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儿媚·愁云淡淡雨萧萧 眼兒媚·愁雲淡淡雨蕭蕭
愁云淡淡雨萧萧,暮暮复朝朝。
别来应是,眉峰翠减,腕玉香销。
小轩独坐相思处,情绪好无聊。
一丛萱草,数竿修竹,几叶芭蕉。
愁雲淡淡雨蕭蕭,暮暮復朝朝。
別來應是,眉峯翠減,腕玉香銷。
小軒獨坐相思處,情緒好無聊。
一叢萱草,數竿修竹,幾葉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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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愁云淡淡雨萧萧,暮暮复朝朝。离别以来,应该是眉头变得更加翠绿,手腕上的玉饰香气消散。独自坐在小窗前,相思之情难以言表,感到十分无聊。一丛萱草,几根修长的竹子,几片芭蕉叶。愁雲淡淡雨蕭蕭,暮暮復朝朝。離別以來,應該是眉頭變得更加翠綠,手腕上的玉飾香氣消散。獨自坐在小窗前,相思之情難以言表,感到十分無聊。一叢萱草,幾根修長的竹子,幾片芭蕉葉。
注释
眼儿媚:词牌名。愁云:形容忧愁的云彩。淡淡:形容云彩轻柔。雨萧萧:形容雨声萧瑟。暮暮复朝朝:形容时间长久。眉峰翠减:形容眉毛的颜色变得淡了。腕玉香销:形容手腕上的玉饰香气消散。小轩:小窗户。萱草:一种草本植物,常用来比喻忘忧。修竹:高大的竹子。芭蕉:一种热带植物,叶子大而长。眼兒媚:詞牌名。愁雲:形容憂愁的雲彩。淡淡:形容雲彩輕柔。雨蕭蕭:形容雨聲蕭瑟。暮暮復朝朝:形容時間長久。眉峯翠減:形容眉毛的顏色變得淡了。腕玉香銷:形容手腕上的玉飾香氣消散。小軒:小窗戶。萱草:一種草本植物,常用來比喻忘憂。修竹:高大的竹子。芭蕉:一種熱帶植物,葉子大而長。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词传情达物,纯真自然,没有矫揉造作之感。 上片从触景生发开去,产生浓浓情意,下片情景交融,即使后来曲终情意仍在。写景时海阔天空,错综交叉,对人的别离之恨和相思之苦作了尽情渲染;写情时则突破空间、地域的限制,或从感情来揣摩对方,或直抒胸臆,充分表达自己的相思情,虚虚实实,交错使用,心灵与大自然融于一体,表现了作者很高的抒情技巧。 “愁云淡淡雨萧萧,暮暮复朝朝”,上片起调二句,不仅点出节气,而且兼有渲染气氛,烘托情绪的作用。“淡淡”、“萧萧”、“暮暮”、“朝朝”四个叠字,以声传情,用得自然而巧妙。“淡淡”摹阴霾的天色,“萧萧”状淅沥的雨声,以此交织成有声有色的惨淡画面,为写相思怀人布设了特定背景。“朝朝暮暮”,写的是愁云苦雨,相思无聊之长久。“暮暮”、“朝朝”的风雨渲染了一种沉闷、迷蒙、凄冷的氛围。作者怀人的心曲寓于客体环境,愁云与愁绪、雨声与心声交织融合,雨不断,思无穷,愁不绝,彼此相生相衬。 春情漠漠,相思绵绵,作者不由发出内心的慨叹:“别来应是,眉峰翠减,腕玉香销。”这三句,是思极而生的想象虚拟之词。作者思念遥远的情人,推想她别后容态的变化,古人说,“女为悦己者容”,想必陷于离别痛苦中的她,独居无伴,已无心梳妆修饰,随着无休止的思念,一定会日渐容衰体瘦,以至“眉峰翠减,腕玉香销”。作者从对方着笔,借人映己,运实于虚,笔端饱含体贴关切之情,在容态宛然但又空灵虚幻的形象中,寄托着自己的无限思念。 词的下片,才正面写到自己的相思的苦况。“小轩独坐相思处,情绪好无聊。”上句描画形影孤单,独坐小轩,相思盈怀的情态,下句直言此时情怀。一个“独”字,托出孤寂悒郁的神情和四顾茫然的怅惘。独坐相思,因相思无望而觉百无聊赖,两句由眼前处境导出心境,叙事言情质实直率。但是,究竟何等“无聊”,却未详言,而于结拍处借景物曲曲传出。 结处三句,作者独取“萱草”、“修竹”、“芭蕉”三个物象,一句一景,又合成一体,含有不尽之意。“萱草”又名“谖草”,古人以为此草可以忘忧。《诗》毛传:“谖草令人忘忧。” 嵇康 《养生论》亦云:“合欢蠲忿,萱草忘忧,愚智所共知也。”然而,作者相思心切,既得萱草,也不足以解忧,这就加倍突出忧思的绵绵无尽,难排难解。修竹、芭蕉,在此都是助愁添恨的景物。 杜甫 《佳人》诗中有“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之句,翠竹与美人互相映衬,而此时,只见“修竹”而不见美人,自然会触目伤怀。 李商隐 《代赠二首》(其一)有“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的诗句, 李煜 《长相思》也写道:“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在寂寞的相思中,身边的萱草、修竹、芭蕉,无不关合着忧思,呈于眼前,添愁加恨。这三个物象,仿佛从眼前景中信手拈来,不经意地罗列,实则寓含了丰富的感情内涵。范晞文《对床夜语》卷二曾引《四虚序》云:“不以虚为虚,而以实为虚,化景物为情思。”以景物来象征情思,是我国古代诗词中常见的写法。此词收尾三句,融情入景,正是一种“以实为虚”,悠然不尽的妙结。 总而言之, 石孝友 的这首《眼儿媚》,深刻诚挚地刻划了作者在绵绵不断的春雨中的寂寥况味中思恋情人的心情,在抒情手法上也可谓独树一帜。作者:佚名 這首詞傳情達物,純真自然,沒有矯揉造作之感。 上片從觸景生髮開去,產生濃濃情意,下片情景交融,即使後來曲終情意仍在。寫景時海闊天空,錯綜交叉,對人的別離之恨和相思之苦作了盡情渲染;寫情時則突破空間、地域的限制,或從感情來揣摩對方,或直抒胸臆,充分表達自己的相思情,虛虛實實,交錯使用,心靈與大自然融於一體,表現了作者很高的抒情技巧。 “愁雲淡淡雨蕭蕭,暮暮復朝朝”,上片起調二句,不僅點出節氣,而且兼有渲染氣氛,烘托情緒的作用。“淡淡”、“蕭蕭”、“暮暮”、“朝朝”四個疊字,以聲傳情,用得自然而巧妙。“淡淡”摹陰霾的天色,“蕭蕭”狀淅瀝的雨聲,以此交織成有聲有色的慘淡畫面,爲寫相思懷人佈設了特定背景。“朝朝暮暮”,寫的是愁雲苦雨,相思無聊之長久。“暮暮”、“朝朝”的風雨渲染了一種沉悶、迷濛、淒冷的氛圍。作者懷人的心曲寓於客體環境,愁雲與愁緒、雨聲與心聲交織融合,雨不斷,思無窮,愁不絕,彼此相生相襯。 春情漠漠,相思綿綿,作者不由發出內心的慨嘆:“別來應是,眉峯翠減,腕玉香銷。”這三句,是思極而生的想象虛擬之詞。作者思念遙遠的情人,推想她別後容態的變化,古人說,“女爲悅己者容”,想必陷於離別痛苦中的她,獨居無伴,已無心梳妝修飾,隨着無休止的思念,一定會日漸容衰體瘦,以至“眉峯翠減,腕玉香銷”。作者從對方着筆,借人映己,運實於虛,筆端飽含體貼關切之情,在容態宛然但又空靈虛幻的形象中,寄託着自己的無限思念。 詞的下片,才正面寫到自己的相思的苦況。“小軒獨坐相思處,情緒好無聊。”上句描畫形影孤單,獨坐小軒,相思盈懷的情態,下句直言此時情懷。一個“獨”字,托出孤寂悒鬱的神情和四顧茫然的悵惘。獨坐相思,因相思無望而覺百無聊賴,兩句由眼前處境導出心境,敘事言情質實直率。但是,究竟何等“無聊”,卻未詳言,而於結拍處借景物曲曲傳出。 結處三句,作者獨取“萱草”、“修竹”、“芭蕉”三個物象,一句一景,又合成一體,含有不盡之意。“萱草”又名“諼草”,古人以爲此草可以忘憂。《詩》毛傳:“諼草令人忘憂。” 嵇康 《養生論》亦云:“合歡蠲忿,萱草忘憂,愚智所共知也。”然而,作者相思心切,既得萱草,也不足以解憂,這就加倍突出憂思的綿綿無盡,難排難解。修竹、芭蕉,在此都是助愁添恨的景物。 杜甫 《佳人》詩中有“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之句,翠竹與美人互相映襯,而此時,只見“修竹”而不見美人,自然會觸目傷懷。 李商隱 《代贈二首》(其一)有“芭蕉不展丁香結,同向春風各自愁”的詩句, 李煜 《長相思》也寫道:“簾外芭蕉三兩窠,夜長人奈何!”在寂寞的相思中,身邊的萱草、修竹、芭蕉,無不關合着憂思,呈於眼前,添愁加恨。這三個物象,彷彿從眼前景中信手拈來,不經意地羅列,實則寓含了豐富的感情內涵。範晞文《對牀夜語》卷二曾引《四虛序》雲:“不以虛爲虛,而以實爲虛,化景物爲情思。”以景物來象徵情思,是我國古代詩詞中常見的寫法。此詞收尾三句,融情入景,正是一種“以實爲虛”,悠然不盡的妙結。 總而言之, 石孝友 的這首《眼兒媚》,深刻誠摯地刻劃了作者在綿綿不斷的春雨中的寂寥況味中思戀情人的心情,在抒情手法上也可謂獨樹一幟。