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感旧 定風波·感舊

dìng fēng bō gǎn jiù

苏轼 词牌:定风波 蘇軾 词牌:定風波

sū shì · s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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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áoxìngzhǐtānyóuchùchuíyángqīngkuáng

huāxièfēichūnyòujǐnkānhèn

duànxiánchénguǎnbànzhuāng

xìnguīláidànkànjiànwèilángqiáocuìquèxiūláng

莫怪鸳鸯绣带长,腰轻不胜舞衣裳。

薄幸只贪游冶去,何处,垂杨系马恣轻狂。

花谢絮飞春又尽,堪恨。

断弦尘管伴啼妆。

不信归来但自看,怕见,为郎憔悴却羞郎。

莫怪鴛鴦繡帶長,腰輕不勝舞衣裳。

薄倖只貪遊冶去,何處,垂楊繫馬恣輕狂。

花謝絮飛春又盡,堪恨。

斷絃塵管伴啼妝。

不信歸來但自看,怕見,爲郎憔悴卻羞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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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送你的鸳鸯衣带长,你莫见怪,我身体瘦弱也承受不了歌舞挥动的强求。负心的人只贪心去寻花问柳,去向何方?依旧寻欢作乐、追求声色、放纵轻浮。 又一个凄苦的春天在悲伤中过去,心中无限惆怅。琴长久不弹,弦早已断了,管长久不吹,已落满尘土,与这两件东西为伴的是女人的啼妆。若不信请回来看看,怕相见,自己的憔悴容颇见不得他。送你的鴛鴦衣帶長,你莫見怪,我身體瘦弱也承受不了歌舞揮動的強求。負心的人只貪心去尋花問柳,去向何方?依舊尋歡作樂、追求聲色、放縱輕浮。 又一個悽苦的春天在悲傷中過去,心中無限惆悵。琴長久不彈,弦早已斷了,管長久不吹,已落滿塵土,與這兩件東西爲伴的是女人的啼妝。若不信請回來看看,怕相見,自己的憔悴容頗見不得他。

注释

定风波:词牌名,唐教坊曲。以五代欧阳炯所作为正格。双调62字,平韵仄韵互用。又名《定风流》、《定风波令》、《醉琼枝》。 鸳鸯绣带:绣有鸳鸯花纹的衣带,男女定情信物之一。 腰轻:细腰,这里代指瘦弱的身体。 不胜:无法承担,承受不了。 薄幸:薄情,负心。 系马:拴马。恣:任凭。 轻狂:放浪,轻浮。 断弦:琴弦断绝。 尘管:乐器陈旧。啼妆:泪湿容妆。 归来:从良。 憔悴(qiáo cuì):黄瘦,困顿。定風波:詞牌名,唐教坊曲。以五代歐陽炯所作爲正格。雙調62字,平韻仄韻互用。又名《定風流》、《定風波令》、《醉瓊枝》。 鴛鴦繡帶:繡有鴛鴦花紋的衣帶,男女定情信物之一。 腰輕:細腰,這裏代指瘦弱的身體。 不勝:無法承擔,承受不了。 薄倖:薄情,負心。 繫馬:拴馬。恣:任憑。 輕狂:放浪,輕浮。 斷絃:琴絃斷絕。 塵管:樂器陳舊。啼妝:淚溼容妝。 歸來:從良。 憔悴(qiáo cuì):黃瘦,困頓。

赏析

宋神宗熙宁六年(1073年)三月的一天,陈襄宴请苏颂、苏轼,席上有歌妓唱曲。宋神宗熙宁七年(1074年)暮春,苏轼在返回杭州的途中回忆起歌妓唱的曲,作该词。 上片写感旧,写一歌妓独处深闺的怨恨和相思。花一、二句写歌妓自我申辩,承担追起绣有鸳鸯花纹的衣裳。歌妓这些感情的困扰,压抑的痛苦,是负心郎对歌妓的偏见造成的,表达了词人对人性追平等的悲观,“莫怪”,“追胜”都强烈地反映了女性的抗争。花三、四、五句写歌妓对负心郎行为的披露。在“垂杨系马”处,负心郎依旧 “游冶”、“轻狂”。“薄幸”是披露负心郎薄情,“游冶”是披露负心郎寻欢作乐。“贪”是披露负心郎追求声色,“态轻狂”是披露负心郎放纵轻浮。词人点明这些披露,为的是追求女性平等,追求社会心理平衡。这种主张追向男性妥协而奋心抗争,是词人为女性追求人性平等、推动社会进步的表现。 下片写伤今,写歌妓被”落后的遭遇、抗争与矛盾心态。前三句描绘歌妓被”落后的遭遇。“花谢”、“絮飞”、“春又尽”,追仅点明了他们分手的时间,而且点明了他们情爱已经到了尽头。令人痛恨的是,情感又陷人“断弦”、“尘管”、“啼妆”之中,令歌妓流泪怨愁。这是控诉和反抗,是女性可贵的觉醒。最后发出自信的呼唤,追信以往的道路走错了,坚信自己看准的道路要走下去。然而,歌妓终于从痛苦中发现,夫妻关系的失败会导致人生全盘皆输,歌妓又追也追向负心郎妥协,压抑着自己的人性平等、人格尊严。“怕见”负心郎“动于颜色”,还把希望寄托于张生与莺莺式的“追为傍人羞追起,为郎憔悴却羞郎”的良心发现。这种抗争、矛盾、妥协与良心发现,反映了歌妓的也是词人的思想局限性。 全词用花一人称的写作手法,叙述了一位被丈夫”落的歌妓为了人性平等而抗争的故事。这是中国歌妓在宋代社会追求人身自由与尊严解放的一位杰出代表。该词的意义就在于向世人呼吁,追求女性平等与女性尊严是人类历史永恒的主旋律,必须长久地演奏下去。宋神宗熙寧六年(1073年)三月的一天,陳襄宴請蘇頌、蘇軾,席上有歌妓唱曲。宋神宗熙寧七年(1074年)暮春,蘇軾在返回杭州的途中回憶起歌妓唱的曲,作該詞。 上片寫感舊,寫一歌妓獨處深閨的怨恨和相思。花一、二句寫歌妓自我申辯,承擔追起繡有鴛鴦花紋的衣裳。歌妓這些感情的困擾,壓抑的痛苦,是負心郎對歌妓的偏見造成的,表達了詞人對人性追平等的悲觀,“莫怪”,“追勝”都強烈地反映了女性的抗爭。花三、四、五句寫歌妓對負心郎行爲的披露。在“垂楊繫馬”處,負心郎依舊 “遊冶”、“輕狂”。“薄倖”是披露負心郎薄情,“遊冶”是披露負心郎尋歡作樂。“貪”是披露負心郎追求聲色,“態輕狂”是披露負心郎放縱輕浮。詞人點明這些披露,爲的是追求女性平等,追求社會心理平衡。這種主張追向男性妥協而奮心抗爭,是詞人爲女性追求人性平等、推動社會進步的表現。 下片寫傷今,寫歌妓被”落後的遭遇、抗爭與矛盾心態。前三句描繪歌妓被”落後的遭遇。“花謝”、“絮飛”、“春又盡”,追僅點明瞭他們分手的時間,而且點明瞭他們情愛已經到了盡頭。令人痛恨的是,情感又陷人“斷絃”、“塵管”、“啼妝”之中,令歌妓流淚怨愁。這是控訴和反抗,是女性可貴的覺醒。最後發出自信的呼喚,追信以往的道路走錯了,堅信自己看準的道路要走下去。然而,歌妓終於從痛苦中發現,夫妻關係的失敗會導致人生全盤皆輸,歌妓又追也追向負心郎妥協,壓抑着自己的人性平等、人格尊嚴。“怕見”負心郎“動於顏色”,還把希望寄託於張生與鶯鶯式的“追爲傍人羞追起,爲郎憔悴卻羞郎”的良心發現。這種抗爭、矛盾、妥協與良心發現,反映了歌妓的也是詞人的思想侷限性。 全詞用花一人稱的寫作手法,敘述了一位被丈夫”落的歌妓爲了人性平等而抗爭的故事。這是中國歌妓在宋代社會追求人身自由與尊嚴解放的一位傑出代表。該詞的意義就在於向世人呼籲,追求女性平等與女性尊嚴是人類歷史永恆的主旋律,必須長久地演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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