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缥缈红妆照浅溪 浣溪沙·縹緲紅妝照淺溪

huàn xī shā piāo miǎo hóng zhuāng zhào qiǎn xī

苏轼 词牌:浣溪沙 蘇軾 词牌:浣溪沙

sū shì · sòng

标签: 写景寫景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piāomiǎohóngzhuāngzhàoqiǎn

báoyúnshūchéng

sòngjūnchùtái西

fèizhǎoláiqiūshuǐmǎnmàolínshēnchùwǎnyīng

xíngrénchángduàncǎo

缥缈红妆照浅溪。

薄云疏雨不成泥。

送君何处古台西。

废沼夜来秋水满,茂林深处晚莺啼。

行人肠断草凄迷。

縹緲紅妝照淺溪。

薄雲疏雨不成泥。

送君何處古臺西。

廢沼夜來秋水滿,茂林深處晚鶯啼。

行人腸斷草悽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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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隐约见到一个女郎的盛装映照在浅浅的溪水中,天空云气稀薄,稀疏的小雨下个不停,路面上泥泞倒也无多。送君地在何处?在戏马台西。 干涸的池沼已经涨满了秋水,天已傍晚,茂密的树林深处传来了黄莺的啼鸣。行人断肠之处,青草是那样凄凉迷离。隱約見到一個女郎的盛裝映照在淺淺的溪水中,天空雲氣稀薄,稀疏的小雨下個不停,路面上泥濘倒也無多。送君地在何處?在戲馬臺西。 乾涸的池沼已經漲滿了秋水,天已傍晚,茂密的樹林深處傳來了黃鶯的啼鳴。行人斷腸之處,青草是那樣淒涼迷離。

注释

⑴浣溪沙:词牌名,本唐教坊曲名,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双调四十二字,五平韵。 ⑵缥缈(piāo miǎo):高远隐约的样子。红妆:一说为随行女仆,一说为彩云。 ⑶君:指颜、梁。颜即颜复,宇长道,颜渊四十八世孙,赐进士出身,官至中书舍人兼国子监直讲。《宋史》有传。梁即梁先,字吉老,通经学,工小楷。 苏轼 在徐州曾与二人交游,并有诗。古台:即戏马台。故址在今徐州市彭城县南,相传为 项羽 所筑,又名掠马台。 ⑷废沼:干涸的池塘。 ⑸凄迷:形容景物凄凉而模糊。善住《送中上人归故里》诗:“野花秋寂历,江草晚凄迷。”⑴浣溪沙:詞牌名,本唐教坊曲名,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雙調四十二字,五平韻。 ⑵縹緲(piāo miǎo):高遠隱約的樣子。紅妝:一說爲隨行女僕,一說爲彩雲。 ⑶君:指顏、梁。顏即顏復,宇長道,顏淵四十八世孫,賜進士出身,官至中書舍人兼國子監直講。《宋史》有傳。梁即梁先,字吉老,通經學,工小楷。 蘇軾 在徐州曾與二人交遊,並有詩。古臺:即戲馬臺。故址在今徐州市彭城縣南,相傳爲 項羽 所築,又名掠馬臺。 ⑷廢沼:乾涸的池塘。 ⑸悽迷:形容景物淒涼而模糊。善住《送中上人歸故里》詩:“野花秋寂歷,江草晚悽迷。”

赏析

据《东坡先生纪年录》, 朱孝臧 定此词为宋神宗元丰元年(1078)作。石声准著《东坡乐府编年笺注》引傅藻《东坡纪年录》:“元丰元年戊午十二月,送颜梁,作《浣溪沙》。”此词没有标注“送颜梁”的标题,但从内容看是一首送别词,因此大约是“送颜梁”。且薛瑞生先生以诗集同年九月所作《次韵王巩颜复同泛舟》等诗为证,并确定行者为颜复、梁先。不过就“秋水满”“晚莺啼”的描述看,时节应为秋天,而并非十二月。 这是一首送别之作。 苏轼 交游广泛,又多情善感,自通判杭州以来,已写下了大量的别情词,其中不乏脍炙人口的佳作。这首词虽然不甚引人注目,却自有其不可掩的艺术特色。 寓情于景。这是这首词一个最显著的特点。全词大半篇幅写景,有点泼墨如云的劲头。上片先写在戏马台西送别友人时的眼前景物:远处,隐约见到一个女郎的盛装映照在浅浅的溪水之中,天空云气稀薄,零星小雨仍在下着,路面上泥泞倒也无多。而随着词人在郊野上行进的脚步,下片也拓展了境界:昨夜大雨滂沱,原来干涸的池沼已经涨满了秋水,天已傍晚,茂密的树林深处传来了黄莺的啼鸣,前方还有扑入人的视野的大片入秋枯萎的野草。这种种景物只有“红妆照浅溪”略具美感,而因“缥缈”充其量带有几分朦胧美,其余基本色调则是灰暗、荒凉。所以尽管词中对有关情事仅略予点明——“送君”、“行人肠断”,见出送别之意,对抒情主人公触目伤怀,感极而悲的情绪,还是可以深切体认的。质言之,词人是借萧瑟、凄凉的秋景,来写伤别之情。 诗中有画。这体现了词人在创作中的一种审美追求。这种审美追求,来自对唐代诗人与画家集于一身的 王维 诗、画作品的深入体悟,也与词人持有诗画一律、诗词一体的艺术见解密不可分。在这首词创作中,词人充分调动视觉、听觉等感官方面的功能,运用白描手法,将远近、高下、隐显、明暗等不同的景物收入画幅,绘出了一长幅秋景图,就是这方面一个成功的例子。 对面着笔。这可以从末句“行人肠断草凄迷”看出来的。词人说,面对一片凄凉而模糊的衰草,友人会极度伤心的。单就这一句而论,可以说是情景交融,而从表现别情的角度来说,则是从对面着笔。当然,写友人离别的悲伤,乃是为了深一层地表现词人自己的悲伤,因而有花面相映之妙。 这首词大半写景,写景却栩栩如生,或视、或听、或声、或色,描绘一幅真切动人的送别场景,更加深了依依惜别的情意。據《東坡先生紀年錄》, 朱孝臧 定此詞爲宋神宗元豐元年(1078)作。石聲準著《東坡樂府編年箋註》引傅藻《東坡紀年錄》:“元豐元年戊午十二月,送顏梁,作《浣溪沙》。”此詞沒有標註“送顏梁”的標題,但從內容看是一首送別詞,因此大約是“送顏梁”。且薛瑞生先生以詩集同年九月所作《次韻王鞏顏復同泛舟》等詩爲證,並確定行者爲顏復、梁先。不過就“秋水滿”“晚鶯啼”的描述看,時節應爲秋天,而並非十二月。 這是一首送別之作。 蘇軾 交遊廣泛,又多情善感,自通判杭州以來,已寫下了大量的別情詞,其中不乏膾炙人口的佳作。這首詞雖然不甚引人注目,卻自有其不可掩的藝術特色。 寓情於景。這是這首詞一個最顯著的特點。全詞大半篇幅寫景,有點潑墨如雲的勁頭。上片先寫在戲馬臺西送別友人時的眼前景物:遠處,隱約見到一個女郎的盛裝映照在淺淺的溪水之中,天空雲氣稀薄,零星小雨仍在下着,路面上泥濘倒也無多。而隨着詞人在郊野上行進的腳步,下片也拓展了境界:昨夜大雨滂沱,原來乾涸的池沼已經漲滿了秋水,天已傍晚,茂密的樹林深處傳來了黃鶯的啼鳴,前方還有撲入人的視野的大片入秋枯萎的野草。這種種景物只有“紅妝照淺溪”略具美感,而因“縹緲”充其量帶有幾分朦朧美,其餘基本色調則是灰暗、荒涼。所以儘管詞中對有關情事僅略予點明——“送君”、“行人腸斷”,見出送別之意,對抒情主人公觸目傷懷,感極而悲的情緒,還是可以深切體認的。質言之,詞人是借蕭瑟、淒涼的秋景,來寫傷別之情。 詩中有畫。這體現了詞人在創作中的一種審美追求。這種審美追求,來自對唐代詩人與畫家集於一身的 王維 詩、畫作品的深入體悟,也與詞人持有詩畫一律、詩詞一體的藝術見解密不可分。在這首詞創作中,詞人充分調動視覺、聽覺等感官方面的功能,運用白描手法,將遠近、高下、隱顯、明暗等不同的景物收入畫幅,繪出了一長幅秋景圖,就是這方面一個成功的例子。 對面着筆。這可以從末句“行人腸斷草悽迷”看出來的。詞人說,面對一片淒涼而模糊的衰草,友人會極度傷心的。單就這一句而論,可以說是情景交融,而從表現別情的角度來說,則是從對面着筆。當然,寫友人離別的悲傷,乃是爲了深一層地表現詞人自己的悲傷,因而有花面相映之妙。 這首詞大半寫景,寫景卻栩栩如生,或視、或聽、或聲、或色,描繪一幅真切動人的送別場景,更加深了依依惜別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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