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惠州改前韵 臨江仙·惠州改前韻

lín jiāng xiān huì zhōu gǎi qián yùn

苏轼 词牌:临江仙 蘇軾 词牌:臨江仙

sū shì · sòng

标签: 忧愁憂愁感慨感慨抒情抒情诗词詩詞

jiǔshíchūndōuguòletānmángchùzhuīyóu

sānfēnchūnfēnchóu

fānjiázhènfēngzhuǎnliǔhuāqiú

使shǐjūnjiēbáishǒuxiūkuāshǎoniánfēngliú

jiārénxiéjiānglóushuǐguāngdōuyǎnjìngshānzǒngméichóu

九十日春都过了,贪忙何处追游。

三分春色一分愁。

雨翻榆荚阵,风转柳花球。

我与使君皆白首,休夸少年风流。

佳人斜倚合江楼,水光都眼净,山色总眉愁。

九十日春都過了,貪忙何處追遊。

三分春色一分愁。

雨翻榆莢陣,風轉柳花球。

我與使君皆白首,休誇少年風流。

佳人斜倚合江樓,水光都眼淨,山色總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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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天过去了,一直忙忙碌碌,如今再想寻春,也不可能了。纵然还有三分春色,那一分惆怅也无法免去。雨打榆荚零落,柳絮染尘成球,被风吹得到处翻滚。 我和知州您都是白发老人了,再不要说以前的年少风流往事了。美丽的歌女斜靠在合江楼边。水光清凉,山色美丽,总是让人情不自禁为之感叹。春天過去了,一直忙忙碌碌,如今再想尋春,也不可能了。縱然還有三分春色,那一分惆悵也無法免去。雨打榆莢零落,柳絮染塵成球,被風吹得到處翻滾。 我和知州您都是白髮老人了,再不要說以前的年少風流往事了。美麗的歌女斜靠在合江樓邊。水光清涼,山色美麗,總是讓人情不自禁爲之感嘆。

注释

临江仙:唐教坊曲,后用作词牌名,为双调小令。 九十日春:农历正月至三月。 榆荚(yú jiá):榆树果实,初春时先于叶生,状似钱而小,暮春时飘落。此句指雨打榆荚零落。 柳花球:柳絮染尘成球。此句指风吹絮球翻滚。 使君:惠州知州詹范。 合江楼:作者初至惠州时所居之所,在惠州东门,因东西二江汇合于此得名。 “水光”二句:形容山水之美。臨江仙:唐教坊曲,後用作詞牌名,爲雙調小令。 九十日春:農曆正月至三月。 榆莢(yú jiá):榆樹果實,初春時先於葉生,狀似錢而小,暮春時飄落。此句指雨打榆莢零落。 柳花球:柳絮染塵成球。此句指風吹絮球翻滾。 使君:惠州知州詹範。 合江樓:作者初至惠州時所居之所,在惠州東門,因東西二江匯合於此得名。 “水光”二句:形容山水之美。

赏析

宋哲宗绍圣三年(1096年)暮春。是时,东坡61岁,在惠州贬所宴饮州守詹范时,有感于仕途之变,便作下了这首词。 上片,惜春伤春,无须“贪忙”,“追游”。与密州时作的同词牌名的上片完全一样,惜春。面对同样的春,产生着同样的心情。那时,朝廷政治斗争激烈,词人回避,自求外任。而今,在贬所惠州,也是一个春季过去了(“九十日春都过了”),即风华正茂的时候过去了,我闲置无所事事了(“贪忙何处追游”),无须“贪忙”、“追游”了。紧接着点化运用叶道卿《贺圣词》词:“三分春色,二分愁闷,一分风雨”而言春暮人愁(“三分春色一分愁”),日暮西山,人命危浅了,只是词人未看到日后还有“风雨”,哪怕是“一分风雨”,未想到日后又要谪贬儋州;但他很快意识到,大自然的春天很快消失,自己的青春很快消失,如“雨翻榆荚阵”,如“风转柳花球”,没有多少留恋,有的是终身遗恨。 下片,叹青春不再,人生暗淡。词人此时处境恶劣,心境凄凉,深感自己夕阳黄昏,硬是把棺材准备好了。正因所处社会环境、政治经济地位发生变化,自然他的思想感情、心理观念随之也发生变化,艺术欣赏及其作品的意境发生变化,所以他把密州时作的同词牌的词的下片作了修改。尽管它反映了词人对人生的依恋和青春的惋惜之情,可意境发生了很大变化:仙境不见了,西王母、东皇太乙在东坡心中,早已消失了,再不是什么美好、理想、幸福的形象,更不是什么长生不老的象征了。“我与使君皆白首,休夸年少风流”,惜青春已逝,风流不再。我们已是苍颜白发,还谈什么昔日风流。这意味着一代人的结束。“佳人斜倚合江楼”,唯有我那朝云,病魔缠身,“斜倚”而立,留恋着“合江楼”外的水光山色,哪怕它们是净眼中的水光(“水光都眼净”)和眉愁中的山色(“山色总眉愁”)。正是词人在惠州感情上发生了变化,审美移情发生了变化,所以山光水色也变得“愁”容起来;从而暗示着词人晚年人生暗淡无光了。 全词,上片写春过春愁,伤春惜时,下片写白首眉愁,伤感人生。人的感情发生变化,决定着词的意境发生变化,决定着词的用语的变化。笼罩全词的是一“愁”到底的灰蒙蒙的意味。宋哲宗紹聖三年(1096年)暮春。是時,東坡61歲,在惠州貶所宴飲州守詹範時,有感於仕途之變,便作下了這首詞。 上片,惜春傷春,無須“貪忙”,“追遊”。與密州時作的同詞牌名的上片完全一樣,惜春。面對同樣的春,產生着同樣的心情。那時,朝廷政治鬥爭激烈,詞人迴避,自求外任。而今,在貶所惠州,也是一個春季過去了(“九十日春都過了”),即風華正茂的時候過去了,我閒置無所事事了(“貪忙何處追遊”),無須“貪忙”、“追遊”了。緊接着點化運用葉道卿《賀聖詞》詞:“三分春色,二分愁悶,一分風雨”而言春暮人愁(“三分春色一分愁”),日暮西山,人命危淺了,只是詞人未看到日後還有“風雨”,哪怕是“一分風雨”,未想到日後又要謫貶儋州;但他很快意識到,大自然的春天很快消失,自己的青春很快消失,如“雨翻榆莢陣”,如“風轉柳花球”,沒有多少留戀,有的是終身遺恨。 下片,嘆青春不再,人生暗淡。詞人此時處境惡劣,心境淒涼,深感自己夕陽黃昏,硬是把棺材準備好了。正因所處社會環境、政治經濟地位發生變化,自然他的思想感情、心理觀念隨之也發生變化,藝術欣賞及其作品的意境發生變化,所以他把密州時作的同詞牌的詞的下片作了修改。儘管它反映了詞人對人生的依戀和青春的惋惜之情,可意境發生了很大變化:仙境不見了,西王母、東皇太乙在東坡心中,早已消失了,再不是什麼美好、理想、幸福的形象,更不是什麼長生不老的象徵了。“我與使君皆白首,休誇年少風流”,惜青春已逝,風流不再。我們已是蒼顏白髮,還談什麼昔日風流。這意味着一代人的結束。“佳人斜倚合江樓”,唯有我那朝雲,病魔纏身,“斜倚”而立,留戀着“合江樓”外的水光山色,哪怕它們是淨眼中的水光(“水光都眼淨”)和眉愁中的山色(“山色總眉愁”)。正是詞人在惠州感情上發生了變化,審美移情發生了變化,所以山光水色也變得“愁”容起來;從而暗示着詞人晚年人生暗淡無光了。 全詞,上片寫春過春愁,傷春惜時,下片寫白首眉愁,傷感人生。人的感情發生變化,決定着詞的意境發生變化,決定着詞的用語的變化。籠罩全詞的是一“愁”到底的灰濛濛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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