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留金山两日 大風留金山兩日
塔上一铃独自语,明日颠风当断渡。
朝来白浪打苍崖,倒射轩窗作飞雨。
龙骧万斛不敢过,渔舟一叶従掀舞。
细思城市有底忙,却笑蛟龙为谁怒。
无事久留童仆怪,此风聊得妻孥许。
潜山道人独何事,半夜不眠听粥鼓。
塔上一鈴獨自語,明日顛風當斷渡。
朝來白浪打蒼崖,倒射軒窗作飛雨。
龍驤萬斛不敢過,漁舟一葉従掀舞。
細思城市有底忙,卻笑蛟龍爲誰怒。
無事久留童僕怪,此風聊得妻孥許。
潛山道人獨何事,半夜不眠聽粥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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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塔上的一个铃铛在自言自语:“明天有狂风不能渡过江南去。” 早晨风吹白浪拍击着青色山崖,又从山崖倒射船窗化作点点飞雨。 高大宽阔的楼船不敢航行,一叶小小的渔舟却任随风浪翻舞。 细思量奔往湖州又有何事可忙?倒暗笑蛟龙掀起怒涛为了什么缘故。 无事久留童仆就会责怪,这场大风使妻儿同意我在此地暂住。 潜山道人独自在做些什么,半夜不睡静静地倾听寺中的木鱼梆鼓。塔上的一個鈴鐺在自言自語:“明天有狂風不能渡過江南去。” 早晨風吹白浪拍擊着青色山崖,又從山崖倒射船窗化作點點飛雨。 高大寬闊的樓船不敢航行,一葉小小的漁舟卻任隨風浪翻舞。 細思量奔往湖州又有何事可忙?倒暗笑蛟龍掀起怒濤爲了什麼緣故。 無事久留童僕就會責怪,這場大風使妻兒同意我在此地暫住。 潛山道人獨自在做些什麼,半夜不睡靜靜地傾聽寺中的木魚梆鼓。
注释
⑴“塔上”句:《晋书·佛图澄传》:“(石)勒死之年,天静无风,而塔上一铃独鸣。澄谓众曰:‘铃音云:国有大丧,不出今年矣。’既而勒果死。”此处化用其事。 ⑵颠风:狂风。杜甫《逼侧行赠毕曜》诗:“晓来急雨春风颠。” ⑶龙骧(xiāng):晋龙骧将军王濬受命伐吴,造大船,一船可容二千余人,后因以龙骧称大船。万斛(hú):形容船容量极大。古时一斛十斗,南宋末改五斗为一斛。 ⑷渔舟:一作“鱼艇”。掀舞:翻腾。 ⑸城市:指前往湖州城。底,什么。 ⑹怪:责怪。 ⑺此风:一作“有风”。妻孥(nú):妻子儿女。 ⑻潜山道人:即释道潜,本名昙潜,号参寥子,赐号妙总大师。与苏轼、秦观友善,常有唱和。苏轼赴湖州任途中,过高邮时与他相会,并与之同行。 ⑼半夜:一作“夜半”。粥鼓:即粥鱼,僧寺于黎明击木招呼众僧食粥,木像鱼形,故称粥鱼。此处泛指木鱼。⑴“塔上”句:《晉書·佛圖澄傳》:“(石)勒死之年,天靜無風,而塔上一鈴獨鳴。澄謂衆曰:‘鈴音雲:國有大喪,不出今年矣。’既而勒果死。”此處化用其事。 ⑵顛風:狂風。杜甫《逼側行贈畢曜》詩:“曉來急雨春風顛。” ⑶龍驤(xiāng):晉龍驤將軍王濬受命伐吳,造大船,一船可容二千餘人,後因以龍驤稱大船。萬斛(hú):形容船容量極大。古時一斛十鬥,南宋末改五斗爲一斛。 ⑷漁舟:一作“魚艇”。掀舞:翻騰。 ⑸城市:指前往湖州城。底,什麼。 ⑹怪:責怪。 ⑺此風:一作“有風”。妻孥(nú):妻子兒女。 ⑻潛山道人:即釋道潛,本名曇潛,號參寥子,賜號妙總大師。與蘇軾、秦觀友善,常有唱和。蘇軾赴湖州任途中,過高郵時與他相會,並與之同行。 ⑼半夜:一作“夜半”。粥鼓:即粥魚,僧寺於黎明擊木招呼衆僧食粥,木像魚形,故稱粥魚。此處泛指木魚。
赏析
这首诗作于元丰二年(1079)四月,当时苏轼由徐州改知湖州,赴任途中,经过镇江金山时作。 这首诗可分为两部分。前六句写“大风”。一二句借佛图澄事言大风将至。佛图澄借铃语来说吉凶,苏轼借铃语来说风兆。第二句是铃语的内容。颠风即狂风,杜甫有“晓来急雨春风颠”句(《逼侧行赠毕曜》)。三至六句写风势。“朝来”应“明日”,写铃语应验,行文扣得很紧。风无形,故借浪以状风大:白浪打着苍崖,又从苍崖倒射于船上轩窗,像雨点般洒在船上。“打”、“射”、“飞”三字,把无形的风写得有声有形,可触可感。“轩窗”已写到船,五六句通过集中写船进一步写风势。大船不敢过,小船任掀舞,通过一大一小,极写风浪的险恶。 后六句写人,写他们一行因风浪太大被迫“留金山两日”。七八句写他自己的态度:“赶到湖州去也没有什么事,在这里逗留几天也没有什么不好,蛟龙掀起汹涌的怒涛难不倒我。”这是一种随缘自适的态度。九、十句写妻孥童仆的态度。他们想快点到湖州,如果“无事久留”,定会受到责怪,此时是因风而留,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最后两句是写灊山道人的态度。苏轼这次由徐州赴湖州,曾先到南都(商丘)看望弟弟苏辙,然后才南下,“至高邮,见太虚(秦观)、参寥,遂载与俱。”(苏轼《跋秦太虚题名记》)可见这时参寥也在船上。后两句说,尽管风浪正掀打着船舱,参寥却正专心地倾听金山寺的木鱼声。反映了僧人不以风浪为意的镇定态度。 此诗前半写景,有声有色;后半写人,风趣幽默。“得行固愿留不恶”(《泗州僧伽塔》),全诗正表现了苏轼这种随缘自适、不以风浪为怀的神情。這首詩作於元豐二年(1079)四月,當時蘇軾由徐州改知湖州,赴任途中,經過鎮江金山時作。 這首詩可分爲兩部分。前六句寫“大風”。一二句借佛圖澄事言大風將至。佛圖澄借鈴語來說吉凶,蘇軾借鈴語來說風兆。第二句是鈴語的內容。顛風即狂風,杜甫有“曉來急雨春風顛”句(《逼側行贈畢曜》)。三至六句寫風勢。“朝來”應“明日”,寫鈴語應驗,行文扣得很緊。風無形,故借浪以狀風大:白浪打着蒼崖,又從蒼崖倒射於船上軒窗,像雨點般灑在船上。“打”、“射”、“飛”三字,把無形的風寫得有聲有形,可觸可感。“軒窗”已寫到船,五六句通過集中寫船進一步寫風勢。大船不敢過,小船任掀舞,通過一大一小,極寫風浪的險惡。 後六句寫人,寫他們一行因風浪太大被迫“留金山兩日”。七八句寫他自己的態度:“趕到湖州去也沒有什麼事,在這裏逗留幾天也沒有什麼不好,蛟龍掀起洶湧的怒濤難不倒我。”這是一種隨緣自適的態度。九、十句寫妻孥童僕的態度。他們想快點到湖州,如果“無事久留”,定會受到責怪,此時是因風而留,他們也就無話可說了。最後兩句是寫灊山道人的態度。蘇軾這次由徐州赴湖州,曾先到南都(商丘)看望弟弟蘇轍,然後才南下,“至高郵,見太虛(秦觀)、參寥,遂載與俱。”(蘇軾《跋秦太虛題名記》)可見這時參寥也在船上。後兩句說,儘管風浪正掀打着船艙,參寥卻正專心地傾聽金山寺的木魚聲。反映了僧人不以風浪爲意的鎮定態度。 此詩前半寫景,有聲有色;後半寫人,風趣幽默。“得行固願留不惡”(《泗州僧伽塔》),全詩正表現了蘇軾這種隨緣自適、不以風浪爲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