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腻红匀脸衬檀唇 江城子·膩紅勻臉襯檀脣
腻红匀脸衬檀唇。
晚妆新。
暗伤春。
手捻花枝,谁会两眉颦。
连理带头双飞燕,留待与、个中人。
淡烟笼月绣帘阴。
画堂深。
夜沉沉、谁道连理,能系得人心。
一自绿窗偷见后,便憔悴、到如今。
膩紅勻臉襯檀脣。
晚妝新。
暗傷春。
手捻花枝,誰會兩眉顰。
連理帶頭雙飛燕,留待與、箇中人。
淡煙籠月繡簾陰。
畫堂深。
夜沉沉、誰道連理,能系得人心。
一自綠窗偷見後,便憔悴、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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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红粉均匀地抹在脸上衬托着香唇,晚上的新妆刚打扮成,便暗暗去献春心。用手指搓转花枝,哪个能理解她为什么皱着眉头?绣有连理植物图的衣带,头上缀有双飞燕图案,等待留给心上人。 淡色的烟雾笼翠着月色,使得绣帘阴暗起来,只见殿堂进层很深,夜色也很深。哪个说爱情能够系入心上人的心中?自从那一天绿窗暗暗地会面后,就烦恼起来。紅粉均勻地抹在臉上襯托着香脣,晚上的新妝剛打扮成,便暗暗去獻春心。用手指搓轉花枝,哪個能理解她爲什麼皺着眉頭?繡有連理植物圖的衣帶,頭上綴有雙飛燕圖案,等待留給心上人。 淡色的煙霧籠翠着月色,使得繡簾陰暗起來,只見殿堂進層很深,夜色也很深。哪個說愛情能夠系入心上人的心中?自從那一天綠窗暗暗地會面後,就煩惱起來。
注释
江城子:词牌名。又名《江神子》、《水晶帘》、《村意远》。唐、五代词多为单调。 檀唇:檀香脂涂的嘴唇。 会:理解。 两眉颦(pín):皱眉。 连理:异根草木,枝干连生或两树枝条相连,俗称吉祥之兆,比喻恩爱夫妻或象征坚贞爱情。连理带:绣有连理植物的衣带。 带头双飞燕:头上缀有双飞燕图案。 留待与:等待留给。 画堂:古代宫中彩绘的殿堂。 绿窗:绿色的窗子,这里指女子居室。 憔悴:烦恼,困顿,黄瘦。江城子:詞牌名。又名《江神子》、《水晶簾》、《村意遠》。唐、五代詞多爲單調。 檀脣:檀香脂塗的嘴脣。 會:理解。 兩眉顰(pín):皺眉。 連理:異根草木,枝幹連生或兩樹枝條相連,俗稱吉祥之兆,比喻恩愛夫妻或象徵堅貞愛情。連理帶:繡有連理植物的衣帶。 帶頭雙飛燕:頭上綴有雙飛燕圖案。 留待與:等待留給。 畫堂:古代宮中彩繪的殿堂。 綠窗:綠色的窗子,這裏指女子居室。 憔悴:煩惱,困頓,黃瘦。
赏析
宋仁宗嘉祐元年(1056年)六月,苏轼自家乡四川到京师应试,耳闻目睹宫廷生活,深有感触,尤其对纨绔和艳情习气颇为不满。宋仁宗嘉祐二年(1057年)二月,苏轼作该词以披露之。 上片,披露宫廷侍妓“暗伤春”的“两眉策”神态。“腻红匀脸衬檀唇,晚妆新,暗伤春”,写侍妓浓抹“暗伤春”。“腻红”,“檀唇”,描艳妆,凭此香诱人,可谓艳妆浓抹难相宜。“晚妆”,表明侍妓的夜时活动。这是不同凡女的举动,“暗”与“晚妆”照应,表明行为不是光明正大,而是偷偷摸摸的。“暗”字一用,侍妓的性格暴露无遗。“手捻花枝,谁会两眉颦,特写侍妓的特殊举动。一是“捻花枝”招揽过客,一是“两眉颦”显得焦躁不安。最后三句“连理带头双飞燕,留待与、个中人”,特写侍妓的另一个特殊举动。一是身着“连理带”,象征忠贞于过客,永不改移,一是头缀“双飞燕”图,暗示跟随过客,永不分离。天涯沦落无故人,可谓一厢情愿。苏轼在嘲讽中不免带有几丝同情。 下片,回忆侍妓欲入宫中的偷情举动。“淡烟笼月绣帘阴,画堂深,夜沉沉”,写侍妓欲入宫中的阴沉气氛。“淡烟笼月”点明时间为灰蒙蒙的月夜,“绣帘阴”衬托侍妓的晦暗心态,“画堂深”想象所去之处的阴郁气氛,“夜沉沉”则点明长夜漫漫,心事沉重。“谁道连理,能系得人心”?写侍妓的疑惑与企盼。“连理”,象征送过客传情之物,“系得”,表明为得宠之举动。这“难道”为怀疑词,即“连理带”之赠送谁说能“得人心”、拴住过客之心?因为风月场上的侍妓已是多如牛毛了。为此,苏轼在最后三句“一自绿窗偷见后,便憔悴、到如今”中,发出同情性的感叹。妓女在风月场上,一般所遇是寻花问柳的男人。一旦觅到稍有同情心的男子,便对天发誓,甚至以命相许,指望他能帮助自己跳出火坑。这个侍妓在宿室暗暗地会见心上过客之后,担心他不接受“连理带”或“双飞燕”信物,尽是烦恼,直到如今。如果连最后一线希望都破灭了,既成不了“连理枝”,更成不了“双飞燕”,而只能成为被侮辱的玩物而被抛弃,其痛苦就更为沉痛惨烈了。这真是可怜!可叹!可悲! 全词凭借描写、记叙、回忆、烘托、象征之笔,刻画了一位“暗伤春”而“憔悴”的侍妓形象。由腻红、檀唇、晚妆、暗伤春、捻花枝、两眉颦、留待、系得人心、偷见、憔悴,连续性的表现,表明侍妓是一位既艳情又失态的可悲而可怜的女性。宋仁宗嘉祐元年(1056年)六月,蘇軾自家鄉四川到京師應試,耳聞目睹宮廷生活,深有感觸,尤其對紈絝和豔情習氣頗爲不滿。宋仁宗嘉祐二年(1057年)二月,蘇軾作該詞以披露之。 上片,披露宮廷侍妓“暗傷春”的“兩眉策”神態。“膩紅勻臉襯檀脣,晚妝新,暗傷春”,寫侍妓濃抹“暗傷春”。“膩紅”,“檀脣”,描豔妝,憑此香誘人,可謂豔妝濃抹難相宜。“晚妝”,表明侍妓的夜時活動。這是不同凡女的舉動,“暗”與“晚妝”照應,表明行爲不是光明正大,而是偷偷摸摸的。“暗”字一用,侍妓的性格暴露無遺。“手捻花枝,誰會兩眉顰,特寫侍妓的特殊舉動。一是“捻花枝”招攬過客,一是“兩眉顰”顯得焦躁不安。最後三句“連理帶頭雙飛燕,留待與、箇中人”,特寫侍妓的另一個特殊舉動。一是身着“連理帶”,象徵忠貞於過客,永不改移,一是頭綴“雙飛燕”圖,暗示跟隨過客,永不分離。天涯淪落無故人,可謂一廂情願。蘇軾在嘲諷中不免帶有幾絲同情。 下片,回憶侍妓欲入宮中的偷情舉動。“淡煙籠月繡簾陰,畫堂深,夜沉沉”,寫侍妓欲入宮中的陰沉氣氛。“淡煙籠月”點明時間爲灰濛濛的月夜,“繡簾陰”襯托侍妓的晦暗心態,“畫堂深”想象所去之處的陰鬱氣氛,“夜沉沉”則點明長夜漫漫,心事沉重。“誰道連理,能系得人心”?寫侍妓的疑惑與企盼。“連理”,象徵送過客傳情之物,“系得”,表明爲得寵之舉動。這“難道”爲懷疑詞,即“連理帶”之贈送誰說能“得人心”、拴住過客之心?因爲風月場上的侍妓已是多如牛毛了。爲此,蘇軾在最後三句“一自綠窗偷見後,便憔悴、到如今”中,發出同情性的感嘆。妓女在風月場上,一般所遇是尋花問柳的男人。一旦覓到稍有同情心的男子,便對天發誓,甚至以命相許,指望他能幫助自己跳出火坑。這個侍妓在宿室暗暗地會見心上過客之後,擔心他不接受“連理帶”或“雙飛燕”信物,盡是煩惱,直到如今。如果連最後一線希望都破滅了,既成不了“連理枝”,更成不了“雙飛燕”,而只能成爲被侮辱的玩物而被拋棄,其痛苦就更爲沉痛慘烈了。這真是可憐!可嘆!可悲! 全詞憑藉描寫、記敘、回憶、烘托、象徵之筆,刻畫了一位“暗傷春”而“憔悴”的侍妓形象。由膩紅、檀脣、晚妝、暗傷春、捻花枝、兩眉顰、留待、系得人心、偷見、憔悴,連續性的表現,表明侍妓是一位既豔情又失態的可悲而可憐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