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赠王友道 臨江仙·贈王友道

lín jiāng xiān zèng wáng yǒu dào

苏轼 词牌:临江仙 蘇軾 词牌:臨江仙

sū shì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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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ídàodōngyángdōushòusǔnníngrándiǎnjīngshén

yáolínzhōngfēngchén

shìkànchǎngréngshìzhéxiānrén

shěngqīngyánhuīchénzhēnbǎoquánzhēn

fēngliúshìdàojiāchún

yīngtóngshǔwéiàizhuówénjūn

谁道东阳都瘦损,凝然点漆精神。

瑶林终自隔风尘。

试看披鹤氅,仍是谪仙人。

省可清言挥玉尘,真须保器全真。

风流何似道家纯。

不应同蜀客,惟爱卓文君。

誰道東陽都瘦損,凝然點漆精神。

瑤林終自隔風塵。

試看披鶴氅,仍是謫仙人。

省可清言揮玉塵,真須保器全真。

風流何似道家純。

不應同蜀客,惟愛卓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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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谁说“东阳”人都是瘦弱的呢?你眼睛凝眸如用漆点染似的炯炯有神。琼林般的仙境终究远离尘世。试看你披着鹤毛制作的斗篷,依然像谪到人间的神仙。 休要清谈,即使挥动那玉柄的麈尾拂尘;清谈伤真,要不伤真,必须保重身体,蓄养元气。风流韵事哪里比得上道家纯真?不应该像蜀客司马相如那样,过分贪爱卓文君。誰說“東陽”人都是瘦弱的呢?你眼睛凝眸如用漆點染似的炯炯有神。瓊林般的仙境終究遠離塵世。試看你披着鶴毛製作的斗篷,依然像謫到人間的神仙。 休要清談,即使揮動那玉柄的麈尾拂塵;清談傷真,要不傷真,必須保重身體,蓄養元氣。風流韻事哪裏比得上道家純真?不應該像蜀客司馬相如那樣,過分貪愛卓文君。

注释

临江仙:唐教坊曲,后用作词牌名,为双调小令。 王友道:待考。疑为庐山道人。 东阳:原指沈东阳,即沈约。 鹤氅(chǎng):鹤毛制作的斗篷 谪(zhé)仙人:被贬谪到人间的神仙。李白《对酒忆贺监二首并序》:“太子宾客贺公,于长安紫极宫一见余,呼余为谪仙人,因解金龟换酒为乐。没后对酒,怅然有怀,而作是诗。” 保器全真:保全身体和真气。 蜀客:指汉代的文学家司马相如,因他是蜀人,故称。《史记》载,司马相如到卓文君家做客,见卓文君貌美,以琴挑之,与卓文君私奔。臨江仙:唐教坊曲,後用作詞牌名,爲雙調小令。 王友道:待考。疑爲廬山道人。 東陽:原指沈東陽,即沈約。 鶴氅(chǎng):鶴毛製作的斗篷 謫(zhé)仙人:被貶謫到人間的神仙。李白《對酒憶賀監二首並序》:“太子賓客賀公,於長安紫極宮一見餘,呼餘爲謫仙人,因解金龜換酒爲樂。沒後對酒,悵然有懷,而作是詩。” 保器全真:保全身體和真氣。 蜀客:指漢代的文學家司馬相如,因他是蜀人,故稱。《史記》載,司馬相如到卓文君家做客,見卓文君貌美,以琴挑之,與卓文君私奔。

赏析

此诗作于宋徽宗建中靖国元年(1101年)四月。是年正月,东坡度岭到虔州,二月过吉安至彭蠡,四月与刘安世(器之)等同上庐山,晤山中王友道等道友,重游栖贤寺、开先寺,题激玉亭于柱石,作这词规劝道友以道修身。 词的上片,描绘友人仙人般的容貌和超尘脱俗之气质。“谁道东阳都瘦损,凝然点漆精神”,以历史人物喻之。词人以发问的口气,认为不宜一概而论历史人物。“谁道”二字,排除了独见。随即暗示着:沈东阳式的词人只因求官而累瘦了身体,而王东阳式的友道不为求官身体并不瘦损,并且“点漆”如画,黑白反衬,凝然有神,风姿绰绰,宛如“神仙中人”。词人既赞美了友道的风华正茂之容貌,又宣传了民族传统的审美观。须知真善美与假恶丑是在比较中而存在着。“琼林终自隔风尘,试看披鹤氅,仍是谪仙人”,进一步赞颂友道高洁超尘的风姿。这里连用三典。王戎之典,喻示友道“风尘外物”,“琼林”般的“神姿”;王恭之典,喻示友道“披鹤氅裘”,洁如鹤羽的“真神仙人”之气质;李白之典,喻示友道从仙界贬到人间,成为尘世不可企及的道人。尤其李白一典,用得精当。以典赞美友道之情,恰到好处。“风尘外物”,一尘不染,与世无争,是中国道人的美德,也是词人欲求又不可得的处世经文。或许这就是“谁道东阳都瘦损”而引起词人忧虑的真实缘由。 词的下片,警示友人保持真气,自爱自重,不要迷于美色。“省可清言挥玉鏖,直须保器全真”,全是魏晋士大夫关于老、庄守身思想的探讨。一派人是“清言”,并“挥玉麈”,自为清高荣光,风度翩翩,可谓“世界皆浊,唯我独清”;一派人是“省可清言”,“清言”伤“真”误事,可谓“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词人持后派之见,并以规劝道友休要清谈,不必“挥玉麈”,而要强健身体,保全真气,须知“真气”是道家思想之精髓。紧接着向友道提示:你是道人,“风流何似道家纯”。“风流”与“道家”水火不相容,“道在世外”。只因道家避世,超脱人生,知其不可为而安之若命的原因。道人守道,保持真气,天经地义,没有什么“风流”韵事比得上道家的纯真气节。“不应同蜀客,惟爱卓文君”,最后向道友发出警告。词人一方面怀着遗憾的口吻,惋惜家乡人司马相如因文君而亡身,另一方面以此为镜警告友道不要蹈司马之覆辙贪色而丧命。或许友道不是英雄,就是平民道徒也得要过好美人关。 全词,运用了众多的史典,托出了词人于己于友以道治身的美好思想,道出了貌美身健与高洁脱俗、不为仕途所困扰的哲理关系。构思新奇,结构独特,语言中充满了道学色彩。此詩作於宋徽宗建中靖國元年(1101年)四月。是年正月,東坡度嶺到虔州,二月過吉安至彭蠡,四月與劉安世(器之)等同上廬山,晤山中王友道等道友,重遊棲賢寺、開先寺,題激玉亭於柱石,作這詞規勸道友以道修身。 詞的上片,描繪友人仙人般的容貌和超塵脫俗之氣質。“誰道東陽都瘦損,凝然點漆精神”,以歷史人物喻之。詞人以發問的口氣,認爲不宜一概而論歷史人物。“誰道”二字,排除了獨見。隨即暗示着:沈東陽式的詞人只因求官而累瘦了身體,而王東陽式的友道不爲求官身體並不瘦損,並且“點漆”如畫,黑白反襯,凝然有神,風姿綽綽,宛如“神仙中人”。詞人既讚美了友道的風華正茂之容貌,又宣傳了民族傳統的審美觀。須知真善美與假惡醜是在比較中而存在着。“瓊林終自隔風塵,試看披鶴氅,仍是謫仙人”,進一步讚頌友道高潔超塵的風姿。這裏連用三典。王戎之典,喻示友道“風塵外物”,“瓊林”般的“神姿”;王恭之典,喻示友道“披鶴氅裘”,潔如鶴羽的“真神仙人”之氣質;李白之典,喻示友道從仙界貶到人間,成爲塵世不可企及的道人。尤其李白一典,用得精當。以典讚美友道之情,恰到好處。“風塵外物”,一塵不染,與世無爭,是中國道人的美德,也是詞人慾求又不可得的處世經文。或許這就是“誰道東陽都瘦損”而引起詞人憂慮的真實緣由。 詞的下片,警示友人保持真氣,自愛自重,不要迷於美色。“省可清言揮玉鏖,直須保器全真”,全是魏晉士大夫關於老、莊守身思想的探討。一派人是“清言”,並“揮玉麈”,自爲清高榮光,風度翩翩,可謂“世界皆濁,唯我獨清”;一派人是“省可清言”,“清言”傷“真”誤事,可謂“是非只爲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詞人持後派之見,並以規勸道友休要清談,不必“揮玉麈”,而要強健身體,保全真氣,須知“真氣”是道家思想之精髓。緊接着向友道提示:你是道人,“風流何似道家純”。“風流”與“道家”水火不相容,“道在世外”。只因道家避世,超脫人生,知其不可爲而安之若命的原因。道人守道,保持真氣,天經地義,沒有什麼“風流”韻事比得上道家的純真氣節。“不應同蜀客,惟愛卓文君”,最後向道友發出警告。詞人一方面懷着遺憾的口吻,惋惜家鄉人司馬相如因文君而亡身,另一方面以此爲鏡警告友道不要蹈司馬之覆轍貪色而喪命。或許友道不是英雄,就是平民道徒也得要過好美人關。 全詞,運用了衆多的史典,托出了詞人於己於友以道治身的美好思想,道出了貌美身健與高潔脫俗、不爲仕途所困擾的哲理關係。構思新奇,結構獨特,語言中充滿了道學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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