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再和送钱公永 點絳脣·再和送錢公永
莫唱阳关,风流公子方终宴。
秦山禹甸。
缥缈真奇观。
北望平原,落日山衔半。
孤帆远。
我歌君乱。
一送西飞雁。
莫唱陽關,風流公子方終宴。
秦山禹甸。
縹緲真奇觀。
北望平原,落日山銜半。
孤帆遠。
我歌君亂。
一送西飛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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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用不到去歌唱离情别绪的《阳关曲》,钱公永英俊杰出,宴会就要结束了。会稽郡会稽山郊外的地方,隐隐约约间真是秀丽的奇观啊。 北面的大平原,在茫茫的天空中,太阳要落山了,但还迟迟不下,好像被远山衔住一半而行步不前一般。再看那辽阔湖面上,正有一只帆船孤孤单单地驶向远方。我默默唱着《阳关三叠》曲,君合着末章乐曲,一句话也没有,只有共同目送着天际的西飞之雁。用不到去歌唱離情別緒的《陽關曲》,錢公永英俊傑出,宴會就要結束了。會稽郡會稽山郊外的地方,隱隱約約間真是秀麗的奇觀啊。 北面的大平原,在茫茫的天空中,太陽要落山了,但還遲遲不下,好像被遠山銜住一半而行步不前一般。再看那遼闊湖面上,正有一隻帆船孤孤單單地駛向遠方。我默默唱着《陽關三疊》曲,君合着末章樂曲,一句話也沒有,只有共同目送着天際的西飛之雁。
注释
点绛唇:词牌名,此调因江淹《咏美人春游》诗中有“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句而取名。钱公永:生平不详。孔凡礼《苏轼年谱》卷二十九: “云‘风流公子’,公永或为(钱)勰子。” 阳关:即琴曲《阳关曲》。又名《阳关三叠》。各派琴谱均以(唐)王维《送元二使安西》“渭城朝雨渑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诗为主要歌词,或引申诗意,增换词句,抒发离情别绪。后人因谓之《阳关曲》,或《渭城曲》。又,因全曲分三段,原诗反复三次,故称“三叠”。 风流公子:指钱公永。谓其英俊杰出,富有才学而不拘礼法。 秦山禹甸(diàn):秦山,指今浙江绍兴境内的会稽山,因秦始皇曾登临,故称。禹甸:杭州为古代会稽郡,相传夏禹死于此处,故称。甸:郊外地方。前者见《史记》卷六《秦始皇本纪》,后者见《史记》卷二《夏本纪》。 缥缈:隐隐约约似有似无貌。點絳脣:詞牌名,此調因江淹《詠美人春遊》詩中有“白雪凝瓊貌,明珠點絳脣”句而取名。錢公永:生平不詳。孔凡禮《蘇軾年譜》卷二十九: “雲‘風流公子’,公永或爲(錢)勰子。” 陽關:即琴曲《陽關曲》。又名《陽關三疊》。各派琴譜均以(唐)王維《送元二使安西》“渭城朝雨澠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詩爲主要歌詞,或引申詩意,增換詞句,抒發離情別緒。後人因謂之《陽關曲》,或《渭城曲》。又,因全曲分三段,原詩反覆三次,故稱“三疊”。 風流公子:指錢公永。謂其英俊傑出,富有才學而不拘禮法。 秦山禹甸(diàn):秦山,指今浙江紹興境內的會稽山,因秦始皇曾登臨,故稱。禹甸:杭州爲古代會稽郡,相傳夏禹死於此處,故稱。甸:郊外地方。前者見《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後者見《史記》卷二《夏本紀》。 縹緲:隱隱約約似有似無貌。
赏析
此词一首送别词,是词人于宋哲宗元祐五年(1090年)九月饯别友人钱公永在杭州而作。 上片“莫唱阳关,风流公子方终宴”,先点出了饯别的题旨。而“莫唱阳关”,以“莫唱”词语渲染出与友人分手时的眷眷难舍,显出二人情谊之深厚;词人歌唱着离情别绪的《阳关曲》,更增浓了胶着难分的心绪。接着,“风流公子”是昵称,表明二人的亲密无间,更表现出东坡对友人钱公永的了解和赞美。“风流”二字在此恰切生动,是说钱公永才学超众,英俊杰出,倜傥不羁而不拘礼法,正与自己的个性意趣相投合。下文“秦山禹甸,缥缈真奇观。”用笔愈加奇巧,这两句词显然是意外所见,可能是词人在送友的“终宴”之际,由于分别在即,眼睛已经为之潮润了,他不忍心再去看友人的眼睛和面容,而有意把视线转向了窗外;煞时间,却又在隐隐约约间睹见了杭州会稽山名山大川的秀丽奇观,竟是情寓景中,透露出留友莫去的意愿,可谓意在言外。 下片集中描写景物,在景中深入刻画依依难舍的离别愁绪:“北望平原,落日山衔半,孤帆远。”北面的大平原,也许正是友人离去将要行至的地方。在茫茫的天空中,太阳要落山了,但还迟迟不下,好象被远山衔住一半而行步不前一般。再看那辽阔湖面上,正有一只帆船孤孤单单地驶向远方。一个“远”字,预示出友人启身的茫茫旅程,而且是孤独远去,更加令人难分难舍。“我歌君乱,一送西飞雁。”我默默唱着《阳关三叠》曲,君合着末章乐曲,一句话也没有,只有共同目送着天际的西飞之雁。“君乱”的“乱”宇,原指歌曲之末章,在这里却成了双关语:一是说友人高唱着《阳关曲》的末章,因为宴席已终,人将去;二是说词人唱着《阳关三叠》,已把友人的心绪唱乱了。二人难以道出内心的苦涩,只是凝神地眼望着空中西飞大雁缓缓地消逝在茫茫天际之中。“一送”二字,强调出二人的亲密无间和知己与共,终将难舍难分的送友之情和盘托出。 全词将离情别意赋于自然景物之中,巧妙自然,不着痕迹,又感人至深,耐人寻味。此詞一首送別詞,是詞人於宋哲宗元祐五年(1090年)九月餞別友人錢公永在杭州而作。 上片“莫唱陽關,風流公子方終宴”,先點出了餞別的題旨。而“莫唱陽關”,以“莫唱”詞語渲染出與友人分手時的眷眷難捨,顯出二人情誼之深厚;詞人歌唱着離情別緒的《陽關曲》,更增濃了膠着難分的心緒。接着,“風流公子”是暱稱,表明二人的親密無間,更表現出東坡對友人錢公永的瞭解和讚美。“風流”二字在此恰切生動,是說錢公永才學超衆,英俊傑出,倜儻不羈而不拘禮法,正與自己的個性意趣相投合。下文“秦山禹甸,縹緲真奇觀。”用筆愈加奇巧,這兩句詞顯然是意外所見,可能是詞人在送友的“終宴”之際,由於分別在即,眼睛已經爲之潮潤了,他不忍心再去看友人的眼睛和麪容,而有意把視線轉向了窗外;煞時間,卻又在隱隱約約間睹見了杭州會稽山名山大川的秀麗奇觀,竟是情寓景中,透露出留友莫去的意願,可謂意在言外。 下片集中描寫景物,在景中深入刻畫依依難捨的離別愁緒:“北望平原,落日山銜半,孤帆遠。”北面的大平原,也許正是友人離去將要行至的地方。在茫茫的天空中,太陽要落山了,但還遲遲不下,好象被遠山銜住一半而行步不前一般。再看那遼闊湖面上,正有一隻帆船孤孤單單地駛向遠方。一個“遠”字,預示出友人啓身的茫茫旅程,而且是孤獨遠去,更加令人難分難捨。“我歌君亂,一送西飛雁。”我默默唱着《陽關三疊》曲,君合着末章樂曲,一句話也沒有,只有共同目送着天際的西飛之雁。“君亂”的“亂”宇,原指歌曲之末章,在這裏卻成了雙關語:一是說友人高唱着《陽關曲》的末章,因爲宴席已終,人將去;二是說詞人唱着《陽關三疊》,已把友人的心緒唱亂了。二人難以道出內心的苦澀,只是凝神地眼望着空中西飛大雁緩緩地消逝在茫茫天際之中。“一送”二字,強調出二人的親密無間和知己與共,終將難捨難分的送友之情和盤托出。 全詞將離情別意賦於自然景物之中,巧妙自然,不着痕跡,又感人至深,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