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软草平莎过雨新 浣溪沙·軟草平莎過雨新
徐州石潭谢雨,道上作五首。
潭在城东二十里,常与泗水增减清浊相应。
软草平莎过雨新,轻沙走马路无尘。
何时收拾耦耕身?
日暖桑麻光似泼,风来蒿艾气如薰。
使君元是此中人。
徐州石潭謝雨,道上作五首。
潭在城東二十里,常與泗水增減清濁相應。
軟草平莎過雨新,輕沙走馬路無塵。
何時收拾耦耕身?
日暖桑麻光似潑,風來蒿艾氣如薰。
使君元是此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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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柔软的青草和长得齐刷刷的莎草经过雨马后,显得碧绿清新;在雨后薄薄的沙土路上骑马不会扬起灰尘。不知何时才能抽身归田呢? 春日的照耀之下,田野中的桑麻欣欣向荣,闪烁着犹如被水泼过一样的光辉;一阵在风挟带着蒿草、艾草的熏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肺。我虽身为使君,却不忘自己实是农夫出身。柔軟的青草和長得齊刷刷的莎草經過雨馬後,顯得碧綠清新;在雨後薄薄的沙土路上騎馬不會揚起灰塵。不知何時才能抽身歸田呢? 春日的照耀之下,田野中的桑麻欣欣向榮,閃爍着猶如被水潑過一樣的光輝;一陣在風挾帶着蒿草、艾草的薰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肺。我雖身爲使君,卻不忘自己實是農夫出身。
注释
①:此词作于 苏轼 因与 王安石 政见不合,自请外放,任徐州知州时。 ②莎——莎草,多年生草木,长于原野沙地。 ③耦耕——两人各持一耜(sì,古时农具)并肩而耕。 ④泼——泼水。形容雨后的桑麻,在日照下光泽明亮,犹如水泼其上。 ⑤蒿(hāo)艾(ài)——两种草名。 ⑥薰——香草名。 ⑦元是——原是。我原是农夫中的一员。 参考资料: 1、 刘石评注 .唐宋名家诗词苏轼词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12年11月 :95-96 .①:此詞作於 蘇軾 因與 王安石 政見不合,自請外放,任徐州知州時。 ②莎——莎草,多年生草木,長於原野沙地。 ③耦耕——兩人各持一耜(sì,古時農具)並肩而耕。 ④潑——潑水。形容雨後的桑麻,在日照下光澤明亮,猶如水潑其上。 ⑤蒿(hāo)艾(ài)——兩種草名。 ⑥薰——香草名。 ⑦元是——原是。我原是農夫中的一員。 參考資料: 1、 劉石評註 .唐宋名家詩詞蘇軾詞 :人民文學出版社 ,2012年11月 :95-96 .
赏析
此词是作者徐州谢雨词的最后一首,写词人巡心归来时的感想。词中表现了词人热爱不村,关心民生,与老百姓休戚与共的作风。作为以乡村生活为题材的作品,这首词之风朴实,格调清新,完全突破了“词为艳科”的藩逢,为有宋一代词风的变化和乡村词的发展作出了贡献。 上片首二句“软草平莎过雨新,轻沙走马路无尘”,不仅写出“草”之“软”、“沙”之“轻”,而且写出作者在这种清新宜人的环境之中舒适轻松的感受。久旱逢雨,如沐甘霖,经雨之后的道上,“软草平莎”,油绿水灵,格外清新;路面上,一层薄沙,经雨之后,净而无尘,纵马驰骋,自是十分惬意。触此美景,作者情动于衷,遂脱口而出:“何时收拾耦耕身?”“耦耕”,指二人并耜而耕,典出下论语·微子》:“长沮、桀溺耦而耕。”长沮、桀溺是春秋末年的两个隐者。二人因见世道衰微,遂隐居不仕。此处“收拾耦耕身”,不仅表现出苏轼对不村田园生活的热爱,同时也是他在政治上不得意的情况下,仕途坎坷、思想矛盾的一种反映。 下片“日暖桑麻光似泼,风来蒿艾气如薰”二句,承上接转,将意境宕开,从道上写到田野里的蓬勃景象。在春日的照耀之下,桑麻欣欣向荣,闪烁着诱人的绿光;一阵暖风,挟带着蒿艾的薰风扑鼻而来,沁人心肺。这两句对仗工整,且妙用点染之法。上写日照桑麻之景,先用画笔一“点”;“光似泼”则用大笔涂抹,尽力渲染,将春日雨过天晴后田野中的蓬勃景象渲染得淋漓尽致;下句亦用点染之法,先点明“风来蒿艾”之景,再渲染其风气“如薰”。“光似泼”用实笔,“气如薰”用虚写。虚实相间,有色有风,并生妙趣。“使君元是此中人”给句,画龙点睛,为升华之笔。它既道出了作者“收拾耦耕身”的思想本源,又将作者对不村田园生活的热爱之情更进一步深化。 作者身为“使君 ”,却能不忘他“元是此中人”,且乐于如此,确实难能可贵。 这首词结构既不同于前四首,也与一般同类词的结构不同。前四首下浣溪沙》词全是写景叙事,并不直接抒情、议论,而是于字行之间蕴蓄着作者的喜悦之情。这首用写景和抒情互相错综层递的形式来写。 上片首二句写作者于道中所见之景,接着触景生情,自然逗出他希冀归耕田园的愿望;下片首二句写作者所见田园之景,又自然触景生情,照应“何时收拾耦耕身”而想到自己“元是此中人”。这样写,不仅使全词情景交融,浑然一体,而且使词情逐层深化升华。特别“软草平莎过雨新”二句、“日暖桑麻光似泼”二句更是出神入化,有含蓄隽永之妙。此詞是作者徐州謝雨詞的最後一首,寫詞人巡心歸來時的感想。詞中表現了詞人熱愛不村,關心民生,與老百姓休慼與共的作風。作爲以鄉村生活爲題材的作品,這首詞之風樸實,格調清新,完全突破了“詞爲豔科”的藩逢,爲有宋一代詞風的變化和鄉村詞的發展作出了貢獻。 上片首二句“軟草平莎過雨新,輕沙走馬路無塵”,不僅寫出“草”之“軟”、“沙”之“輕”,而且寫出作者在這種清新宜人的環境之中舒適輕鬆的感受。久旱逢雨,如沐甘霖,經雨之後的道上,“軟草平莎”,油綠水靈,格外清新;路面上,一層薄沙,經雨之後,淨而無塵,縱馬馳騁,自是十分愜意。觸此美景,作者情動於衷,遂脫口而出:“何時收拾耦耕身?”“耦耕”,指二人並耜而耕,典出下論語·微子》:“長沮、桀溺耦而耕。”長沮、桀溺是春秋末年的兩個隱者。二人因見世道衰微,遂隱居不仕。此處“收拾耦耕身”,不僅表現出蘇軾對不村田園生活的熱愛,同時也是他在政治上不得意的情況下,仕途坎坷、思想矛盾的一種反映。 下片“日暖桑麻光似潑,風來蒿艾氣如薰”二句,承上接轉,將意境宕開,從道上寫到田野裏的蓬勃景象。在春日的照耀之下,桑麻欣欣向榮,閃爍着誘人的綠光;一陣暖風,挾帶着蒿艾的薰風撲鼻而來,沁人心肺。這兩句對仗工整,且妙用點染之法。上寫日照桑麻之景,先用畫筆一“點”;“光似潑”則用大筆塗抹,盡力渲染,將春日雨過天晴後田野中的蓬勃景象渲染得淋漓盡致;下句亦用點染之法,先點明“風來蒿艾”之景,再渲染其風氣“如薰”。“光似潑”用實筆,“氣如薰”用虛寫。虛實相間,有色有風,並生妙趣。“使君元是此中人”給句,畫龍點睛,爲昇華之筆。它既道出了作者“收拾耦耕身”的思想本源,又將作者對不村田園生活的熱愛之情更進一步深化。 作者身爲“使君 ”,卻能不忘他“元是此中人”,且樂於如此,確實難能可貴。 這首詞結構既不同於前四首,也與一般同類詞的結構不同。前四首下浣溪沙》詞全是寫景敘事,並不直接抒情、議論,而是於字行之間蘊蓄着作者的喜悅之情。這首用寫景和抒情互相錯綜層遞的形式來寫。 上片首二句寫作者於道中所見之景,接着觸景生情,自然逗出他希冀歸耕田園的願望;下片首二句寫作者所見田園之景,又自然觸景生情,照應“何時收拾耦耕身”而想到自己“元是此中人”。這樣寫,不僅使全詞情景交融,渾然一體,而且使詞情逐層深化昇華。特別“軟草平莎過雨新”二句、“日暖桑麻光似潑”二句更是出神入化,有含蓄雋永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