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寄公度 虞美人·寄公度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
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小楼东畔、倚阑看。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
故人早晚上高台,赠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芙蓉落盡天涵水,日暮滄波起。
背飛雙燕貼雲寒,獨向小樓東畔、倚闌看。
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滿長安道。
故人早晚上高臺,贈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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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夏天已过,荷花凋落。寥廓的天空与浩瀚的江水相连,暮色中秋风吹起碧波。比翼的双燕各奔东西,贴着高寒的云天,远远飞去。我独倚在小楼东边的栏杆。 人生应当饮酒尽欢,在半醉半醒中最好。长安大雪漫天,阻断了通行的路道。我知道朋友早晚登楼远望,盼望我的归来。江南春来早,请赠我梅花一枝,让我早早感到春天的温暖和明媚。夏天已過,荷花凋落。寥廓的天空與浩瀚的江水相連,暮色中秋風吹起碧波。比翼的雙燕各奔東西,貼着高寒的雲天,遠遠飛去。我獨倚在小樓東邊的欄杆。 人生應當飲酒盡歡,在半醉半醒中最好。長安大雪漫天,阻斷了通行的路道。我知道朋友早晚登樓遠望,盼望我的歸來。江南春來早,請贈我梅花一枝,讓我早早感到春天的溫暖和明媚。
注释
芙蓉:指荷花。 涵:沉,潜。 沧:暗绿色(指水)。 背飞双燕:双燕相背而飞。此处有劳燕分飞、朋友离别的意思。 阑:栏杆。 合:应该。 尊:同“樽”,酒杯。 故人二句:用陆凯赠梅与范晔事。芙蓉:指荷花。 涵:沉,潛。 滄:暗綠色(指水)。 背飛雙燕:雙燕相背而飛。此處有勞燕分飛、朋友離別的意思。 闌:欄杆。 合:應該。 尊:同“樽”,酒杯。 故人二句:用陸凱贈梅與范曄事。
赏析
公元1083年(宋神宗元丰六年),舒亶因与尚书省意见相左逐出京城,在家赋闲十年后,再次被任用。但入京后却已是物是人非,不由得对自己的身世感到孤独和凄凉并且渴望友人的信息,于是创作了这首词并寄予一为字为公度的友人。 这首《虞美人》是一首寄给友人的词作,上片写景,借萧瑟秋色、分飞双燕暗喻别离之苦。下片抒情,用陆凯赠梅典故,表达彼此的深情厚谊和渴望相见的迫切心情。全词借景寓情,情感真挚深厚,格调悲凉深沉,语言清婉雅丽。 上片写日暮登楼所见。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两句写日暮登台所见,境界宏大。“芙蓉”三句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幅苍茫的画卷,由下及上,先由细处着笔。“芙蓉落尽”点明时节,暗示衰败孤寂之意。“天涵水”是登高眺望所见之景,暮色将至,水面上腾起浓浓的雾气,远远望去,水天一色,苍茫一片。“沧波起”点出寒意,冬季傍晚时分,波涛涌动,带来阵阵寒气。这两旬重在写天地之广,暗含人世沧桑的慨叹。 “背飞双燕贴云寒”,视角由平远而移向高远;正当独立苍茫、黯然凝望之际,却又见一对燕子,相背向云边飞去。 “背飞双燕”尤言“劳燕分飞”。《玉台新咏》卷九《东飞伯劳歌》云: “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牵牛)织女时相见。”后即用来称朋友离别。“贴云寒”,状飞行之高;高处生寒,由联想而得。着一“寒”字,又从视感而转化为一种心理感受,暗示着离别的悲凉况味。“独向小楼东畔倚栏看”是补叙之笔,交代前面所写,都是小楼东畔倚栏所见。把宏阔高远的视线收聚到一点,对准楼中倚栏怅望之人。“独”字轻轻点出,既写倚栏眺景者为独自一人,又透露出触景而生的孤独惆怅之感。 下片直抒念远怀远之情。“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两句是说光阴荏苒,转眼又是岁暮,雪满京城,寂寥寡欢,唯有借酒遣日而已。“雪满长安”既点时地,又渲染出一派冷寂的气氛,雪夜把盏,却少对酌之人,岁暮怀人的孤凄心境可想而知。 “故人早晚上高台,赠我江南春色一枝梅。”这两句从对方着笔,心有同感,友情的思念彼此相似:我之思彼,亦如彼海内存知己之思我,想象老朋友也天天登高望远,思念着我;即使道远雪阻,他也一定会给我寄赠一枝江南报春的早梅。这是用南朝宋陆凯折梅题诗以寄范晔的故事。这一枝明艳的“江南春色”,定会给“雪满长安”的友人带来亲切的问候和友情的温暖。这是用典,却又切合作者当年与友人置酒相别的一段情事。折梅相赠这一典故,在这里具有普遍与特殊的双层含义,用典如此,可谓表里俱化了。 全词构思精巧,首尾呼应,善于借景传情。公元1083年(宋神宗元豐六年),舒亶因與尚書省意見相左逐出京城,在家賦閒十年後,再次被任用。但入京後卻已是物是人非,不由得對自己的身世感到孤獨和淒涼並且渴望友人的信息,於是創作了這首詞並寄予一爲字爲公度的友人。 這首《虞美人》是一首寄給友人的詞作,上片寫景,借蕭瑟秋色、分飛雙燕暗喻別離之苦。下片抒情,用陸凱贈梅典故,表達彼此的深情厚誼和渴望相見的迫切心情。全詞借景寓情,情感真摯深厚,格調悲涼深沉,語言清婉雅麗。 上片寫日暮登樓所見。 “芙蓉落盡天涵水,日暮滄波起。”兩句寫日暮登臺所見,境界宏大。“芙蓉”三句寥寥幾筆便勾勒出一幅蒼茫的畫卷,由下及上,先由細處着筆。“芙蓉落盡”點明時節,暗示衰敗孤寂之意。“天涵水”是登高眺望所見之景,暮色將至,水面上騰起濃濃的霧氣,遠遠望去,水天一色,蒼茫一片。“滄波起”點出寒意,冬季傍晚時分,波濤湧動,帶來陣陣寒氣。這兩旬重在寫天地之廣,暗含人世滄桑的慨嘆。 “背飛雙燕貼雲寒”,視角由平遠而移向高遠;正當獨立蒼茫、黯然凝望之際,卻又見一對燕子,相背向雲邊飛去。 “背飛雙燕”尤言“勞燕分飛”。《玉臺新詠》卷九《東飛伯勞歌》雲: “東飛伯勞西飛燕,黃姑(牽牛)織女時相見。”後即用來稱朋友離別。“貼雲寒”,狀飛行之高;高處生寒,由聯想而得。着一“寒”字,又從視感而轉化爲一種心理感受,暗示着離別的悲涼況味。“獨向小樓東畔倚欄看”是補敘之筆,交代前面所寫,都是小樓東畔倚欄所見。把宏闊高遠的視線收聚到一點,對準樓中倚欄悵望之人。“獨”字輕輕點出,既寫倚欄眺景者爲獨自一人,又透露出觸景而生的孤獨惆悵之感。 下片直抒念遠懷遠之情。“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滿長安道。”兩句是說光陰荏苒,轉眼又是歲暮,雪滿京城,寂寥寡歡,唯有借酒遣日而已。“雪滿長安”既點時地,又渲染出一派冷寂的氣氛,雪夜把盞,卻少對酌之人,歲暮懷人的孤悽心境可想而知。 “故人早晚上高臺,贈我江南春色一枝梅。”這兩句從對方着筆,心有同感,友情的思念彼此相似:我之思彼,亦如彼海內存知己之思我,想象老朋友也天天登高望遠,思念着我;即使道遠雪阻,他也一定會給我寄贈一枝江南報春的早梅。這是用南朝宋陸凱折梅題詩以寄范曄的故事。這一枝明豔的“江南春色”,定會給“雪滿長安”的友人帶來親切的問候和友情的溫暖。這是用典,卻又切合作者當年與友人置酒相別的一段情事。折梅相贈這一典故,在這裏具有普遍與特殊的雙層含義,用典如此,可謂表裏俱化了。 全詞構思精巧,首尾呼應,善於借景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