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字木兰花 減字木蘭花

jiǎn zì mù lán huā

苏轼 词牌:减字木兰花 蘇軾 词牌:減字木蘭花

sū shì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壮志未酬壯志未酬怀古懷古抒怀抒懷诗词詩詞

yúnhuánqīngdào

zuìlángànfēngyuèhǎo

píngzhàngxiāng

xiānjiā

liántiānshuāicǎo

xiàzǒunán西dào

便biànzhúchī

云鬟倾倒。

醉倚阑干风月好。

凭仗相扶。

误入仙家碧玉壶。

连天衰草。

下走湖南西去道。

一舸姑苏。

便逐鸱夷去得无。

雲鬟傾倒。

醉倚闌干風月好。

憑仗相扶。

誤入仙家碧玉壺。

連天衰草。

下走湖南西去道。

一舸姑蘇。

便逐鴟夷去得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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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云鬟倒。醉倚栏杆风月好。依靠扶持。误入仙家碧玉壶。连天衰草。下逃往湖南西部去道。一艘船姑苏。便逐鸱夷去得不。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雲鬟倒。醉倚欄杆風月好。依靠扶持。誤入仙家碧玉壺。連天衰草。下逃往湖南西部去道。一艘船姑蘇。便逐鴟夷去得不。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减字木兰花:词牌名。 云鬟(huán):古一通称妇女的头发。此处特指苏轼自己的头发,这与古一成年男子束发的习俗有关。 倾倒:有散乱的意思。 碧玉壶:《后汉书》卷八十二《方术传下》载,汝南人费长房曾与仙翁一起进入壶中,见到殿堂宏丽,美酒佳肴充斥,一道喝足了酒才出来。 姑苏:指苏州。 鸱(chī)夷:春秋战国时期,范蠡辅佐越王勾践消灭吴国之后,主动退隐江湖,改姓更名,到齐国时称为鸱夷子皮.減字木蘭花:詞牌名。 雲鬟(huán):古一通稱婦女的頭髮。此處特指蘇軾自己的頭髮,這與古一成年男子束髮的習俗有關。 傾倒:有散亂的意思。 碧玉壺:《後漢書》卷八十二《方術傳下》載,汝南人費長房曾與仙翁一起進入壺中,見到殿堂宏麗,美酒佳餚充斥,一道喝足了酒纔出來。 姑蘇:指蘇州。 鴟(chī)夷:春秋戰國時期,范蠡輔佐越王勾踐消滅吳國之後,主動退隱江湖,改姓更名,到齊國時稱爲鴟夷子皮.

赏析

宋神宗熙宁四年(1071年)十一月,苏轼赴杭州通判任途中经过苏州,该词是苏轼在苏州即景遣兴之作。 上片写醉后所见的美景以及醉态中的奇想。首句“云鬟倾倒”,直接描写酒醉后头发散乱的状态。次句“醉倚阑干风月好”紧承前句,当苏轼醉后倚栏而望时,忽然发现了一个美的境界:“风月好”。从某种意义上说,人在醉酒后拥有本真的自我,再加上恰好与自然美景相遇,这种“酒中趣”就显得不俗了。“凭仗相扶”一句,承上句一个“醉”字,仍写醉意朦胧的状态。就在这时,苏轼突发奇想,“误人仙家碧玉壶。”苏轼从年轻时起就博览群籍,不免于“杂学旁搜”,神仙方术之类书籍也莫不毕览,由该词所写可见一斑。这里 “仙家碧玉壶”的神话传说,不仅紧扣上文酒醉之事,而且充分表露了苏轼童真与诙谐的个性。 下片写赴杭州途中所见的景物,以及途经苏州时的怀古之思。“连天衰草”句,显示了江南仲冬时的季节特征,展现了苏轼在旷野中行进时一片苍凉、凄清的景象,多少也透露出苏轼在宦游中某种疲乏、栖遑(huáng)的心态,为下文引发对于人生道路的思考预伏一笔。接着“下走湖南西去道”一句,是叙事,暗写当前赴杭任之事。“湖”字“当指太湖”,并与苏轼此次取道湖州至杭州的履历相印证,以确定本篇的写作时间,是颇为精当的。 “一舸姑苏,便逐鸱夷去得无”两句,写经过姑苏时,引起对当年归隐江湖的越国功臣范蠡的联想,以及对苏轼自我人生道路的思考。尽管苏轼的这种思考是偶发的,并不符合苏轼的“奋厉有当世志”(苏辙《亡兄子瞻端明墓志铭》)的人生理想。宋神宗熙寧四年(1071年)十一月,蘇軾赴杭州通判任途中經過蘇州,該詞是蘇軾在蘇州即景遣興之作。 上片寫醉後所見的美景以及醉態中的奇想。首句“雲鬟傾倒”,直接描寫酒醉後頭發散亂的狀態。次句“醉倚闌干風月好”緊承前句,當蘇軾醉後倚欄而望時,忽然發現了一個美的境界:“風月好”。從某種意義上說,人在醉酒後擁有本真的自我,再加上恰好與自然美景相遇,這種“酒中趣”就顯得不俗了。“憑仗相扶”一句,承上句一個“醉”字,仍寫醉意朦朧的狀態。就在這時,蘇軾突發奇想,“誤人仙家碧玉壺。”蘇軾從年輕時起就博覽羣籍,不免於“雜學旁搜”,神仙方術之類書籍也莫不畢覽,由該詞所寫可見一斑。這裏 “仙家碧玉壺”的神話傳說,不僅緊扣上文酒醉之事,而且充分表露了蘇軾童真與詼諧的個性。 下片寫赴杭州途中所見的景物,以及途經蘇州時的懷古之思。“連天衰草”句,顯示了江南仲冬時的季節特徵,展現了蘇軾在曠野中行進時一片蒼涼、悽清的景象,多少也透露出蘇軾在宦遊中某種疲乏、棲遑(huáng)的心態,爲下文引發對於人生道路的思考預伏一筆。接着“下走湖南西去道”一句,是敘事,暗寫當前赴杭任之事。“湖”字“當指太湖”,並與蘇軾此次取道湖州至杭州的履歷相印證,以確定本篇的寫作時間,是頗爲精當的。 “一舸姑蘇,便逐鴟夷去得無”兩句,寫經過姑蘇時,引起對當年歸隱江湖的越國功臣范蠡的聯想,以及對蘇軾自我人生道路的思考。儘管蘇軾的這種思考是偶發的,並不符合蘇軾的“奮厲有當世志”(蘇轍《亡兄子瞻端明墓誌銘》)的人生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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