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春·寄子由 畫堂春·寄子由

huà táng chūn jì zi yóu

苏轼 词牌:画堂春 蘇軾 词牌:畫堂春

sū shì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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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ǔhuāfēichùmàiyáowǎnjìngjiànxīn

xiǎozhōufēizhàosuōchàngcǎilíng

píngshuǐyúnróngyàngxiǎolóufēngqíng

nánzàiyúnduōguīnàichóu

柳花飞处麦摇波,晚湖净鉴新磨。

小舟飞棹去如梭,齐唱采菱歌。

平野水云溶漾,小楼风日晴和。

济南何在暮云多,归去奈愁何。

柳花飛處麥搖波,晚湖淨鑑新磨。

小舟飛棹去如梭,齊唱採菱歌。

平野水雲溶漾,小樓風日晴和。

濟南何在暮雲多,歸去奈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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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陈州城内美景多,柳花纷飞的地方,麦子随的摇摆,如金色的波浪一般。的平浪静之后,夜晚的大明湖犹如新磨的镜子一般明亮照人。湖上的小舟双棹齐飞,就好比织衣服的梭子那般在湖面上飞快来去。船上的采菱女令一齐唱着采菱歌,歌声悦耳动听。 平原之上,水云相接之处,水天一色,碧波荡漾。小楼之外,的和日丽,天气晴好。济南的光如此大好,但依然难解心中的相思之情。归去,为何就这般难呢?陳州城內美景多,柳花紛飛的地方,麥子隨的搖擺,如金色的波浪一般。的平浪靜之後,夜晚的大明湖猶如新磨的鏡子一般明亮照人。湖上的小舟雙棹齊飛,就好比織衣服的梭子那般在湖面上飛快來去。船上的採菱女令一齊唱着採菱歌,歌聲悅耳動聽。 平原之上,水雲相接之處,水天一色,碧波盪漾。小樓之外,的和日麗,天氣晴好。濟南的光如此大好,但依然難解心中的相思之情。歸去,爲何就這般難呢?

注释

①《画堂春》:词牌名,又名《画堂春令》。双调,四十七字。上片四句,四平韵。下片四句,三平韵。上下片除第一句不同外,其余三句字数、格律相同。 ②子由: 苏轼 的弟弟 苏辙 ,字子由,一字同叔,晚号颍滨遗老,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北宋文学家、诗人、宰相、“唐宋八大家”之一。 ③鉴新磨:像新磨的铜镜。 ④采菱歌:乐府曲名,梁武帝《江南弄》七曲之五《采菱曲》,此指陈州女子所唱。 ⑤溶漾:波光浮动的样子。 ⑥暮云: 杜甫 《春日怀 李白 》诗:“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后以“暮云春树”比喻对友人的思念,这里指暮云遮住望眼,看不见济南。 ⑦归去:指苏辙任满,将召还。①《畫堂春》:詞牌名,又名《畫堂春令》。雙調,四十七字。上片四句,四平韻。下片四句,三平韻。上下片除第一句不同外,其餘三句字數、格律相同。 ②子由: 蘇軾 的弟弟 蘇轍 ,字子由,一字同叔,晚號潁濱遺老,眉州眉山(今屬四川)人,北宋文學家、詩人、宰相、“唐宋八大家”之一。 ③鑑新磨:像新磨的銅鏡。 ④採菱歌:樂府曲名,梁武帝《江南弄》七曲之五《採菱曲》,此指陳州女子所唱。 ⑤溶漾:波光浮動的樣子。 ⑥暮雲: 杜甫 《春日懷 李白 》詩:“渭北春天樹,江東日暮雲”,後以“暮雲春樹”比喻對友人的思念,這裏指暮雲遮住望眼,看不見濟南。 ⑦歸去:指蘇轍任滿,將召還。

赏析

宋神宗熙宁九年(1076年)九月, 苏辙 将罢济南掌书记任还京, 苏轼 作该词表达对苏辙深切的思念之情。 上片追叙宋神宗熙宁四年秋, 苏轼 与 苏辙 同游陈州(今河南淮阳)柳湖的情景。当时,苏辙在陈州任学官,苏轼由汴京赴杭州通判任,途经陈州,二人相晤甚欢。词中以柳湖为中心描写景物,展开了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画。柳湖以“柳”取胜,开头“柳花飞处”四字便是着力的一笔。对于湖面,苏轼着重写出它的明净,用刚刚打磨过的镜子(“鉴新磨”)来形容。苏轼笔下的景物有静态的,也有动态的,如“花飞”、“麦摇波”、“飞棹”等都富有动感,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自在、轻盈的美的境界,烘托出苏轼、苏辙二人游湖时欢快、悠闲的心情。 下片写当前景物,并抒写了苏轼、苏辙二人离合的情思。开头两句用对仗描写眼前景物,在平坦、广阔的原野上,水天连成一片,波光粼粼,小楼上风和日丽。一切平静,安适,隐含着传告平安的意思。然而一想到远在济南的弟弟苏辙,苏轼心中便波澜突起。最后两句情、景兼到,抒写离愁曲折有致,而又深切动人。“暮云多”,既是楼头远眺所及的实景,因而成了苏轼远望济南的障碍物。篇末提到“归去”,是因为苏轼、苏辙二人早年曾有,早日隐退而为“夜雨对床”之乐的约定(参见苏轼《辛丑十一月十九日既与子由别于郑州西门之外马上赋诗一篇寄之》、苏辙《逍遥堂会宿二首》、《再祭亡兄端明文》),即使日后能如愿以偿,与当前的别离仍有巨大的“时间差”,因而深感痛苦和无奈,可见离愁的深重。 全词,表达了苏轼对苏辙的思念之情。上片、下片之间的虚实变化用了“暗转”的写法。上片是由苏轼的回忆所构成的虚境,下片头两句则转换成眼前的实境,而其间未用任何字面加以提示,前后的联络与变化形成了一种“暗转”。这是写作艺术浓缩的结果。宋神宗熙寧九年(1076年)九月, 蘇轍 將罷濟南掌書記任還京, 蘇軾 作該詞表達對蘇轍深切的思念之情。 上片追敘宋神宗熙寧四年秋, 蘇軾 與 蘇轍 同遊陳州(今河南淮陽)柳湖的情景。當時,蘇轍在陳州任學官,蘇軾由汴京赴杭州通判任,途經陳州,二人相晤甚歡。詞中以柳湖爲中心描寫景物,展開了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畫。柳湖以“柳”取勝,開頭“柳花飛處”四字便是着力的一筆。對於湖面,蘇軾着重寫出它的明淨,用剛剛打磨過的鏡子(“鑑新磨”)來形容。蘇軾筆下的景物有靜態的,也有動態的,如“花飛”、“麥搖波”、“飛棹”等都富有動感,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個自在、輕盈的美的境界,烘托出蘇軾、蘇轍二人遊湖時歡快、悠閒的心情。 下片寫當前景物,並抒寫了蘇軾、蘇轍二人離合的情思。開頭兩句用對仗描寫眼前景物,在平坦、廣闊的原野上,水天連成一片,波光粼粼,小樓上風和日麗。一切平靜,安適,隱含着傳告平安的意思。然而一想到遠在濟南的弟弟蘇轍,蘇軾心中便波瀾突起。最後兩句情、景兼到,抒寫離愁曲折有致,而又深切動人。“暮雲多”,既是樓頭遠眺所及的實景,因而成了蘇軾遠望濟南的障礙物。篇末提到“歸去”,是因爲蘇軾、蘇轍二人早年曾有,早日隱退而爲“夜雨對牀”之樂的約定(參見蘇軾《辛丑十一月十九日既與子由別於鄭州西門之外馬上賦詩一篇寄之》、蘇轍《逍遙堂會宿二首》、《再祭亡兄端明文》),即使日後能如願以償,與當前的別離仍有巨大的“時間差”,因而深感痛苦和無奈,可見離愁的深重。 全詞,表達了蘇軾對蘇轍的思念之情。上片、下片之間的虛實變化用了“暗轉”的寫法。上片是由蘇軾的回憶所構成的虛境,下片頭兩句則轉換成眼前的實境,而其間未用任何字面加以提示,前後的聯絡與變化形成了一種“暗轉”。這是寫作藝術濃縮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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