婉转含蓄,实际意思是说,对仕宦生涯感到厌倦,而向往林下的隐居生活。苏轼后来在《鹤叹》诗中写道:“驱之上堂立斯须,投以饼饵视若无。戛然长鸣乃下趋,难进易退我不如。”与苏轼自己在仕途上的进退联系起来,其意比较显豁,有助于读者理解“见鹤忽惊心”这一句的深意。 全词,虽为送别之作,但叙写与议论的主要内容却是仕宦生活,表达得比较隐约和深沉,这种打破常规的作法是比较少见的。宋神宗元豐元年(1078年)正月,李公恕自京東轉運判官召赴汴京,路過徐州,蘇軾作該詞相贈。 上片從假日的寂寞寫起。自古以來,人們在一起度假日,隨意唱歌、吟詩等。說假日“低唱微吟”,似乎頗有雅趣,其實是聊以解除寂寞而已。接着描寫了當前的天氣情況:天幕低垂,雲氣濃重,造成了春日的陰霾。這一句寫景並非閒筆,一方面爲下文的“雪”、“雨”作背景,一方面也襯托出人內心的沉悶。而後寫到與友人的宴飲,並用室外的雪景作映襯:“坐中人半醉,簾外雪將深。”這是兩個無聲的“鏡頭”:一個寫人,一個寫景,一個寫室內,一個寫室外,一個寫靜態,一個寫動態(雪花不停地飄落,地上的積雪愈來愈厚)。這很容易使人想起“雨中黃葉樹,燈下白頭人”(司空曙句)一類詩句。在這裏,蘇軾用清冷、寂寥的氛圍,有力地烘托出“人”相對無言,只是以酒遣愁的離情別緒,以及內在的孤獨感。 下片“聞道”兩句,承上“坐中”,借晚唐杜牧的風流韻事,反其意而用之,說宴會並無美妓聲樂之歡,以見其單調無味,鬱鬱寡歡。也可以說,這裏是借“分司狂御史”“追尋”紫雲的故實,作了一筆反襯。蘇軾再用“悽風寒雨”加倍渲染,更使人感到有點透不過氣來。蘇軾爲什麼這樣寫,結尾處透露了此中消息,原來,蘇軾長期爲審案斷獄等公務所累,每當看到鶴時,便忽然想到隱居生活的閒逸。話說得比較婉轉含蓄,實際意思是說,對仕宦生涯感到厭倦,而嚮往林下的隱居生活。蘇軾後來在《鶴嘆》詩中寫道:“驅之上堂立斯須,投以餅餌視若無。戛然長鳴乃下趨,難進易退我不如。”與蘇軾自己在仕途上的進退聯繫起來,其意比較顯豁,有助於讀者理解“見鶴忽驚心”這一句的深意。 全詞,雖爲送別之作,但敘寫與議論的主要內容卻是仕宦生活,表達得比較隱約和深沉,這種打破常規的作法是比較少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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